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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打听到柳生樱是青学手冢国光的表妹后,不得已,他找上了龙琦教练,希望能通过她联系上柳生,看看能不能进行一下采访。
手冢犹豫了一下,在几次和井上先生的接触下,他知道井上的为人和对网球的热爱,而且又是龙琦老师打招呼的。如果是其他人,不用问,手冢是连龙琦老师的面子可能也不会给就回绝了,自从姨妈那里听说了研讨会上的事后,手冢国光就对记者的印象降到了谷底。收下了名片,一切都看表妹自己的意思,这是手冢的决定。“我要回去问一下小樱,她现在很忙……”
“我明白。只要能接受采访,时间由她决定。请务必答应。我们采访的内容只是关于今年的网球大赛。鉴于去年柳生同学征文的真知灼见,而且,看迹象,她好像并不打算参加今年的征文比赛,所以很多人已经打电话到周刊和报社,询问我们,柳生同学对于今年中学生网球大赛的看法。所以,我们想就此做一个专访,拜托了!”
“井上?”想了一下当初的动画,小樱对井上先生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工作认真,对网球的热忱。只是,想到井上就不由想起了他那无厘头的助手纱织,小樱对这个纱织并没有什么好感。平时,大而化之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可在工作上的不负责任,却是柳生这种认真的人所不能容忍的。记得动画里有一集,就是纱织的报道,介绍的是越前龙马,可照片却登了海棠熏!像她的佐藤老师,平时可以没大没小,性格上像个大小孩,可是一到工作上,绝对的认真,一丝不苟,决不容许有半点的马虎和疏漏,“那,他的那个助手,纱织小姐会一起来吗?”
“应该是的,不过,我可以问一下。小樱,如果你不想接受采访,我可以帮你回绝的。”
“没关系,我这个星期六应该有空,反正,现在数据看多了,头都晕了,是要有些调剂的,也可以让脑袋清醒一下,说不定能有新的思路。而且,可以趁机放松、放松,不过有条件,就是,他的稿件在出版前必须给我过目,经过我同意后才可以。虽然,我听说他的人还不错,应该不会乱写;第二,不要登载我的照片,我已经够出名了,没必要再在这事上闹得以后连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他同意的话,就定在下午一点半吧。早上,我要补眠。不如,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吧,时间也不晚,也可以让他放心。”
看到眼睛闪闪的小表妹,手冢知道事情决不如她说的那么的简单,可还是拿起了沙发上的电话,柳生樱就趴在沙发上旁听。井上对于小樱提出的条件当然是满口应承,而且肯定了纱织将会和他一起进行采访。小樱在旁边右手握拳,微微的挥了一下,yes。 等,手冢一挂上电话,柳生樱就拎起话筒,拨通了不二家的号码。这次换手冢国光坐到了沙发旁,听着。不二周助在住家附近的水管系统修复之后,就搬回去住了。
“这里是不二家,你好,请问哪位找?”
“您好,我是柳生樱,请问不二周助在家吗?”
“请等等。”
“谢谢。”
“小樱?找我有事吗?”
“不二哥哥,星期六下午有空吗?”
“呵、呵,从来没有听到小樱叫我哥哥呢。有什么事,说吧。”
“星期六,井上先生和纱织小姐要来给我做个专访,我想请你来帮我坐阵。”
“手冢星期六有事不在吗?”
“他在拉,我不担心井上先生,他的工作态度听说是很认真的,我担心是那个纱织拉,她的无厘头有可能会让人受不了,而且,我看表哥,也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人,总不能让她绕着我们的房子跑圈吧。”
手冢黑线。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只有请你来帮忙了,虽然,就我看来是大材小用了。”
“谢谢夸奖呢。”
“呐,采访后,我做芥末桂花肉给你吃。”
“小樱真是太客气了。”
“那么说定了,星期六下午一点半。”
“我一定到。”
“bye。”
手冢暗自替纱织小姐默哀了三秒钟,这位可怜的小姐凄惨的远景可见。
专访(中)
星期六下午,面对着一屋子的人,柳生樱是感到非常的愕然。记得只是打电话约了不二的呀!而且,小樱也不认为不二周助是个嘴快的人,但现在是什么情景?青学来了手冢、不二、大石、菊丸和乾,立海大来了幸村、真田、柳、柳生、丸井,甚至还有桑原,冰帝来了迹部、忍足、向日、冥户和陇,啊,还有桦地!还好没有把那只绵羊给扛来。这些人中,小樱和他们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几乎都没说上过几句话。这算什么?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客厅,人满为患,那整套沙发已经完全超载,经此一役,肯定寿命骤减。
“有谁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研讨会上的事才发生多久?你就自作主张地接受专访,真是不吸取教训!也不知道那个井上是什么人,会问些什么难堪的问题。万一乱写怎么办?”幸村轻责。
“放心,只要有本大爷在,他就不敢。不然,他们的网球周刊就等着关门或换老板好了。”
了解了,“谢谢。那仁王同学呢?”他代表了另一批不熟人士。
“真伤心呢,我就不可以关心柳生妹妹?”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我们不能纵容这种行为的滋长。我家的院子太小,真田哥哥,不如让仁王同学绕着东京跑个两三圈,怎么样?”
