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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也太可爱了吧!?』颜玖雁看到钱咏昕这可口的模样想着,也没有理智再拖时间了,
她将手指头放在钱咏昕的敏感部位,颜玖雁没有碰过女孩子,她只好模仿上次钱咏昕碰她的状况来进行。
「啊……」钱咏昕身体紧绷着,不断大口喘气。
颜玖雁看了也跟着急速喘息问:「舒服吗?」
「嗯!跟妳最舒服了。」
「不然呢?」颜玖雁听了不高兴的停下动作。「在我之前是谁?」
「喔唷!不要抓语病好吗?我只是很单纯的说这句话!」
「是吗?还有,我警告妳,之前我一直忍住不跟妳说,是避免让妳确认我真的是妳女朋友了。可是我现在已经有那权利了,如果妳敢再跟任何其他勾引妳的女人上床,我马上把戒指丢进妳嘴巴,还灌水让妳吞进去。」
「好残忍喔……我不会好吗?」
「不准妳跟其他的女人眉来眼去,还有不准跟李沁来往。」
「子寈也不能吗?」
「嗯……子寈可以。」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妳快点好不好?我都快要干掉了。」
颜玖雁脸红的说:「妳才色。」又开始进行。
「啊啊……超舒服的……」钱咏昕立刻又投入的浪叫出来。
颜玖雁加快了速度,随后又停下来开口问:「我得问妳一件事,不然我会又忘了。」
「吼!妳这女人怎么这样!不可以事情过后再问吗!」钱咏昕气的大吼出来,感觉差点全掉了。
「不行啦!我一定要问妳为什么要叫玛妮?」
钱咏昕的脸都扭曲了,她咬紧牙根说:「因为我姓钱啊!」
「那跟玛妮有什么关系?」
钱咏昕脸透红的小声说:「我懒的想英文名吼……所以……是Money直翻啦……」
颜玖雁愣了一下,噗了出来说:「好无聊喔!」
「妳才无聊!以后莋爱时,只准讲一些煽情下流的话,不准问东问西!破坏气氛耶!」
「好啦……」颜玖雁说完在钱咏昕耳边说:「未来我们有一万多个爱可以做,妳这么急好没情调。」
「真的可以有一万多个可以做吗?可以这么爽吗?妳会一直都想跟我上床吗?」钱咏昕脸红的问。
「当然,我每天都想。」
钱咏昕羞涩的抱紧颜玖雁说:「我也是……我爱妳……老婆。」
颜玖雁听了甜甜的笑着说:「我也爱妳,宝贝老婆……以后妳的声音只能专属于我。」语毕,两人继续未完成的xing爱,为两人的爱恋旅程里多添加一天的激情之夜。
☆、小插曲之一
这间大到夸张的套房只开着两盏灯,一盏投射在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墙面上,另一盏则强调了这间屋子里中最重要的桌子。这桌子可扮演着相当大的角色,面积宽大可以摆放许多东西以外,骆梓萱回到家几乎都在这桌前活动。
她懒的跑来跑去,咖啡机甚至也摆在后面的矮柜上,好方便她一转身便可以泡一杯新咖啡。她有个很坏的习惯,当她看照片的时候习惯啃着奶嘴,她就是要咬着这种充满弹性的东西才有办法集中精神。
这是个连她男朋友及她的好姐妹颜玖雁都不知道的事,当然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习惯,就是听着颜玖雁寄给她的广播节目。
骆梓萱拉着奶嘴环,她是不会含住,除非她两只手都会用到,否则她的另一只手一定会扯着奶嘴环跟自己的牙齿在拔河。除非是专心的出外拍照,不然,只要在家里忙任何一件事,这习惯已经是改不掉了。
所以她也喜欢吃吃干肉片呀、有嚼劲的软糖。她的牙齿健康白皙,还很有力。有次跟朋友出去喝酒,找不到开瓶器,她也是用牙齿掰开的。当然这不是每一次都会成功的,有那么一次她不小心掰太大力刮破牙龈,被她男朋友笑了很久。
她看着上万张的照片时,眼睛已经开始出现漩涡了。里头的人面都扭成一个奇怪的球型,好像是被搅伴的拿铁。骆梓萱揉了一下眼睛,虽然自己已经有请助理了,可是很多事情还是要她经手过才会安心。
