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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族长和韩姨怎么样了?虽然心里已经认为族长和韩姨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但他还是想知道。还有那青松道人离开了没有?
这一切都在他的心里回荡着,张修哲和韩姨待他犹如亲子,如果真的遭遇的不测,自己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而且自己作为张氏族人,自己一族的族长被人杀了,难道还无动于衷吗?
张玄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采摘了十余个青果,留在路上吃。
虽然知道前面就是走出山林的路,但是不知有多远的路程才能走出这片树林。
从石洞走到出口来看,这里离庄上至少有数十里路程,如果能够很快走出这片树林,明天就能回到庄上了,想到这里张玄便开心不已。
做好准备后,张玄便开心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行走了尽两个时辰,张玄的身子便热腾腾的,嘴里冒出一股股热气,抬首望了望火辣辣的耀日,抹下一把汗水。继续前行着。
雨后的山林路,稍有一些湿润,布下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洼。
行走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张玄手中杵着一跟手腕大小的木棍,以便更好的行走。
“嗷嗷嗷”张玄看着前方稀稀拉拉的树木外那白晃晃的光亮顿时开心的挥舞着双手,高兴得叫出了声来。
这时他已经是满脸的泥土了,手上拎着鞋子笑意连连。知道距离走出树林没多久了,张玄浑身仿佛力量倍增一样。迈着比刚才快上几分的步伐向前走去。
一盏茶的时辰后,只见一个稍微倾斜的、布满杂草的斜坡出现在眼前,斜坡大约有二三十丈,山下是一条宽阔的官道,因为昨夜大雨的缘故,泥浆和杂乱的细小石块布着满地。
张玄回望了树林一眼,带着一脸是笑意向着山下走去。
这个斜坡不算陡峭,对于五六岁在河边玩水,捡贝壳,七八岁跟着父亲满山遍地跑的张玄而言,只是一溜烟的功夫。
张玄顺着杂草,杵着木棍小心翼翼的向着山脚下走去。,不过结果却是出乎了他的一些意料,因为大雨侵透了松软的泥土的缘故,身后留下一个个小脚印。几次差点让他跌倒在杂草中,滚落下去。
有时还必须借助藤草,才能行走,不时双手变得青溜溜的,这是青草留下的痕迹。
一炷香后,张玄终于佝偻着身子,额头不断的流下汗水,杵着木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站在了官道上。
约呼一盏茶时间,他才挺立了身子,打量着自己处在的位置。
道路两侧皆是山林,官道上铺着一些石子,不过还是有很多的泥浆,一脚踩下去,泥水便向着四周飞溅。
张玄目中微闪向着前方看去,心中思索片刻,选择了一个最有可能是到青牛镇的方向向前走去。
庄上到青牛镇有十余里路,相信这里离那里应当不远,预计不错的话,中午就可到达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张玄抬头看了一眼烈日当阳的天空,此间充斥着火热,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之色,自己行走了大约有三四个时辰了吧,可是竟还没有看见一个村落?
