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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林限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下午他刚刚接到团委宣传部的电话,那个胖乎乎的部长用着她那清脆脆的声音向林限南传达着团委的指示:学校要做活动,活动需要海报,林限南,过来做海报。
大一的学生对于往届的学长尤其是在学生会任职的学长们总是怀着一份崇敬的,这种崇敬在老邓的身上体现的尤为充分,这与他的家庭出身也有关系,他家是经商的,一般人不缺钱之后总是还想要有一点地位和权力,老邓他爹也不例外,事业有成的老邓他爹从小就向老邓灌输着发财固然好当官更美妙学成文武艺报于帝王家这样的思想。所以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老邓对于当领导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向往所以每次老邓见到学长和老师们总是热情万分礼貌异常,不过林限南对学长们就没那么多尊敬了,老邓是为了将来自己进身铺平道路,自己又不混学生会,恁热情干嘛?
不过再不热情那也是学长,起码的尊敬还是有的,林限南把思维从许洋洋那里拉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五号楼了。
落英缤纷(32)
进门后林限南吓了一跳,宣传部的几个人都蹲在地上忙着书画,地上密密麻麻的满地都是颜料和画具,林限南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插着脚,“啪!”
一碟调的浓浓的群青颜料被踢翻在地,粉红的瓷砖上顿时化上一抹蓝色。
“哎呀,你也不小心点!”胖胖的宣传部长赵娜连声埋怨。
“就是就是,整天走路不看脚下。”“讨厌死了!”“冒失!”众人劳累半天,好不容易有个发泄的对象自然不肯放过,纷纷丢下手中家伙不停声的指责林限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限南自知理亏,连忙拿起拖把擦洗地板。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赵娜制止了林限南的专心擦洗,“抓紧干活来,急着要呢。”
林限南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一张大布,上面已经画了三四个不同的京剧脸谱。
“咱这是弄啥呢?”林限南随手拿起一本京剧画册翻看着。
“学校搞了个活动,咱要出一张传统艺术的海报。”赵娜一边擦汗一边说着。“你不是挺喜欢传统的东西吗?特意叫你来的。”
“成!”林限南一捋袖子,“我干啥?”
大家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啪的被推开了,美术系学生会主席胡科踱步进来。 “哟,都忙着呢?”胡科笑容可掬。
“主席来得好。”赵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一手?”赵娜伸手递画笔给胡科。
胡科接过画笔在地上涂抹了半天,“不行了,好长时间不动笔了。”胡科略带歉意的站了起来。笑的挺尴尬。
林限南暗笑就这还是主席呢就这点水平,眼见胡科丢下笔转到一边看画去了,便不言声的捡起蘸满颜料的水粉笔,就着刚才胡科的轮廓描了起来。一会工夫,一个威风凛凛的雷公就跃然纸上,众人叫好声响成一片,眼见得海报即将收工大家都喘了口气,纷纷站起来活动手脚。
“走,一起吃饭去。”赵娜拍着林限南肩膀说。
林限南没心思跟大家去吃饭,他还没从被拒绝的烦恼中走出来,虽然平静的选择了离开,但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丝不能放下的东西在萦绕,林限南擦干手掌,慢慢的走在5号楼外的草坪上。
“喂”远方有人向他挥着手。林限南眯着眼看了看,似乎是梁飞和冯拓,这两个家伙干吗呢?
“干吗呢?”三个人渐渐走近,林限南远远的喊着。
“刚给国标舞协会送完海报。”冯拓回答道。
“哦。”林限南想起来前几天似乎几个人在宿舍给一个什么国标舞做过一张海报。“这会干嘛去呢?” “又累又饿,找点食去。”梁飞气喘吁吁,“你干吗呢?一个人在这晃悠。”
“我也没事。”林限南无所谓的回答着,突然他心情上来了,“走!喝一杯去!”
