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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跟着队伍走进礼堂又按照班级次序站好,七海正盘算着一会校长讲话自己在下面该看些什么功课,就听得右耳边一阵气喘吁吁像是站了一个人——似乎,又不止一个。
身边的丸井文太抚住胸口舒缓自己的气息,俊俏的脸庞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映得头发更是耀眼,淡紫色的眼珠瞟了七海一眼又看向前方。而他身后的仁王也是同样的状态,只不过看着她的表情依然是似笑非笑。
看样子是刚下了早训呐,开学第一天就有训练,还真是严格。七海暗忖。
余光瞥见左侧幸村精市不急不慢站进C班的队伍里,七海明显感觉到丸井绷紧了身子有点不自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又瞧不出什么端倪,只是微微的向自己身边靠近了一点。
难道又被部长训了?被个同龄人管成这样也真够可以的……校长走到主席台前开始讲话,她收起其他想法默默回忆起前两天自己背过的课文。
于是,也就没有注意到丸井靠近自己时带着点羞涩的目光,以及身后仁王意味不明的轻笑。
七海啊,你暗自庆幸自己一早上没有出纰漏,却不知已经错过了什么……
立海大开学的第一节课安排各班上自习,一方面是集合老师开例会,另一方面则是给时间让学生通过自习一点点进入状态,倒也算得上对学生注重人文关怀的一种体现。
七海没想到自己的同桌居然是丸井文太,青梅竹马加上同班同桌,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亲密的关系怎么两个人居然生疏与路人无异。一边暗自诧异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去——接着就觉得下面一阵松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学校的桌椅是金属质地,散架摔在地面的声音自然格外引人注目。七海的座位在教室正中央,慢慢站起身来发现前排的同学都回头看向自己——恐怕后背也挨了不少注目吧。
“源七海,怎么回事?”靠门边的一个女生站起来似是有所不满的样子。
“啊……椅子不知道怎么坏了。”只好先在这凑合站上一节课下课再想办法。
“源七海,你这样站在教室中间会影响大家学习的!”又是那个女生。
……你们都低头看书我站着又能影响到谁?难道要我学着银行抢劫犯那样朝天放枪全部抱头不许动??
合上书,七海没说话从座位里出来向教室前面走去。
“源七海,你要干吗?”
就知道还是你,“去总务处领新桌椅啊,在教室里站着看书会影响到大家的。”
“上课时间不许在学校走廊随意走动你不知道吗!”
连声责问搞得七海一阵迷糊,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抬眼看到那女生眼里明显的幸灾乐祸,而坐在她身后的女孩更是一脸冷笑,故意刁难呵……
假装受到委屈的低头,却是在看讲桌上的座次表:川口久美,班长。后面的女生是和山秋,生活委员。
这么说这椅子突然坏掉并不是因为质量原因也不是因为自己体重的问题喽,一想到后一点,七海心里觉得还是挺高兴的——葵姐都是你的错。
“那川口同学,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做,你看看这班级里的同学都已经被影响得没法学习了呐,班长大人就指点一下吧。”七海笑得很无辜。
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被抛回来问到自己,川口抿了抿嘴才说道:“你椅子坏了就去问生活委员。”
看到七海的目光转向自己,名为和山的女孩笑笑开口:“不好意思,我只负责班级里的财物状况,至于人……我可管不了!”
显然这个叫和山的更高杆一点,不动声色的又将自己送进了两难的地步!
七海此时很想把那个笑得灿烂的和山从椅子上揪起来甩到一边再抢走她的椅子,深息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这么说,就是班长和生活委员互相推卸责任喽。”
一句话让班级里的人都没有了看书的兴趣,眼睛全部在三个人之间扫来扫去,而那两个女生也快速收起了笑容。
七海不急不缓走下讲台,继续开口,“立海大强调学生独立自主,培养一种责任感。”伸手指向自己的座位,“生活委员对班级财物管理不当,责任在哪?”
又转身看向班长川口,“班长监管班级纪律不力,责任在哪?”
两个女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人说话。
“难道真就让我在这教室前台站上一节课,你们大家看我一节课到老师来么?”
依然没有人说话。
长长出了一口气,七海准备开门去总务处——再会耍手段的十四五岁的小孩子,抬出来老师多少还是有点震慑力的,这下总没有人为难自己了吧。
“源七海你少在这得意!”那川口不知道又中了什么邪,拍案而起,“告诉你,你甩掉丸井还去勾引幸村,这件事没完!”
自省
“告诉你,你甩掉丸井还去勾引幸村,这件事没完!”
随着川口的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所有的学生们上身依然保持正直,但是这此起彼落的“吱吱呀呀”却无不在说明教室里面的气氛骤然放松又带着闻到一丝八卦味道的兴奋感。
七海一阵惊愕,本来以为只是小女生之间的斗气而已,却不想扯出了一场惊天狗血三角恋而且自己的角色似乎并不光彩。下意识的看向班里两位网球部正选,仁王脸上永远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明显变成了嘲讽,而丸井呢……
文太把书重重一摔,书脊和桌面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色却是极其难看。
……难道这家伙还有说评书的爱好?七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越在应该严肃的时候越会冒出这些不正经的想法,而他已经咬牙切齿的开口:“还让不让人上自习了?”
