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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可以的话能不能帮个忙再借用一下车子?我想把这个人送到我们医院去。”
注:因为系统河蟹,*科以后就是睡觉科了'大误';请大家自动替换。
还有上次忘记说了,禁止无断转载。
第一话(2)
直接跟泌尿病房负责时间外接待的年轻职员说了“有紧急患者进来”,职员虽然被吓了一跳,却也急忙打开了一楼急救室的门。
在患者被转移到担架床上同时,京谷连气也没顾上喘也跟进了急救室。
西川第一句话就问到:“是急诊么?”
“说是急诊好呢,还是说出了医院就看到他倒在那里好呢…”
在说话的同时给病人装上了监护仪,一测血压,虽然不用注射升压剂,也是相当的低了。
中年男人依旧一动也不动。京谷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男人的瞳孔,如果有出血的话左右瞳孔应该有差别,男人却没有。
“两个瞳孔的大小一样,可能不是脑的问题吧。”
西川小声地“嗯”了一下。
“从心电图监护仪的显示上来看,脉搏虽然很慢但是ST却没有变化,看样子也不是心肌梗塞。不做十二诱导心电图的话,具体的情况说不太清楚。先做一下头部的CT和X光,然后转去脑外科看一下吧。”
“检查是要做啦,但是还真摸不到头脑啊,也没有外伤的样子。”
走廊边的门给人“砰”地推开,不知是谁说着“对不起,来晚了”的冲了进来。上身穿着蓝色的手术服,下面却是白裤子。不知道有没有一百六十公分的低身高,一张能和高中生搞混的娃娃脸。应该是阿佐多的后辈…。
“向!”
西川迎了过去。被叫做向的睡觉科医生说着“西川这是你那里的病人么?”边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西川身材高大又很结实,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大人和小孩。
“室长跟我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来了一个急患,你快过去看看!’,我就过来了。”
向观察着双眼翻白的男人。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京谷向比自己年轻的医生低下了头。
“我不是很清楚状况,但是这位是我们医院的住院患者么?”
“被发现在医院的外面倒了下来,就那样直接送进来了这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意识,所以想说是不是头部出了什么问题…”西川正用手机跟放射科联系,同时,向也开始给病人做起了检查。
“眼球上翻、瞳孔缩小、左右无差别。对光线没有反应,看起来不是醉酒。不做CT的话也不能排除是脑部的问题,可是也不能排除是药物摄取过量。”
“药物?”
“像是大量服用了安眠药、镇定剂之类的药物。以前也有相同状况的人,觉得有些相似。血液检查全部都做一下吧。呼吸方面很微弱,有突然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必须要开始呼吸管理。”
以防万一,向这么说着看向了这边。
“我去和室长商量一下,在泌尿科的病房治疗的话比较困难,看看能不能送到集中治疗室去。”
“京谷医生,放射科说现在送过去没有问题。”
京谷和西川推着男人的担架床往放射科的方向走去。明亮安静的走廊里只有担架车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被半路抓住的整形科医生船越也已经回去了。明明是要回家的,被抓来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到达了摄影室,在里面等着的是放射技师守谷。
“咦?京谷医生?”
白天给中村婆婆做PTA的时候,一起的就是守谷。虽然不知道确切的年纪,守谷是个看起来在三十岁后半,讲起话来慢悠悠的人。有时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对待工作却很认真。
“今天京谷值班么?”
“啊,没有,只是路过。”
你在说些什么啊~~守谷笑了。把男人搬上摄影台,推进监控室。在拍完CT之前,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说起来西川啊,病房那边不要紧么?”
“术后的情况很稳定,万一有什么会用手机联系我的。”
话音刚落,值班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西川用还拿着手机的手,按住了额头。
显示器里出现了脑部切片的图像。看着画面的守谷小小的“唔…”了一声。
“头部的话,没有出血哦~很干净呢。”
画像从头部向下移动着,西川在那边叫了声“京谷医生,过来一下。”,把京谷带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表情明显十分紧张。
“向那边来电话了,那个病人好像可以送去集中治疗室了。”
“啊,是这样啊。太好了,药物中毒的话毕竟不是我们的专门,急救那边的人比我们知道的多。”
集中治疗室是在睡觉科的管辖之内,能够控制全身状态的睡觉科在这里也兼做急救部门。所以睡觉科的医生对急诊病人多多少少可以进行治疗。
“能去集中治疗室是很好啦,但是那边的室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那边的室长是阿佐多医生没错吧。”
京谷吓了一跳。集中治疗室的室长…因为没有正式的称呼,所以大家都把室长当作阿佐多的外号在叫。阿佐多是讲师,上面也有部长和副部长,却都是搞研究的几乎不在临床,派不上用场。阿佐多就变成了集中治疗室的中心。
“……生气?”
“我们医院的集中治疗室不是不算大么,所以这个病人一进去好像就超出了固定人数了。虽然还没到需要加床的地步,但是患者的数量一增加,相对平均护士的数量就要减少,说调整起来很麻烦呢。”
京谷一脸平静的看着从CT机里出来的病人。阿佐多生气的理由他很明白,就算是急患,这样打乱医护人员阵脚的入院也是违犯规定的。
“…还是在我们这边诊断吧。应该有空床,别管什么药物中毒,先问问看基本的治疗手法……”
听到这话,西川“唰”的低下了头。
“京谷医生,对不起。要是突然呼吸停止了,插管什么的我真没有自信。”
“哈?你没有插过管么?”
