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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打倒走资派,不是还有牛鬼蛇神臭老九?”
这赖兰别瞧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人的个儿,乳大胴肥,碗口粗的腰肢,走起来风摆柳般,粉中透红、细皮嫩肉脸蛋上,黑白分明的大眼,*地瞧谁一眼,还真能勾人魂魄。平日里,刁锋常愧自己身矮体胖,深知她水性扬花,移情别恋,红杏出墙,不知不觉中戴了多少顶绿帽子,虽防范甚严,心知挂一漏万,见她与别的男人说句话,心里都酸溜溜不是滋味,晚上回家稍迟,妒火中烧,对她警惕,已到极限。要不是地位钓着,真怀疑早不辞而去,明目张胆钻到他人被窝里。现在,命运吉凶难卜,就顾不了许多,在心里想:娘的,如能用夫人外交,躲过此劫,反正她也不是头遭儿逮野食,一回和一百回一个样,老子啥也舍得,只是不得机缘。正苦思冥想,就听赖兰一改平日莺歌燕语,恶狠狠地:“你不是平日早对姓刘的恨得牙痒痒?为啥不去找咱哥讨教,人家可不象你这么个猪脑壳,这群没王蜂,岂是他的对手?”
经赖兰一阵奚落,刁锋似恍然所悟,一拍后脑勺:“整天吓得无地自容,心乱如麻,你也早该提个醒。”
赖兰一撇嘴:“亏还说出口,你根正苗红,这一乱,未必不是好事,乱世出英雄嘛,也许是出人头地难得机遇,就看你能耐,说不定姓刘的位子迟早给你留着,别整天象缩头乌龟,当年勇气跑哪去了?”
刁锋一听她旧事重提,一阵尴尬,白净面皮立时成了个关公脸……
刁锋原是破落地主出身,早年,他父亲也算个不大不小土财主,只是一吸二赌三嫖,恶习难收,他高中毕业那年,有人给他母亲偷偷捎话,父亲一夜输了个天文数,怕连庄产田地全卖掉都抵不住债,他母亲也早同床异梦,移情别恋,惊出身冷汗,一不作,二不休,连夜将房产、地契低价卖给个财大气粗大地主,母子二人把钱一分,各奔东西。
当他父亲无奈地领着债主来办赌债手续时,老婆儿子已不知去向,所有家产易主,这伙赌棍惹不起那个有权有势大地主,一气之下,将其父“修理”成个残废,只好沿街乞讨度日。
刁锋因祸得福,解放后,土改时,竟被划了个贫农。
这便是他挂到嘴边常在人前夸耀“根正苗红”由来。
只身逃到北平考入大学后,为钻营,跟着进步团体搞过一次反内战*,那次,被王坚父亲用生命救护,见满街尽是横冲直闯宪兵,丢下倒在地上流血不止恩人,匆匆向个背巷抱头鼠窜,今天的惊变,把他苦胆都吓破了,想避过风头,晚上回校,再也不他妈参加这抛脑袋事儿。怕军警追赶,见有个院落错着个门缝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飞身入室。
不想他一脚踏进屋门,一青年女子刚洗澡走出卫生间,一条浴巾裹着*,如出水芙蓉,似仙女下凡,白净光洁照人脸上,眸明唇红,婀娜多姿,一双白嫩小脚踏着拖鞋,姗姗走来,一震之余,嗔道:“你是谁,可是学生哥?”说话中,腮邦子上两个酒窝儿显露出来。
刁锋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怔在那儿:“我,我是参加*学生,本,本想躲下兵灾,不想,慌,慌不着路,冒犯姑娘……”
当时,刁锋还年轻,也就显不出低矮粗胖,到有几分刚劲媚健,差点把个*成癖的她溶化了,急不可待地想捞到手,娇媚一笑:“既怕捉住,敢再出去?”
