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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哥哥,你真好看。”眼底没有丝毫虚伪,没有任何杂质,没有带任何色彩,纯粹的欣赏,朝着呼延脩甜甜一笑,她的笑容里没有隐晦,没有目的,只有真。
这小丫头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前一刻还叫他大叔,此刻就改叫他脩哥哥了,宠溺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还真是变的快,刚才我还让你叫脩哥哥,你死活不肯叫,现在却叫的那么欢。”此刻的她和第一次相遇时有了极端的变化,如果说第一次相遇时的她像一位有着沧桑过去的女人的话,眼前的她就像是纯白一片只想要得到快乐的小女孩。
“谁让脩哥哥那么好看。”凝儿盯着他一个劲的傻笑。
“凝儿,挺会说话的嘛,好脩哥哥奖赏你一个。”说完便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泛着苍白的唇瓣,半晌,他还意犹未尽的轻啃着。
凝儿脸颊瞬间苍白,用力推开呼延脩,将自己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满眼的恐惧,捂着嘴唇惊叫道“凝儿的嘴不好吃,脩哥哥不要咬我的嘴。”
不会吧,这小丫头傻的连吻都不知道了?这回严重了。“傻凝儿,脩哥哥不是要吃你的嘴,是在吻你,这是给你的奖励哦。”话说,此时的她,是最好拐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真的不是要吃人家的嘴?”她嘟着嘴狐疑的看着他。
“当然不是,凝儿,过来。”他不喜欢看见她怕他,他想让所有的人怕他,却惟独她,他不想。
带着怯怯的眼神,朝他挪了挪,看了看他,又挪了挪,直到呼延脩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再次吻上她的唇。
一种销魂蚀骨的酥麻感觉侵袭了她的感官,就好似吃到了好吃的东西,好好吃,凝儿觉得感觉好好,那么像脩哥哥刚才那样咬是不是感觉会更好?
“啊……”这小丫头竟然咬他,而且是在他感觉最好的时候,他痛的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为何咬我?”
“可是脩哥哥刚才不是咬我咬的很高兴,人家也想试试看嘛。”凝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那眼神,那表情,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哎,她还真是有样学样呢,看来以后他可要小心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凝儿,以后不许咬我。”刚才这丫头咬下的狠劲,简直就像对待敌人一样。
嘟着小嘴,凝儿一脸的委屈,轻声应道“知道了。”心里却在想着,是你先咬我的好不好,哪有这样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说不准就不准”软语中却略带着一丝霸道。
闻言她不觉一怔,原来她不知不觉间,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她心虚的笑了笑。
他再一次吻上了她,四唇相碰,两舌交缠,尽情的嬉戏着,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彼此。
“主子,谷外有人求医。”一道清脆的男声从屋外传来。
“让他候着吧。”他现在没救人的心情。
她惊奇的睨着他“原来,脩哥哥是大夫啊。”躺在呼延脩身边,把玩着他柔顺的青丝,低声的呢喃着。
“我们再小睡片刻吧。”搂着她,他闭上了眼睛。
呼延脩要睡,可偏偏她却在他耳边咋呼着“脩哥哥,外面有人要看病啊,你怎么还睡啊。”
“让他们等,来魔谷求医的,就应该做好了等的准备。”若是连这些时间都等不了,不如重新投胎来得快。
“万一病得很重怎么办?晚了一时,便就来不及了”她头枕着他的肩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乖凝儿,这几日脩哥哥费寝完食的救醒你,可累极了,让我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话落便闭上了双眸,。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予理会。
之后救没救,凝儿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脩哥哥,一个时辰后离开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再次回来后,就再也没离开,而那道清脆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过,而她也因为长期昏迷,而体力透支,双脚还无力落地,连大小解都是呼延脩抱着她解决的,真是羞死人了。
呼延脩对她很好,只不过他时不时的拿着黑呼呼的药,给她喝,好难闻,很苦,喝下后,她的心会痛上一盏茶的工夫,之后他又会给她喝另外的药,喝完后,她就不痛了,然后通体舒畅,然后会给她“奖励”以示褒奖。
四日后,她已经可以下床了,活蹦乱跳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一回她可以摆脱那些苦哈哈的药了,她不用再痛了,可是不喝药,她不就要不到“奖励”了吗?
心里不停的在挣扎着,难以取舍,如果有不用喝药,就能得到奖励的方法就好了。
就在凝儿正在苦恼之际,呼延脩又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走了进来,看见她一脸的挣扎,出声问道“怎么啦,一脸的苦恼?”眉梢微挑,在魔谷里还有她烦恼的事吗?
