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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笑书思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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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要离开之前,顺便托人给向东扬送了封信,你要去“拜访”人家,怎么也得先知会一声,一声不响的就跑去,别人不乐意怎办?本来此行可去可不去,但思谭有心拖延,俞岱岩也不可能不答应。
  
  思谭自从离开山谷后,脑袋便时不时抽痛,莫名其妙的痛。有时是隐隐作痛,有时是突然一抽,思谭只道是近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去药铺抓了两副安神宁心的药服了,没想到眨眼间就尽数吐了出来。
  “思谭?!”俞岱岩吓的非同小可,他从没见过思谭这般,忙倒了水给思谭拍背:“怎样?可是受凉了?!”
  思谭头痛的症状减轻了,心里却发堵想吐,将俞岱岩递过来的茶杯推开,难受道:“不知道……”
  原本定的是明天一早两人便启程,但看她身体状况……
  俞岱岩道:“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走……你先躺一躺,我去找大夫。”
  思谭点头,待看的俞岱岩确实走了,才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抱着头喊疼。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患过头痛的病症,今儿生活的好好的怎么莫名的疼起来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故也不敢让俞岱岩知道,每次头疼隔三差五来袭,她也只得咬牙忍着。好在这头痛之症并不频繁,每次也痛不了多久,思谭咬咬牙挺过去又什么事没有。
  
  俞岱岩领着大夫进屋时,思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那大夫五十左右年纪,一撮灰白的山羊胡,挎着药箱走到思谭跟前。
  “伸手。”
  思谭眨眨眼,看向俞岱岩:“三哥?”
  俞岱岩坐在床边,执起思谭右手,温言道:“听大夫话,让他诊脉。”
  大夫鼻子里一哼,伸出两指探向思谭腕间,问:“最近可有哪里不适?”
  思谭想了想道:“头晕而已……”
  大夫不确信的又问:“只是头晕?”
  “除了头晕……今早还吐过一次。”
  大夫这次伸出三指探脉,良久不说话。
  俞岱岩不禁急道:“大夫,脉象如何?!”
  那大夫打开药箱,拿出纸笔便开始写药方:当归身、酒炒白芍各三钱,川芎一钱五分、黄两钱,灸甘草一钱,菟丝子、川贝母、厚朴各一钱五分,织壳一钱两分,姜活一钱,荆芥、醋炒艾叶各一钱五分,生姜三片,煎服……
  思谭越看这药方越觉得心悬,惴惴不安的问:“大夫,这是甚么方子?!”
  “十三太保。”
                          
作者有话要说:不纠结了,还有三章进入正轨吧。。应该



 五十四

  原来都两个月了。
  思谭一直以为近来身体不适是因为没休息好所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思谭将手无意识的放在平坦的小腹,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这里面竟然孕育着另一个生命,不可置信。直到过了好几天,思谭还是觉得这不是真的。脑子里总是不停说这怎么可能?我竟然会当妈?开什么玩笑,那大夫是个骗子罢……
  但随着她每天时不时吐两次,看见什么都不想吃,人也疲倦乏力的症状越来越明显,葵水不至,也不得不相信她和俞岱岩真的多了个包子。
  因为此事,前往梁浮的计划也暂时搁浅,向东扬收到两人会迟些到来的信暴跳如雷,但一看信后面内容顿时又喜的手舞足蹈,逢人便喜滋滋说:“我当舅舅啦!”
  
  俞岱岩自从得知思谭怀了孩子,甚么活计都不让她做,生怕哪里磕着碰着,倒和他伤势初愈思谭对他那般。万物皆有因果,俞岱岩深信不疑,所以他更尽心尽责的对待思谭,将思谭对他的千般好,再万般的对她。
  自那天开始,思谭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剧烈,到后来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俞岱岩看的心焦,恨不能帮思谭遭受这些罪,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变着花样弄可口清淡的菜肴。只要哪天思谭多吃了一口,他也是开心非常。
  
  这日思谭又吐了昏天黑地后,俞岱岩熟练的给他递水拍背,思谭缓过气软软的靠在他身边,哀嚎道:“三哥……我、我不行了……太遭罪了这……你快把包子拿出来,我受不了啦……”俞岱岩顺着她背的手一顿,怪道:“包子?!”思谭指指肚子,有气无力开口:“这就包子。”
  俞岱岩哑然失笑:“你怎得给孩子取这等怪名。”
  思谭心里又是一阵恶心泛酸,待缓过去后才说:“小名就这个,大名还是你来取的好。”
  不能怪思谭没有文艺细胞,她想了什么狗蛋,二丫,铁柱的,还不如叫包子爽快。
  俞岱岩笑道:“如此也可……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不急。”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走?”不可能在这镇上住下去罢。
  俞岱岩看着思谭迟疑道:“你身体好了再走不迟……”思谭偏过头笑问:“我身体一直都很好,这些反应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说等我身体好了再走,莫不是还要教我在这里把包子生了?!”
  思谭见俞岱岩一脸思索,接着又道:“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启程罢,去见见东扬。”
  “可是你现在不宜赶路。”
  “难道就不赶吗?”思谭扯扯他袖子:“我这才怀多久,生还早得很呢……”
  思谭又啪啦啪啦讲了一堆,俞岱岩才肯答应待思谭不孕吐就启程。思谭算算日子,孕吐情况约摸持续三个月,她都吐了这么久了,再耽误也耽误不得多少时日。
  思谭正要说他几句小题大做,突然身子一僵。
  俞岱岩感到怀中思谭不自然,担心问道:“怎么了?!”
  思谭若无其事的摇头,突然撒起娇来:“我要吃周记的糯米糕!”
  都说怀孕的人性格也会多多少少受点影响,突然想吃东西再正常不过,俞岱岩虽然觉得思谭哪里不对,但看她笑容满面,心底那份不安也压了下去。
  “好,我这就去给你买。”
  思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定要很多很多芝麻!”
  眼看着俞岱岩走的不见,思谭笑容一变,砰的关上门,抱着头蜷曲着身子靠在门边。
  又来了!
  思谭心底骂娘,有没有搞错!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怀孕的除了呕吐,还要头疼的!这下倒好,她算亲身经历了。虽说她很喜欢买一送一的活动,但不代表她喜欢难受再送难受!
  这莫名其妙的头痛症状,是在她怀孕后出现的,平均一周两次,来得突然去的也快,思谭也曾偷偷问过大夫,可大夫说了没什么问题,是她怀孩子自身心理缘故,嘱咐思谭每日注意饮食休息便不了了之。
  待痛过去,思谭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地上,想到如今身体不比往昔,忙喝了杯热茶坐回床边。
  桌上杯子里的茶很烫,缭绕的热气一丝丝散开。
  和俞岱岩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却觉得已经过了很多年,仿佛之前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
  思谭静静坐着,静静的看着屋子,突然觉得面前的景象都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戳,就醒了。
  知道自己怀孕后,便时常走神,想东想西,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大多数时候俞岱岩在她身边,她还能说说笑笑,待俞岱岩去给她抓药买东西出去,她就像这样傻愣愣的或坐或站精神恍惚。
  这些原因,思谭都归咎在包子身上。
  思谭以前很喜欢吃酸,没想到怀了包子后反而不怎么喜欢了。
  周记的糯米糕,不甜,却很香糯。
  这是思谭目前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当他们正式离开的时候,俞岱岩买了很多放在马车上。而另一边的向东扬,也等候他们许久。
  
