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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琪微微一笑:“是吗?”
餐厅门口的王钦笑呵呵地迎到两人跟前,拉住陈思琪的手:“怎么样,想从思琪这打听奖品?”
“那是。”那同事笑着点点头。
跟着堂妹走来的王强揽上陈思琪的肩,揭秘道:“最高奖金一万块。”
“啊!”
“天啊!罗总好爽快!”
整餐晚饭,大家都谈论着奖品的事,唧唧昨昨地没完没了。
饭后,王钦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罗总,我和雷琼都不能参加,回集团后要好好犒劳犒劳才是啊!”
罗炎瞟了眼喝茶的陈思琪,一语双关地说:“我们这张桌子上,唯一能参加的就是小陈,不懂她要怎么谢我呢?”
陈思琪抬起头,无意间正好望见罗炎那幽深的眼神,心一时“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要么我也不参加好了,跟大家做伴……”
王强忙摇摇头,打断道:“思琪妹妹,别放过你们罗总,大不了以后请他吃饭好了。一万块哦,很多餐都划算。要知道市价的黄瓜才是一块八,猪肉十一块
五……”
雷琼忙站起身,她“阳春白雪”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罗总,我去看看酒店派给我们搞活动的后花园,一会同事们就该过去了。”
王钦看了眼被堂哥说得一愣一愣的陈思琪, “呵呵”一笑,跟着雷琼走出了餐厅。
罗炎见陈思琪听得微微皱眉,王强仍碎碎念性正浓,打断道: “小陈,别理这开小卖铺出身的人。”
王强住了口,掏出香烟扔到罗炎跟前:“我可是天天在小卖铺里看价钱,才懂得这么透彻。”
“我看你是天天在‘飞龙’监视我吧?”罗炎喝了口茶,打趣道。
王强翻了个白眼:“拜托,是天天而不是时时看望你嘛。我向来是间歇性拜访你的。你忘记了?”
陈思琪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己居然忘了王强的超市里有生鲜这项:“王总的业务水平好厉害啊。我会参加活动的,如果中大奖,一定做饭给您和罗总吃。”
“铃——”的手机铃声响起,王强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走到一旁接听去了。
罗炎看着王强的背影,轻声问: “你中了大奖,真的做饭给我吃?”
“嗯。”
“走吧。”罗炎站起身,整整衣服:“我们去买菜的时候,就用那小子给的免费卡,刷爆它。”
陈思琪微微一愣,跟着罗炎向后花园走去。
这场两个多钟头的竞猜会,陈思琪始终一无所获。虽说猜谜、套囤她几乎都技压群雄,可都是帮同事的忙,自己没有真正参与,更别提兑换奖品了。
雷琼对陈思琪的两手空空,显然非常满意,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还赞叹道:“小陈快成我们‘飞龙’的活雷锋了,看她今晚玩得开心坏了。”
罗炎回想起这连日来和陈思琪的别扭,不由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写了条简讯。发了出去。
陈思琪刚回到房间,兜里的电话就“呜呜”地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见是罗炎发的:“十五分钟后,到酒店门口来。”
她迟疑了下,会是什么事?但内心渴望见他的感觉,让她来不及细想便站起身,活动了下酸胀的胳膊,冲着卫生间里的小姑娘喊了声:“我出去一下。”话音刚落,人已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她走到酒店大厅时,抬腕看了眼袁,离罗炎的短信才过了五分钟,他大概还没到吧?
不过当她一出大门,一眼便看见了靠在墙角边的罗炎。陈思琪扫了眼四周,见只有寥寥几个不认识的人,径直地走了过去:“你找我?”
罗炎望着她疲惫的脸,咽下了刚才心中琢磨了无数次的话。他大步走到路灯下,掏出张名片,拔了个电话,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陈思琪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又有些纳闷地望着他。
罗炎收了线,见她没有动弹,笑笑走了回来,拍拍她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陈思琪吃惊地望着她。
罗炎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我们走吧。”
陈思琪疑惑地跟着罗炎坐上出租车,便被他拥进了怀里:“很累吧?”
“嗯。”
罗炎对司机报出地点后,随手勾起陈思琪的几缕头发:“我带你去调理一下,你这么累明天回程再一颠簸,会生病的。”
靠在罗炎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关心的语言,陈思琪忽然有种自己都难以接受的想法——什么也不再追问,让一切就这样下去,不管将来自己会被他怎样打发,她只想奢求此刻的幸福。即便这个梦抓不住,也希望暂时留在这个五彩的梦中… …司机将车驶到酒店附近的休闲中心,打亮了顶灯:“先生,您到了。”
罗炎点点头,付了车费,拥着陈思琪刚走进了休闲中心的大厅,就见个身着泰国民族服装的女孩,笑着迎到了跟前:“请问是罗先生吗?”
“对。”
女孩对陈思琪微微行礼,轻声说:“小姐,请跟我来。”
陈思琪见进入内室的都是女眷,疑惑地问:“你呢?”
罗炎“呵呵”一笑,指指等在一旁的女孩:“你跟她去吧,我不累啊!”
女孩瞟了眼挺拔的罗炎,望向陈思琪的眼神里多了无数羡慕的小星星,含笑解释道:“我们这只对女士服务。”
陈思琪看着罗炎眼中的血丝,心头又是一暖,她笑着冲他点点头,跟着女孩向内室走去。
两小时候后,陈思琪做完香薰按摩,回到大厅,见罗炎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她有些不忍心唤醒他,只是悄悄在他跟前蹲了下来,看着他那犹如婴儿般酣睡的模样,心中有种隐隐的满足。她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蹲在那里,直到一位从内室走出来的客人的手机响起……
罗炎被那响亮的手机铃声一惊,猛然峥开朦胧的睡眼,他看着恢复了些神采的陈思琪,开心地打趣道:“很仔细地观察后,发现我很帅了吧?”
