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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你说千里是鬼?哈哈哈……”帅男生社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下一秒,发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爆笑声,“柿子,这丫头说千里是鬼耶!”
嘎嘎……这么说来真的不是鬼?
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朝着窗边望了一眼。那个,如果真不是鬼,一个好好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美人,没事干吗把自己折腾得这么奇怪?又是长发又是长袍的!
“那个,我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茶道社社长颜申一,这位呢,是我社团里的跑腿小弟。”颜申一看着我,古铜色的脸上,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未尽的笑意,看上去很是阳光可爱。
“社长,我是副社长,副社长,副社长!”一直紧跟在颜申一身后的柿子,一听到颜申一这么介绍自己,立即发出不满的抗议,“茶道社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既然你是社长,我自然就是副社长了。”
啪的一声,柿子的话音刚落,颜申一便毫不留情地一掌挥向他的头顶。
“什么副社长?我告诉你,我的茶道社才不需要再来一个当头的,我只需要一个跑腿的,不想当的话,就给我走人。”颜申一毫不留情地说。
什么啊,哪有人这么说话的?竟然这么直接地把别人当跑腿的话说出来,真是的!哼哼……我在心里为柿子抱屈。如果是我,一定立马走人,看这家伙一个人办茶道社,怎么维持下去?
“不要啊,社长……”还没等我在心里嘀咕完,站在颜申一身后的柿子以超没有尊严的跪地姿势,双手紧紧抱住颜申一的小腿,大声哀求着说:“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我愿意做你跑腿的。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
噼里啪啦,我有种当场被雷劈到的感觉。
上帝伯伯啊,我能不能再次选择晕倒算了呢?
这都是一个什么世界啊?
这个叫柿子的家伙,他竟然可以没自尊到这种地步?啧啧啧……
我呆呆地看一眼柿子,然后再抬头看一眼颜申一,却看到那家伙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就好像柿子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我的额头上再次滑落一道道黑线,从这家伙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样的情景一定发生过不止一次,所以他才会这么自信。一个喜欢虐人,一个喜欢被人虐,这两个人搭在一起还真是绝配啊!
摇摇头,我看着两人无声叹气,不过,等一下……
“你刚才说你是茶道社社长?”我错愕地看着颜申一问,“可这里不是花茶社的报名地点吗?为什么出现的是茶道社社长,而不是花茶社的人?”
“哈哈,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没等颜申一回答,一边跪地抱着颜申一大腿的柿子便噌地站起来,得意地对我解释道,“其实呢,所谓花茶社,就是花道社和茶道社的合称,也就是说,花茶社其实根本就是两个社团。之所以合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两个社团共用一个活动场地,加上两个社长经常同进同出。而我呢,因为总是紧随我们社长身后,于是一、二、三,三个人就变成了两个社团的全体成员,经常聚在一起,和一个社团也没差了。”
首先,请允许我再次擦擦汗,这小子的前后转换速度太快,实在有点让我吃不消。
其实,嘎嘎嘎……一、二、三,三个人就变成了两个社团的全体成员,经常聚在一起?
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说这花道社和茶道社两个社团成员加起来总共才三个人!
……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看不起我们花茶社只有三个成员吗?”颜申一一见我的表情,便不满地嚷嚷道,“真是的,虽然我们花茶社人数不多,但是三个人里面,就有两个是帅哥啊,尤其是我们花道社社长牧千里,更是帅哥中的极品!”
花道社社长?颜申一指的那个极品帅哥社长不会是……
我以僵硬的姿态把头慢慢地转向窗边。
“没错,就是坐在窗边,刚刚已经和你打过招呼的帅哥!”颜申一说。
招呼?
……
如果刚才那把我当场踢晕过去的一脚算是打招呼的方式的话,那么世界大战应该也不过是邻居家打架了吧!
而且,不,不可能啊,那个人明明就是女……
“牧千里?”我不愿相信地低呼。
“对啊,就是牧千里,你们刚才已经见过面了啊!”颜申一转头,对着窗户边的人叫道,“千里,你还不快点过来面试一下,这丫头可是最有可能成为你花道社新成员的人噢!”
“什么东西?让我加入那个不男不女的变态社长的社团做手下?”我想也没想便大叫出声,一边叫一边还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我才不要。”
开玩笑,我可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会晕倒在这可怕的房间里的原因!一个诡异的社长也就算了,偏偏这个社长不但诡异,还十分暴力……我又不是嫌生命太漫长太无味,干吗要来做他的手下啊?
“不男不女的变态……”黑色的长发在空中一阵翻飞,牧千里阴沉着一张脸回头,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瞪着我,脚步更是径直朝着我走过来。
“干,干吗?”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吓倒,我慌张地往后退去。
“该死的臭丫头!”牧千里用力地瞪着我,然后左脚飞快地提了起来……
又要来了……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一瞬间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幅情景,就是这家伙提脚的动作。
不,呜呜呜,这家伙又要动用暴力来踢晕我了……
“千里!”
“老大的老大!”
两声慌张的叫声在这紧急关头响起,然后下一秒,颜申一和柿子两人同时冲了过去,一人抱住牧千里的腰,一人则使命紧攥着他抬起的脚。
“你,你,你这个疯子、变态加十二级的家伙,你,你,你……”见牧千里被两人牢牢地制约住,我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可怜心脏,大声吼道。
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随便一句话就踢人?
