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给我小东西安排的课程啊!”微笑着,大师傅依旧以那百年不变得温和音调陈述着。不知怎的,最近我总觉得这语调让人凉悠悠的,颇有种冬日寒风的味道。
“呃——可是,大师傅上面写的课程,都是要给我安排的?”我瞪大了眼,怔怔得瞧着那密密麻麻的纸,背后一阵冷汗狂冒。神仙!没人会相信,那是一张多么“充实”的课程安排!冗长的课程表,都能够裹成一个卷轴了。而那上面的课程,足以让一个地球的小孩一路学到进棺材还有剩!
“呵呵,亚于真聪明,这些都是师傅们商量之后,给你定下的。”大师傅笑眯了眼,还状似爱怜得摸了摸我的头,我可为啥感觉不到半点春风拂面的庆幸?
“但……但是这些课程,我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了啊!是不是——让我先学几科,待到学成之后再安排其他的?”我试图让他老人家明白我的苦衷,还用尽量委婉的语气,想让他老人家改变主意。话说,就算是地球上那些所谓的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这么上千门的课程吧?
“呵呵,小东西别担心!这些师傅们已经替你打算好了!你只管学就好了。”搂着我入怀,大师傅金色眸子直直凑到我眼前,近得睫毛都根根可见。温热的怀抱,清新的体香,软软的环绕在四周,我莫名觉得心跳快了些。
“可……可是,我怕我学不过来。这么多门课,一年平均下来,怕是一天都得摊上三五十门吧?”这还是按一年来算的,若是大师傅告诉我这些不过是一个月分课程的话……我想我还是自刎比较快吧?
“哈哈!小东西还真会瞎操心!这些是师傅为你未来十年成长,所安排的全部课程!怎么会是一年平均算?”大师傅朗声大笑,胸口的振动,直直传到我这儿,严肃的气氛忽得变轻松了。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听到这些课程不会让我在一年学完的好消息。
“嘿嘿!刚刚吓我一跳,幸好这些是我未来十年的课程,大师傅对我真好。”我的意思是,大师傅没有因为我之前不认真学习,而惩罚我。可不知道大师傅会不会觉得,我感激他为我安排了这么大一堆课?
“小东西知道大师傅是对你好就行。”似乎是挺满意我的表现,大师傅温和的勾着嘴角,揉了揉我头顶发旋儿。我乖巧得就着他掌心磨蹭了几下,满心欢喜的盘算起以后怎么怎么在课堂上偷懒,课后去玩儿。全然遗忘了大师傅“手段”的我,套句俗话说,就是“高兴得太早”了!
现实总是太残忍,当我经过了大半年的“刻苦”求学生涯之后,方才醒悟这个道理。话说,大师傅排的课,不仅紧,而且狠。
就拿之前的“灵力”课来说吧!本是最心软温柔的红师傅给我上,有吃的有喝的,还能时不时偷个懒耍个赖打个盹儿啥的。结果,大师傅的课表上,灵力那课直接对着的是最黑心眼儿的黑师傅,我的好日子便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之前的凝神灭香,从关在一个屋子里独自练习,变成了与一群师傅一起演练。还美其名曰:可以促进师徒之情,并辅助我提升灵力。可实际上喃?是我不得不在一群聊天喝茶打屁的帅哥师傅旁边,苦苦得聚灵凝神盯着熏香猛瞧!
太没天理啦!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狠的么?结果,不瞒你说,世事无常,让我“惊喜”的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更残酷更狠毒的折磨手法咧!
原本的武力一课,改为了我最无语的白师傅上!
泪——白师傅一直和我是八字相冲的好不好?!以前他教我背课文还不觉得有啥,这会儿就惨了。白师傅下手从不知轻重(就算他知道,对我也没用)。练功时,每每我一走神,白师傅的“狠手”就会施过来,把我打成熊猫它亲戚。而神经最大条的他,还可以非常茫然的问我:“亚于的伤是怎么来的?刚刚我碰到的么?”
神仙啊?!他那能算是碰嘛?明明都是杀招好不好?若不是我耐打,都去阴曹地府报N次道了!上天啊!难道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才遇到他们了的么?这才两门课,我就已经连死的心都有了,后面的可还怎么活啊?
番外?五
还没擦干眼泪,“风雨”就再度朝我狠狠地袭来了。我这才明白,原来想死的日子如同我们兽族人的寿命,是永远不会有头的。
新的兽化形态攻击课上,来了一位喜欢穿紫衣服的师傅,名叫貔貅。按照“国际惯例”,我便称他为紫师傅了。这位新师傅,据说曾是兽族第一战将,位居艳队队长之职,还随着那位鼎鼎有名的常胜将领“圣主大人”南征北讨过。东拼西凑来的消息,让我得出一个结论便是:紫师傅绝对与旁人不同,是个大英雄。
本来,如此英雄的人物,我一向是景仰有加的。但今个儿,这位紫师傅的华丽登场,却让我宛如滔滔江水的崇拜之情生生给隐去了。
话说,紫师傅生得一副极为俊俏的脸蛋,长长的红发飘逸顺滑。一双修长柳眉下,明媚的红色眸子开合间散发出与众不同的神采来。滑爽的狐尾,伴随着举手投足间的柔媚气儿,颇有种绝世名伶魅惑世间的无限风情。若这些东东,集合在地球上的某位“演艺人士”身上,我绝对会赞赏有加捧场叫好。
可,它们偏偏生在了一位以“战”为生的兽族人身上,我就有点茫然了。
说实在的,一般情况,这种长相的兽族男子,都是战斗力极弱的。想来,当年“圣主”身边的紫师傅,应该也不会是传说中那般骁勇善战吧?他应该是服侍圣主的人,被误认成“武将”了吧?估摸着,是什么“一传十,十传百”后出现的部分夸大所致。
“亚于在发什么呆啊?”这紫师傅,说话的调调都充斥着一股子甜味儿,让人能直直酥到骨子里去。
“没……没啥!紫师傅刚刚说了什么吗?”我晃了晃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际,准备开始听课。虽然师傅可能功力不咋滴,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肯定还是可以给我点点技术上指导的说。
“呵呵,亚于爱发呆的毛病,还真是百亿年如一日喃!刚刚我说,我们今天就开始最简单的兽型扑抓练习,你觉得如何?”紫师傅的第一句话我没听懂,第二句由于他朝我眨巴了下眼睛,放了下电,让我有些晕。不过,我还是很努力的把关键字“兽型扑抓练习”给捕捉到了。不就是变做兽型相互拍爪子么?很简单啊!
