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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性与爱中挣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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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冬山穿上衣服,走到门边,扶住雨兰,相伴着离开了这伤心之地,又来到客厅里。雨兰坐倒在沙发上,那流过泪的眼神已没有太多表情。雨兰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血?”赵冬山不知道。

  “我终于知道原因,但我不会告诉你。”雨兰说着,停了半响,又接着道:“也许,即使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雨兰说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赵冬山:“是不是你们女生的那个……每个女生都会有的那个……常规……”

  雨兰:“刚才我也在想,但我后来算了一下时间,那绝不可能。我非常规律的,从来没有乱过。”

  赵冬山心里已感到非常吃惊,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说道:“我不知道。只要你说了,我肯定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的,你知道。”

  雨兰:“是……破了。”

  赵冬山:“什么?”

  雨兰最后坚定地说:“是处女膜破了。”

  赵冬山只睁了大大的眼睛看着雨兰,说不出一句话。

  雨兰继续说着,那语气虽显出深深的悲哀,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雨兰说:“我们……结婚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没有出血,他就一直怀疑我,后来对我就非常不好。我自己一直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原来是这样!”雨兰说着,又开始哭出了声音:“天哪,结婚都那么多年,我连孩子都有了,却……”

  雨兰说出的事实让赵冬山惊奇万状,也让赵冬山痛苦不堪。

  这是赵冬山所听过的最奇的奇闻了。一个令他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奇闻。

  三年前,雨兰如花似玉,纯洁无暇。三年前,他们不得已而分手。后来雨兰有了男人,还有这个男人的骨肉。

  雨兰是剖腹生产的,所以雨兰的腹部有一个很大的疤痕。

  然而三年之后的今天,雨兰却还是个处女!

  这实在无法让人信服,这却又似乎证据确凿。雨兰那狭窄的身体,那鲜红色的血便是证据。

5。子夜铃声
5。子夜铃声

  赵冬山抱着雨兰,雨兰看着他,面无表情。

  电话响了,赵冬山伸手从沙发的上沿倒挂着的裤兜里摸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于是他挂掉了电话。

  雨兰再将视线移向赵冬山,欲言又止。良久,雨兰终于问:“谁啊?”

  赵冬山:“我也不知道,没啥事。”

  雨兰:“是不是你现在的相好?”雨兰的语气很平静。

  赵冬山:“也许是吧,但我的确不知道。”

  雨兰:“你连是哪一个相好都分不清,你的相好也未免太多了吧?”雨兰说着,故意露出一丝调侃的神色。但雨兰的目的没有达到。她那做作的笑容到脸上便僵硬了,显得尴尬无比。幸好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赵冬山似乎也还没有看见雨兰的表情。

  赵冬山伸手拿起手机,再次挂断了电话:“是的,现在我的相好的确是不少。”

  然后赵冬山刚说完这句话,电话又响了。赵冬山再次将它挂掉,电话也却又不甘示弱地再次响起,他于是接通了电话。

  赵冬山没有说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赵冬山吗?我是贵星,冷梦的室友周贵星,还记得吗?冷梦在你那儿吗?”

  赵冬山也已听出了周贵星的声音。一听到是关于冷梦的消息,赵冬山心里的那根弦骤然绷紧了:“是啊,记得,不在。他不在这儿,怎么了?”

  “冷梦他今天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想问一下他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没有和我在一起。他下午几点出去的?你们到处都找过了吗?他会不会在教室里?”

  冷梦是他在北京最好的兄弟,他们从小出生入死,从小学毕业进初中之后便一起上学,直到大学。冷梦成绩好,也是他们那个县唯一考进北京大学的学生。他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向来都按着自己的规律生活。他总是穿梭于教室和寝室和球场之间——上课去教室,上完课回宿舍,或打球,从无例外,更从未在外留宿过。

  “下午三点多钟就出去了,我们还以为他是出去吃饭,我们都说太早了叫他等会儿再去,但他不听,他就出去了。后来很久他都没有回来,今天又星期六,星期六晚上他一般不学习,我们有点怀疑,就去教室找了,找了几乎所有的教室都找不到他。”

  “你们再想想别的他可能去的地方,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找,我马上过来。”

  雨兰显然也听出是冷梦出了事,也赶忙从沙发上坐起:“怎么回事?冷梦怎么了?”

  “周贵星打的电话,说冷梦……现在还没有回宿舍。”赵冬山再拿过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整。

  赵冬山在心里暂时抛下了雨兰的事,火速地穿上衣服然后匆匆向冷梦的宿舍赶去。

  在路上,在捉摸着冷梦的事的时候,他在心里闪过一丝念头:“找到冷梦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问一个专业的医生,一个生过孩子的女子,还有没有可能是个处女?”

  鲜红色的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弥留之际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了。”冷梦想。

  如果认真算起来,这大学四年应该还剩下最后的六个月。然而现在,在冷梦心里,这六个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六个月后,明年六月,等到这‘北肯大学’的光环散去,等到多年前许下的诺言成为笑谈,等到悲剧成为现实,我还是要离开。”

  还有翠花。

  一想到翠花,一想到昨天的二外之行,冷梦在心里更万念俱灰了。

  冷梦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当初穿着一件蓝色校服来到北京的,纯朴的农村姑娘,这个他深爱了四年的女子,竟然已当了三年的*,而他竟然丝毫不知!