也许是自己一脸痴呆的表情让两个女生很满意,和山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源同学,你现在可以去总务处领你的椅子了。”
走出教室并没有去那见鬼的总务处,七海直接拐进女厕所的一个隔间里坐了下来,双肘支住膝盖双手撑着头死死咬住嘴唇——原来是这样!为什么同是立海大的校友在自己送便当那天冷眼旁观,为什么那个别人面前天真活泼丸井文太到了自己面前就是一副冷脸,为什么仁王看到自己总是似笑非笑……原来是这样呵。
源七海,你没胸就算了,你还没脑子么?
你被女生刁难,这不是你的错,丸井幸村那样的人气男生谁不喜欢啊,倒退十年我也会在自己的课本里偷偷写上“非文太不嫁”、“我爱精市”这样的话,也会偷偷嫉妒那些可以和他们接近的女生。
甩了丸井又追幸村也可以理解,喜欢不喜欢这东西无法强求,连成人们天天都在高唱各种痴心情歌不得解脱,谁又能指望“感情”这东西可以从小培养让一个小姑娘去从教科书里寻找标准答案?
问题是,立海大一千多号男生你干吗非要在一个社团里挑?
你甩了丸井,他那帮朋友多少会对你这个人有点想法,不管你和他真正谁对谁错,在那群男孩眼里哥们儿永远是对的你知不知道?所以这样的你再去追求幸村,他凭什么会接受你,你有什么信心让幸村可以爱你到死心踏地甚至不惜和自己的社员翻脸?
况且……我看那个幸村对你也是没有什么好感吧,值得么,敢爱敢恨也要识时务啊七海……也就怪不得男生们对你也不满意不是么……
一点点的捋清思路慢慢冷静下来,七海回想起自己坐到地上时丸井那家伙犹豫着伸出但又很快收回去的手,心中竟然对这个男孩产生了一种怜惜——真正的“七海”已经不知去向,幸村只是无意被拖进去的第三人完全可以装作没事般的置身事外。只剩下文太,天天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还有自己心上人喜欢的人,无处逃躲不掉,那心中该是怎样一番滋味。
所以才会用冷冰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不在乎么,却怎么也压制不住那股悲伤和情愫呵……
走廊响起了下课的音乐铃,自己居然在厕所里发了一节课的呆,刚想开门出去的七海却又收回了手把门锁上,身体蹲在马桶盖上留心着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听到川口还有和山以及其他女孩的讲话,她满意的笑笑。
十几年的校园生活对于她最有用的经验就是:永远不要在厕所里说闲话。谁知道那一扇扇门后面是不是藏着别有用心的耳朵,她曾经因为在洗手间的随意闲聊而被人抓过把柄,亦曾无意中听得别人的牢骚心事。今天这两个女生刁难了自己心中免不了得意,又不好在有丸井和仁王在的教室里谈论——这样的情况下,的确没有比洗手间更好的闲聊场所了。
“川口,你可真厉害,看看源七海最后吃瘪的样子真是爽死了!”
“和山也很行嘛,居然给那丫头推到死角!”
“咳咳。”川口清咳了几声得意的开口,“谁叫她不识好歹敢去招惹我们的王子……不过,源七海今天这种状态倒很出乎我的意料……”
“她?有什么不对么?”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以前总是装作温柔无害的样子,一个春假回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豹子胆,居然敢在班级里顶撞。”
“……对哦。”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川口继续高谈阔论,“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而且……很快就会有机会的。”
女生们一起发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低笑,上课铃声再度响起,大家招呼着一起回教室,谈话也就告一段落——而那个和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本来以为到了漫画里就可以是一个完美世界,自己可以重新过一回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却不想一样会有小团体的出现。想想也真是讽刺,人们可以接受男生们的互相谩骂甚至动手,却认为女孩要时时优雅合群,稍有分歧便会被认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即便豪爽如自己,也曾经因为朋友们不经意的忽视而感到困扰不是么。
川口她们还好,一群人同仇敌忾的对一个人表达不满和指责——可是七海,她的不满和苦闷向谁倾诉,只有自己一个人忍耐以避免受到更多的责难,被孤立出来对一个女孩来讲,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轻轻抚上胸口,七海在心中低语:源七海,不管真正的你现在哪里,我真的希望你明白:女孩子之间的报复,远远要比男孩子的拳脚更伤人。
听着外面的人声渐渐低落最后静寂无声,七海才轻轻的从隔间里出来站在盥洗台前,抓住水池边缘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是一笑:只可惜,现在的源七海跟你们可没情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在我面前耍心计玩小聪明还想在我这占到便宜,你当老娘是幸运52猜题得奖?
I never could had seen this far
我从未看的如此遥远
I never could had seen this ing
我从未预期到这一切的发生
It seems like my world is falling apart
好像我的世界正在渐渐崩裂
……
I use to think that I was strong
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