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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安意如好像道路一直不是很顺,《惜春记》我在榆次一带也没有买上,只是在网上好像看过几节,这本书也像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道少》一样,争议颇大,倒不是因为抄袭,而是和人物母本《红楼梦》出入太大,人物关系令人“匪夷所思”而让一般人接受不了。中国老百姓就是这样,思维一旦定势就不太能接受另外的事物,比如如果现在有人写一本“尊曹抑刘”的《新三国》,肯定会被人唾弃甚至焚烧,尽管“老三国”也和“新三国”一样都不是汉末三分时的真实记录,都是艺术的虚构。
其实我一直不想说的一件事,在这里不能不提起了。这也还是安意如的《漫漫古典情》引起的风波。网上后来一直有人在指责安意如,说她抄袭了不少别人的原创作品,并且还有诸如具体文字、截图对比的“确凿”的证据。刚开始我不太相信,但后来看到听到安意如在不同的场合含糊其辞的道歉之后,也就慢慢信了。诚然,文学、文艺、文化甚至文明都是全人类应该共享的,但是以别人的东西来赚钱就不好了。这也是一种剽窃行为了,和郭敬明一样,影响很不好。“文抄公”的帽子是谁也不愿意戴的,作为80后我们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更年轻的90后们做出一点表率呢?我常常觉得,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毕竟是人家的,尤其是文艺作品,对自己的创作要没信心也就不应该一直苦撑,人要活得随性一点。不是离开这条道路我们就要活活饿死,也不是不走这条搞写作的路子我们就没有成功的途径了,条条大路通罗马,茅房旮旯都还通北京了,路是很多的。就像安意如,你这样做,时间一长,对你原先印象很不错的读者和朋友们也是不会原谅你的,因为你欺骗了大家对你的信任。当人们终于知道那些犹如天籁簌簌、流水潺潺的自然之音、美妙之音不完全是发自于你的一管洞箫之后,那种原来对你仰若天人的绝美印象就要打折扣了。因为我们大家都不像也不是郭敬明的粉丝,在其抄袭事件发生后不讲道理地吵闹回护。“自古文章一大抄”,这话本身就是一句反语,想想这一个“抄”字能产生多大的经济、社会效益?拿着别人的东西当宝贝,这和抱着邻家的孩子当心肝一样,毕竟不是自己的骨肉,同样那种亲切感也不是随便能培养起来的。说到这里,心里总是淡淡的有片形容不出的阴影,80后确实是当今网上最有争议的一个群体了。一方面广大网民们对80后作家们有很大的期待,认为中国文化的复兴很大程度上是和这些年轻人的成绩直接挂钩的,而另一方面人们也在80后的目前作为中对其表示了深深的忧虑:这帮孩子,行吗?这确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无端猜测。当然我们总是充满信心地期待着若干年后80后们真正的辉煌,但目前的形势也是很严峻、喜忧参半的。网上讲到,安意如是先天性脑瘫患者,并且“身残志坚”,其实这些都和是不是一个优秀作家没有关系,至多是她的磨难和经历可以促使她的更大意义上的奋斗以及成功。所以我不太喜欢别人那种讨论安意如是不是“身残志坚”的行为,没必要。我们只是想说,拥有一定古典文学功底的安意如,放平心态,面对生活,及时克服眼前的困难、纠正一些不好的毛病,安心生活、潜心写作,还是能走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片广阔天地的,毕竟她还很年轻,她还有很多机会去展现自己。最美好的祝愿送给她!
步非烟、安意如,两朵盛开在网络世界的美丽的花,两条畅游于80后河里的灵动的鱼,两个现实生活中活泼可爱又才气过人的女孩,两个同样都徜徉于古典氛围里的艺术精灵。对她们来讲,生活才刚刚开始,美好也才刚刚开始,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全是才刚刚开始。相对于80后普遍的以青春为主题写作、几乎已泛滥成灾的现状,步非烟、安意如剑走偏锋,另辟蹊径,在涉及古代和古典的领域里都做出了不小的成绩,两个和我们不太一样的80后,年轻将是她们最大的资本,才华将是她们通往艺术天堂的路条和钥匙。在这里我也想,我们其他的80后是不是也应该像她俩一样,坚持自己的道路和选择,不要人云亦云、左顾右盼、放弃自己的强项和长处,来选择一些并非自己擅长和能够很好驾驭的目前虽流行、日后定平庸的体裁和题材呢?时间是可以说明很多问题的,盲目跟风往往是失了西瓜、丢了芝麻,到头来什么也搞不成。不如就按照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进,在前行的道路上适时修改一些不合现实的东西,相信自己能行,相信自己也许目前还比较冷门的选择没有错。很多事实也早就证明,坚持信念的人才会真正走到自己人生的前台,让时间来说明一切,才是最值得我们当下80后们慎重思考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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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竞技场之五:郑小琼VS王寒星
80后竞技场之五:郑小琼VS王寒星
这是我写的“80后作家十人谈”五期比较性文章的最后一篇了,拿两个写诗的年轻人来谈谈。一个是来自四川盆地的打工诗人郑小琼,另一个是来自黄土高原、太行山脉的王寒星,也就是我自己。今年好几个网站都曾张贴过一个北京作家荆雀的帖子,《比较一下王寒星和郑小琼》。这次我就主动把自己和郑小琼作个参照和对比,毕竟我们都是卫校毕业、都曾长期在外打工、都在执迷不悟地写诗、都有对生活心酸的理解,一句话,我们的可比性还是比较强的。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尤其是和去年一年得了不少奖项、得到作协领导充分肯定的郑小琼比较,除了要做到最大程度上的公平、公正以外,更重要的是要完全展现自己的优点和自信,不能在这样一个大的题目下显得自形残秽。再说这又不是什么让自己投票评选杰出青年之类,这是没有任何功利色彩和经济利益的事情,所以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吧。
