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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客人们听闻莲塘景致不错,便生了看莲的兴致,可是没有主子领着,怎么都显得怠慢;王爷便潜了奴婢来问问,若是王妃好些了,便领着客人们去莲塘赏莲可好?”
之桃这话问的客气,可北宫荣轩都让人来传话了,她能说不吗?能吗?好像能吧?要是她现在躺在床上,北宫荣轩还能把她拽起来不成?
宁夏心里清楚的很,这是小皇帝宣完口谕了,她没闹场,可以放出去了!
哼,这个渣渣!
之桃悄悄抬眼,看宁夏一副‘我不愿意’的样子时,抿了抿唇,语气微微上调“方才皇上说谢家小姐倒是不错,若是在这荣王府必能与王妃姐妹情深。
王妃这会儿身子不适,不去倒是没什么;可若是今日让谢家小姐带着客人们赏了景,明日京里当如何传?还不说王妃未得宠得便失了宠?”
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给她撑着,说起话来冷嘲热讽的可是一点也不收敛;宁夏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这跟她有关系么?不得宠就不得宠,关她毛事?
许是没料到话说到这程度了,王妃还能这般的不以为然,之桃想了想,话也说的更明白了“王妃搬到这采莲院本就让人揣测,若是再传出失宠的谣言,王妃可想过往后在这王府,如何还有立足之地?”
这…这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没有立足之地就没有立足之地,她都准备逃了,还要什么立足之地?
之桃话越说越大胆,宁夏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一旁的秋怡目光一沉,忙将手腕上的绕金线镯子褪下来塞到之桃手里“多谢妹妹提点,王妃这会儿身子不舒服,喝杯热茶便过去;有劳妹妹去前厅传个话,就说王妃稍候便到。”
“姐姐客气了,这是奴婢们当做的。”将镯子收进怀里,之桃脸上没什么表情,行了一礼之后,摇曳生姿的走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直到之桃走的没影儿了,宁夏这才问着秋怡“你首饰很多吗?这么传个话就给她了?”
那个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撑腰,就在这儿耀武扬威的;要是遇着原主儿,不一掌把她给拍死才怪!女配要革命:。
呃,好像原主儿也不会吧?这是北宫荣轩的人,原主儿巴结还来不急…。
无语泪流…。不管是她还是原主,都得看渣男的脸色…。。
“王妃息怒,方才之桃的话说的不假,若是今日传出王妃失宠的消息,来日王妃进了宫,如何向太后交待?”左中瞧了瞧,秋怡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王妃可莫要忘了太后的手段!”
这是好意提醒吗?
宁夏诧异的看着秋怡,这丫头,怎么忽然这么好了?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啊!她还想躲到院子里避开一劫;为毛非得把她弄出去?难道她非得被北宫荣轩给甩一巴掌才能完事儿?
无语泪流,被两个丫鬟扶着出了采莲院,宁夏对剧情大神的执着表示很无奈;恶毒女配就非得被人羞辱吗?
。。。
 ;。。。 ; ; 一首现代的曲子拿到古文来,自然会带来两种反响。
一种是,对于那些自认有才的人来说,这样直白的曲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这很丢人!
第二种是,对于那些脱离了世俗的人而言,这很新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之所以选择这么一首现代曲子,这不是为了不露马脚么?原主是个对音律极空的人,忽然来一首好曲子,那不让人怀疑都难!
所以咯,这么一首通俗的曲子,既能让有心人听出其中意思,又能让不明白的人不当一回事!
看,她多聪明!
宁夏默默为自已的聪明点了32个赞,一旁的秋怡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主子是谱不出什么曲子来的,这直白的曲子,可是连青楼姑娘的一份文雅都比不上。
虽然把主子的曲子拿来和青楼的淫。词。艳。曲相比较大不敬,可这是不争的事实。
宁夏撇见秋怡的无奈时,再次想翻白眼,小样儿,你想听古风的是不?要是今天你们不死,往后我把那些中国风的曲子一天丢一首出来,我吓死你!
“王妃这曲子倒是…独有一份。”田曼云在想着措辞,虽然这词很直白,到底也算得上新鲜,再加上是王妃写的曲,自然得含蓄一些“不知往后可有机会再与王妃共谱词曲?”
“田小姐见笑了,若是田小姐喜欢,来日递了贴子便好。”随口回着话,宁夏可不觉得这个听一遍就能弹出曲子,还能配合的这么好的才女能喜欢这首歌。
“王妃这曲子倒是浅显易懂,却又让臣女好生疑惑,这‘觉悟’‘觉悟’的,王妃这是在觉悟何事啊?”手中绢帕掩面,林家小姐笑的好生天真。
宁夏眨了眨眼,我又不要你懂!你个出头鸟,我真担心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太后的手段肯定是不简单啊,这个林小姐没脑子跑出来做出头鸟,她是凭的什么?就算太后不跟这种小丫头计较,单单是以原主以前的坏名声,就能吓得这些人退避三舍;今天倒是怪了,这林小姐三番两次的来寻事,她到底是脑子不行?还是有人撑腰?