“立海大网球部可是全日本中学中顶尖的。绕东京两三圈,这点运动量应该没什么感觉,起不了惩戒的作用。不如,来个限时十圈跑,跑不到的话,……”
“好了,好了。”仁王一看苗头不对,忙拦截不二的话头,要是真的等他说完,真田再一句‘太松懈了!’,自己就真的玩完了!东京限时跑?要死人的!三大头头的心是偏向谁的,整个立海大网球部可是人人都心知肚明!“我说,我说!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
“是啊。这次的专访不就是立海大的女巫将再次发表惊世预言,预测今年的中学生网球大赛的冠军的归属问题?”丸井接口。
“小樱是冰帝的。”向日对于柳生樱的归属问题很敏感,马上提出抗议。
“冰帝的小书呆听起来可比立海大的女巫好听多了,也可爱多了。”忍足坚持自己的权益,这个小书呆可是自己起的。
“切,无聊!”冥户同学为这场争论下了最终的定义。
正闹哄哄时,井上很守时地按响了门铃。看到一屋子的熟人,三校网球部的精英,井上先生也是一愣。纱织则兴奋地、很习惯地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照相机。
手冢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手捂住了镜头,“井上先生,今天的专访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允许拍照吧!” 冰山开始制冷。
井上还未接口,纱织已经不服气地嘟囔,“我又没有拍她……”
“既然今天的专访是不允许拍照的,那带照相机来做什么?”迹部挑起了眉头。
“其心可诛。”冥户还是那么阴沉。
井上被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额头冒汗,“纱织!还不收起来。”他狠狠瞪了纱织一眼,“非常抱歉。”然后,忙向小樱他们道歉。
有这样的助手,井上先生也是挺可怜的。“我看,这照相机还是给表哥收着吧。等离开时,在完璧归赵,免得等一会儿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还是井上先生觉得,今天的这个专访就此结束比较好?”小樱面带微笑,嘴里威胁。
这次不用井上开口,照相机被很迅速的交到了 手冢的手中。纱织很清楚,要是真的因为这而砸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专访机会,社长绝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沙发的中央再次被强行挪出了两个空位,给井上先生他们。正式的采访开始。
“柳生同学,我是网球周刊的井上,这次采访的目的就是有关于你对这一届的中学生网球大赛的看法。有鉴于去年的文章,许多的读者也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很早就预测出去年全国大赛的冠军会是青学?这支前年才只是打入全国大赛入围的球队。和一些大家都感兴趣的相关问题。先从去年的那篇轰动的文章开始可以吗?”
小樱歪了下头,作了个请便的意思。
“在你的文章中把青学和立海大比喻为五、六十年代的中国和美国。而且,用中朝战争和中越战争来比喻青学和立海大的两次交手。请问,你是凭借什么来预测在这两次的交手,青学都会赢立海大?”
“事实上,我并没有预测什么,只是给出了一个可行性的假设,而他们印证了这个假设。”
“假设?”
“是的。在文章中,我并没有下定论青学一定能胜立海大,而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只是说让大家拭目以待,是青学赢还是立海大夺冠。因为所有人都主观的认定两连霸的立海大一定能取得三连霸,所以,在有不同的声音出现之后,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到后来在关东大赛决赛上,青学真的赢了立海大之后的大惊小怪。这是人之常情。很明显的,在决赛前,我的稿件还混在纸堆里,在关东大赛之后才被重视的,不是吗?如果青学在关东大赛上就输了的话,那么,我的文章应该依旧在纸堆里躺着。比赛么,本来就是不是这家输,就是那家赢的。”
“也就是说,你当时并没有认定青学能够胜立海大。只是,认为青学有胜的可能。”
“是的。乾在关东大赛决赛前应该有做两队比赛的胜负率比吧。”
“青学的胜率是百分之一。”乾肯定的回答。
“我的比率可是比你高出很多哦。青学的第二双打一向是弱点,所以,第二双打青学的胜率是零;可第一双打,我对菊丸的信心可是很足的,虽然立海大更胜一筹,可是,有的一拼,当时,我的胜负比率是四比六,青学四,立海大六;第三单打的乾 和柳的较量是五五开;第二单打,我对天才不二一向是拥有绝对的信心,相信他是百分百能够取胜的。”
“谢谢小樱对我那么有信心呢。”
“不客气。所以,越前对真田也是四六开的话,总体来说,当时,决赛时,青学对立海大的比赛胜率是四比六。应该说是很高了呢。预测青学获胜也不算爆冷。”
“那你是怎么猜出对阵形势的?你怎么会知道两队会这样安排?”
“分析阿。这不难。立海大不会把两个黄金双打拆开,幸村不在,真田一定就是第一单打,至多是切原和柳的位置对换而已。概率不会有多大的不同。”
“那么看来,你数据的分析能力比立海大的柳和青学的乾同学都要高出许多。”
“我不想在这点上太过谦虚。因为我就是凭借这一点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