看着那黑呼呼的药,她小眉头皱了起来,嘟起小嘴,不禁埋怨道“脩哥哥,人家可不可以不要喝这药了,人家身子骨很硬朗,用不着再喝这药了吧。”推开呼延脩已经送至她嘴边的药,撒娇的笑了笑。
“这可不行,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多好,可多亏了我的这些草药。”面前的她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早就不复见刚送来之时的苍白,苍白干涩的唇瓣也变得红润,显得娇艳欲滴,令他忍不住想要吻她。
“可是这药好苦,喝了以后心好痛哦,而且人家就是不喜欢喝嘛。”喝得都让她闻着想吐了,别说闻了,连看都想吐。
“凝儿,别任性,今日最后一帖药,乖乖喝,好吗?”这小丫头,他的药可是别人想求也求不到的,那么大的便宜送到她的面前,她还往外推,这药虽然是毒,却又有着修复心脉的功效,而且还能改变她的体质,让她不畏毒,百毒不侵,真是便宜她了。
只不过他也有着劣根性,动了点手脚而已,在里面多加了一味毒草药,然后再解了,顺便嘛,不自觉的一抹狡黠略透着算计的眼神浮现,笑了
“脩哥哥,人家怎么觉得你笑的好贼哦,就像狐狸一样,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眼睛可尖的很,他笑得好坏,可又笑的好美。
这丫头越来越精了,看来以后他就要骗不了她了“哪儿有啊,乖凝儿,乖乖喝了药,午后,脩哥哥带你在魔谷走走。”威逼利诱,他可最在行了。
一听能四处走走,她凤眸一亮“真的?”眼底尽是兴奋,自她醒来后,就没出过这个门,一直闷在屋子里,可无聊了。
“是啊,喝吧。”将药再次送至她的嘴边,双眸紧盯。
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喝下,下了犹如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将碗交给他,心上的痛又开始作祟了,一阵一阵的,呼延脩将她搂入怀中,吻上她的唇,以吻来消除痛的折磨。
呼延脩不禁叹息道,他真是个坏人。
直到痛消散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看着双颊绯红的她,一脸的陶醉,似乎还沉溺在适才的激情中,还未回神。
他笑了,她的依赖,她的陶醉,她的沉溺,他很喜欢。
再次拥紧她,还有一个半月,他必须要抓紧时间,让她想着他,念着他,依赖着他,离不开他,这样他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她身边。
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的感情向来浓烈,只要是爱上了,绝不放手,因此,他给了她机会,也给了自己机会,放开她。
命运还是将她送回了他身边,这一回,他不会放,虽然她有很多男人,而且他可以感觉到她的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力量蓄势待发,若是恢复了往日的记忆,他也留不住她,如今也只有抓紧时间,将自己深深的刻在她的心上,放不下,舍不去了。
或许会有人说他趁人之危,或许会有人说他卑鄙,可面对感情,谁又能无私,他不择手段。
第二卷 114章 回家
谷里来了位不速之客,是位俏丽女子,十八芳华,西秋国礼部尚书的小女儿步轻云,呼延脩的未婚妻。
凝儿醒来之时,身边空无一人,穿上衣物,梳洗整齐了,她打开屋门,正看见,俏丽女子正挽着呼延脩的手臂,状似亲昵,嘟起小嘴,她不禁问道“脩哥哥,她是谁?求诊的病人吗?”口吻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不悦。
求医就求医嘛,干嘛要贴那么紧,真讨厌。
“脩,你本就是我未来正夫,真可以和其他女子独处一室。”她是他的未来的妻主,可他始终不让她入谷,若不是她说他的父母有话让她转告,她也进不了魔谷,更别说他的茅草屋了,未想竟然有女子从屋中走出,那身为他的未来妻主,她应该做何反应?
“妻主是什么?可以吃吗?”凝儿歪着头狐疑的问道。
“凝儿,你真是个宝。”还是他的凝儿最可爱了。
凝儿傻傻一笑“当然,脩哥哥,你可捡到个宝了,以后可不许再欺负我。”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挺起胸,一个劲的自鸣得意起来。
“脩,你哪儿找来个傻妞,你该把她赶走,名节重要。”步轻云自以为是的说着。
傻妞?是说她吗?欺负她,哼!她生气了。
眼眶蓄满泪水,嘟起小嘴,委屈的眼神,略带颤抖的声音“脩哥哥,人家是傻妞吗?”双肩颤抖的低泣着,仿佛受了很大委屈一般。
虽然知道她是做戏,仍然不自主的心疼起来“当然不是,我的凝儿,是世上最聪明的人,是世间最好的人。”他眼神温柔的劝慰着。
转过头却变了脸,凤眸半眯,眼底浮现怒意“那个谁,你说我父母有事请你转达,我才勉为其难的烦你进谷来,结果你扯东扯西的什么也不说,现在说吧,说完了就滚,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这桩婚事是我父母订下的,与我无关,我的妻主就只会是凝儿,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子,以为这里是女为尊的国家,就高人一等了,其实在他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父母之意媒妁之言,你是我的人,怎么轮不到我管,脩,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太不拿你父母当回事儿了。”步轻云义正言辞,滔滔不绝,好似呼延脩已经嫁给了她,将他说成一个不守夫道的男子。
凝儿嗅了嗅小鼻子,狠狠的瞪视一眼“大婶,你谁啊,人家脩哥哥不喜欢你,你还死皮赖脸的在这里无的放矢,我告诉你,这里是魔谷,由不得你放肆,脩哥哥是我的,我不准你肖想,父母之意媒妁之言,哼,他父母答应的,让他父母娶你好了,我家的脩哥哥绝对不会娶你这个骄傲的母鸡。”说完,还免费奉送一个大鬼脸,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扬,低柔的嗓音却说的气势磅礴,想和她抢脩哥哥,没门,别说门不给走,连窗户也要里三层外三层牢固的封住,同样不给走。
“大……婶……”这个傻妞竟敢叫她大婶,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步轻云气的双肩一个劲的抖动着。
他的凝儿真能气人,想当初凝儿唤他大叔,他也气,后来才明白过来,她是扮猪吃老虎,就想让他以真面目示人而已,有时会觉得,她才是最狡猾的人,以无辜之姿,做再坏的事,只要很无辜地说声“我不是故意的。”就会被原谅,如果能掉两滴眼泪效果就更好了。
“呵呵,我知道你喜欢大婶这个称呼,嘿嘿。”凝儿贼贼的一笑,还真有些呼延脩的风范,真的可以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我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