西川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点了点头。在呼吸停止,人无法自己呼吸的情况下,需要从嘴里向气管插入管子。管子与机器相连,在没有呼吸的时候自动向肺部输送氧气。
成人用的管子大约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像吸管一样中间是空的。把这根细长的管子放进气管的处置就是插管,在急救时非常重要,但能完成的又快又好的医生却意外的很少。
“顺序我知道,做也做过一次。但是却错插到食道里去了,还好一起的前辈及时发现,立刻重插了。我们是泌尿病房,这种紧急苏生的训练又少……”
没插到气管里反而进了食道,这是常出现的错误。呼吸停止、插管在泌尿病房一年中也没有几回。
说起来西川并没有在别的医院的工作的经验。京谷长期在外面的医院工作过,和大医院不一样,在小医院里医生就变成了万事通。患者突然有了什么状况,而医院里值班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种事情时常发生。虽然比不上睡觉科是呼吸管理的专门科室,插管,苏生京谷也都有过经验。
“你说的也对……”
“摄影结束了哦~~~”
守谷悠闲的声音插了进来。
“患者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还是去集中治疗室吧。”
西川说着对不起,眼睛里却一点都看不出抱歉的样子。有阿佐多在,一定会被抱怨的吧……这样想着,京谷推着担架床走在无人的走廊里,西川在边上念叨着“总觉得有点害怕”。
“怕什么?”
“啊,那个,集中治疗室不是跟我们基本没有什么关系的地方么……”
“说起来,也是啊……”京谷附和道。
来到了集中治疗室的入口,有两名医生等在门前,是向和阿佐多。
阿佐多有一百八十五的身高,是没有什么赘肉的肌肉型体质。但却是穿了衣服就显瘦的类型,所以看上去很瘦。从不暴饮暴食,酒也控制的很好,还不抽烟。克己的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
平时是个说话温和,给人感觉很好的男人,今天却总是看到他不高兴的一面。眉宇间困扰的褶皱,紧紧抿着的嘴让皱纹看起来更深了。
不过人都已经带来了,京谷对着网球部后辈兼恋人鞠了一躬。
“拜托您了。”
男人很快的被转移到集中治疗室的病床上,推了进去。京谷和西川也换了鞋子跟了进去。
穿过两道自动门来到的是和普通病房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分割的一整层楼面上分布着十多张病床,虽说入夜之后已经暗了几分,还是明亮的和已经熄灯的普通病房没法比,洁白的墙壁,每个患者的床边都配有监护仪。
电子音有规律的响着,周围安静到一有什么机器的警报响起就能吓一跳的程度。几乎所有的病人都装着呼吸机,普通病房只有很少几台的高价注入泵、输液泵整齐的排列着。病人中还有装着泌尿科偶尔会用来做持续血液透析的、只在心脏内科才有的辅助循环装置……主动脉内球泵(IABP)这种可怕东西的。右边有不是用帘子而是用塑料布隔离开的区域,估计是传染病区。
京谷因为透析的关系也见惯了各式的机器,可这里怎么看都像是被机器包围着的要塞一样。
男人的病床被放在了右边,四周严实的拉上了帘子。京谷和西川走了进去,男人已经开始被脱起了衣服,不一会儿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京谷在男人被脱下的衣服里翻找着。口袋已经在之前看过了,并没有能够证明男人身份的东西。
如果男人是“大量服药=自杀”的话,故意什么都没有带也就算了。但是始终会留下一点什么线索,京谷继续仔细的找着。
于是就在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名片。上面虽然写着“棉谷食品会社 营业部长 富永纯司”,但名片始终是名片,很可能是别人的。可是一个作营业的人会把别人给的名片如此不小心的保管么?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连点滴都没打?”
头顶上传来严厉的声音,京谷急忙把名片握在手里,站了起来。被阿佐多质问着的西川一脸紧张。
“送来的时候血压和呼吸都还有,又之前去拍了CT……”
京谷代替西川作了解释。
“也就是说,病人处在这种状态,明明有两个医生在,都没有想到要是出现呼吸停止、休克的状况之后再去保护血管就太晚了么?”
知道阿佐多说的都很对,可是耳朵还是刺痛了。
“对不起。”京谷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并没有叫你们做做不到的事,可是你们也该做好能做的事吧。”
听到这种无关于恋人还是前辈的冰冷的话语,克制住想逃离的想法。
“对不起。”京谷又一次道了歉。
“CT在哪?”
听到阿佐多的话,西川回答说:“片子出来还要花一些时间,只是画像的话,在电脑上就能看。”就近找了一台电脑,西川用自己的名字登陆,输入了没有姓名的男人ID。
阿佐多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观察着电脑上的画像。
“照目前的状况看,脑部没有什么异常。……这个患者,过去有在泌尿科看过病么?”
“这个,不太清楚。”西川回答道。
“不清楚?那为什么会送来我们医院?”
阿佐多歪着头,京谷急忙替说不出话的西川回答说:“出了医院就看到他倒在那里,与其叫救护车还不如直接到我们这里快一点。”
“倒在半路上,而且病史和病症都不清楚,就带到我们医院来了?”
“总不能看他到在那里不管吧!”京谷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