“这……”刁锋一时不知说啥好。
刁锋正自进退不得,脸赤耳鸣,出气短促,却见那女子莞尔一笑:“我这胡同里军警可找不到。”抛给他个眉眼,故意将裹体浴巾脱落地上,裸露出白壁无瑕*,淫笑着,满脸媚态,眼含春情,朝内室走去。
刁锋*情怀,一时醒悟,几步冲去,一见她*横阵,乳峰凸起,一双眼勾得他魂飞魄散,什么血泊中教授,打伤的校友,被捕同学,满街宪兵,嘶鸣警车,全抛到脑后,不顾一切,饿狗扑食冲去……
刁锋烧成灰烬的*,真象饿猫逮住只肥老鼠,他有多少锐气,她便有多张狂,风狂雨骤之后,刁锋软绵绵瘫在床上,身边女子宿醉方酣,一脸潮红,两眼火辣辣看着她,似有股忧怨不满足感,半嗔半娇不离不弃,想想撕心挠肺飘飘欲仙,重整旗鼓,再度杀回。
两人正翻江倒海,卿卿我我,滚成团儿,自顾逍遥。全然不知一个青年闯进来,一时吓得刁锋忙裹被缩作一团,几乎休克。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现在老婆赖兰。
来人是她哥赖青,在另一所大学读书。这个商人家庭,父母外出,故家中就他兄妹二人。
当他在客厅等刁锋抖抖嗦嗦穿上衣服,“扑嗵”跪在面前,才见这青年虽显低矮,倒眉清目秀,得知是北方大学学生,心里打起如意算盘。
这赖青从商人父母身上,学会了一套处世哲学:脚踏两只船,一方面讨好进步学生,一方面又与在宪兵司令部供职个远门舅父拉关系,暗中送些小情报,想来个任凭改朝换代,不愁没有乌纱。
听了刁锋简单介绍,已知不是大鱼,脸一沉:“身为进步青年,甘冒不韪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该清楚此事对你的未来会是什么结果?”
刁锋吓得面色蜡黄,才清楚没有免费午餐,身打颤,牙碰牙,浑身筛糠,忙卑躬地:“知道,知道,大哥手下留情,有用得着小弟,愿效犬马之劳。”
“一个黄花闺女被糟蹋,你效什么劳能弥补这罪过?”其实,赖青已有他的打算,想来个一石二鸟,趁机将*成性不争气妹子顺水推舟给了这学生,了却防贼似心病,二是投桃报李,利用这小子捞些货,到舅父处立下功,神不知鬼不觉,不管将来世事嬗变,都可坐收渔利。冷冷一笑:“我问你,愿公了,还是私了?”
刁锋估不透他葫芦里卖的啥药,心“咚咚”直跳,结结巴巴问:“公,公了怎么,私,私了咋说?” 。。
十 暗室策划,毒计百出现原形 大会揪斗,莘莘学子遭噩运 46
“公了么。”赖青卖着关子,眼露寒光,直射向他:“将此事告给你学校领导……”
赖青没说完,刁锋吓得魂不附体,哀求道:“千,千万别,别,十年寒窗……”说着,呜呜哭了:“小弟无家无口,这里有一笔存款,倾尽相赔,不知兄意下如何?”
赖青眼露凶光:“睁眼看看我这个家,是缺钱主儿?几个臭钱就能挽回小妹青春?”
刁锋惊出身冷汗,黔驴技穷;“别,别的,我,我实在无可弥补。”
赖青见把他镇住,故作为难地长叹口气:“事到如今,念你我都是学生份上,正像你所说,十年寒窗,来之不易,也不想坏了你的前程,妹子以后咋嫁人?我看这样,既木已成舟,你两干脆订了婚如何?”
刁锋一怔,以为自己光往好处想,没听清,怔怔盯着赖青,惊恐不安的、乞求饶恕的、悔恨无地自容的,啥目光都有。以为猫逮住耗子,戏弄他,脸上阴晴雨露,千变万化,一时不明真假。
赖青奸诈地一笑:“怎么,不愿意?我可是菩萨心肠,念你孤身一人,为将来前程,才出此下策,不然,你个乡巴佬,我岂忍心将小妹交付于你?事已至此,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这下听得一清二楚,刁锋才从惊愕中醒过来,欣喜万分:‘真乃因祸得福,做梦都没想到有此红袖添香艳遇,这不分明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得此佳偶!’连声说:“同意、同意,感谢大哥厚爱,虽肝脑涂地,无怨无悔,鞍前马后,大哥有用得着小弟,在所不辞。”
“清楚知恩图报就好。”赖青怕他只吃不拉,以后反悔,让他写了份经过,捏在手里,以防变卦。然后坐到沙发上,乱扯了阵,似随便闲聊:“你既参加反内战*,想必很激进,可是地下党?”
