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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西亚斯周围的居民们是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学校外面就是人民路,路边的建筑大小高低不一而语,但它们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楼通常是当作商铺使用的,店主部分由房主兼任,部分则为学校大三大四的学生,二楼以上,除了饭店外,大部分都是用来出租或者当作旅馆,每到周末的时候,学校周围旅馆的生意都是十分红火,去的稍微晚一点,甚至就找不到住处。
公路南边有一大片建筑,全是当地居民盖起的小楼,多为三四层高,主要用来出租。里面的住户基本上全是来自西亚斯的小情侣们,校外同居在其他学校有明令禁止的,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没有一个学校像西亚斯一样,把同居给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你要是不信,问问这片的名字就知道了。
这片建筑的学名是某某镇某某路若干若干号,但它还有一个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名字,叫做西亚斯村。
而马恺苒和王征,当然就也是这里的村民了。
林限南还是第一次来到王征家里,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王岚和苗颖。
王征和马恺苒租的这个房子不算很好,虽然地方挺大,采光也不错,但它有个致命的缺陷就是没有卫生间,想上厕所的话,要到楼下。
“这个桌子有点小啊?”林限南看着面前的小方桌说。
“没事儿。”马恺苒拎着一堆垫子桌布,过来往桌子上一丢,“够用了,来把桌布铺上。”
“没凳子了啊。。”王岚四处看看找不到坐的家伙。
“有,在阳台上。”马恺苒扭过来喊了王征一声,让他把阳台上的凳子拿过来。
收拾停当,马恺苒不耐烦的叫着王征,王征等了老半天,在众人的催促之下才懒洋洋的从电脑前爬起来。
四人分开坐下,开始搓麻。
这一搓,就到了晚上七八点,搓完后大家都是又累又饿,马恺苒就说别走了,在这里吃饭吧。
马恺苒厨艺还是不错的,这在大多数女生都不会做饭的现在,无疑是个难能可贵的优点。不过有件事林限南一直很纳闷,那就是现在的女生啊,凡是笑不露齿哭如梨花看起来文文静静温温柔柔很有女人味的,多数在厨艺家务方面都是白痴一个,你问她白糖和食盐外观的区别,她指不定能到厨房给你拿出一袋味精出来。
反倒是马恺苒这样的,平日风风火火,抽烟喝酒骂脏话的,当起家庭主妇倒是一把好手,要多贤惠有多贤惠。
这狗日的世道啊,简直是疯掉了一下。
几个菜端上来,王征就建议林限南喝一杯,林限南说行啊,不过这会你下去买啊?王征说不用买,家里就有,说着就从柜子里拎出来两瓶酒,说看看,管够!
马恺苒就在一边说他一住这就先买了两瓶子酒,每天喝一点,美的跟啥一样。
王征说那是,适量喝酒有益健康啊,说着就拿了两个杯子过来,满满的倒了两杯。
林限南一直觉得王征喝酒不老实,这个不老实倒不是说他喝的少其实每次出去喝酒,王征固然是不会喝多,但一般也不会喝的少了。之所以说他不老实,那是因为每次不管是别人劝酒还是该他喝酒,王征从来都是磨磨唧唧不肯举杯,一点都不豪爽。
反之在林限南看来,老邓的酒品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每次酒场一开始,啥都不说,先干一杯,这份豪气,林限南自惭形秽望尘莫及啊,要不怎么人家能当团支部副书记呢。
林限南自己虽然没老邓那么猛,但向来喝酒也毫不含糊,几杯下去,俨然已经不省人事了。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自己已经在宿舍了。
这时候林限南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不过脑袋还是一阵阵发晕。
这时候他想起来刚才是跟王征喝酒了,林限南摇摇晃晃站起来,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征的号码。
电话通了,王征说:“喂?”
“喂个X!”林限南突然的就破口大骂:“你他妈怎么就把老子灌醉了?”
以下省去脏话若干。
等骂也骂累了,王征就说那就这啊,拜拜啊。
“拜拜?”林限南本来已经迷迷糊糊了,听到拜拜突然就又灵醒过来:“拜拜?拜你大那个X!老子还没说拜拜呢你就拜拜了?拜拜?”
王征就无奈的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啊?”林限南抱着手机原地打了个转,“那就拜拜吧!”
林限南跌跌撞撞进屋,看见王征的床,突然的就怒从心生。
妈那个X,把老子给灌醉了,你平常不是有洁癖么,老子今天就偏把它搞的一塌糊涂。
林限南就深吸一口气,原地晃了两下,然后就嗖的一下蹦到王征床上。
“哐当!”床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外面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进来看个究竟。
只见林限南一手挥舞着枕头,一手撕扯着被子,两只脚也不闲着,一边蹬褥子一边敲床板。
口中犹自念念有词:竟敢把老子灌醉,老子今天就睡你床上,奶奶的,拜拜。。
众人惊呆了,没相当林限南喝醉了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操。”老邓喃喃的说。
落英缤纷(154)
第二天,林限南一觉醒来,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他披上衣服爬起来,在钱包里掏摸了两块五毛钱,想去对面买瓶可乐喝。
敲了几下门,仍然没人回应,看来对面是没有人了,想要可乐,就只能去四楼最西边一个宿舍了,那里也卖东西。
林限南就到了四楼,谁知人家也不在。
再换就只能下楼去买了。
林限南刚起来,肚子里空空如也,实在是不愿意跑远路,不过没办法,嘴里干的要命,总不能到中午再喝水吧。
林限南只好不情愿的穿上衣服,踢拉上一双破拖鞋,下去买可乐了。
两口可乐灌下去,林限南顿时觉得精神为之一振,他站了起来,用劲的伸了一下懒腰,这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耀眼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林限南的身上,感觉十分的惬意。
“真是春光明媚啊!”林限南看着窗外自言自语。
等到放学,宿舍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第一个进来的是梁飞,他手里提着一袋饭,看见林限南就幸灾乐祸的说仙起来了啊?
