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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回茂春虽然不是偏心,却也确实没有让会成去县城。会成一个晚上哭啊,闹啊,没完没了。他当然不敢在茂春面前闹,就是苦了他的几个哥哥了。
第二天,趁着会成还没有起床,会斌很早就叫醒了会胜,离开了大竹去县城昭武了。大竹是昭武县的一个村,位于县城东南约三十公里的地方。会胜和会斌要到县城,就要翻三十公里的山路才行,这么长的路,即使是对他们这些常年在山上活动的人来说,也要走上大半天了。
在路上,会胜一直觉得很奇怪,问会斌“二哥,爹干嘛要我去县城啊?为什么不让会成也来呢?我们到县城到底有什么事啊?好象爹只告诉了你,没有告诉我啊?”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来县城的吗?怎么问起这些了。带你来县城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可是为什么不带会成呢?他也一直想来去县城的啊?”会胜一直都很关心这个弟弟,想到会成委屈的样子,心理还是觉得不舒服。
“呵呵!你是在为会成抱不平啊!会成那么调皮,到了城里怎么能管住他呢。现在崇安暴动的事情闹的很厉害,咱们昭武这边也受到了牵连。城里可能也是不太平啊。如果带会成来,出事了怎么办?”会斌边走边和会胜说“带你来县城是爹的主意。爹说,暴动的事可能会蔓延到咱们昭武,我们几个大的都好说,关键是你和会成两个小的。你平时比较懂事,让你来县城锻炼下,以后有什么事就好处理,而且你还要好好带好会成啊。”
天啊,这是什么道理!会胜真的对这个爹很无奈。他老是会把自己的孩子往危险的地方送,说是锻炼,这次来县城竟然也能说是锻炼!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锻炼啊!
走了一个上午的山路,他们俩终于是到了昭武了。
会胜一进城,即使平常都是波澜不惊的他,此刻还是吃了一惊。一条街道上人来人往,和他们赶墟时差不多,而且还有好多条街道,每条街道都有许多的店铺,每条街道都是这么热闹。街上的人有的是农民,可还有穿着比大竹的一些地主们还要好的人,那肯定就是地主的地主了!在宽阔的路上,还不时走着一队士兵,有的拿着黑黑的棍子,有的背着一杆枪。而且这些士兵一靠近,周围的人都慌忙四处避让,似乎很威风的样子。
会斌和会胜赶了一个上午的路,肚子早饿了。会斌带着会胜到一个面摊前去吃面。可他们刚坐定,就有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拍会斌的肩膀“哈哈,终于抓到你了!”会胜和会斌一听心里一沉,赶紧转过头来。当看到这个人的面孔是,会斌笑了“你小子!还喜欢吓人啊!”然后两人同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眼前的这个人是会斌的好友,是一个生意人,姓丁,会斌一般叫他老丁。老丁在路过大竹时因为被蛇咬了,恰好被会斌发现,就带他回家治疗,上了些药。后来他们又在昭武相遇,成为了好友。以前会斌进城都是投宿在老丁家的。而老丁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和会胜一般大,是老丁的弟弟,叫丁浩。
老丁很快就发现了会斌带着的会胜“会斌啊,这是你弟弟?”
“恩,我四弟,叫邱会胜。和你家丁浩是同岁应该。”
“你是第一次来县城吧?”老丁问会胜。会胜点了点头。老丁又说“那呆会儿吃完了,就让丁浩带你四处转转,好好在县城你玩玩。我和你哥也难得见面,就让我和你哥好好聊聊。”
会胜向会斌投出询问的眼神。会斌当即表示“会胜啊,我看你就和丁浩一起去玩吧。到时候你和丁浩一起来找我就是了。我们今天就在他们家过夜了。”
哥哥都这么说了,会胜就不好说什么了。丁浩也走上前和会胜打招呼。丁浩也是一个很乐观开朗的人,很快就合会胜很要好了。
吃完了面后,会斌和老丁走了,会胜也和丁浩一起去玩了。
现在是夏天,天热。而他们在街上逛,会胜除了目不暇接,很快就发现,县城里的孩子好象常常吃东西。会胜没进过城,自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零食。
丁浩看出来了会胜的心思,就带着会胜进了一家杂货店。可是会胜一进去,就觉得这家杂货店不对劲,有杀气!
作者题外话:本章纯属过渡。因为前面要介绍会胜和会成会功夫的事情,然后又要从上梅暴动转到真正的主人公会胜和会成身上,所以就只好那这么一章来过渡了。到下一章,就会通过会胜在县城的遭遇来展现当时的社会面貌了。
8 打架,怎么老是打架
话说会胜和丁浩进了一家店铺,会胜很快就察觉到里面有杀气。其实会胜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常年习武,所以在这方面也比一般人来的敏感。
店铺里有一个看起来和会胜一般大的小姑娘在做生意。另外还有一个大约二十岁的男子,似乎是买东西的,可是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象在找茬。
那个男子说“快叫你们老板出来,不然老子就砸了你的铺子!”
