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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韩骥旗的固定情人,人们都说她很有可能成为韩骥旗的第二任妻子,继而成为凯悦集团的继承人,她自己也这样想,也这样盼望。可是她还这么年轻,这个韩 骥旗虽然这么有钱,也还算有些风度,可是他毕竟老了,她每回看到他手上脖子上松弛打皱的皮肤都感到一阵阵反胃,可又不能表露出来。她其实还是希望拥有一个 普通女孩子所拥有的真正的爱情,她也盼望有一天会有这样一个白马王子出现,那是她打小的梦想,可是看着这个睡在她旁边的两鬓苍白,浑身皮肤松弛,长满老年 斑的富商时,她总在夜半心酸,借酒消愁。
韩骥旗对她宠爱有加,马首是瞻,言听计从,只要她想要的都买给她,还送了她一套别墅和一辆名牌跑车。自跟了韩骥旗后她再也不用出去奔波劳碌了,每天没事可做的时候就开上这辆跑车去市里最好的健身中心做运动,这可是时尚,永不落伍的时尚。
凯悦和佳丽就这样相识了,他没告诉她他的过去,她也更不好提她的过去。两个相互需要隐瞒历史的人却被对方深深吸引,凯悦和其他男人一样被她的美貌折服,拜 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佳丽则是需要体会和享受他带给她的年轻而充满激情的爱情火焰的刺激,就这样他们相爱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从不过问彼此的过去,都小心翼 翼地藏好历史,深怕会因揭开这层伤疤而伤害彼此的感情。他们自以为遇到了真正的爱情,凯悦甚至想过未来他们的生活,佳丽沉醉于这年轻的生命带来的鲜活的感 觉,有那么一刻,她想成为他永远的爱人,她想要是韩骥旗像凯悦这般年轻该多好啊,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她喜欢和需要钱财荣耀,可她也想得到真正的爱情,可 是这两者不能兼而有之,这是多么矛盾而折磨她的事情啊。
最终她选择了嫁给财富与地位,她想她就是一个无耻丑陋地追逐财富物质的人吧,她觉得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情。婚后不久,她生下一个男孩,韩骥旗无比欢 欣,老来得子的幸福喜悦使得他布满皱纹和斑点的脸都年轻了许多。孩子两岁多时大病了一场,送进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连DNA都查了,医生在电话中把结果告 知年老的韩骥旗,他震惊了,愤怒了,他不敢相信这个他精心呵护、全心培养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他全然不知道,婚后佳丽还一直跟凯悦保持着联系,凯悦在他 们结婚时才知道佳丽就是跟自己那个风流父亲结了婚,他其实对于佳丽这个他曾深爱过的女人选择嫁给了财富是很痛恨的,但是又因为她嫁的是父亲,想到父亲的情 人居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他甚至都怀疑那个孩子是他的,他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复仇的快感,却也伴随着深深的羞耻,因为他无意的举动成了复仇,而这个孩子 却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成为他复仇的工具,所以他在内心里觉得欠这孩子太多。对于佳丽他心中是五味杂陈的,说不上对她现在是爱还是恨还是什么别的,只是觉得 她不是个好女人,她对孩子缺乏最基本的人性的母爱和责任感,他之所以还跟她保持着联系完全是因为这个自己的骨肉。孩子生病时他很痛心,终日守候在病房前, 韩骥旗来时他就马上回避,可是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他决定向那个夺去自己父爱和母爱的风流老鬼摊牌,他要告诉他这是他的骨肉,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他要带走 他。佳丽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竟然是父子,而她的孩子竟然是丈夫的儿子的儿子,她为自己感到羞愧,也感到天意弄人。
韩骥旗怒不可遏地回到家里,把佳丽关在屋子里,不让她见到孩子,他认为这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他要她交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佳丽只得说出实情,韩骥旗颓然地倒下了,送到医院抢救时已经晚了,他那颗心脏根本无法承受这样不可思议的巨大的打击。
凯悦没能等到韩骥旗的出现,他从新闻里得知他刚去世,他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看到他这样的结局,可是居然没有,一点都没有,反而在心中涌起一股伤痛。他抱着 自己的骨肉离开了这个城市,他要带他去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要悉心照顾培养他成人,让他享受自己没有享受过的温馨的父爱。从此 以后,人们经常能够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天天在附近转来转去,她时常自说自话,时哭时笑,因为她早已疯了。
你是我心中永远不倒的爱情树(中篇,言情)
你是我心中永远不倒的爱情树(中篇,言情)
山城的夏天有些炎热,但还可以忍受,毕竟山多所以树木多,可以吸走空气中过多的热量,为山城的上空带来些许的凉意。
静坐在电脑前,巴望着那个灰色的头像能亮起来。每当它亮起的一瞬间,她就一阵狂喜,血脉喷张,一股激流冲上脑门,紧接着一阵脑热,眩晕。
百无聊赖时,她对着镜子照了不下十遍,又坐立不安地起来喝了好多杯水,再就是不断地上厕所,却又不敢离开电脑屏幕太久,生怕它亮时她不在。
老天终于开眼,那灰色一瞬间变亮了,她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敲下一个鬼脸发送过去,生怕它又变灰了。
电脑的那端是铭,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计算机的小伙子。静和他在网上认识有两年了,静和他同岁,比他小月份,也刚刚大学毕业,学的是服装设计。