林限南略带不好意思的说是啊,嘿嘿。梁飞说你昨天干嘛了你还记得不?林限南说有的记得有的就不记得了,梁飞问那你打电话骂王征你记得不?林限南说这个我记得,进门之后的都记得,就是之前的不记得了。梁飞说那你蹦到王征床上也记得吧?林限南说记得,但从王征家怎么出来的就不记得了。梁飞说嗨,昨天我们正在看电影呢,马恺苒突然给我们打电话说你不行了,赶紧过来人接下,我们吓了一跳,老邓和我还有冯拓就赶着过去了,去了一看虚惊一场,不就是喝晕了嘛,说的跟什么一样!
“那我那会在干吗呢?”林限南关心的问。
“你啊。。”梁飞乐了,“在马恺苒家门口地上躺着呢,怎么拽都拽不起来,最后是冯拓背你回来的。”
下午来到画室,一见马恺苒林限南就开始埋怨,说王征就是喝酒不老实,把我给灌晕了。
马恺苒说没啊,昨天你俩喝得差不多,我还是第一次见王征喝酒这么实在呢。
林限南说是不是啊?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说我记得昨天晚上你说要开店卖衣服来着?
马恺苒说不是,是卖鞋,我和王岚合伙干。
林限南说我晕,在哪里卖啊?
“YYC。”马恺苒说。
“YYC是哪啊?”林限南想了想,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啊。
“欧洲街门口啊!”马恺苒不可思议的说:“你整天从那里过都没看见?”
“晕。”林限南十分惭愧:“大概是没留意吧。你俩把那店盘下来了?”
“没啊。”马恺苒说:“就是在那里租了一个柜台。”
晚上林限南来到马恺苒和王岚未来的店里,准确说是来到两人的柜台前。
“这么快就摆上了。”林限南拿起一双鞋说。
“昨天不在家给你看过了嘛?”马恺苒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昨个上午去进的货。”
“忘了忘了。”林限南把鞋子放回去,“你们这里的鞋子怎么都是一个款式的啊?”
“这种好看呗。”马恺苒理直气壮的说。
那别人也未必就觉得这种好看啊。。林限南腹诽了一句。
落英缤纷(155)
等会店主就回来了,是个高高胖胖的男生,看样子是大三或者大四的。
然后马恺苒就去和他谈价钱,那个男生说一百七一个月,马恺苒说太贵了吧?我们就这么大一个柜台就要这么多?两人讨价还价了一番,王征也在一边帮着腔,说便宜点呗,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朋友嘛。最后那个男生说最少一百五,再少就不行了。
王征就说那要不一百四?那个男生听完哭笑不得,说兄弟就十块钱你犯得上和我再说吗?咱以后就在一个店里了,你说我中午给你带份饭啊买盒烟啊,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就十块钱!嗨!用得着争吗?
林限南在一边也是暗暗发笑,这时候马恺苒也笑的不能行,拉着王征说算了算了,就当我多吃了盒冰淇淋得了。
出来王征就一直埋怨马恺苒,说你刚才插的什么话啊!谈生意就是谈生意,一分一厘也要争的。
其实王征的话大理上说没错,不过用到马恺苒这里就错了,学生创业,除了少数是确实具有商业头脑,希望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外,余下的大部分都是玩票。而马恺苒本人,更是一个正宗的票友。
马恺苒和王岚的鞋店就这样开张了,不过生意也就一般,对于这个店来讲,无论是马恺苒和王岚也好,还是林限南和苗颖也罢,大家更多的是把它当作一个聚会碰头的地点,谁也没指望它真能挣几个钱的。
挣钱不挣钱的,表面功夫都得做足了,这几天马恺苒看着店里生意不行,就开始琢磨着扩大营业范围,比如卖点首饰什么的。
和王岚大致商量了一下,两人就决定去郑州进货。
刚好林限南也要去郑州的书店看看,而苗颖则想去顺道逛个街,大家一碰头一说,五个人就理所当然的坐上了同一辆开往郑州的班车,人多热闹嘛。
林限南去年丢的那本油画书最终也没有找到,最后没办法,就只好一直续借着,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图书馆办个手续,有次林限南拖了一段时间,还被毫不客气的罚了二十多块钱。
所以还是及早买一本来补上的好,毕竟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你一直续借到大四,到头不还得还不是?
到了郑州,几人就分头行动,林限南去书店,余下的几个人则一起去逛街,大家约定到中午再会面吃饭,到时间电话联系。
林限南转了几个书店,最终无功而返,油画书并不是什么特别畅销的东西,加上还是几年前出版的,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