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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放下她们。”
一阵清香,一个白衣男子,手持玉笛,面带银色面具,在半空中悬着,好一个美男子!
虽然看不清楚张像,但从他那没有遮住的小半边脸也能看出帅哥一个!若不是坏人,可能就是能帮助我的人。心道‘有救了’
“什么人?敢挡我们的路!”
他无视说话人,风中白衣乱舞,越来越大,“咻”地人升起,耳边呼呼作响。
片刻停止,脚下一物,原来他刚才发了内功救了我们。
“小女子言清,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可是玉面公子?”
那小妞比我先发话。
“在下正是!”他很礼貌的作答。
“许小姐,我们先送你去原谷镇,那样你家人就可以找到你了。”
“公子知道我姓许?”许言清惊喜道,双眼冒桃心。
“许家小姐,乃渺堡主千金,在下早有耳闻。”
玉笛公子(2)
对他虽有好感,但是看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实在生气,根本把我当空气,损我无见识!
“多谢相救,我还有事,要赶时间,就先走了,失陪!”
心道:真是烦人,没准我又成了透明人或幽灵!
此话一出成功的转开两人的视线。
“这位妹妹,言清多谢相救。”
虾米?我耳朵没问题吧!多谢我相救?郁闷,自己都差点成了人家的俘虏,现在和我说这个,真是汗颜!
“这位姑娘,你中了七银针,恐怕……”
他还没有言毕,我就看见许言清花容失色。奇怪又不是她中了七银针,还有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多谢两位关心,小小银针,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取出就好!”前面是一个也不理,后面是一个没说完另个又上!看来两人真是很有默契!
此话一出,两人甚是吃惊,脸上也夹杂着不信。
“是这样的,我师傅送的樱丸可解毒,所以两位大可放心。”话那么多自己都觉得寒颤的的慌。
“并不是毒,此针并无毒,而是封了你的穴道,若是七天内不取出针,性命不保!”他嘴角牵动,肯定是在笑。
“这位妹妹,别怪姐姐多问,你是外地来的吗?怎么连七银针也不了解。”她自信自己从小就跟爹爹身边,没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我从小生在深山,与世隔绝,不问世事。”
三人都很有默契的点点头。
“若是我记错的话,此针只有银落公子可解。”许言清说完看向玉面公子。
“就是那个无赖?”我不以为意的道。
“姑娘认识银落公子?”玉面公子道。
“咳……咳……”许言清连咳几声。
这小妮子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言清有点不舒服,我想姑娘肯定不认识银落公子,而是听刚才那些人道出他的名号,所以才……”
“许小姐果然聪明,我叫依月,你们可以叫我月儿。”喜欢聪明的人,但太聪明的人早死,因为知道的太多了。
“月儿妹妹,你有所不知,银落公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为人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口风的。”许言清的一双美目流光闪闪、含情脉脉。“他曾救过我。”
说来说去,是那个银落的救过他,汗~~女人呀!
“天上没有馅饼,地上全是陷阱,许小姐可要小心了,像你着么美貌的小姐,谁都会献殷勤。”我边说边憋向玉面美男,他一脸的尴尬。
“咯咯,月儿妹妹说笑了,和你比起来姐姐我……”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把我扯进去了,郁闷!
大河向东流,改收手时就收手,再扯恐怕要扯到天亮了。
玉笛公子(3)
“玉面公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要把许姐姐送到哪里去?”
“原谷镇。”
“言清谢谢公子。”
月光下,银光闪闪,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百草间夹杂着虫儿的叫声,给大地又添了几份浪漫。
四人同行,两人甜言蜜语,两人沉默无语。
我这个电灯泡做的很是累,而旁边的那个小丫头一脸的幸福,并夹杂着羡慕。
“月儿妹妹为何一言不语。”许言清发出疑问,脸色在银下很是诡异。
“许姐姐和玉面公子聊就是了,依月听着呢。”他的一声月儿叫的我百感交愁,声音也充满了忧愁,让人觉得韵意酸酸,好似吃醋。
“月儿妹妹,花容月貌,却冰冷没有微笑,可应了‘月’字,不知妹妹为何不开心,可否告诉姐姐?”
听了她的话我心头一暖,曾几何时我不是别人的开心果,曾几何时我犹变冰山?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我回想与师傅的过去,却随口说了句情意绵绵的诗句。
“妹妹有意中人?”
