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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妈妈!怎么?伯母认识我妈妈?”徐亚兔欣喜地看着她。
“妈?你怎么了?”烈堂武看出了母亲的不对劲,走近她身边。
“呵呵~~~~~~~~~~”烈妈妈突然森然地冷笑起来,“李慧心‘‘‘‘‘徐亚兔‘‘‘‘‘李慧心‘‘‘‘‘‘‘‘‘‘”“哌~!”烈妈妈突然甩手给了徐亚兔响亮、干脆的一巴掌!!!
“小兔!”
“死兔子!!”
“妈!你做什么?!!”烈堂武大惊!连忙去扶起摔在地上的徐亚兔,“妈!你怎么乱打人啊!”烈堂武轻抚着徐亚兔红肿的脸,眼眸中闪过深深的心痛。
“小武!你让开!”烈妈妈突然大吼,雍容秀丽的脸因极怒而变得扭曲,“给我过来!!”
“妈!你又犯病了吗?你这是做什么?!”
烈妈妈深吸一口气,手中突然出现一根红色的长鞭,缓缓地举了起来:“小武,我叫你过来!”
“妈!你做什么?!”烈堂武焦急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是犯病吗?不象啊,她可以清楚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和平常不同啊!
烈妈妈的目光一沉,手中的红鞭凌厉地向徐亚兔抽了过来!烈堂武本想用身体护住徐亚兔,只觉一个影子向自己扑了过来,把自己压在了下面“啊~~~~~~~~~~~~~”徐亚兔惨叫一声,后背被划开一个血淋淋的鞭痕!!!
“小兔!”烈堂武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傻?”天哪!她为他挡了一鞭!!
徐亚兔因疼痛而颤栗着,她强忍背上火辣辣的剧痛,咬紧了下唇,直视他碧蓝的眼睛:“我‘‘‘我不能‘‘‘‘再让‘‘‘让她伤害你了‘‘‘‘‘‘‘‘”
烈堂武一怔,心犹如针刺般疼痛,有生以来第一次怒视自己的母亲:“妈!!”
烈妈妈完全不理会儿子的愤怒,仍冰冷地睨着他俩:“小武,我再说一次,给我过来!”
“妈!你到底要做什么?!”烈堂武下意识地抱紧了徐亚兔。他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呼~~~~~~~~~~”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啪!”
有殷红的鲜血滴落地面。
一滴、两滴‘‘‘‘
落入地下,再散开‘‘‘‘
“你做什么?”烈妈妈沉着眸子看向接住她鞭子的李亚狼。
李亚狼松开她的红鞭,手掌的血缓缓滴入地面。他扬起一抹笑容:“阿姨,有什么冲我来吧!我是她弟弟,李亚狼。”
“弟弟?”烈妈妈眯眼看他,这副面容的确和那两个人很相似,她突然冷冷一笑,目露寒光,“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手中的红鞭渐渐扬了起来‘‘‘‘‘‘
“够了!”烈堂武站起来把李亚狼拉到一边,正视自己的母亲:“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烈妈妈盯着他,眼眶突然泛红,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强烈克制自己的情绪,半晌,她才对他说道:“小武,你可以喜欢世界上任何一个女生,唯独不可以喜欢她!”她狠狠地瞪向地上一脸无辜的徐亚兔。
“为什么?”烈堂武急迫地问。
“因为‘‘‘‘”烈妈妈的眼眸中溢出一股仇恨的光芒,冷冷地射向徐亚兔,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她是李慧心和徐无忌的女儿!!!”
什么?!徐无忌?徐亚兔努力地坐起身,看着她:“不!什么徐无忌?!我爸爸不是徐无忌!我是李慧心和徐修远的女儿!伯母!您搞错了!!”
“胡说!当年是我亲眼看着你出生,李慧心给你取名字的!你的父亲就是徐无忌!是徐无忌!”烈妈妈激动地吼叫出声。
“那又怎样?”烈堂武愣愣地问道,心里有股强烈的不安。
烈妈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十几年来隐忍的一切随着眼泪破堤而出:“是他!是徐无忌!是徐无忌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是徐无忌害死了你爸爸!!!!”
“什么?!!!”烈堂武与徐亚兔犹如晴天霹雳!!!
“不!妈!不可能的!”烈堂武猛地抓住母亲的胳膊,“你不是说爸爸在美国吗?你不是说他抛弃了我们吗?你不是说他在美国过得很好吗?他‘‘‘‘怎么会死?你骗我的是不是?一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儿子‘‘‘‘”烈妈妈流着悲痛的泪水,抬手抚上烈堂武的脸,哽咽着:“你爸爸死了‘‘‘‘我以前说的话才是骗你的‘‘‘他没有跟你爷爷回美国‘‘‘‘我是为了让你对未来还有一丝期待与希望‘‘‘‘为了不让你痛苦‘‘‘‘你爸爸‘‘‘‘早在你出生那年就已经死了‘‘‘‘是被徐无忌害死的!是被大火活活烧死的!!!!”
烈堂武仿佛被雷劈中,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一样,摇摇欲坠,口中喃喃自语:“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不会的‘‘‘‘”
“是真的‘‘‘‘他死了‘‘‘死了‘‘‘”烈妈妈突然间脑袋一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妈!”
“伯母!”
“小兔,你别发呆了,让我给你上点药吧!你的背一直在流血‘‘‘‘‘”流苏拉着徐亚兔的手,担忧地在她耳边劝说着。刚才从凉亭回来,她就这么一直呆坐着,一动不动,像丢了魂魄似的。
“小兔‘‘‘脸还疼吗?我拿毛巾给你敷一下好吗?”