“我说了,老板不在。”小姑娘也毫无惧色。这让会胜看着有些赞叹。会胜于是仔细打量了这个小姑娘。她身高不是很高,有些娇小,留着一头短发,还有一张很清秀的脸,说话声音即使是在愤怒时都掩饰不住它的甜美,恩,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小鬼,我不想为难你。我劝你还是赶紧把老板叫出来吧。”这个男子还是不放弃。会胜又仔细打量了这个男子,大约二十岁,不是很壮,反而有些瘦小,却显出十足的流氓相。
“人家老板不在,你干嘛非要为难人家啊。”会胜先忍不住了。很明显,在这方面会胜很没有经验。这个时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则被那些流氓打了都没处说理去,因为这些流氓搞不好就是那些保安团。丁浩连忙拉了拉会胜,要他别说话。会胜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满脸疑惑地看丁浩。
“哟,还有帮手啊。怪不得我说这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呢。”男子又转过来对着会胜。那个姑娘连忙说,“我不认识他们,你别找人家的麻烦。”
“哟,还挺关心他的。他是你未来的丈夫吧。”
会胜看到这个情形,很明显,对方把苗头转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过,“未来的丈夫”这让会胜很难接受。自己是没什么,可却连那个姑娘一起埋汰了。(不要觉得惊讶,当时很多童养媳现象的)
男子不断靠近,会胜觉得杀气越来越重。突然,男子一下就朝会胜脸上恨恨地给了一拳,毫无防备的会胜一下被打倒在地,觉得火辣辣的疼。一旁的丁浩和小姑娘全都惊呆了。男子很快又冲上来还要打会胜,而会胜机敏地从地上爬起来,躲过了第二拳。跳离了那个男子,马上展开了防御的姿势。
一个二十岁的男子打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那是有绝对优势的。即使会胜学过武术,也不可能打赢眼前这个男子,会胜心里很清楚。
“哦,还很灵敏嘛。那老子就好好教训你,看老板出不出来!”男子又冲上来,会胜赶紧躲闪。就在这个小店铺你,一个追,一个躲,会胜凭借自己的敏捷,始终没有再挨到一拳。而那个小姑娘却急了,赶紧冲了出去喊人。而丁浩也赶紧去喊人。那男子见状,就弃了会胜要去抓小姑娘。会胜一看不好,赶紧抢先一步冲上去,推开了那姑娘,自己躲不开,只好硬接下了对方又一重拳。踉踉跄跄地退到门外。
这时,门外早以聚集了许多人,小姑娘赶紧向大家求救,而大家似乎都很照顾这个小姑娘,要保护这三个孩子。那男子一看势头不妙,恶狠狠地抛下几句话就赶紧跑了。“你等着,老子一定会再来的,老子还要带保安团来,砸了你这个铺子!”
“哼,有本事你就来!”大家都气愤地应了他一声。因为大家最气愤的是听到“保安团”三个字。
会胜终于松了一口气。硬挨了两拳,全身都疼啊。
小姑娘谢了大家,赶紧走上前询问会胜“你没事吧。”
“没事。”会胜摇了摇头。
“进去休息一下吧。”小姑娘带着会胜进了屋。丁浩也走上来“小子,你很能打啊。他竟然都伤不到你耶!”会胜听了可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挨了两拳啊!”不过丁浩此时已经对会胜很佩服“两拳不错啦,要是一般人,挨十拳都不止!”
小姑娘也端了杯水走上来“喝点水吧。刚才谢谢你。”
“恩,不用谢,没什么。”会胜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对女孩子可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小姑娘又问。
“哦,我叫邱会胜。”
“邱会胜?你是到哪里都一定会胜利吗?呵呵!”这个小姑娘倒是和会胜开起了玩笑了。
“不是的。我家有五兄弟,都是会字辈的。所以我叫邱会胜。不是什么到哪里都会胜利。哦,你叫什么名字啊?”会胜又问起了小姑娘。
“我姓李,叫李蓉蓉。你叫我蓉蓉就可以了。”李蓉蓉自我介绍了。
丁浩在旁边可就坐不住了“诶,怎么没我什么事了?”
蓉蓉这时候才想起还有个丁浩,也问了丁浩的名讳。丁浩刚想和蓉蓉聊会儿,可会胜却要走。没办法,丁浩只得依了会胜。蓉蓉送会胜到门口,说“有空来找我玩啊!”会胜点点头就走了,他不习惯和女孩子在一起。
在路上,丁浩可没完了“好小子,不仅会功夫,而且你还泡到妞了,你小子发达了!没想到会功夫也可以泡妞的啊。诶,你一定要教我功夫啊……”
“拜托!什么泡妞不泡妞的啊!我不懂啊!你要学功夫,我可以教你啊,你没必要这么兴奋吧。”
“你真教我功夫啊!太好了!……”丁浩又絮絮叨叨起来了。会胜可真是对这个丁浩没办法,只好不再说话,任由丁浩说去。
丁浩的家在城南,那里不是集市中心,所以也不热闹,人不多。可这次会胜他们也不知道倒的什么霉,在半路上竟然又遇到了不测。在一条没有人的路上,有五个人一下围住了会胜和丁浩,要勒索钱财。
这次是五个孩子,年龄最大的也仅仅不会胜大两三岁,最小的比会胜小了一岁左右。
丁浩原本也遇到过这种事,随便给两个钱就完了。可这会会胜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
会胜管这种抢劫的人叫“山贼”,在会胜的大脑你,这个钱是绝对不给的。很快,对方就试图上来抢。不过这次他们找错对象了。会胜对付二十来岁的大人是没有办法的,可是对付这些年纪相仿的孩子绝对没有问题。很快,要抢会胜的那个人一下子就挨了会胜两拳,哇哇地就倒地了。
对方一看不对,就围住了会胜。这情形对会胜很不利。
丁浩看情况不妙,赶紧也冲了进来。会胜偷偷问丁浩“你能对付几个?”
“几个?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最多也就能搞定一个。”
“那好,你拖住一个,刚才倒地的那个暂时没有危险,剩下的交给我了。”
“不是吧,你小子能搞定这么多人?你是铁打的啊?”
“放心吧,没有问题。”
很快,会胜没有给对方机会,直接冲向年龄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