因此她的助理就只是帮她把照片整理好放进相本里而已,还有帮她跑跑腿罢了。骆梓萱看着自己去欣赏网球比赛时所拍下的每一张照片,那是她的朋友,邀请她帮忙拍摄下来的。
后天就要交出去了,但她只挑到两张满意的。骆梓萱拿掉奶嘴,大喝了一口咖啡醒醒脑,又继续看着照片。当她看到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张时,突然瞧见一张她朋友练习时的场景。
骆梓萱拿起来仔细瞧瞧,自个自的唔了好大一声。
『我那天怎么没发现?』骆梓萱愕然的想着。
练习的时候,可能太专注于拍她的朋友,没有发现在另一个场地有一个网球员也在练习。虽然站的有点远,可是五官很清楚的拍摄到,是一个长相相当标志的拉丁女孩。
这当然不会放过啦!按照骆梓萱的个性,找到自己想拍的人物,一定要想尽办法得知联络方式!她已经太久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模特儿了,自从钱咏昕过后又睽违一年多让她心智快要丧失了。
她马上拨了电话给她朋友,问出这女孩子的身分。短短的半小时通话内容让她得知道这名女孩叫做布莱兹,小她两岁,的确有着拉丁血统。目前只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球选手,可是未来已经被许多人看好了。
骆梓萱抄下了布莱兹的电话跟住址,打算明天就去访问她一下,老样子的问看看愿不愿意当她的模特儿。
手机这时候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男朋友,骆梓萱有点不耐烦。她切换成静音,任凭手机在桌上震动。觉得自己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听到男朋友每次打电话来就是透露着想跟她结婚的事。
谈恋爱不过是一种附属品,结婚则是附减价值,骆梓萱死都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更何况……还是嫁给一个「男人」,她更不想了!
话虽这么说,但当初跟颜玖雁说好的事,颜玖雁也是破例了。可是……自己好像也过着正常生活太多年了,除了上次情不自尽吻了钱咏昕以外,好像也再没遇过让她会心动的类型了。
当然她还是相信爱情的,而且一定会有始有终。可是有始有终这种东西不一定要步入礼堂才可以证明这段感情将会永垂不朽,对她来说这就好像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会在一起?是因为对彼此有什么感觉?-似乎都得写成一本书成了一种肉眼上看得到的东西才可以证明一对恋人的爱的形式,这样太做假了!
感情……是千言万语无法形容的,无论是快乐还是忧愁,都该是年年酝酿在心里,越陈越香的事情。哪是什么穿礼服、结婚证书可以说明一切的!没有这些东西,照样可以手牵手躺在棺材里不是吗?
所以她很不懂那些跟她交往过的男人干什么一定要拿婚姻来绑住她,真有本事,或者是对这段感情有自信,不结婚也可以到永远。那如果是为了传宗接代的话……骆梓萱会更加觉得去他妈的!
「对啦、对啦!我们人类活着的最基本意义就是生小孩,就跟猛兽们一样,两只公的为一只母的打的死去活来只是为了生下后代,根本不是爱呀!」隔天骆梓萱开着车载着助理前往布莱兹家途中忿忿的说。
助理的工作内容之一就是听骆梓萱发牢骚,助理推了一下眼镜说:「可是小孩子是爱的结晶啊!有了小孩子,夫妻会更相爱不是吗?」
「那妳父母有了妳以后,有更相爱吗?」
「呃……他们离婚了。」
「这就对啦!我知道还是会有,但没有的怎么说?所以这已经不太可以说是一种定律,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借口了。是没有错!我们人类要一直延传下去,因为我也害怕世界没有了人类,那我要拍啥?
