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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别烦我,讨厌。”主人怎么变了啊。“难道我没看见吗?”
“你…你叫什么名字啊?”拜托,这几个字很难讲吗?
“张楠。”你看人家女孩子多痛快啊。
“你怎么才来啊?”这次感觉好多了。
“我是学文管专业的,去济南,学习了,刚刚回来;所以……”
“哦,这样啊。”
在齐飞看来,通过两人之间的最初的谈话交流,对于双方今后加深了解,甚至建立战略伙伴关系起了良好的铺垫作用。可不是齐飞原创哦,电视新闻上不都这样讲吗?
女孩如此秀气,瘦瘦的,中等身高,淡黄肤sè,但绝不是营养不良的那一种,那头沙宣与瘦瘦的脸颊配合的天衣无缝。讲话期间,时间太短暂了,5。76亿像素的眼睛,来是不及看清女孩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还是有点遗憾。
周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没时间在意。突然,齐飞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果然,倚着南墙歪躺的凌心用异样的眼神在看着齐飞,忽然,笑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
这节课齐飞的听课效率有了大幅度的提高,答案实在很明显,齐飞却蒙在鼓里,咦,到底是为什么呢?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好事如此之多啊。
这不,又来一个女生。
女孩和张楠一样,大包小包的就进来了,坐在张楠还没做热的凳子上。
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争气,只看见不知姓名的女孩扎扎马尾。扎马尾的女孩最为漂亮、乖巧,这一不成熟的理论在齐飞肚子里已经沉淀好久了。当然,沙宣女孩也不错,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时间飞得就是特别快,又要下课了。齐飞趴在桌子上不知该做些什么好。习军和同桌耿涛唧唧歪歪,看着齐飞不知在说些什么,不时的还投来羡慕的目光,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新同桌张楠不知在忙些什么,好奇怪啊,搬出来的东西,一件接着一件的,又回到大包小包里,她这是要干什么啊?她再次犹豫了一下,好像要说,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拿着大包、小包,艰难的走回原位,坐在女孩的旁边。
搞什么啊,好端端的干嘛要走啊,莫非她俩认识。目前,这是最能安慰齐飞的理由了。失落之余,齐飞目送张楠时,终于完整看清这位单眼皮女生的模样。
当失意人失落的眼神不觉间和弟弟交汇时,凌心又邪恶的笑了。
你在微笑,我却哭了,你是全然不顾,哥哥的感受啊。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rì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今天天气不错,这的确挺爽的,我一大中午早早的跑去上自习,心里琢磨着大学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真是奇怪,上午大班空,齐飞孤零一人,若无其事的唱着适合下午听的歌《大学自习曲》。但这首歌还是唱出了当时在读学生们的心声和真实感受,同时也彰显了一批准大学生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怪不得风靡一时。
纯真的年代和青涩的梦想,都在这些歌儿里。
没事时,随口一唱耳熟能详的歌谣,大概这是每个人学生时代不可或缺的必修课吧。不管是否着调,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其实,每个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点的小自恋,不管在哪一方面。齐飞也不例外,虽然歌唱的真的很好听。
这为自娱自乐陶醉其中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的唱歌声好像越来越大了,怎么搞得啊?而且气氛越发的凝重,好奇怪哎,平rì里都要扑出去玩的那几个女生怎么没出门啊。
背后肯定有人,齐飞隐隐感觉后背有着些许的烧灼感,慢慢回过头,用眼睛的余光小心的瞥了一眼,咦,这不是老章吗,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啊。齐飞差点叫出声来,着实吓了一跳。
老师走过来,拍了齐飞肩膀,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这位老师弓着身子向前看了一下,对齐飞说:“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啊,还适应吗?”
“还可以吧。”齐飞不止一次对不同老师做出回答,真是万能答案啊。
“好,嗯。你不如坐到南排前边去吧,听课效果会更好的。”果然不是单纯慰问这么简单。
“老师,我在这很好的,没事。”
“你眼睛近视是吧?”老师果然明察秋毫,连齐飞近视这些小小的细节都观察的如此清楚,着实不简单,不愧是来自实验高中的老师。
“老师,没事,坐这看黑板看的挺清楚的。”齐飞一定要坚守,因为他刚来时就有很多人包括凌心、习军都对这块风水宝地垂涎已久了。
“还是到前边坐着看吧,看黑板会更清楚些。”老章顺势推推眼镜框,语气好像稍稍强势了一点点,不注意还真听不出来。“前边人少显得有点空旷,人过来过去的,有点难看。”老章难道这就是你让我离开这里的充分理由吗?
“好吧,老师。”老师还是满意的离开了。齐飞也不是一个笨笨的学生吧,他不会等到老师风云变sè,用祈使句打招呼时,再妥协,起身离开。
咚咚、虫虫也不乐意了:俺不走,俺不走。
“闭嘴,我不离开这,以后我还能还过吗?”得罪老师,终究是不好的,不管有没有这样的潜规则。
齐飞缓缓起身,收拾书本,还没从不久前失意的yīn影中走出来,今天此遭,无疑又雪上加霜。坐在齐飞前面的纪丕贤慢慢回过头,裸出一脸的无奈。北排的习军和耿涛看着齐飞,不知在那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
凌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歪躺在那,复杂的看着齐飞。
收拾完毕,齐飞不舍的抚摸着这张课桌,说出来;都是眼泪。
好心的“撑哥”施胜杰也来安慰齐飞:“别生气了,你已经很不错了,看看我那。”齐飞看着北排最后撑哥座位后边静静躺在那,夏天尤其召不明飞行物喜欢的垃圾桶,顿时感觉好多了。
“谢谢撑哥了,还是你懂我。”
撑哥才明白过来,找齐飞理论理论呢,可是,那小子已经走远了。
终究是离别,何须再回首。
IWillbeback!
