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来不怕您笑话,我和蔡小姐结婚后才知道:原来我进京赶考的当晚,在蔡府那座灯火辉煌的屋子里,独处两个时辰。蔡小姐站在屋外的黑暗中,认认真真地将我验收了至少五遍,结论是对我这个未来的女婿非常不满意。但我后来还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蔡府的乘龙快婿,这中间的变故留给我的夫人在下一篇自语中去讲。我只告诉大家,做蔡家的女婿让我害了先天性的“软骨病”:一是特别怕老婆;二是要千方百计巴结老丈人蔡京。
十、护送“生辰纲”的人员不好找
以我当前的地位和权力,搜罗十万花石纲,确实不算什么。但让人闹心得是:近几年世道不太平,盗贼蜂起。去年就因为我的大意和忽疏,让贼人把十万生辰纲硬生生打劫走了,气得岳父蔡京血压突然升高,差点中风偏瘫。今年眼看着又快到了岳父的生日,我也把“生辰纲”准备完毕,可怎么往东京送,成了一个大难题。派重兵护送吧,安全是安全了,但闹得动静太大,对我影响不好,有些对我抱有成见的人,还会以横征暴敛,贪污###为借口搞我的小动作。少派点人护送吧,又恐怕再遭遇去年的打劫,弄个鸡飞蛋打。所以,这趟差事人要少,兵要壮,将要强。但急切间去哪里寻合适的人选呢。
十一、违规提拔杨志
正在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青面兽杨志因在东京失手杀死泼皮牛二,被充军大名府。对于杨志的情况我知道一些:他是杨老令公的嫡亲子孙,中过武举,当过殿司制使,为人沉稳,虑事周全,武功高强,应该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但让一个囚犯领队押解“生辰纲”,传出去名声不好,恐怕士兵们也不会服气呀。所以,我决定动用一把手的权利,给杨志发个帽子,弄个职务。我担心杨志戴罪在身,又没有群众基础,就在发布任职文件时,有意带上了括号(副牌军,排名在正牌索超之后,副牌周瑾之前),意思就是明白告诉大家,让杨志接替周瑾职务。没想到一些老部下对我不按规矩出牌,心有意见。好在我及时调整策略,保留周瑾的官职不动,同时提拔索超、杨志为提辖,才算平息了一场矛盾。
下一步,我要重点考虑得是:如何把生辰纲平平安安的送到东京蔡府去,给老丈人好好庆贺一下生日是正经!
【注】:这首诗是唐朝诗人贾岛的《题李凝幽居》
参考《水浒传》
第十二回 梁山泊林冲落草 汴京城杨志卖刀
第十三回 急先锋东郭争功 青面兽北京斗武
娶俺为妻,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水浒传》边缘人物的内心独语系列之二十八
蔡夫人(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夫人):
娶俺为妻,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知道委屈了你!你就当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俺臭是臭了点,可里面含的化学元素多,营养成分全呀。
一、俺和梁世杰是属于没有爱情的婚姻
有句话叫做“巧妇偏伴拙夫眠。”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俺一个堂堂相府千金,才貌双全,温柔可人,竟然会鲜花插在牛粪上,嫁了梁世杰这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我的丈夫梁世杰,天生就好象是为了这个混沌世界出生的,是为了这个浑浊的官场出生的。不学无术的他,依赖俺父亲的荫庇,竟然也把大名府的留守司当得人模狗样;特别是他征财敛财的本事,很多人是望尘莫及的。但在我看来:他在官场上的歪才,丝毫也掩盖不住文化底蕴的浅薄和为人的卑劣,我和他在生活中缺少地是情趣和心灵的交流。套用句时髦的话说,是属于没有爱情的婚姻。这种婚姻是不道德的,让人觉得很无趣,很失望,也很没劲!
二、父亲给予了我良好的家庭教育
对于父亲蔡京的人品,后人曾经给出了评价,在这里我不想做过多地评论。我只知道做为父亲来说,他与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给予了我很多的关爱,让我从小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
在老师的指导下,我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各种礼仪都进行了较为系统地研习。综合素养地提高,使我比一般的闺阁女儿拥有了更开阔的视野,思想和情感渐渐臻于成熟,跨越闺阁绣楼的束缚,穿过寂寞花园的羁绊,进入了理想的真情天空。在我们那时,女子是不能从政的。如果能的话,我肯定做得不会比那些须眉男儿差。思想的成熟和情感世界的丰富使我的精神境界已远非那些庸脂俗粉所可比,也过早地在我年青时就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三、《夕阳箫鼓》中的师生恋情
在少女怀春的浪漫季节里,我有了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恋爱,我喜欢上了我的琵琶老师!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纤弱,面容###的中年男人,声音特别富于磁性,柔柔地敲打着我的耳膜,轻轻地撩拔着我少女的心扉,那种强烈的吸引和震撼,让我为之怦然心动,为之情痴意迷。老师是专业音乐家的水平,他的琵琶弹得如行云流水,娴熟的指法技巧和从容优雅的气质,常常令我为之倾倒,那时还没有“追星”这一说,如果有,我绝对就是他的粉丝了。