我苦笑一下低头继续走。
见我没有答话,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再问。
不知是我嘲讽的有效还是什么,他们居然一直没再言语。
只是许言清时不时地哼几句小调,也听不清楚词,只是那调却像黄梅。
“将爱情肆无忌惮的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么
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让你带走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陈旧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的活或许会消失无终
你在乎什么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陈旧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的活或许会消失无终
你在乎什么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的活或许会消失无终
你在乎什么”
玉笛公子(4)
不知不觉中我竟哼起了《太多》,唱完后我却痴痴地傻笑,我这只是一相情愿呵!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好美的曲子,月儿妹妹何须伤感,若真是那个负心郎背叛了你,你也无须挂念,像妹妹这样的姑娘他都不好好珍惜,也只能说他没那个福气……”
呵呵,古代居然有这么开明的女子,也实在少见啊!
“许姐姐多虑了,月儿并没有什么伤感,只是偶有心得,依月从小在深山长大,刚出谷,怎会遇到什么薄情郎。”
“依月姑娘,刚才所唱为何曲,音律如此奇特,我还是头一次听呢!”玉面公子含笑的说。
“此曲名为《太多》,公子若是喜欢,我可以教你的。”
玉面公子含笑的点下头,拿出一只玉笛,那白玉笛子,在月光下更是美丽。
一串熟悉的音符从他嘴里吹出,呵,这这不就是我刚才唱的《太多》么?
古代人真有才啊!又一个感慨。
遇上麻烦(1)
送走了许言清本以为自己也可以回家了,可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一群铁衣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玉笛公子,我家公子有请。”为首的男子道。
“你家公子何时与我结怨?”玉面温柔声音,没有半点卑亢。
“公子是没有和我家公子有怨,但是我家公子知道玉笛公子你来了,想请你去庄上坐坐。”一个身穿红衣,胳膊上佩带着铜制的护腕,头发微微束起,好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我冷眼看着他们的无聊对话,轻微抱拳道:
“玉笛公子的事,小女子就不参合了,改天相见定会奉还公子的恩情。”
一阵狂汗!!来古代了,自己也这么入古了!
“这位姑娘也要去庄里走一走,我们公子交代了,若是姑娘不去,我们都别回去!”那位红衣女子哪里是邀请,分明是威胁!我最恨这样的人了。
“羽落公子的三位副将之一的红衣,什么时候也不讲道理了。”玉笛轻言道,嘴角的笑没有消失。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姑娘还中了我们银落公子的七银针吧?”她轻笑的看着我。
看她那样子真想转身走人,心道:若不是还有伤在身,我定会飞离这个是非之地。
能让铁甲卫队(就是那群不穿人衣服,只穿铁衣的冷血人!)出动的人也不多吧!
崎岖的山路,并不是都崎岖,也许有的是绕着弯子,这不,我们两人都被蒙着眼睛,跟着他们转啊转。心里那个郁闷啊,蒙眼睛,你当摸瞎子啊!
正当我有点不适应着样一直走下去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我懊恼的想把布扯掉,耳边却响起了玉笛公子的声音:
“依月姑娘,你没事吧。”听的出他很关心,但也灭不掉我的怒火。
“依月小姐,你可以做轿子,是我们的疏忽。”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位美女。心理的怒火也不好发作,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吗?
等到的时候,我还在晕忽忽的(不适应他们转圈),一声有力的停打断了我飘忽的思绪。
我被他们“礼貌”的请出了轿子,也摘掉了摸瞎子用的那玩意。
睁开眼,有点不适应强烈的光线,我眯着眼,这个眼神看在某个人眼里不知道有多么有诱惑力,让人遐想连连。
看着眼前的男子,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他的美,对,就是美,像我那年看到师傅一样的美,但是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半点师傅的影子,他没有师傅的温温而雅,多的是玩世不恭。师傅就像花中仙子,让人舍不得去惊动,他就像一个将什么都能看透的霸主。我不喜欢他这样的人,让人莫名的升起防备之心。
遇上麻烦(2)
“在下玉笛,敢问公子可是双面公子中的羽落公子?”玉笛公子,微微含首,声音如平静的水面,但却能掀起巨大风浪。从他平和的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恼怒,但也没有半点屈服。这就是所谓的不卑不亢吧!
羽落打开折扇,轻轻扇动,嘴角含笑:“玉笛公子果然一代奇侠(虾米?奇侠?哦,难道是……。),在下正是羽落。”他转头看看我,然后挥挥手,手下的人退了一米左右。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接着道:“这位就是中了银落的银针的姑娘?”
遇上麻烦(3)
羽落打开折扇,轻轻扇动,嘴角含笑:“玉笛公子果然一代奇侠(虾米?奇侠?哦,难道是……。),在下正是羽落。”他转头看看我,然后挥挥手,手下的人退了一米左右。他做了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