呃,好,好吧,就算他明明是个男生,却被我说成是女生,的确是有点让人生气,但是这家伙首先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吧?谁叫他没事留这么长的头发,又穿长袍,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一个男生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诡异的样子吧?
“申一,你放开我!”听到我的话,牧千里一个抬头,再次恶狠狠地瞪向我,一边瞪,一边开口说,“快点放开我!”
“千里,你不要激动,你明知道自己的腿劲有多厉害,刚才你才使了一成力,就把这个丫头踢得当场晕倒。你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再稍微加点力道的话,这丫头岂不是要立马被送进医院去?”颜申一抱着牧千里的腰大声地说。
送,送医院……
咕咚一声,我慌乱地咽了一口口水。
不会吧,这家伙不是花道社的社长吗?请问一个摆弄花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道?而且什么一成力两成力的,颜申一干吗说得这家伙好像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般啊?
他要是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没有加入学校最大也最热门的跆拳道社,而在这个只有自己一名成员,连活动室都是别的社团施舍给他用的小社团里啊?
“牧,牧千里是吧,我告诉你,本姑娘是绝对不会加入你那个什么花道社,成为你这变态疯子的手下的!”我用力地挺起胸膛,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绝对不能在暴力面前屈服,“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颜申一!”牧千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然后一个低头,看着颜申一抱住他腰的双手,说,“我告诉你,就算我再怎么需要新人加入社团,好参加接下来的大赛,我也不会没品到选择一个脾气又烂、长相又丑的臭丫头来做搭档的。”
什么,这家伙,明明就是自己长得变态又诡异,竟然敢说我脾气烂又长得丑?
“喂,你这个浑蛋,你说谁脾气烂又长得丑?”我气呼呼地吼道,“你这个满脑子只知道使用暴力的猪头,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脾气烂?”
“说谁?申一,你替我告诉她,在这个活动室里面,除了她,还有谁长得那么丑却还敢出来丢人的?”牧千里用眼睛余光十分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颜申一说。
豆大的汗水,一颗颗从我的额头滑落下来。
这家伙说什么“申一,你替我告诉她……”之类的废话的意思,不会是不想和我正面对话吧?
我汗,这可是我在5岁的时候,和老爸赌气时常玩的游戏。
好幼稚的家伙啊!
“喂,你这浑蛋幼稚鬼,就凭你自己那副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模样,还动不动就喜欢使用暴力的臭脾气,被吓着的应该是你吧!”我的头顶一定在冒烟了。可恶,可恶,真可恶,这个幼稚鬼竟然敢说我走出来会吓着别人?
本姑娘虽然长得算不上美丽,但至少也算正常吧!再说了,明明诡异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会吓着小朋友和老人家以及心脏脆弱的年轻一族的人也是他自己,请问这个臭变态凭什么这么说我呢?
我十分用力地瞪大眼睛,将浑身所有愤怒都集中在自己的视线上,然后直直地射向牧千里。
这一刻,我要樱木花道附体,以眼神杀死这个叫牧千里的浑蛋。
“申一,你去转告那个丑八怪,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要一个长那么难看的人做自己手下的,所以请她走人吧。”牧千里说。
“走就走,你个浑蛋变态幼稚鬼,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啊?”我朝着牧千里一个白眼翻过去,然后便打算转身走人。
“浑蛋变态幼稚鬼……这个臭丫头,一口一句骂人的!颜申一,你快点放开我,我今天非把这丫头打得直接躺到医院去不可。”牧千里气愤地大叫声在我的身后响起。
“不行不行,柿子,你得抱紧千里的脚啊,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挣脱出来。”颜申一紧张地大叫,“不然,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支付医药费啊。”
“好的,社长老大,虽然我快要撑不住了,但是我还是会继续努力的。”柿子跟着气喘吁吁地叫。
我胆战心惊地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以及牧千里气呼呼的大叫声,说不害怕绝对是骗人的。
算了,还是赶快逃离这里吧。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飞快地跑出这栋废弃的旧教学楼。
再见了,变态鬼,从现在开始,我会日夜祈祷,再也不要遇到你!
自从在旧教学楼和那个叫牧千里的白痴对骂之后,虽然知道自己不该把那个变态的话放在心里,但是,但是……
“在这个活动室里面,除了她,还有谁长得那么丑却还敢出来丢人的……”
呃……我的大脑完全就不受自己控制,只要一有空隙,就会自动闪现牧千里那家伙的脸以及他说过的那些话。从小到大,虽然没被人夸过几次是美女,但至少也没人说过我丑啊!而且那个臭变态,明明就是他自己长得古怪,脾气又暴躁,凭什么说我性格烂啊?
“你这个死变态、臭浑蛋、不男不女的人妖,你干吗一天到晚在我脑中阴魂不散啊?”当牧千里第N次在我脑中大声地嘲讽我时,我终于忍不住,腾地从位子上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好了,各位同学,关于刚才这道题目……”在我大声吼完的下一秒,正前方另一道笑眯眯的声音响起,只不过声音的主人却在说到一半时硬生生地刹住。
四周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这道题目……”
我那被牧千里那些侮辱话语充满的大脑中突然飘进这么几个字,然后努力地回忆,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么几个字?好像、大概、也许、可能……呃,根本、肯定以及确定,还有就是……我现在正在上高中生涯中的第一堂——数学课!
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