我乐不可支得点了点头,却在瞧见紫师傅变身后,差点没想扇自己俩耳光。神仙!原来传说并非空穴来风,这紫师傅的兽型,大到快要冲破了屋子!若不是灵力超群,是绝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完了!我太过“外貌协会”了,忽略了“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天啊!今天的课我可不可以请假啊?昨天白师傅敲到我胳膊上的淤青还没散喃!
当然……命苦的我,终是逃不脱命运齿轮的转动,生生的——就被紫师傅蹂躏了一整天。尾巴上的毛,都掉了几撮,腿上也被抓了几爪子,脸上还留下了几道光荣的血痕。这些,都还亏得我之前被白师傅锻炼得躲功一流,抗击能力超群所致。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命见到明个儿的太阳喃!
“亚于,今天的课程,我其实想教你两个知识。”见到我就着兽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紫师傅也不恼。变回了人型,柔柔的抚摸着我的头,轻声软语道:“其一便是,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高手的外表往往是极不起眼的。其二则是,贴身肉搏的时候,尽量别拿脸接人家的招数。这些可是师傅不传秘芨哦!亚于平日里,可也得好好温习才行!那么,师傅走咯?下周见!”说完这些话,紫师傅潇洒转身离开,留下一阵香风与瘫死到地上的我。
剧烈的疲惫与疼痛告诉我,像大师傅一样,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男子实则数量颇丰。今天的课也变相的证明了一个事实:紫师傅说得很对!小的我铭记在心!
以后,我看着柔弱美男,一定贴墙绕行,绝不靠近!
喘息着,欲哭无泪的我,慢慢恢复了人型,近乎爬着回了屋子。躺在床上,很快,就在不适与疼痛中入了梦。迷糊间,听到一个貌似大师傅的温柔男声在耳畔低吟:“小东西,你何时才能长大……才能恢复记忆……才能记起……我们爱你……”
番外?六
我与帝师二三事(下)
夜的迷醉随着阳光消逝,我缓缓从周公那儿旅行归来,张眼,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以往。伸手,触碰到滑如凝脂的软嫩,好奇的捏了捏,那边厢即传来一阵模糊的低吟。
我侧眼一看,一张俊俏的脸映入眼帘。
眨巴眨巴眼,有些弄不明白,为何大师傅会躺在我身旁?
撑起身子,我环视了下四周,确信是自己房间后,准备招呼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来人啊——呃?大师傅你醒啦?”刚喊了一嗓子,一阵猛力即把我扯往了后方,有些被吓到得转头,即瞧见一双明亮金眸近在咫尺。
“小东西,你什么时候醒的?”一个浅吻印在肩头,大师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呃——大师傅怎么会在我床上?是来叫我没叫醒,太累了才睡回笼觉的么?”我努力猜测着,想弄明年事实真相。
“哈哈——小东西,你还真是……”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头,揉乱了我一头长发。大师傅不知道为何笑得如此之低,朗声笑了半天,才良心发现的为我解惑道:“师傅们见你最近似乎很疲惫,便想了这个法子。今后,每夜,师傅们都轮着来陪亚于。一来是让你熟悉各个师傅,培养感情,便于学业;二则嘛……师傅们灵力深厚,个个都能护你周全。若你睡不着了,也能助你安眠。”
“意……意思是……从今天起,我就得和师傅们同吃同睡?”神仙!不是有个东西叫做隐私么?白天受了虐也就罢了,晚上回来还不得清净,还有师傅在身边陪着,指不定还得复习功课啥的咧!这样下去,我谈何隐私啊?我的单身生活,难道就要终结在尚未成年的如今么?不要啊!我不敢再往下想,使劲摇晃着脑袋。
“亚于不愿意么?那……就算了吧!我们只是想让你晚上休息的好的,并没别的意思。”似乎很是委屈,大师傅的声音低下了好几分。
“我……”我想反抗,想说不,但在转身瞧见他那金色眸子竟然陡然暗沉之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来了。向来是众人中心的大师傅,都示弱了,我还能如何?咽下哽在喉间的叹息,我点头道:“那……还是就依大师傅之前的意思吧!”其实,若大师傅强势的命令下来,我指不定还会奋力抵抗。可偏偏,他用了最强大的怀柔政策,任我再不爽,也只好认了。
从今后,我只能给未曾珍惜过的“单身贵族”身份,说声拜拜了。反身趴回床上,心情低落的我只能把一切寄托于周公家了。刚躺下,还没来得及闭眼,大师傅就扯着我领子给我拽了起来:“小东西怎么还想赖床么?难道你没见我前些天发给你的时间表?今个儿可是我教你药理的时间哦!忘记了么?没关系,今后就不会忘记了,因为晚上来陪你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