陈思琪抿嘴一笑:“是有点明星的样子。”
罗炎得意地一昨嘴,掏出钱包,付了帐,拉着陈思琪离开了休闲中心。
二人走到路边,陈思琪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轻声念道:“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刚抬手拦车的罗炎一听,忙放下手臂,他侧头看着身边的陈思琪,不由嘴角微微上弯:“要么走几步,再坐车?”
“你累吧?”陈思琪看着疲惫的罗炎,柔声道。
罗炎没有说话,揽上陈思琪的肩:“我也想走走。”
喧闹的海边此时已换上了娴静的模样,海浪柔和而有节律地阵阵拍打着细沙,温柔地一次次舔吻那遗落在海滩上的贝壳。淡淡的月光下,二人牵着手,慢慢地走着,静静地聆听着,默默地感受着。任海风在耳边细语,任海浪在脚下轻舞陈思琪看着不远处的酒店,率先打破了缄默:“我们到了。”
“嗯。”
陈思琪见罗炎停住了脚步,微微转身:“怎幺啦?”
罗炎拥住她送进怀里:“今晚我们不住那,出去住吧!”
“啊?”
罗炎用下颚磨蹭着陈思琪细嫩的后颈:“我只是想让你陪我。”
陈思琪被他下巴那微微冒出的胡渣蹭得有些发痒,刚动了动脖子,便见罗炎微微松开些怀抱,嘶哑地说:“我可能习惯了你的味道,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好。”
陈思琪在片刻犹豫后,终于点了点头:“可这没有房间了。”
罗炎拉着陈思琪大步疾走几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将她带到了半小时路程外的另一家酒店。
或许是罗炎真的累了,或许是陈思琪的熟悉而淡雅的体香让他静下了心,他搂着怀里思念了几天的可人儿,有一句无一句地才聊了不到两分钟,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陈思琪嘴角挂上一丝安详的笑,伸手关了壁灯,窝进罗炎的怀里,不多时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窗外的夜更深了,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落进屋内,将这里的宁静和谐妆扮得更加美妙……第二天一早,罗炎在沐浴着陈思琪淡淡的荷花香气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身边的她,心里有着这些天从未出现过的平静。于是罗炎想还是将原来想好的见面要谈的话,暂时放一放吧。因为若是现在告诉她,请她给自己一些整理感情的时间,她也许会很不愉快。既然她暂时不提这个话题,就过些日子,一切水到渠威时,再面对吧,现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他实在不忍心破坏。
罗炎嘴角一弯,侧头吻了吻她白皙的脸颊,将头埋进了她卷曲的发丝之间,贪婪地使劲吸着那清新的香味……
陈思琪被耳边的阵阵热气吹得从梦中惊醒,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罗炎含笑的俊脸第一时间步入了眼帘,她红肴小脸柔声道:“早。”
罗炎定睛看着陈思琪娇媚的模样,忍不住俯下身,捕捉了她性感的红唇。他的吻,从狂乱到温情,将那羞涩的她搅得意乱情迷,模糊间将玉手拥上了他的脖子,陷入了这浓浓深情的吻中。
这个明媚的清晨,甜美的热情就这样悄然来临,早起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透进这溢满人类最原始美好的屋内,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在彼此的爱抚和呻吟中,飞上了七彩的云霄……
良久过后,罗炎揽着赤裸的陈思琪靠到了床沿,嘶哑地问:“我刚才弄疼你了吗?”
陈思琪一脸潮红。羞涩地微微摇头。
罗炎低头吻吻陈思琪的香肩:“昨晚你那月下吟诗的模样,好美。不过若是我念颂月的诗,肯定不是这句。”
“哦?”陈思琪笑笑, “那你念什么? ‘举头望明月,低头恩故乡’?”
“好啊,看扁我!难道我就只会小学低年级学过的诗歌?”罗炎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腋下,挠得她一时“咯咯”笑得蜷起了身子。
罗炎大叫道:“怎么?还不求大才子我饶命?”
“饶、饶——命。”陈思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才子……饶命。”
“这还差不多。”罗炎满意地收了手,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摆了个poss。
陈思琪被逗得又是“扑哧“一笑,问道:“敢问大才子,若是您,要念哪句颁月的诗呢?”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罗炎脱口而出。
陈思琪微微一愣,这倒象他的个性,虽是不羁,却有几分洒脱,有几分大气… …“怎么?被我的才华雷倒了?”罗炎见她发呆,摸摸她的粉脸笑道。
陈思琪抿嘴一笑,没有答话,却听罗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早是自由活动。我们再睡会吧!”
“嗯。”
罗炎整好被角,将头埋在陈思琪的秀发间,呼吸着她特有的气息,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铃——”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罗炎从床上弹起来,看了眼依然睡熟的陈思琪,飞快地抓起手机,接听了电话:“喂。”
王强看看坐在床边的堂妹,将行李箱的拉链“唰”的拉上:“罗炎,我家有点事,我和王钦先走了一步。”
罗炎微微一惊,王氏兄妹一起离开?以王强那种处事不惊的老道为人,如此匆忙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