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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同班里那些没素质的简单的头脑,有交往价值”。E为了报答她的知人之恩,也把她当了红颜知己。
“你觉得她怎样?”吴洁翻看了一下E书的封面,这书名好像自己没听过,应该不是琼瑶写的吧。
“谁怎么样?”E有些糊涂。
“肖柯呀,不会这么快你就把她忘了吧,没感觉呀”吴洁很是失望。
“她呀,好,很好”E斩钉截铁的说“人长得漂亮,又写得一手好文章,看上去还特纯,纯得像经过二十七层过滤的纯净水,在咱学校算的上是濒危级物种了吧,应该圈地保护起来的。”
“我是跟你认真的,上次我带她来咱教室就是想介绍你俩认识的,谁想你却跑那么快,见过她你就没一点想法。”
“想法还是有的,我又不是和尚,六根已尽,只是……”E欲言又止。
“别只是了,有想法就行动,”吴洁鼓动说。
“容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她寝室的电话号码”吴洁给E写了一窜数字。俩人聊了几句,吴洁又聊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我觉得我男朋友有点过分,前天打他电话他居然不接”
吴洁跟E聊的主要是E不怎么感兴趣的情感方面的话题,大多由吴洁提出问题及她个人观点,E予以解析。在吴洁的生活中似乎有很多人都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欠过她的“情感债”,她的男友,室友,同学等等。E得帮这些人开脱各种罪名,以平息吴洁的愤慨情绪,有时还会不慎被她划入敌阵,一起被谴责一番。
“可能是他当时不在,或者不方便接电话,这种时候是常有的”。说句撕肝裂肺的话,E是喜欢肖柯的,他梦见过她的小酒窝。
“我想跟他分手,从这次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把我放在心上”吴洁很伤心的样子。
“不要冲动,俩人走到一起不容易,古语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看你和他少说也修了九百年以上,哪能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分就分呢,要冷静”
“我要让他后悔”吴洁说话那神情,就像布什在国会上发表战争动员演讲:“萨达姆,你等着,我有你好看的”
“谁还不会犯点错误,忠义仁勇的关二爷在华容道上不顾他老大哥的江山社稷,私自放了曹操,关键是你要给他自新的机会”
“不行,他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
“哪会呢,我看他不是那种人,是你对他的误解太深了”。其实E没见过吴洁她男友的真身,有次吴洁给他看过张大头贴,说上面那个人就是他的男朋友,那小样E有点看不贯,一个粉头粉脸的花花公子。E之所以这么替他开脱,是他习惯了他和吴洁的答辩模式:他不能赞同她的任何的观点。
“他就是那种人,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E略略一惊。吴洁在E面前有很多次说要跟他男友分手,要是每次成为事实,一个加强排都给分完蛋了。莫非这次不是演习,动真格的了。“我看这样,你和他先分开段时间,以观后效,再作论断不迟”E说。
吴洁想了想,说“那就听你的,先凉他一阵子”
“我向大家宣布,从今天晚上起,我要追欧阳小娇”
发布求爱宣言的人是大鸟。教室里顿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众人反应过来后拿眼望了一下大鸟,随即又“哗”的一下聊开了。
我们知道大鸟是个外强中干的人,只会忽悠。他说他高中时百米赛跑九秒八四,因为这点同学还选他做了体育委员,后来冬运会要他带头报个项目,却说双膝关节风湿发了。长得不怎么样,看上去甚至还有些猥琐,似乎也不像那些嘴里说着难听的普通话的广东仔有的是票子。做过的让人开眼界的事是他有次在教室里吃饭没找到碗,米饭和菜是用两个薄的尼龙袋子装的,他就把饭捏成了根饭条把饭菜吃完了,还有就是他表演过用吸管扎进鸡蛋喝生鸡蛋的活。欧阳小娇则不同,七班的班花,据熟悉她的同学讲,其家境也颇为殷实,还有学生会有个小白脸跟她不清不白的,前些天E都看见他们在小食堂吃火锅,你说这俩人会有可能吗。
欧阳小娇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照旧跟她的同桌说笑,好像这事与她无关似的。
也不知是何时,三合板站在了教室里。三合板寒着他那张老脸,酒精让已让它变得暗红。三合板望着班上一对腻在一块的男女,眼里布满了仇恨与厌恶,在他们的尴尬中却走到了黄钟旁边,黄钟嘴里叼着半截烟,耳朵上还夹了一根。烟是刀疤哥散的,晚上刀疤哥来了,还带了两个社会青年,在外面请客,叫了班上的黄钟,大鸟,刘峡。白酒喝了几瓶,人喝迟钝了,黄钟就那样眼神空洞的望着走近他的三合板。三合板拔出了他嘴中的烟,耳朵上的也缴了械,老练的转了一下烟嘴,报了个烟名,说好烟嘛,有钱抽这么好的烟,一百的班费怎就不交?你明天照这个牌子给我去买两条,我不要,寄你家里让你老爹抽。打牌的趁机藏匿了证据。三合板料理完了黄钟,又对大伙训道“你们都是大学生了,我都不稀罕说你们,说了我就脸红,自律性连我家六岁的儿子都不如。在这里条件这么好你不学,将来到了社会看你们怎么混。还有,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要不三不四的粘在一起,你不要脸我要脸,想要谈情说爱滚回家里去……。”三合板不说则已,一说起来让人死的心都有,不知在家跟他老婆吵架的时候,杀伤力是否也是如此之强大。