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谢雅容,应该不是她吧?她在原文里是最重朋友的,她那些闺中挚友可帮了她不少的忙,她不可能推朋友出来找死吧?
搞不明白,宁夏也不纠结这点,但是林小姐这问题一出,倒是让她进一步的表明态度。
叹了口气,宁夏像是看着谢雅容,又像是看着她身后的盆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正所谓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是我的,便是不抢也会来,不是我的,便是穷极一生也是枉然。
这次大病一场,倒是想明白了许多;有些东西,有些人,无缘便是无缘;觉悟之后,像要放手。
纸鸢被线束缚,纸鸢挣扎,线也累,倒不如松了手,剪了线,让纸鸢去他想去的地方更好。”说罢,宁夏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谢雅容,当她看到谢雅容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时,心里便高兴了。
看,我说的这么直接了,别人听不懂,你跟北宫荣轩这么如胶似漆的,不可能听不懂吧?
以前原主跟你争,你才逼不得已出手;如今我可是把话都说明白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表明我不是在说着玩儿的,所以,伟大的女主啊,你就放过我吧!
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吧!
“今日听王妃一言,可谓胜过十年书中苦读;难怪王妃今日笑的这般柔和,原来是心境大有不同啊。”
不怕死的林小姐又站了出来,只是这话说的有些酸。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这林小姐,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书里有这号人物吗?这个多嘴的姑娘!
心里腹诽,脸上的笑自然就有些牵强,看起来有些苦涩“正所谓想开了自然微笑,看破了肯定放下;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看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这段话,宁夏是对已去的庄映寒说的,如果庄映寒早些看开,早在北宫荣轩对她说‘安国,你任性了’之时便看开,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没由来的,心里有些沉闷,就像是安国在听到这话之时,透出的那种凄凉。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那里,跳跃的有些不正常。
“王妃,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惊叹于宁夏的言语,见到她面色微变时,立马上前将她扶住“可是要回院中休息了?”
“这一病倒是把身子拖垮了,才说了这么会儿话,便是觉得乏力的很。”应着话,宁夏心想,这倒是个好借口让她遁走!
说话间,一名粉衣丫鬟低头走了进来“王妃身子不适,王爷派奴婢来传话,若是王妃乏了,便可回院中休息。”
哟,这么着急把她打发回院子里,皇帝这是要宣口谕了吗?
跟女眷们客气了几句,宁夏自然是要顺着男主的梯子下的;人家都要办正事了,她自然是远远避开保险些!
呼,还是清静的地方让人神清气爽啊!
离了前厅,宁夏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很多,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就跟进了香水店似的,各种香味混合起来,味道实在有点不敢恭维。
“王妃今日这番禅理,可真真是惊着奴婢了;奴婢从不知王妃还参禅。”冬沁一脸兴奋的跟在宁夏左边,一张脸红仆仆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
宁夏一愣,什么禅理?什么参禅?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若是金禅寺的悟冥大师听到这番禅理,必然会说王妃极有慧根的。”
冬沁一脸兴奋的重复着宁夏的话,就连沉稳的秋怡也是不住的点头。嫂索妙筆閣女配要革命
宁夏前进的步子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好看“你说我这是禅理?”
“啊?难道,不是吗?”被宁夏忽然的变脸吓的有些忐忑,冬沁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难道不是说的禅道吗?”
“禅道,是很稀奇的吗?”看两个丫鬟变的小心翼翼,宁夏收起那份紧张,换了个问法“你们没听过这些?”
不该吧?原文里好像是没提过这些,难道,她踩了地雷了?
“回王妃,别说是在北煜国,便是在东周、大宇两个大国都难以请到得道高僧,今日王妃一番话,明日必定如春风一般吹到整个大陆。”
“…。”
听完这话,宁夏欲哭无泪;她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完蛋了,她敢肯定自已话多弄巧成拙了!
。。。
 ;。。。 ; ; 谢雅容,带着作者的金手指光环,走到哪儿就亮到哪儿的无敌女主,此时真正见到,宁夏不得不说作者对她的偏爱。
到底是女主,不施粉黛却胜过烟粉三千;媚眼如丝,扶风若柳;倒真是如文中所说【一凌时自带威慑,一浅时,媚态横生。不语时,涩态尽显;启唇时,若绕梁弦音;一舞似玄女九天降,一曲似瑶池三生歌;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晓。】
这样一个开着外挂重生的女主活生生的立于眼前时,宁夏真真是自叹弗如。
“谢小姐无需多礼。”人家是有忠犬男主保护着的无敌女主,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恶毒女配,我惹不起你,我当然得躲了!
浅笑着移步离开,抬眼扫了一圈各怀心思的众人。
这些人,除了一个谢雅容,没一个面熟的;没办法,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虽然那天过了一遍原主的一世,却全是围着北宫荣轩和主线而走的;无关紧要的人,别说走马观花了,那是现都没现过。
怕漏了馅儿,宁夏正想借着身体抱恙脚底抹油,却被一个鹅黄衣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