记得老师教我的第一首曲子是《夕阳箫鼓》。他仔细地整理好衣衫,怀抱琵琶,正襟危坐在我的对面。修长的十指抚动琴弦,发出清脆柔和的琴音;清澈的目光,穿越幽幽殿宇深深楼台,跨过层层峰峦绵绵山脉;娓娓动听的话语伴随优美婉转的琴音,把我带我到了无限憧憬的江楼之上: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我看着老师那灵巧的手指拂过琴面,聆听委婉悠扬的旋律余音绕梁,感受流畅多变的节奏青口心弦,眼前浮现出月夜春江的迷人景色和江南水乡的优美风姿,感悟到一种情、景、理水###溶的幽美而渺远的意境:
夕阳在山,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东流;四野静寂无人,惟有淡淡缭绕的薄雾轻烟,美丽得犹如一幅绝妙的写意山水。在惝恍###的艺术氛围之中!我侧耳“江楼钟鼓”的回响,凝望“月上东山”的庄重,感受“风回曲水”的舒缓,分享“花影层叠”的宁静,怅望“水云深际”的旷远,聆听“渔舟唱晚”的歌声,领略“回澜拍岸”的壮阔,放逐“欸乃归舟”的心情。伴随着老师那琵琶的倾情演绎,我感觉自己远离了汴京城池的繁华,溶入了诗情画意的江南。和老师一起漫步那一片空灵而迷茫的月色,徜徉那一条神秘而亲切的春江。
于是,老师在我的心中,逐渐占有越来越重要的位置。我喜欢他校正指法错误时,握住我的纤纤细手;喜欢静坐在他的身边,听他深情而富有内涵的讲解;喜欢看他双手精妙绝伦的弹奏,喜欢欣赏他充满激情的琴曲。在星光闪烁的夜里,我喜欢静卧绡帐去想象他那迷人的模样;乘父母不注意之时,我喜欢拉着他悄悄溜进花园,嬉戏于花丛林隙;我喜欢将脸庞紧贴在他那并不算是宽阔的胸膛;我喜欢闻到他那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当时,我曾经单纯地想:这辈子我就是他的人了!如能和他琴瑟相和,相携一生,幽雅避俗,远离这金粉世家,浮华之地,那该多好啊!
春花秋月,寒来暑往,三年光阴如水流过。我的们感情也日趋稳定,只是他从没有向我明确表示过,也许是他对我家的门楣有些顾忌吧。而年青单纯的我也没有认真考虑过我俩的将来,只是每天幸福地生活着。
常言说:名师出高徒!在老师的辅导下,我的琴技提高得很快。有一次,父亲为笼络一位朝中政要,在家中设宴招待。为了进一步和谐酒席上的气氛,父亲命我在席间弹奏。我便即兴弹奏了《春江花月夜》,客人沉浸在曼妙的琴声中,连连拊掌称赞。宴罢归来,我急切地想见到我的老师,我想告诉他这件非常开心的事。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他很冷静地祝贺我表演成功,脸上却没有我想看到的###表情。
四、《汉宫秋月》中的生死离别
第二天,老师再次给我授课时,面露倦容地说,今天再教你一首《汉宫秋月》,这也许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首曲子了。他说这话时,忧郁、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洞穿时光的隧道,娓娓道来的话语似涓涓溪水流淌:
相传汉武帝时,陈皇后失宠,幽居长门宫,以千两黄金,求司马相如作《长门赋》,以期重获汉武帝的宠幸,……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伴随着老师的柔声细语,我仿佛看见:长夜漫漫,秋意重重;汉宫似海,夜色凄凉;明月如水,流泻指间。秋虫呢喃的深宫,风中飘摇的灯笼,滴淌不尽的更漏,还有宫女们那无声流逝的青春。此时的她们,独坐窗前,倚栏望月,叹息曾经如花似玉的容颜,在菱花铜镜中慢慢衰老;曾经水灵润泽的双眸,在无情岁月的磨砺中慢慢昏花;曾经###灵活的纤指,在缓缓流逝的时光中慢慢褶皱。这是一群被帝王冷落遗弃的宫女,这是一个被爱情遗忘的角落。深宫里的悠悠岁月,此时显得如此漫长,如此无聊,如此残酷;无情的是汉时宫阙,还是秦时明月?汉宫秋月里,飘荡着对月伤情的哀绝悲戚的娓娓诉说,流淌着无可奈何的寂寥冷清的幽怨哽咽。
我沉浸在对爱情美好的幻想之中,不知不觉秋去冬来,年关将近。在一个飞雪飘飘的日子,老师突然对我说:我已经把琵琶弹奏技艺全部传授给你了,你也学得十分到位,俺的任务已经完成,该走了。我泪眼婆娑,哽咽难言地说:老师,我的心事你知道,你的心事我也清楚。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请你不要轻言“走”字好吗?咱们就这样长相厮守多好啊!老师说:你还年轻,不知道世事的艰难。谁让你生长在王侯之家呢?俺只是一个琴师,一个下九流行当的艺人,咱们之间隔着一条永远填不平的鸿沟,俺配不上你,更没有资格娶你。因为俺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我哭着说:不,不!这不是理由!我父亲会给你安排岗位和官职的。谁知老师的脸色刹那间苍白了,他惊恐万状地说:不,我不该对你产生好感,我怎么有资格对你产生好感。我是头脑发晕,我是罪该万死!你告诉蔡太师,我现在就走,走得远远的,隐姓埋名,绝不会再现身人世间。他说着话,扭身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风雪中,再没有回头。
五、对于爱情,我很无奈
于是,我哭着去找父母。母亲说:孩子,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象咱的家庭条件,应该是找个门户般配的官宦人家的公子,最低也得找个能考上官的前三名生员。那个琴师,无父母,无房产,无田地,你图他个什么呀?我小声说:我俩彼此相爱嘛。父亲听见后很生气,说:这是小孩儿家见识,幼稚得很!相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我撒娇说:俺就要跟他在一起嘛!母亲赶紧装着沉下脸来,说:你背着父母私下里谈恋爱论终身,你父亲已经很生气了。幸亏我们发现得早,不然的话,你恐怕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