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林,你喜欢我啥啊?’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他边扒拉碗底子,边顶嘴。
‘既然不喜欢,干吗老这么黏糊着我?’
‘谁黏糊谁啊?哎,拜托了,给自己要点脸行不?’
‘哈哈,我就不要,你管我?’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金安的合同没签上?’
‘她妈的,有什么签透,我这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都忙乎啥了?签再多的合同有P用,都不知道有没命花呢?’
‘又怎么了,签不上不签了,少一个项目又死不了,至于吗你?’他知道我心里有气想安慰我。
‘得,得,你懂个什么啊?我废那么大工夫,签不上,我不白花钱了?’
‘活该!让你一天到晚摸不清情况就下手!’他开始展示他的建议是多么的准确。
我突然发现我们这样一来二去的聊天很象夫妻俩,心里倒有点乐了。
‘哎,老婆,这个时候不要落井下石好不好?’
‘滚!你老婆在家呢?谁是你老婆!我怎么落井下石了?当初怎么劝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嘿嘿,听人劝吃饱饭知道不?’
‘嘿你奶奶的腿,告诉你姜林这份合同我要是签不上,我就不姓罗!’
‘好有种,我等着看!’晚上,我扒拉着他的脑袋亲他,他一个劲的躲;我有点火了;大声训斥他:
‘你躲啥?老实点!’
他不理我;索性起来走开了。‘小子;你又抽什么风?’
‘我今天不舒服!’他很内疚的说。
‘你大姨妈来了;你不舒服!’老子心里开始不痛快。
‘你才来大姨妈呢!’他还是底气不足。
‘说;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我想找麻烦。
‘你什么意思?’他好象有点心虚。
‘你说什么意思?你哪不舒服?’我开始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又勾搭别的男人了。
‘你管我哪不舒服?跟你有关系吗?’
‘P话;跟我没关系跟谁有关系?你小子别找不痛快?快说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男人了?’
‘你就扯淡吧你;懒得和你说!’
‘嘿嘿!你今天要造反啊你?’我走过去抓住他不放;我要问出个究竟才肯罢休…吵了一晚上;才知道这小子为了一句话找麻烦;我气的头疼;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把被子捂上;各位;别误会我没心情让他看我的夜光手表;我直接扒光了他;解了个恨!‘你到这边来;每次都想你老婆是不是?’干完正经事;他依然不忘了找麻烦。
‘你有完没完?’我抽着烟斜眼看着他。
‘谁有完没?你都几次这样了?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谁在那没意思个没完啊?’我懒得再吵;烦他这股婆娘般的醋劲。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突然掀开被子;漏出他那细长的白净的腿冲我说:
‘看清楚了;罗宏伟;我这长的不是女人的东西;愁见了没?我和你一样有三条腿;你要和女人干就滚回家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和话语把我弄得有点蒙;我就那么傻楞楞地看着他的第三条腿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抬脸看他的表情;他气忽忽的样子让我觉得太他妈的的邪乎了;我一下就压了上去;咬住他的嘴就不放;嘴里还含糊其词地说:
‘妈的;有三条腿NB啊?你就是我老婆……’
第一次后的一个礼拜我都没去找他;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无耻到真的和一个男人在感情上交往下去;毕竟我不是同志;所以我无法为此投入任何一份感情。第二个礼拜要去续签合同;我只有硬着头皮去了他们单位;合同签完手续也办差不多了;要去找他开单子;我有点忧郁了;想着不行派个业务员来联系算了;可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了;不去也不好;正在发愁的时候;门开了;小张抱着一堆图纸走了出来:
‘罗总;你有事?’
‘哦;有点;我开个单子!’
‘哦;那下午来吧?我这会忙;没时间啊!’
‘那姜工不在吗?’
‘他;嘿嘿;他小子都请了三天假了;再不回来就把我忙死了!死小子;回来再找他算帐!’
‘他请假了?怎么;病了?’我心想不至于吧?
‘不是;他一个朋友出事了;他到三角城给人家帮忙去了。’
‘三角城跑那干吗去了!’
‘谁知道神秘西西的不肯说;我也懒得问;不和你说了;我交图纸去;快累死我了…’
他一边唠叨一边走;没在理我。我一个人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整个一天我浑浑噩噩的;总觉得那哪不合适;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他;可就是没勇气打个电话;老婆晚上又值班;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反正老是花枝招展的;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外遇了。
电话响的时候;我在厕所;出来拿起电话也没看号;一边提拉练一边粗声粗气的哼了一句;就听见对方说:
‘老罗;我是姜林!’
‘是你啊;小子;今天到单位你怎么不在啊?’我心虚的客套着。
‘我有点事;请了几天假。’
‘哦;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需要!老罗你手里有没钱;我想借点急用!’他还真不客气。
‘有是有;不过没多少;你想要多少?’我商人的嗅觉促使我有点谨慎;。不会这小子真哪我当大款套了吧?
‘没多少就五仟;有我就过来拿;没有就算了!’
‘五仟;你等等…’
我翻开钱包看;大概也就两千多;
‘不够;等着我取去;取完给你;你在哪?’
我在三角城;明天早上回来;我给你电话。
‘不是很急吗?要不;我取了给你送过去?’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哪有上赶子给人借钱的?
‘那…方便吗?’
‘方便!不就70公里吗;一个小时就到了;你等着吧;到了我给你电话!’