读大学时课程不是很紧,静也有了大把的时间用在网上。最初她对于网恋是嗤之以鼻的,要是听到哪个同学跟别人网恋都觉得那人简直是稀有动物了,觉得那样的人 简直是幼稚没头脑到不可理喻无可救药。铭也是这样想的,他的一个室友就是跟通过网络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两人不在同一城市,所以矛盾多多,经常找他诉苦, 这更加导致他对网恋的排斥。他觉得两个人通过网上认识就开始恋爱,都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对方发的照片是自己的还是冒用别人的,就开始谈什么 感情,简直是无稽之谈。铭和室友就曾无聊地在网上骗一个男人说自己是女孩子,想要跟他恋爱,那男人要他们发照片过去,于是铭和室友就在网上百度了一个不很 红的女明星的照片发了过去,没想到那男人信以为真,一顿乱夸,说你长得真漂亮,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真的对你很心动,求求你跟我视频吧。铭和室友狂笑却又 有点担心,怕那位仁兄性格偏执真要闹出什么剧来让他们吃不消。所以在铭的心里,网恋简直太不靠谱了,随时充满了谎言和变数,陷阱和樊篱,让人防不胜防。
最初是静先加的铭,她那天考试没考好,心情郁闷到不行,很想找个人来诉说发泄一番,QQ上认识的人都灰着,没一个活的,所以她就随便加了一个,连对方的资料也没看,她就想找个陌生人来发发牢骚,哪怕对方是只小狗也行,只要能听她说话。
铭刚好在线,接受了她加他为好友的请求。她铺头盖脸就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想发脾气,你能忍受吗?”铭觉得很搞笑,发了一个笑脸过去,于是静一通连 珠炮也似的极快地敲着键盘,那可怜的键盘真经得起她手指的蹂躏,一大通不着边际无所顾忌的话语连个标点符号也没有地就发送了过去,由于不停地有静的新信息 过来,铭都无法好好地看完她说的话,他苦笑着,心想这个人真有意思,看她发过来的那些话也是很直率夹着点幼稚劲儿。静把一堆想要说的话都敲了过去后长长地 舒了一口气,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在他还没来得及看完她的话时她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好了,我心情恢复了不少,谢谢你能听我的牢骚。”于是下线,弄得网络那端 的铭哭笑不得。
此后他们就经常在网上遇见,也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偶尔在网上看到对方的头像亮着就打个招呼什么的。直到有一天,静很正式很郁闷地在网上告诉铭,她喜欢上 同班的一个男生,但是那男生喜欢的却是另一个女孩,非常直接地拒绝了她,让她感觉尴尬和伤自尊极了。她问铭,“男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比如说你吧”铭 想了想,很郑重地告诉她,“我喜欢天真率直的人,就像你这样的”。静哭笑不得,觉得他的玩笑话让她心情大好,他总是这样,每当她有不开心的事情,只要跟他 说一说,他几句话就能把她逗笑,让她开心,她于是习惯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知己一般,什么话都说给他听。他也乐意当个大哥哥一样地开导她,在开导她的同时仿 佛自己也明白了一些平时没仔细想过的道理。就这样作为彼此的心灵慰籍而在网络中相识着走过了两年。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们触及了爱情的话题,这次爱情的主角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他们仿佛早就相恋的恋人一般由逐渐的试探而有所顾忌到后来的急急的倾吐 着对彼此的思念,或许这种爱的情愫早就在他们心里生了根,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也可能他们早已意识到但是缺乏一个合适的契机来揭开这个话题,也或者他们都 因矜持羞涩而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两年来他们都没有问过要对方的照片,也没提出过视频,这点连他们自己都惊讶, 或许是一种潜意识的默契吧。他们约好夏天在小山城见面。
可是那个夏天地震降临到了这个小山城,在毫无朕兆的情况下降临到了猝不及防的人们身上。铭是从网上得知这一噩耗的,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的静是否安好,他给 她打电话没人接,他心急如焚地买了去那个此刻让他无比牵挂的地方的飞机票。由于飞机降落的城市离发生地震的小山城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而这段路又在地震中垮 塌得面目全非了,所以他只得想尽办法跟随一大班进灾区采访的记者队伍九死一生地赶到了小山城,这里有他的爱人,他此刻甚至觉得要是自己的生命可以换来静的 生命的话他是多么的愿意啊,然而他爱的人,还从来未曾谋面的人此刻却生死未卜。从电视的报道和他亲眼所见灾区的凄惨景象来看,他觉得她很可能遭遇了和大多 数人一样的命运,被压在哪个角落生死不明。他想老天怎么这样不长眼啊,让这么多善良的人们被埋在这钢筋水泥的腹下呻吟,痛苦死去,血肉模糊。他看到很多的 战士都在奋力抢救伤员,他也看到了一排排被塑料布遮盖的尸体,那些可怜的人们永远得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当中很多还是没来得及经历美好精彩的人生和爱情的 小花朵。他看着这样凄惨的景象,再想着自己心爱的人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躺在这些从此长眠的人们当中,他捶胸顿足,那种悲痛无以为解,难以言述。他也在心里下 了决定,不管怎样他都要找到她,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去,因为在他心里她比他的生命都要重要。他想,爱得这么离奇,这是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