身体也是越来越虚弱,一阵饥饿感让张玄不得不做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稍微歇息一下;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青果,艰涩的吃了起来。
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再次走上了回家的路。
耀日慢慢的移去了西山,发出赤红的光芒,印的天空如同洒满鲜血一样。
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孩童杵着木棍艰难的前行着,双脚如同灌铅了一般,每走一步,都会停下歇息一会儿。他面色苍白如纸,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血迹。
又走了一个时辰,张玄突然面色大喜的看着前方十余丈处。
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中飘着一缕缕青烟,鸡犬之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张玄昏暗的双眼看着青烟,略微恢复了一丝生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
一炷香后,一个村落出现在了眼前,其位于路边,大约有五六十家村户,皆是简陋的茅草屋,在其中仅有几家大户,此时每家每户的烟柱口都飘着青烟。‘
日出而作,如落而息,此时整个村子想得格外的宁静,一派祥和之景。
张玄睁着沉重的双眼看了看,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一般,吃力的一步步向着一个由干草和泥巴糊成的屋顶的房屋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玄终于走在了这间茅草屋前,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身子突然一软,’嘭‘的一声倒在了地面。
“老头子,快来看看。谁家的孩子倒在门口了。”只见一名白发苍苍满面皱纹的老人杵着棍子慢慢的走出,看着昏迷不醒一脸苍白之色的张玄急忙向屋里喊道。
“这孩子好像不是我们村里的。嗯,他只是晕过去了,先把孩子弄屋里吧。”只见一名皮肤黝黑,身体健朗的白须老者走出把张玄抱去说道:“老婆子。你去给这孩子烧点热水。弄点粥。”
“这不会是谁家走丢了的孩子吧,真可怜啊。’老人叹了口气,向着厨房走去。
旭日升起,一条金色的柳带镶嵌在其周围,好看极了。
“我这是在那里?”张玄睁开略微疲劳的双眼疑惑道。
只见自己躺在用着枯草铺成的床上,盖着一床已经发黄沁出一缕缕霉味的棉被。
“可怜的孩子你终于醒了,饿了吧。来,快把这碗粥喝了吧,这样身子能够暖和一些。”只见白发苍苍的老人端着一碗飘着米香的米粥走出布满皱纹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哀叹。
三更完毕。
第十一章马帮
更新时间2012725 12:02:36 字数:2341
“多谢婆婆救命之恩,小子张玄此生难忘。’张玄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恭敬的拜道。
“呵呵,来,先喝了吧。热乎着呢。”老人闻言昏暗的目光露出些许笑意道。。
“婆婆,这里是什么地方?”张玄喝完米粥后希冀的问道。
“这里是。。。。。‘老人闻言思索道。
“老婆子快跑。”这时突然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只手捂着鲜血不断涌出的腹部凄厉的吼道。
“跑。死老头,老子今天看你往那里跑?”只见一名长得凶神恶煞身材短小,但双眼奇大的汉子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寒刀走进,一刀将老人劈落在地,残忍的笑道。
黄大目很得意,马帮可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匪帮,**上谁不给几分面子。
前几日三当家带着自己和那些混蛋去了一趟襄城,去了大名鼎鼎的州府,虽然路途遥远,但终归尽兴了一番。今日在这个村落来落个脚。他老人家一时兴起想要一个女人。在黄大目看来,这还不简单吗?立马响应他老人家的号召,找了女人,可是被宠幸的女人竟然想谋害他老人家。
这件事的结果可想而知了,三当家愤怒的下令要让这村庄鸡犬不宁、血流成河。这可把黄大目和兄弟们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因为三当家下令什么银子、女人谁抢到就算谁的。这不他已经取到了数十两白花花的银子了。不过黄大目依然很气愤,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黑衣成员。若非自己聪明伶俐,估计这次好活儿就没自己。他是极为羡慕那些去大户取钱的混蛋。