‘那你开车小心点;我等着!’放了电话;我拿卡又取了一万;想起上次他为了我垫货的事;我想一次把情还了算了。省着我老为那天的事情心烦。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小子;别和我谈爱!7]
10小子;别和我谈爱!
到了三角城;他就在招待所门口等我;榆中这破地方啥也没有;除了树就是庄稼;他跑这来干吗?
‘你还真够快的!’他见面就表扬我。
‘可不;你说急用;我敢不快吗?’干完那事;我不敢正眼瞧他。
进了房间;他就问我:
‘钱呢?’够直接的;我正盘算着怎么给他。就慢慢腾腾掏出了一把;他一见钱;两眼放光;也不管是多少;先数了起来;我在一旁看他那认真劲觉得好笑。
‘好了;就这五仟;我下月就还你;要条子不?’
‘你说什么呢?’
‘得;那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先办事;你等我;还是先回?’嘿嘿;这小子刚拿到钱就赶我走。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吧?多个人也多个帮手不是?’我其实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急用。
‘那…好吧;不过我先说好;到了你别瞎插话;也别乱打听;我回头再和你细说;行不?’
‘行;我值当是你司机总可以了吧?’
三角城是榆中县的一个乡;因为它的地势是个三角形;平时又老有集会;所以老辈人都叫它三角城;叫着叫着;人们也都认可了。
按照姜林的指点;我们终于走到了乡上的一个交警队附近;姜林指点我继续望坡下开;坡下有块很大的空地;直走到头;我才看见;那尽头的门上几个大字:榆中戒毒所
我晕;我们跑这来干吗?我遵守自己的诺言;没敢瞎问瞎打听。他示意我把车停在门口;然后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给门卫;有说了几句跟我有关系的话;人家就真的放他进去了。
进了戒毒所;他横走几步竖走几步就带我进了一个什么长的办公室;那里面就一个胖警察;样子满威严的;他一进去就对胖警察说:
‘卢叔叔;你好!’
那个卢叔叔对他还算热情;连忙请他坐;还有意倒茶什么的;他连忙给人家介绍我;说是一个同事来帮忙送钱什么的;他卢叔叔也就笑着示意我坐。
等寒暄完毕;他就拿出了两落钱;看上去有两万左右;递了过去;胖警察也不客气就收了;还从旁边屋子里叫来一女警察把钱点了;开了个票还给了他。
拿到票之后他说:
‘卢叔叔;我想见他一面;可以吗?’
他卢叔叔想了想说:
‘见是可以见;不过他好象对你的态度还是有抵触;我安排一下吧?唉!小姜啊;你为他也够费心的;只可惜他恐怕还是难改啊!目前他的瘾还是很大,几个小时都忍不住!要是将来好了再出去;还是难说啊!对了;小姜;那个红毛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哦;这个;就算是弟弟吧?他们兄弟在一起时间长了;一直相互影响;也算难兄难弟吧!’
‘小姜;我说实话;那个红毛可能这次悬了;能戒算他命大啊…’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开始有点开窍了;难道说和他有一腿的那小子给抓到这里来了?
跟着他们的脚步;我走进了一间特别宽敞的房间门口;那里有点象农村的小学教室。我刚想跟着他一起进去;他就拦着我说:
‘老罗;你在外面等我吧!’
我想他可能不希望那家伙见到我。
几分钟之后;里面有了声音;看来他们终于见上面了。
‘你还来干吗?’
‘来看看你!’
里面的对话声音不大;但由于屋子太大;回音较重,外面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我用不着你看。’
‘是吗?那你为什么让卢叔叔给我打电话。’
‘因为这里要钱;我只是需要钱!’回答的非常干脆。
‘横横;是吗?吴斌;你觉得我欠你得吗?’
‘不欠!你可以不来!’
‘是吗?我如果不来;小朱的钱谁帮你付?’
对方好象不吭声了;不知道是内疚了还是感激了。
过了几分钟;里面又开始了。
‘吴斌;你好好戒吧;我真心希望你们俩这都是最后一次!’
‘难!小林;真的难了!他好象好象不太好了!我…我对不起你!’里面传出一种啜泣的声音;看来好象是感动了。
‘说对不起还有用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努力和他一起戒呢?你们俩早晚要害死彼此!你知道吗?’
‘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戒不掉;我戒不掉啊?小林;我害你那么多次;为什么你就不恨我呢?为什么你还要帮我呢?’那个男人终于哭了起来;而且声音有点颤抖。
‘吴斌别这样;振作点!’
‘我…我振作不起来…呜呜…对不起;小林对不起;我一直在骗你;在害你;我…我不是人;你别再管我了;你就当我死了算了!’
‘别这样;你可以的;你一定会好的!我相信你;我希望能见到上大学时的你;真的;你会恢复的;等小朱也好了;你们一起再考学;一起上大学不是很好吗?等上了大学;回去跟伯母好好说说;也许伯母会原谅你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吴斌;别忘了;当年农民可都是高才生啊!?’
‘不;别提这些;我还有什么脸提这些;我…我已经完了;小林;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小林;给我要点粉吧;小林;我冷;求你帮帮我…帮我要一点;你跟卢叔叔说一声;他一定回给的;小林我求你了;求你……’
里面传来一片桌椅乱动的声音;看来这位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