可是妳换个角度想,这就好像一条街里才短短的两百公尺就开了五间咖啡厅,那妳还有必要去那边开咖啡厅吗?我们可以换开面包店不是吗?」
「所以呢?」
「所以多的是人在生小孩,差我一个人在那边死命活来的把小孩挤出来吗?」
「那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岂不是没有人类了?」
骆梓萱将车子往左转弯回答:「妳这么想吗?」
「我是不这么想。」
「这就对啦!总有人不是这样想的,妳看妳就可以替我们这个世界又增添了七十几个小BABY。而且每天有人死,不也每天有新生命跑出来?妳认为像我这样想的,是可以影响地球多少?」
「好像也是影响不多。」助理手支着下巴回答。
「再说社会演变到至今,总是会有无数个人突然冒出来的。」骆梓萱说完就将车停在布莱兹家门口,她的助理拿出了住址出来比对。「是这里没有错吧?」骆梓萱熄了火拉好手煞车问。
「嗯嗯!正确无误。」
「好!等一下我下去谈,有危险马上来救我。」骆梓萱拿出她的名片跟墨镜戴上说。
「她不是女生吗?哪来的危险?」
「不是也有女变态吗?我高大归高大,可是我的力气只拿得动单眼相机的重量而已。」骆梓萱说完就开车下门了。
她直直的穿过石头铺成的道路,看了一眼布莱兹家门口的环境-看得出来布莱兹应该是个满重整洁的女孩子,草地整理的干干净净,阳光照射下来还会有闪光。绕了家里外围的一圈种满了各种花,应该也是个爱花的女孩。
所以不会是个变态才对,但也难说。骆梓萱按了门铃,耐心的在门外等候。从等待的时间来推算,家里应该只有布莱兹一个人,而她还听到桌椅碰撞声。接着就是门打开,一个女孩子单脚站着出现在她面前。
骆梓萱看了一眼布莱兹的左脚便说:「撞到左脚?」
「咦?妳怎么知道!?」布莱兹发现自己藏起来也没用,大方的微弯腰揉着自己的脚趾头看着骆梓萱问:「请问妳是……」
骆梓萱递出了名片说明来意后,瞄了一眼布莱兹的家,就看着布莱兹正在读取她的名片。布莱兹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比较多是撞到桌脚的痛楚。骆梓萱发现布莱兹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更加秀色可餐,淡淡的麦色皮肤非常均匀的散布着。
布莱兹现在穿着一件斜肩的紧身衣,有点太瘦了,可是手臂的线条很漂亮。浓浓的眉毛精心修饰过让她看起来相当机灵,而那双眼睛更不用说了,又大又漂亮。黑浓纤细的睫毛让她的双眼看起来象是上了眼线一样,而那像黑宝石的双眼已经抬起来看着她了。
骆梓萱发现到布莱兹拥有着黑的美,尽管她的皮肤比较没这么明显,可是布莱兹那头乌黑的长发也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我能为妳做什么吗?」布莱兹又问。
她的声音很清脆,讲话就可以看到她的白牙,骆梓萱看了就舒服的说:「妳可以当我的模特儿吗?我喜欢拍拍人物跟街道,然后展览我的作品。这几年我都只能展览一些街头景色,实在找不到我满意的人物。」
「可是,我是网球选手,况且我不喜欢拍照。」
「不喜欢拍照?」骆梓萱心脏停拍了一秒,该不会又是个跟钱咏昕一样是个搞低调的家伙吧?「是因为想低调一点吗?」
「我得上杂志,想低调也无法。只是因为工作关系才拍照,不然我很讨厌拍照。」
「为什么?」
「因为照片对我来说,无论拍的多美多棒,它都是死的。我喜欢记在脑海里,有些事情如果是美好的,就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是记忆会模糊,照片会拾起妳的味道呀!」
布莱兹微笑摇摇头说:「就是因为会模糊,才会更努力的去回想、去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