三个人喝完都有点醉意,兴致不减的林限南便建议大家去上网,梁飞和冯拓立刻举手赞成,三人一晃一悠的转到网吧,才发现许洋洋也坐在那里聊天呢。
真是巧啊,林限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他简单和许洋洋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一台机器坐了下去,点开游戏菜单找到CS左键双击之后就什么不想的去剿匪了。
事实证*情不好也严重影响游戏技术,平常一杆大狙指东打西见警灭警见匪杀匪的林限南连连失手,接连被爆了几个头后林限南再也玩不下去,鼠标一摔直接退出游戏。
又随便看了看网页,QQ上瞎侃了几句,最后林限南还是先结账走人了,冯拓和梁飞倒是兴趣不减的继续在那里坐着,林限南也懒得管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出了门。林限南出门一回头发现许洋洋也结账出来了,两个人就一起默默的走在已经有些寂寥的街道上,清冷的月光象水银一样洒在地上一泻千里,月光下两个人的倒影拉的长长的渐行远去。
落英缤纷(33)
“你喝酒了吧。”两个人走在意大利广场上。
“恩。”
“咱俩就不合适,我是不想欺骗你。”
“我宁可你欺骗我。”
“我知道。”
“。。。。。。。。。”
“其实你不要想的太多了,女生多得是,你还会碰见更好的,也不要觉得追不上没面子啊什么的,大家还是好朋友嘛。”
“恩。”
“别想的太多了。”
两人又重新沉默的一起走着,月光如水。
“好了,我要回去了。”
“恩。” 林限南转过身去,其实他这时候特别想回头一把抱住许洋洋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们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过去是什么样以后是什么样我就是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我喜欢你……可是,他不敢,林限南他不敢。。。
回到宿舍,林限南和衣躺在床上,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慢慢的淌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和许洋洋就这么结束了。林限南猛的一挤眼睛,掏出烟盒,一根根的抽烟,烟头点在床边冰冷的铁框上,就有无数火星突然散落下去,然后又突然消失,正如林限南夭折的爱情一样。
第二天午饭后林限南来到久违的二班,看着二班熟悉的一切,林限南突然间觉得有点陌生,一,二,三,林限南屈起手指数着,自己已经有三天没来这里了。
自从被许洋洋拒绝之后,林限南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心中的纠葛仿佛一瞬间被放下了一样,如果说前几天林限南的内心因为充满了进退两难患得患失的情绪所以不敢去面对许洋洋的话,那么现在不再对许洋洋抱有奢望的他起码可以从容的去给她改画了。
林限南径直向里面走去,不过几步功夫就到了许洋洋面前。
许洋洋正在角落里和魏雯雯瞎侃着,看见他的出现不觉一怔。
“你还来给我改画啊。”显然许洋洋没想到林限南还会来找她。
“恩。”林限南也不多说,伸手拿起画笔坐了下去,许洋洋很自然的挪到一边看着他。
给许洋洋改完画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林限南匆匆的回到自己班里涂抹了几笔就向餐厅跑去,晚上辩论会就开张了,他得先跟自己的队友们交流一下思想。
辩论会开始了,双方互相阐述自己的观点之后开始进入自由辩论。本来想好好侃上一把的林限南突然发觉根本没自己说话的份,大概大家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所以都比较激动的缘故,一个个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抢着站起来和对方掐架,而不擅争抢的林限南只好坐在一边听着双方的交锋并在心里暗暗的分析对方说话的漏洞。
对方显然准备的很充分,反观林限南这一边的几个人除了一个马恺苒之外都是平常老老实实的好学生,而马恺苒在对方四个人的狂轰滥炸之下也显得有点力不从心。这样占据优势的正方便渐渐控制了整个辩论的局面。
“请问对方辩友,如果我们都洁身自好的话,如果政府可以加大力度整治某些不良风气的话,那么艾滋病是否会得到一定程度的遏制,不象现在流传的这么猖獗?”
“请问对方辩友,河南有个艾滋病村你知道吗?”
“如果当地政府可以解决好当地的种种社会矛盾问题,使得人民可以安居乐业不再为了生计发愁,那么还有那么多人去卖血吗?”
“请问对方辩友。。。”对方的队员口水四溅咄咄逼人。
林限南一看情况不妙,照这个发展趋势自己的队伍就死翘翘了,林限南不及多想,趁着己方二辩坐下的空档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
请问对方辩友,今天我们讨论的问题是什么?”
“艾滋病是社会问题还是医学问题啊。。。”对方的辩手鲁西瑶显然有点蒙,这不废话吗。
“照对方辩友的观点,艾滋病的流传是因为社会风气的败坏的缘故了,所以它就是社会问题了?”
“那当然!”对方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我们讨论的中心是艾滋病而不是性病呢?要知道性病的传播同样与社会风气密不可分啊!” “性病并不是个很大的问题啊。。。”鲁西瑶不知道林限南想说什么。
“那为什么性病不是问题而艾滋病就是问题了呢?”林限南紧抓不放。
“因为性病好治。。啊不对。”鲁西瑶突然发觉说错了话,“请对方辩友不要偏离主题。”
“我并没有偏离主题,事实上,艾滋病之所以受到大家的关注并不是因为它是多么影响社会风气,而是因为它到现在为止都是医学上一个难以攻克的难题,对方辩友你说是吗?”
“我,我,我不知道!”鲁西瑶招架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家哄堂大笑。
对方一看上来林限南这样一个辩手,顿时改换战略,换由口舌如刀经验老道的三辩出马。
“不管对方辩友是多么的能言善辩都掩盖不了这样一个问题,艾滋病的流传是与社会风气的腐化分不开的,如果不是腐化的社会风气助长了疾病的流传,那么艾滋病则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推广不开的疑难杂症而已,就像很多难治的病一样默默无闻,而一个流传不开的艾滋病是不会得到大家的重视的,所以说艾滋病还是一个社会问题。”对方三辩说完,眯着眼看着林限南。
林限南心说我靠上来猛人了,得转换战略。眉头一转他心中已有章程。
林限南不慌不忙的说:“那如果艾滋病能治好的话,它还是问题吗?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医学问题。” “治不好的病多了去了,为什么我们唯独注意艾滋病?因为它的传播的太快了!十几年时间就在全世界流传开来,为什么传播快?因为腐化的社会风气带动着它的传播!”对方继续发飙。
“如果艾滋病能治好的话它再*也不是问题,所以说它是医学问题。”林限南不动如山。
“对方辩友不要逃避问题,大家一说到艾滋病心里首先想到的是什么?是血和肮脏的东西!为什么?因为艾滋病这三个字无形中就代表着社会风气的堕落!”对方有点急了。
林限南心中暗笑还血和肮脏的东西呢,您资本论读多了吧。神色不变的林限南继续重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