刁锋忙矢口否认:“不,不沾那边,一时心血来潮,结果撞到枪口上,要不是我校一位教授扑上来相救,早没命了,他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八成活不了,算拣回条命,那玩艺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赖青见他说的不象假话,有几分泄气:“那么,可知道你校地下党员?”
“不,不知道。”刁锋犹豫了阵,鼓足勇气:“你,你是……!”下面是特务的话终没敢出唇。
赖青何等精明,清楚他要问什么,奸诈地一笑:“你以为我是特务?大错特错了。”赖青缓了下口气:“咱既成一家人,不得不忠告你,就凭你这智商,在社会上混,还显嫩了点。”赖青痛快地吸了口烟,悠闲地看着烟圈渐渐飘去,才开口:“眼下乱世,成王败寇,世人难卜,要想在未来踏上理想人生之路,就眼下而言,必须脚踏两只船,哪方胜了,都有我们回旋余地。”
刁锋一听,茅塞顿开,真佩服他高瞻远瞩,忙讨好地:“大哥真人中豪杰,我一个乡下人,咋会想那么多。”为难地:“只是,只是我哪头都探不着,如有一线希望,将尽力而为,报效兄长教诲,也为了今后前程。”
赖青沉思少倾,心生一计:“你在我这儿住几天,与那个进步学生走得近,我去转告,你和我校几名进步学生被逮进监狱,正组织营救,然后我给你搞个宪兵司令部‘严加管束’证明,这不是一笔政治资本?”
刁锋正丢不下赖兰,只想厮守,不忍分离。一听,真乃鸿运高悬,艳福罩顶,巴不得这声儿,忙说:“我们系王坚,虽比我晚几届,关系一般,今天就是他父亲救我,有可能送命,对他讲,会深信不疑。”
赖青一听,难得机遇,杀父之仇,岂能不触动他的义愤?很神秘找到王坚,沉痛地:“在营救我校几名进步学生中,查悉有位叫刁锋的,系你校学生,对敌斗争坚贞不屈,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仍矢志不移,使我们十分感动,特来转告,你们只管抢救伯父,我们会抗争到底,一块救出。”
王坚愤怒悲凉地:“先父已过世。”
赖青一听,故装义愤填膺:“坚弟,请先节哀,这仇,定要报,血债要用血来偿,先招乎伯母,刁锋的事,拼个鱼死网破,定要救出,以慰伯父在天之灵,就不耽误诸位时间,兵贵神速,回去马上组织力量,请静候佳音。”
王坚与在场人,既感激又感动,将赖青恋恋送别。
这里,刁锋可说馋嘴猫跌进鼠洞里,与赖兰翻春山,倒玉海,赖兰本就*,故意把滋润晶莹、白皙柔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面前,惹得他早乐不思蜀,缠绵悱恻,整日沉浸在温柔乡里,总觉昼短夜促,时间比流水都快,刁锋自恃年轻,精力充沛,日夜耕云播雨,虽未进狱受皮肉之苦,却遭敲骨吸髓之煎,几天下来,已四肢乏力,面黄肌瘦,加之赖青又为他潜心“包装”,身心显得十分“疲惫”地出现在校园里,经赖青调教,手里拿着张盖有血红匪宪兵司令部“严加管束”证件,亮出让众人看后,立时撕得粉碎,痛斥反动派暴行,对友校赖青鼎力营救,侠义之举,大加颂扬。之后,经两人钻营,终双双取得我组织部分人信任,吸纳党内。
这赖青也够狡猾,怕暴马脚,只把刁锋打的小报告中三个外围进步青年密报其舅。
从此,这三个几经考验正要吸收入党的学生,下落不明,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