刚才看见这户人家穷得连一片瓦都没有,黄大目是打心眼里不想来取银子的,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像这种人家,屋里能够有几斤米就不错了。可是没想到这死老头竟然跑来打扰他取钱的雅兴,黄大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老头子。你们这些天杀的。’老人看着眼前的一幕,老泪纵横的扑向杀人凶手道。
“哼,死老婆子。”黄大目很辣的呸了一声,一刀而下,老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便倒落在老者的身上。
“咦,还有个小鬼?〃短小汉子看着面无表情,一冷冰冷的张玄奇异道。
“去死。”黄大目目露凶光,这个小鬼竟然无视自己,一点害怕自己的样子也没有。在以往像这种小屁孩他只需要一个笑容就能吓哭。
“哼。‘张玄面色已经,麻木了。刚获得了生命,就失去了。心中悲残的说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了。张拓对不起,我不能完成你的托付了。
突然耳旁传来宛如轰雷的哼声,只觉腰上生疼,自己整个身体被一只宛如铁壁的手腕卷起,向外走去。
张玄双眼毫无神情的看着地面给了他生命的老人和老者。
现在张玄才知道,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弱者的葬身之地。
书里面看见的美好世界全是假的,它在迷惑着人们走出平静的生活,踏上一条不归路。
走出屋门,村里喊杀声、求救声、房屋倒塌声、火焰噼啪声、哭声、喊声、笑声无处不在。
每一间房屋都被大火吞噬了,地面鲜血淋漓,断枝横落,尸野遍地。印的天空血红一片。
一名名身着黑衣的汉子肆掠的杀戮着生命,看着手里的银子、铜板哈哈大笑。
黄大目夹着张玄走在了马路边,只见数十名怀里胀鼓鼓的黑衣人簇拥着一名骑着黑色骏马面色黝黑,粗狂有力的壮汉,看着火焰肆掠在村庄中哈哈大笑。
“咦,黄大目;这小子你怎么没杀掉。不会是杀人杀得手软了吧?哈哈哈。”一名尖嘴汉子看着黄大目腰间的张玄轻蔑的哈哈大笑道。
“哼,孙候你认为老子是你这软脚虾吗?”黄大目毫不留情的寒光的看来这名为孙候的汉子,面色突然几转谄媚的走到蓝衣人马下恭敬道:“三当家。。。。。。。。‘
〃哼,黄大目这小孩怎么没有杀掉、”三当家黑眼很辣的看了一眼黄大目道。
“三当家这黑小子和别的小鬼不一样,你看?‘黄大目闻言目中惧意顿生,急忙把张玄站在马下。眼前这位可是马帮的三大当家之一,名叫黄天鹤,杀入如麻。
“哈哈,比老子还黑的黑鬼。好这小鬼就先留着。”三当家看着张玄哈哈大笑道。看着张玄仿佛看见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
“嘿嘿,这小子是木头吗?”
“我看他是活死人。”
“这下黄大目手下也有人了。”
其余的黑衣人皆好奇的看着目无神光的张玄,发出一声声惊叹道。
黄大目闻言原本弯曲的身板,一下子直了起来,大眼露出一丝傲然之色。
“上马。‘黄天鹤大手一挥道。
“嗷嗷嗷”
黑衣人们闻言,身手矫健的翻身上马,顿时一声声宛如狼吼的长啸发出。
黄大目嘿嘿一笑,一把捞起张玄,横在马背上。
大火依然在熊熊的燃烧着,印红了雪白的天空,散发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弥漫在村庄的上空。
张玄目光阴冷的看着渐渐模糊的村庄,浑然忘记了身体上传来的刺痛。
只见黄天鹤一彪人马消失在了火光之中,向着不知明的方向奔腾而去。
襄州与樊州交界处有一方圆十里的大山,名为黑幕山。
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又有花儿映衬,把整个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烧。
此山在方圆百里用声名狼藉,无人不知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一代的百姓和一些江湖人都知道这里盘踞着数百名匪徒。经常会下山抢掠,当地官服剿了几次也没有除掉。
此山异常陡峭,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而且这些马帮在这里盘踞了数年之久,地势熟悉,大寨坚固。
“嗷嗷嗷‘
这时一彪人马向着黑幕山飞驰而来,发出一声声长啸,传遍了整座大山。
“快开闸门,三当家的回来了。”哨楼上的黑衣人看着飞驰而来的马队,吹出一声宛如雄鹰的长啸大喜的说道。
“开闸”一声大吼蓦然响起。
只见闸门在数名黑衣人的长啸声中,发出‘卡兹卡兹’的巨响打开了。
不多时,数十骑人马出现在了闸门之下,如同一股黑风一般席卷而入。
“关闸”哨楼上的黑衣人大吼一声,闸门突然轰雷一般,关闭上了。
只见一条宽阔的道路出现在了眼前,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