徐亚兔轻轻挡开她的手,把脸转到一边。
“小兔‘‘‘”
“行了!”李亚狼突然推门直入,走到徐亚兔面前说:“我看你还是和烈堂武分了吧!”
“李亚狼!你说什么呢!”流苏怒视着他,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李亚狼不理会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徐亚兔,冷冷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烈堂武会跟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在一起吗?你现在是不是还抱着一线希望?你以为只要证明咱爸不是徐无忌就可以了?那让你失望了,我们的的确确是徐无忌的儿女!!”
徐亚兔的脸突然退去了颜色,苍白如雪,声音颤抖:“不‘‘‘‘不会的,爸爸‘‘‘‘他不是‘‘‘‘”
“他是!”李亚狼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也是去年暑假偶然才知道他会武功的。”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应该记得皇甫诀说过徐无忌是‘皇家学会’的人吧?其实,我们早该发现他的身份的。记得四年前外婆的七十大寿吗?那次我揍了星星街的几个混混,砸坏了沿街的几个摊位,他们拉着我要我赔钱,我把你压在那儿叫你等我回家拿钱来赎你。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没找到钱却找到一块纯金的圆牌,当时我没顾那么多就把它拿去当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皇家学会’的徽章没错!难怪当初浅苍南那出徽章时我觉得那么眼熟。这下你总信了吧?”
他看了一眼已经呆掉的徐亚兔,那左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目光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还是那个没心没肺,活泼开朗的徐亚兔吗?
“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就当面去问我们那个神经老爸吧!他做为这次大会的评委已经到了聚侠镇。”
“爸爸来了?他在哪里??!”徐亚兔想站起来,可是身体一动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就折磨得她软下腿来。
“小兔!你的背又流血了!快上药吧!!”流速扶着她,看到她后背的伤口又涌出血来。
李亚狼皱着眉头说:“你现在是见不到他的,过几天十六强的名额出来了他自然就会出现的。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要是死了就没办法当面问老爸事情的真相了!”他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扔给流苏:“这是我向主办方要来专治皮伤的药,你帮她涂上吧!”
“好好休息,我们应该相信爸爸。”留下这句话,李亚狼离开了她的房间。
******
漫天的星雨同往常一样单纯地挂在琉璃色的天空,如无数只晶亮的眼睛俯视着大地,无论下面如何变化万千,它们都是些旁观者,颇有一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一股劲风吹起了地上的碎叶,扑啦啦蹿起来在空中翻滚舞动。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泄下来,地上仿佛落了一地银霜。几缕调皮的月光爬上了徐亚兔趴睡着的脸蛋,眼角一滴未干的泪珠被照亮了起来,晶莹透明。
一个黑影越过窗户,翻了进来。月光照在他冷俊的侧脸上,映出一脸柔情。他轻声走到她的床边,目光停留在她的眼角。
他本来告诉自己不要来看她的,现在的他和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和她了。
但自己仍记挂着她的脸和受伤的背部,想要来看看她是不是已经没事了,他竟然让她受了伤‘‘他竟然没能保护住她‘‘‘‘想着想着,他抬起手,带着一丝悔恨的怜惜轻抚上她的侧脸‘‘‘‘‘就在他的指尖将要碰触到她的那一瞬,他蓦地缩回来手!
你在做什么啊!!她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啊!
不!这不关小兔的事!!这跟小兔没有关系!!!!
烈堂武!你怎么能忘记自己的父亲?!!是她爸爸害死你父亲啊!!
这是两回事!小兔是无辜的!!!
是吗?那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跟她在一起吗??
不!!!!
‘‘‘‘‘‘‘‘‘‘‘‘‘‘‘‘‘‘‘‘‘‘‘‘‘‘‘
两个声音在他脑袋里打架,绞得发快受不了了!!!他快要发疯了!!!!!
“‘‘‘‘‘‘‘”
朦胧中,徐亚兔听到一丝急促的呼吸,她缓缓睁开了眼,看见烈堂武两手使劲地揉着自己的头,好象很痛苦的样子。
“烈‘‘‘‘‘‘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会是来看她的吗?她心理竟有一丝期待,可这份期待又夹杂着一股害怕。
“小兔‘‘‘‘‘”他看到她,混乱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
她忍着背上的刺痛爬起来,怀着一丝不确定地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烈堂武突然怔住了,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你‘‘‘‘‘‘你会恨我吗?”她现在连直视他双眸的勇气都没有了,“会把对我爸爸的恨‘‘‘也转向我吗?”
“我‘‘‘‘‘‘”他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针刺了一般。他会恨小兔吗?会吗??
深吸一口气,他转身背向她,声音平静:“我想‘‘‘‘‘‘‘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果然!!她猜中了!!他动摇了!!!
原本她还期望他能把她和她父亲撇开来对待,现在‘‘‘‘‘‘‘‘‘
她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变成了空白,什么颜色也没了。
“你放心,我会看住我妈,不会让她再伤害你和李亚狼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窗前,她突然凄凉一笑……
还有那个必要吗?
经过两个星期的淘汰赛,最终的十六强诞生了。
“今天就是揭晓十六强名单的日子吧?”杰米摆弄着手中的相机,突然把镜头转向流苏,“来,笑一个!”
流苏瞪他一眼,对他挥了挥手:“别玩儿了,都不知道小兔怎么样了,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我看准是被扔出来了,这星期都已经三次了!她还不死心。”杰米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也不想想那些重量级人物住的地方说进就能进的吗?”
“拜托!小兔是去找徐校长!找她老爸好不好?哪有不准女儿见父亲的?”
杰米耸了耸肩,不再跟她争,专心摆弄着自己的相机,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他的镜头:“喏~她回来了,不过,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哦!我说的吧,一定跟前几次一样的结局。”
流苏趴在窗户上探头望下去,松了口气:“回来就好,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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