我对郑小琼的认识和注意,也是从2007年开始的,一次在仓库上网,用百度搜索引擎寻找《打工诗人》这本刊物,发现搜索结果“打工诗人”的后边跟着不少的“郑小琼”字样,因为那时候我也一直长期在外流浪打工,较为关心自己这样的弱势群体,就这样很偶然地在网上结识了这个在广东东莞一家小五金厂流水线上干活的郑小琼。那时候的郑小琼人气不算高,甚至有时候刻意找她还找不到。但是很快她的名字便开始像五金厂的火热的钢水一样,沿着“80后诗人”这个炉槽,蔓延开来。郑小琼直到现在人们提起她还是“80后打工诗人”这样的称呼和印象。在写这篇评论之前我凝视或端详了她的照片不下十分钟。就那张目前网上唯一的郑小琼照片,身穿红色夹克、里边方格衬衣、好像站在村外、背后两棵大树的那张照片。我似乎一直想在她的眼神里找出点什么,阳光覆盖了她的左脸,右脸显得较为暗淡,微笑的眼神里,也许洋溢着又开了工资的喜悦,也许暗藏着对不公平生活的嘲笑,也许为自己的努力和成绩感到舒心,也许觉得目前的生活也很不错了。也许,也许,还有很多也许。我在一篇介绍郑小琼的报道中了解到,郑小琼卫校毕业后,不满小诊所里医生不择手段赚钱的肮脏和无耻,南下广东,来到了东莞,东莞的五金厂尽管干活很累,但比南充黑诊所过得舒心,也就慢慢安顿下来,直到她被网络接受、被作协承认。流水线上,郑小琼是个普通的女工,但在她铿锵有力的诗句里,她是自己的女王。就像苏童所讲,写作的时候,我就是帝王;二月河所讲,放下笔夹着尾巴做人,拿起笔老子天下第一。一个作家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徜徉在自己思想的世界里纵横挥洒了,尽管现实生活中,作家一般都很落魄。其实郑小琼不满黑诊所的苦闷心境我也完全理解,毕业后我也曾经在市里的药店里干过,女老板不择手段的赚钱方式,也是很让我不满甚至愤恨的,否则我就不会在干了五天之后被甩给30块钱撵了出来。那时候药店和对面大医院联合欺诈病人,本来几块钱的青霉素就能解决的问题,医生处方非让买几百块的“特效药”,然后那几个还是教授、副教授职称的医生每半个月来药店提成一次,利润相当可观。这些情况我们是内部知情人,都知道这是约定俗成、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看着那些早在医院被巨额的医疗费用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病号颤巍巍掏钱的样子,我们就忍不住生气,所以郑小琼的心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一个真正写诗的人虽然没有钱,但她会有一颗率直真挚而正直的心,否则她就不会一个人孤独地写诗,而会助纣为虐、帮着黑医生大赚昧心钱,也不用到广东当流水线工人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医院、学校甚至部队,以往印象和意识中那些天使、红烛、最可爱的人,都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转换了思想,使尽浑身解数大赚黑钱。而诗人,真正的诗人,拥有最原始童心和最纯洁双眼的诗人,在对眼前的现实无可奈何时,离开是唯一的选择。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诗人不食人间烟火、难以在肮脏的生活中委曲求全的原因。现在的形势普遍这样,就像小品里在谈到伊拉克战争宋丹丹说“美英联合欺负人”时,赵本山说的,联合国安南都管不了,你操那心干啥?就这样,离开,不要看见,就算是我们对这种无奈现实最好的抗争了。从这个意义上讲,80后并不是有些人认为的,“最没责任心的一代”,良知、道德、社会责任感的表现形式也可以是郑小琼这样,离开肮脏的地方,从内心抵制。
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讲,郑小琼都是真实的一个人。生活中她很辛苦,这从她《内心的坡度》可以看出,理想中她又很充实,《黄麻岭》、《铁》证明了这一点。诗歌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能用一种主观的评判标准来认识和解释的,看诗时我们看到的往往是一种感觉,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不爱读诗、说诗歌是“阳春白雪”的原因,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用在对诗歌的欣赏上最为贴切不过。一种生活产生一种“一个人”的诗歌,而如果别人没有这种同感和共鸣,这些长长短短的句子就不会给人以任何启示和感悟。这是诗歌不同于散文和小说、戏剧的地方,意境、给人的感觉是其最大的属性和特征。作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打工者,郑小琼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记录了这个特殊的社会群体的生活和爱情,打工一族的艰辛、无奈、压力、苦闷,甚至和都市生活相关的理想、梦想,都在郑小琼的笔下如工业区的车流、人流一样滚滚流出。日子就这样和长短不一的诗句一起默默陪伴在远离家乡的郑小琼的身边,让五金厂流水线上长时间的眩晕、各式机器无休止的轰鸣,成为郑小琼一辈子最深的记忆和最真实的生活。郑小琼在获得以香港实业家庄重文先生的名字命名的文学奖时,我没有像往常对别人那样的显现出不屑的神情,相反我很佩服她,觉得这是最名至实归的事情。因为从以往一些得奖的人的作品中看不出什么来,而郑小琼就不一样了,说真的,我真从她的《内心的坡度》中读出了我们这代人、我们这些打工者“内心的坡度”。郑小琼的诗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