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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以前救过你。那你最初留在他身边是想报恩吗?”
“是的。”
“白家虽然来退婚,但是我们认为只要慕文复元了,这门亲事仍然有效,白家会再主动来提亲事,所以我们一直隐瞒他,?
的是让他能毫无芥蒂地迎娶白荷。那现在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收拾?他爱上你了,而且你们又已经…已经…”他实在不想说出那种事。
“我知道。我早就已经打算好了。”是该给他们一个交代。
“什么打算?”侠慕武紧张地问,他可不想听到她要为妾的打算。
“只要二庄主的眼睛一复元,我就离开,就算被他知道了,我也已经离开这儿,他是永远找不到我的。”清秋痛苦地说出她的打算。
“你要离开?为什么?”侠慕武不相信有人肯放弃到口的肥肉。
“我知道我只是一名小丫环,根本配不上二庄主,更何况,我是个瘸子,身上的残疾是不容改变的事实,就算二庄主不嫌弃我,我自己也自惭形秽不敢见他。他值得比我更好的姑娘,他不必为了对我负责而牺牲他一辈子的幸福。”
整天面对个瘸子,她不相信他会感到快乐,说不定只有无止境的后悔。
侠慕武心想既然她识相地主动求去,他也就不必费心再说些什么。
他心中浮现个好主意,可以让侠慕文再次接受白荷,更可以让他乖乖地迎娶白荷。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算计的笑…
第八章
一个月后侠义庄内的所有人全聚集在文曲楼,一方面是关心二庄主──侠慕文的眼睛是否能复明,一方面是想亲眼目睹江湖上传言杀人不眨眼、从没放过无命人的无赦门第一杀手──索命阎王。
众人等了许久,都快以为他不来时,忽地窗户跃进了一个身着白色的华服的人。
“他就是索命阎王吗?听说索命阎王都是穿黑衣,他穿着白色的衣服,不可能是他吧?”一群人在门外窃窃私语。
索命阎王听到他们的交谈声,立即以一张笑脸迎向他们。
“我就是索命阎王没错,你们要不要试试看我索命的功夫啊?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虽然带着无害的笑,但是,他冷冷的语调让人感到不舒服,害怕得倒退三步。
“不、不用了。”众人立即作鸟兽散,不敢多留。
开玩笑,谁要拿自己的命去证实他是否就是索命阎王。
很满意自己的威名并不因为自己近来少动刀杀人而消退,他踱步走向依慕文的身边。
在屋内的侠慕武、夏知婵和颜清秋都愣住了,他们不相信这样一个可亲的人会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
“你要开玩笑也别动到我庄内人的身上,要是把他们吓坏了,看你要怎么跟我交代。”侠慕文知道他想开玩笑的毛病又犯了。
“这么开不起玩笑啊?”想他好久没捉弄人,害他的手都痒了,才不过开口说个几句话也不行,真是小气。
“别说废话了,你说你去找天山雪水,结果怎么样?”侠慕文等得有些心急,他没空再听索命阎王多说废话。
“急什么?我如果没有拿到手,你认为我有这个脸来见你吗?”他对他实在太没信心了。他虽是个只会听命杀人的杀手,但是,这点区区小事还难不倒他。
“那还不快点!”想要重见光明的渴望让侠慕文着急地命令。
“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你非但没有感激我、慰劳我,还这么大声地命令我,我的心情可好不起来。我这心情一不好,就会忘了该如何解毒。”索命阎王还在跟侠慕文计较。
索命阎王不像想捉弄他,反倒是像有求于他又不敢开口才会想以自己手上的东西来和他交换。
“说吧!你有什么事?”
真是个聪明人,根本不用他开口请求。
“我有个条件和你交换,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交出天山雪水。”
看侠慕文这么精明,索命阎王又想捉弄他了。
“什么条件?”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索命阎王不怀好意地盯着?清秋,让她感到恐惧地移到了侠慕文的身后。
“很简单。我发觉你身后的小妞长得还不错,只要让她跟着我,我就把天山雪水交给你。反正只是个小小的丫环,你要多少个都有,这个交易你没有损失的。”他想试试这个姑娘在侠慕文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听到这样的条件,颜清秋神色黯然。
索命阎王这样明明是要侠慕文在她和重见光明中选择一方,想也知道他会选择重见光明,因为,像她这样的丫环是唾手可得的。
侠慕文没有多作思考,立即唤人:“秋儿…”
“是。”她认命地听从安排,若是她能换得他的复明,这也值得了。
“送客!”在众人以为他会舍弃清秋而选择重见光明时,他的答案出人意料。
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不枉费自己为他和门主反目成仇,他没看走眼。
“跟你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不过我真的是有件事要请你帮我,但绝对不是要你的心上人。”玩笑开够了,索命阎王立即表明立场。
“说吧!”果真被他猜中,这人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不是他太有把握,而是,他知道索命阎王不会不知道他和秋儿的关系。
“我这儿有位姑娘,我想托你送她回家。”
“你和她有什么关系?”索命阎王的身旁会跟个女人,真是天大奇闻。
“没、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在西湖遇到她,想送她回家却一时找不到她家,只好带着她上天山,现在回来了,我想将她托付给你。”他现在身处危险之中,又带着一个女人,会害了她的。
“是吗?我拒绝。”他相信索命阎王和那名女子的关系是非比寻常。
听到这样的回答,每个人都吓了一跳。
“慕文!”
“二庄主!”
“侠慕文!”