四国杀,也许只是齐飞一厢情愿、主观臆造的莫须有的名词,也许,它可能真的存在过。也许,它比齐飞描述的还要悄无声息、还要硝烟弥漫。但终究不是主流,在学校这个大环境下,非主流的光环也许只是昙花一现。但当主流大cháo袭来,你静静倾听,听到的可能只是老师洪亮、走心的讲解曲、学生朗朗、自信的读书声……
壹 章氏舞曲
() 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当你疯狂崇拜或者抵触一个人时,会把此人的行为举止一并研究,无限放大,眼前之事就是这样。
老章由于肤sè过于健康的缘故,无疑,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时间久了,齐飞渐渐发现,老师来回踱步,走路的时候,有着一个非常强烈的节奏感:舒缓的“嗒,嗒”,急促的“嗒,嗒,嗒”……幸亏班里没有学音乐的同学否则“掘地三尺,挠破头皮”也得为老章谱出一曲“嗒嗒”绝唱。
其实,作为学生本不该有这样不良的业余爱好的,不过没办法,好像许多学生都会有揣测老师的坏毛病。
晚上
嗒…嗒…嗒…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老师来巡视了,没有张老师的语文课时,他经常有事没事,来教室逛一圈。
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样的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不过老师的“踢踏曲”,显然,表演不是时候,在上晚自习呢。
老师回到讲台,四周细看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啪”的一声,格外清脆。还是将军牌的烤烟味道,渐渐浓愈起来,老章陶醉其中。不久,老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阵急促的“嗒嗒嗒”声音渐渐消逝在聆听者的耳畔。
齐飞jǐng觉的慢慢抬头看一下,方才敢拿出久为谋面的飞利浦牌9@9i翻盖手机,看看有没有想齐飞的来电sāo扰,好伤心啊,竟然未有一人。
来校之时,齐飞妈妈曾极力反对齐飞携带手机:“带手机干嘛啊?整天玩这个,还有时间、jīng力学习吗?”
“怎么会啊,妈?这可是母子专线啊,哪天你若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平rì里,齐飞就会在家油嘴滑舌。
“谁想你啊?想得美。”妈妈也会不耐烦啊。
“哼,你肯定不是我亲妈,哼,这么不疼我。”又开始耍贫了。
“那你找疼你的娘去啊,”齐飞妈妈埋怨道,“哎,臭小子,你在家时就烦你;你走了吧,还想你,赶紧,赶紧走哈。”
“那俺不带充电器了,还不行吗?这样就不会光知道玩了是吧,妈。”齐飞赶紧向妈妈解释。
“哎,行行。好好学习就是了啊。”还是妈妈好,嘻嘻。补充一句,一块电池,超长待机可达半月,再加上另一备用电池,刚好是一个月。说实话,单纯、天真的齐飞当真没有想到已经问世良久的“万能充”。
回过神来,还是学习重要。齐飞放心的把手机放进硕大的眼镜盒内,让他安心的躺在桌洞的最角落里。
齐飞拿出平rì里最喜欢的《图文详解》(地理),爱不释手。不久,洋流、季风图、时区分布,很快存在,齐飞深深的脑海里了。
看得正出神,突然,一阵短暂急促的“电量不足”jǐng报声,从齐飞桌洞传来,不会吧,隔音效果这么差。好多同学停下手中的工作,向齐飞投来关注的目光,哎,人怕关注,猪怕壮,甜蜜的负担啊。
万幸的是,班主任怎么没来啊?
在静谧的空间里,每个人都享受着这份难得的zì ;yóu,有谁希望被人打扰啊?请问这话是真心的吗?
“哎,几点俩啊?”
“等会,我做完这个题可哈?”
“快点啊。”
“哎呀。”
“哎呀嘛啊,到底几点了啊?”
“9点40俩,哎。”
就要放学了哎。
相信这样一个简单的场景,并不鲜见,但,最让人踏实了。
嗒…嗒…嗒…
伴随着一阵在老章看来挺诱人的烟气和悦耳的章氏舞曲,BOSS该出场了。
看来老章很是体恤学生,特地为大家在教室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嗒嗒”踢踏舞步,这不,即将上演了。
齐飞在想,此时若是班里停电了那可是HIGH了。一星大约离地六尺的红sè火焰,呈顺时针,在空中飘忽不定,再加上老章的梦幻舞步,声光齐具,就差来点电火花了。若是,窗外凑巧有人经过,不了解情况的,偶遇这一鬼魅光影,说不定,还是会驻足观看的,不要以为这人胆子有多大。背不住,是怕的都拔不动腿了,换做是你,你说是看还是不看啊。
老章还是很尽人意的,这不,老师特地走出门外把刚吸不久的烟放到窗台,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