  翠花那美丽动人的身影,那清纯可爱的笑脸,那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似乎又生动地浮现在冷梦眼前了。在冷梦心里,那身影,那笑脸,还有那眼神曾经是如此高贵圣洁如此毫尘不染,然而现在,一如那镜中破败的鲜花,在玻璃倒塌之后,注定会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她曾经的美与圣洁甚至都显得如此虚幻,如此毫不真实。

  爱情?真情?理想?当所有一切都不可能再有的时候,冷梦想着的唯一事情便是,找一个安静的所在,静静地提前离开。离开这人,离开这人群,离开这让人厌倦的世界。

  人总有一死,既然迟早都要离去,早一点迟一点又有何区别?

  快七点了,四周的色彩渐渐暗淡下来,足球场里临时搭起的舞台上,灯光还没有开。冷梦就坐在这舞台背后最顶层的看台上,注视着这即将上演的一切。舞台上有几个人在随意地走动着,似乎也在随意地布置着什么。不久,舞台的灯光也随意地被打开了。但比起四周尚未完全熄灭的白日的光线,这灯光便显得很暗淡了。

  冷梦在恍惚之间,便看到方形的舞台上已摆了一排椅子,椅子上也随意地坐满了一群人。冷梦的位置本在舞台的背后,而且是在侧面。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这一排椅子摆得极不整齐。椅子上坐着的人也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无精打采。

  这只像是正随意地进行着的学术论坛,而绝不像是即将沸腾的娱乐场所。

  然而他们并不是在主持着论坛,他们在拉着乐器吗?应该是了,因为不久之后,便从观众场中传来了稀疏的掌声。

  节目开始了,四个主持人在冷梦的角度里同样漫不经心地走进舞台,在伴随着“晚上好”的掌声中,这个晚会的序幕便已经拉开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冷梦印象里,无论从主持到表演的各个环节,这个晚会都显得如此凌乱,如此漫不经心。冷梦趴在那水泥护栏上,看到了轮值的第一对主持。在冷梦印象里,那男主持个子也不高,但嗓音浑厚,普通话标准。女主持化着很浓的眉毛,嗓音柔和而清晰,充满诱人的想象力。

  节目开始了,吉它合奏的声音伴着《外面的世界》的歌声,把冷梦带到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三年多来的种种情景又不期而至了。甚至遥远的贵州,故乡的村舍,还有中学时代那些苦涩的记忆,如今都显出一丝甜蜜来。冷梦甚至想到了童年时,骑在牛背上,听着轰鸣声,看飞机从蔚蓝的天空中飞过的神奇情景。

  冷梦甚至想到了绮云,但绮云现在哪里?

  记忆中的轰鸣声与现场的吉它声将相辉映,在冷梦流动的意识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旋律。在这奇妙的旋律中,歌声渐行渐远,最后整个世界似乎都沉默在冬季的寒冰里了。舞台人影遄动,主持人走上前台:

  “下面我们有请,物理系的两大美女——冯茜和肖秋燕,给大家表演——古筝合奏——《故乡》,有请二位!”

  冷梦向台上缓缓看去,冯茜在肖秋燕之后走上了舞台,然后在早已备好的古筝前坐了下来。

  冷梦又看到了那一缕浓密的秀发,那一身洁白的衣服,那曾经令他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身影。在高高的舞台上,在冰冻的世界里,“冯茜”这个概念在冷梦的意识中显得高不可攀。

  然而现在,在冷梦心里,已没有了任何的痛苦,也没有了任何的失落。这个世界与冷梦似乎都再不发生任何关系了。

  她们演奏的曲子叫《故乡》。《故乡》的旋律悠远而空旷,冷梦的心跟了这悠远的旋律,在冰冻的世界里自由地飘飞着,冷梦又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之中。黑龙潭,物理系的晚自习,北肯湖畔……冷梦还处在深深的回忆中时,《故乡》旋律已渐行渐远了。这个时候,冷梦看见了刘亚波。刘亚波衣着华丽,款款地登上舞台,将手中那一把鲜艳夺目的玫瑰献给了冯茜,并在与冯茜长久的相拥中吻在了她的脸上。

  舞台上是红色的地毯。红色地毯上,从观众群中射进的灯光在冷梦的视线里显得模糊。冷梦看不明白,冷梦只能感觉到冯茜的脸。在冷梦艰难的角度里,冯茜的脸再一次被照得光彩照人了。

  冷梦并不知道晚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灯光在他遥远的视野里早经熄灭,最后他感到自己身后和四周都空无一人了。

  四周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在这最顶一级的看台上,冷梦随意地仰躺下来,便立即看见了那高远的天空,和天空中闪烁着的点点繁星。繁星一样洁白无瑕,与地面冰冷的水泥地板一样冰冷。

  想到冰冷的同时,冷梦便将双手环抱胸前,将手掌和手指插入了对着的衣袖口里。最后冷梦的记忆完全地回到了翠花的身上。

  他们相识于第一次来北京时,从贵阳到北京的列车上。他们四个人,包括小马,包括赵冬山。他们都没有父母相送,没有亲人相伴。他们坐在同一节车厢,同一个与外面隔绝开来的坐席里。翠花靠窗坐着,她飘逸的长发,她映在车窗外宽广的空间里的背影让冷梦流连忘返,以至于在后来的一年时间里,冷梦每当夜深人静难以入眠的时候,便会起床点亮了一支白色的蜡烛,描画着翠花的身影……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一切都失去了最后的意义。冷梦慢慢伸出手,从腰带上取下钥匙,慢慢拉开那一小片平常削水果的刀子,慢慢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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