在场的人全都对他的回答感到讶异。
“你有本事带着她上天山,怎么可能没本事将她送回家?怕的是你对人家始乱终弃,想把她丢给我帮你解决。我再次回答你──休想!”一个能让索命阎王开口求人的女人,他感到相当的有意思。
“你…你好样的!”见侠慕文不肯帮忙,他不信自己无法将她送回家门。“这是天山雪水,我现在就帮你治眼睛。”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
“秋儿,陪着我。”他抓住了?清秋的手。
虽然他对索命阎王有信心,但是他对?清秋没信心。他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她变得有些奇怪,但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抓住她的手,让自己在看得见之前放心。
“我…”他这样抓着她不放,她要怎么偷偷离去呢?
夏知婵知道不能让慕文就这样抓着秋儿,否则,秋儿根本无法离去。
“慕文,你这样抓着秋儿不太好吧?今天她一早就起床打理你的事、陪着你,根本没有时间打扮,姑娘家总是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心上人面前,你这样抓着她,她该如何去装扮自己给你个惊喜?”“是吗?”他向清秋询问。
“是的。当你眼睛复明时,你一定…一定会看到最美丽的我。”她直盯着他的脸瞧,想将他的面容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侠慕文的心中有些不踏实,但是,他还是放开她的手。
“去吧!”
“嗯。”?清秋流着泪,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依依不舍地踏出房门。
慕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在心中祈求他的原谅。
看着?清秋含泪踏出房外,索命阎王感到相当的奇怪,她只不过是去换个衣服而已,有必要哭成这个样子吗?
算了!眼前最重要的是治好侠慕文的双眼,其他的事他不用费心去想那么多,于是他将心思转到了侠慕文身上。
“我们开始吧!”
索命阎王将天山雪水缓缓地倒入侠慕文的双眼,不一会儿,侠慕文的眼中流出了两道吓人的暗红色的液体。
他一直重复着多次相同的动作,自侠慕文眼中流出的液体由暗红色转为浅红色,渐渐地,红色越来越淡,直到变成了透明。
“好了。”索命阎王看大功告成,拿起布巾擦拭着侠慕文的脸。“你闭上眼,再慢慢地张开眼。”
侠慕文缓缓地睁开眼,只有一片白雾雾的景象在眼前。
“你看到什么?”索命阎王紧张地询问,他希望这天山雪水真的有效。
“一片雾茫茫,依稀可见人的影子。”
“这就对了。因为你的眼睛失明太久了,所|Qī…shu…ωang|以要恢复到像以前那样可能要花一些时间。你再眨眨眼,说不定这情形会好转。”
闭上眼再睁开,侠慕文一再重复这样的动作,终于,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站在他眼前的人。
“索命阎王、大哥、大嫂。”他看着人唤他们。
“慕文,你看得见我们了吗?”侠慕武不太确定地问。
“是的。索命阎王,你今天怎么穿一身白?”他不寻常的穿着实在让人感到怀疑。
“哇,你真的看见我们了!”夏知婵高兴地上前搂住他。
“大嫂,大哥在看啊!”侠慕文避嫌地拉开夏知婵。
“这有什么关系吗?你会吃醋吗?”夏知婵抬头询问使慕武。
侠慕武摇摇头。
全庄的人为了侠慕文的失明再三伤透了脑筋,如今他重见光明,夏知婵难免会高兴过了头,忘记彼此的身份。
“对了,为何要医慕文的眼只能用天山雪水?其他的水难道不行吗?”
“这天山人?罕至,雪一融化成水,集合了天地之气及吸收了日月精华,这疗伤去毒的功效是无药能出其右,是稀有的解毒圣品。我一得到了高人的指点,立即去天山寻找,也幸好现在是雪融的时候,否则,还拿不回天山雪水。”若只是带回雪等它融化也没有功效,因为,这样的水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水。
一屋子的人闹烘烘地讨论天山雪水的效用,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一名笑着流泪的女子,她拖着脚步一步步地离开。
等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颜清秋的人,侠慕文开始有些坐立难安,频频望向门口。
“秋儿呢?”他终于捺不住地开口询问。
“她啊!她快来了。”夏知婵心想该怎么让索命阎王离开,她扯着侠慕武的衣袖。
“对了,索命阎王,你是不是该离开了?你要是在侠义庄停留太久,人家会说我们侠义庄和无赦门勾结,这样对侠义庄在江湖上的地位可是会有重大的影响。”侠慕武下了逐客令。
不是他过河拆桥,而是如果他在场的话,他们安排换人的把戏可就会被拆穿了。
不让他待在这儿,他就偏要待。他一直觉得?清秋离开时神情有些怪异,再加上他们又急急忙忙地赶他走,说不定这里头有着不想让他知道的阴谋,他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了要治好慕文的眼睛,我早已脱离无赦门,并且公然和无赦门反目成仇,我现在和无赦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想赶他走?可没那么容易!
“大哥,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都还没有报恩,怎么可以赶他走呢?”侠慕文感到相当的奇怪,大哥向来是好客,从没有赶客的举动。
“你大哥没有恶意,他也只是为了侠义庄着想,不是真的要赶他的。”夏知婵圆滑地替侠慕武说着好话。
“别说那么多了。大嫂,可否去叫秋儿来呢?我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她。”眼睛一治好,他最想见的人就是她。
“这…”这该怎么办?夏知婵无法拿主意地望向丈夫。
“去吧!”死马当活马医吧!就希望这索命阎王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