三合板走了后,教室里静了几分钟,然后有人说了句“变态”,大家就又热火朝天起来,好像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似的。
“吵吵吵,你们就知道吵,都上大学了,难道还要像中专那样一刻不停的看着你们,也怪不得总院的老师说你们素质差”。三合板过后约半小时,又进来一人,站在七班的讲台上大发淫威,这是医疗系的系主任熊胖子。熊胖子有一头浓黑的长发,这往好里说像艺术家,往坏里讲就是一二流子形象。“你看你们班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菜市场,给我争点气行不行” 熊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他见大家在下面一个个俯首帖耳的样子,就很满意的点点头,昂首挺胸大跨步了出去。
“大学,去他妈的大学”这是七班同学对熊胖子训话的结论。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制造偶遇
双休日,E坐在后面窗户的走廊里,开了收音机,翘了二郎腿,腿上铺着本书,一边听音乐,一边喝着廉价红酒(喝红酒是贾一道倡导起来的,他不善饮酒)。贾一道在旁边煮着清水鸭。酒精炉是他自己做的:一个简单的三脚铁架,铁丝是在刚开工不久的体育馆寻来的,下面是一个用来装酒精的易拉罐的底。酒精是从实验室顺来的,医用工业的都有,上面的容器是黄钟的大饭盆,就买鸭子花了十多块钱。贾一道三五分钟的过来看一次,但明显火力不够,那水依旧是刚到进去是一样,清清的,蚊丝不动。
忽然寝室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贾一道手弄脏了,叫E去接。只要寝室有人,E一般是不接电话的,基本上没人找他。E拿起电话“喂”了一句,是吴洁,吴洁听出来了是E,说她在A街,要E半小时后赶到A街的天桥下面,她在那里等他。E第一反映是不去,接着在飞快的寻找理由。吴洁说别紧张,找你是有好事,记住了,四路车,靠校门的公交站上。E不擅长撒谎,心事又被当场被戳破,只得强应了下来。说句实在话,吴洁一般是不会放E的血的,要放也极有有分寸,E不担心这点,但出了学校跟她在一起就会莫名的紧张,她总能给你整出点尴尬的事来。
E看了眼闹钟,跟贾一道招呼了声就出去了。学校离A街不远,坐公交二十分钟不到。E在车上紧盯着窗外,结果还是提前一站下了车,还好J城的站距并不远,E走路也快。在天桥旁,E目不转睛的注视着A街的入口,不久他就看见了吴洁,但不是一个人,两个,吴洁跟肖柯,E忐忑不安的走了过去。
“这么巧,你也出来逛街呀”吴洁望着走过来的E,一副惊喜的样子。
E嘴巴一张,刚想说不是你叫我来得吗,看见吴洁拿眼角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肖柯,立马明白过来了。说是呀还真巧,我是来买本书的。中国人老把男女之事弄得很神秘,似乎这样才算是天作之合,才有了在一起的最好的理由才能天荒地老。
“难得在街上碰到你一次,你得请客”吴洁说。
“没问题”这是E的口头禅。
吴洁不由分说的把肖柯拉进了A街入口的商场,里面有个弄小吃的角落,还特实惠,最低消费每人两块,只是有时没座位。
三人在里面等了一两分钟,就有人离席,吴洁赶忙过去占了位置。吴洁要了杯台湾奶茶,E问肖柯喝什么,肖柯说橙汁,E就买了杯奶茶,两杯橙汁,几窜烧烤。吴洁三两口把奶茶吸完,就说我跟网友约好了聊天的我先去上网了,你们慢聊。肖柯还待说些什么,吴洁已起了身,朝E略带得意的一笑就走了。
吴洁走后,E就双手紧握着杯子,低头不停的喝橙汁,渐渐的浑身燥热背上冒汗了,脚也开始抖起来。
“你不舒服呀?”肖柯首先打破沉默,并递过来一张纸巾。
E颤颤微微的接过纸巾,擦了额头上的汗水,说“没事,这是应激反应,一会就好。你吃羊肉串,快冷了”E把盘子往肖柯那边移了移。
肖柯拿起一串,说“你也吃呀,你来买书的呀,我看你蛮喜欢看书的,肯定读过不少书吧”
“读过几本”E说到书,就慢慢的放松了,“你读高护呀,女孩子读高护好,找工作方便”
“本来是想念临床的”
“临床没用,照这样下去,将来本科都难混”
说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E嘶咬掉几串烧烤,说“我们出去转转?”
俩人来到街上,去逛了新华书店和一家私人书店。E提议去公园休息一下,肖柯没有反对,E就跟肖柯朝公园方向走,E知道离A街最近的龙泉公园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过十字路口的时候,E在马路中间换了次位置,总是站在车子开过来的方向。肖柯就与E靠近了些。
公园确实是个休息的好去处,有山有水,又相对安静,碰到的人脸色也较平和。E和肖柯来到一处伸进湖里的亭子坐下。亭子叫听雨轩,几个大支撑柱上都挂着长长的对联。E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说你看这水不清,被污染了,这就是工业化的结果,E谈起了《京都议定书》,说美国佬硬是不在上面签字,而它是全球最大二氧化碳排放国家,但你奈何它不得。E偷偷的望了眼肖柯,肖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E就不说环境了,周围这环境虽是是受了工业化的影响,但你不鸡蛋里挑骨头也还马虎过得去,又何必煞风景。E说刚进来的时候你看见一副巨型石雕没有,他是有名的抗日将领,《中国现代史》上有记载的,死时年龄不大,三十不到。“青山埋白骨,绿水吊忠魂”,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在这世上走一趟能让人留个念想,也算是值了。肖柯还是那样,不说话,一脸平静的看着湖面上划来划去的几只动物造型的塑料小船,于是E也就不想说话了。几秒之后,肖柯意识到E罢了嘴,就拿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