  这日临近中午,日光正暖怡人,俞岱岩驾车行至常山一带,没想到刚转过一个岔路,他便惊的停住马车。
  思谭本来在车厢里昏昏欲睡,马车突然停下,她登时便醒了。
  “三哥?到了吗?”俞岱岩几日前还告诉过她马上就能到梁浮,故此才有一问。
  俞岱岩侧头迟疑道:“还没……只是路中有人挡道罢了。”
  思谭见俞岱岩表情不大对劲,索性撩开帘子朝路中看去。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此时正大大张开双臂站在路中间,分明就是拦车的架势。思谭觉得这人看着面熟,霍然看见他手中的酒葫芦,便想起来这拦车的之人正是几月前遇过的疯道士!
  思谭心下一沉,她可不相信这人无缘无故伸开双臂站路中间是出来兜风。
  “啊!原来是‘粥前辈’,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幸会幸会!”思谭朝那疯道士拱手笑道。
  俞岱岩额间青筋一跳。
  那疯道士低笑一声,摸着胡子眯眼道:“这‘粥前辈’三字倒也贴切。小娘子还能记得贫道,甚好!甚好!”
  思谭笑了笑:“那是自然,前辈的风采,这一辈子思谭也不会忘的。”
  凭他那日所显露出的功夫,思谭和俞岱岩加起来也难打过,暂不知他来意为何,还是多拍拍马屁的好。
  俞岱岩心知这道士古怪,他脾气本就不爱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问:“前辈站在路中间拦我马车,可是遇到甚么难事?!”
  疯道士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思谭笑道:“那日小娘子肯给贫道奉粥,贫道时时感念在心,此行特地来贻还一礼。”
  思谭瞧他摸样也不似来还她恩情,却依旧笑容满面:“不过一碗粥而已,前辈若是连这点恩情也记上,我们可真过意不去了。”她故意将恩情二字咬的极重,话外意思就是你一个高人会巴巴为了一碗破粥来还情,骗谁呢你!
  疯道士却不以为意,从脏兮兮的衣服里掏出一本线装蓝皮书,笑着说:“过意的去也好,过意不去也罢,此物却是必须送给你的!”
  思谭正要推脱不要,疯道士却一抬右臂将书扔向马车。
  “咔——”的一声,那本蓝皮线装书便像卡豆腐一般卡在马车的车框上,深入寸许。
  俞岱岩同思谭皆是大骇,俞岱岩沉吟片刻,伸手便要将书拿下来。思谭却一把抓住他手腕,摇摇头说:“小心有诈。”
  俞岱岩想来人心险恶,于是撕下一块车帘布片,隔着布片将书取下来。
  思谭看那本不厚的线装书,不知怎么就想到成亲那日许婧容给她看的秘戏图……这疯道士不会也要给她这玩意罢!?
  俞岱岩见她神情古怪,不由问道:“想到甚么了”
  思谭转头一看他脸,耳根一红,低头支吾道:“没甚么……”
  恰时一阵风吹过,将书哗啦啦吹开,一页一页满满都是字。思谭不经意瞟见书里的几行,霎间以为是自己眼花!
  思谭心里大震,一把从俞岱岩手里抢过,也顾不得甚么有诈不有诈,哗哗哗翻到第一页……
  
  蝇头小楷,端端正正,像是流水账一般,记录着一个叫晏思谭来此后的所有际遇人生。
  元文宗至顺元年,庚午,五月初十末时,晏思谭初来此地……
  元文宗至顺元年,庚午,五月初十申时,晏思谭遇何足道被救之……
  元顺帝至元二年,丙子,二月初七丑时,晏思谭遇俞岱岩……
  元顺帝至元二年,丙子,三月十六寅时,晏思谭……
  思谭被满篇密密麻麻的年谱时辰看的眼花,无一例外都是写着她的情况,像是专门有一个人无时无刻在她身边,拿笔将她的言行举止记录……这实在太诡异了!!
  思谭从最开始的震惊,不可思议变成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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