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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时候真好,不会觉得饥饿,可一旦清醒,随之而的饥饿感马上充斥着整个大脑
小丫鬟一如往常的进送早饭,眼见昨日的晚膳若婳为丝未动,心中难免有些焦急
她将早饭放好,轻轻舀出一碗清粥,端到若婳榻前
若婳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却装作看不见一般
根不理会小丫鬟的一番美意
小丫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手中的粥碗向前送,希望若婳可以接下
若婳性侧首面向床榻的里侧,再不去看那小丫鬟一眼
小丫鬟只能无奈的离开
方才那清粥的香气真是诱人,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若婳摸了摸空瘪的腹部,痛苦的瘪瘪嘴
只是想以此要挟那个伪恩公,他不会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饿死吧!
若婳心里开始打鼓,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可箭在弦上,如今发了出去,便再难收回
不管错与对都得坚持下去才行啊!
若婳当然不知道此时皇浦顼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为了就是一举将她营救出去
她当然更不清楚还有一股儿什么的力量也在四下寻找着她的下落
她只知道她很饿,很饿,可是她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要挟那个伪恩公妥协
这么无聊赖的又过去了一天,若婳之前因连日的失血身体已经极其虚弱
又将近二日未曾进食,真是已经到达了体能的极限
小丫鬟看着桌上摆满了未动一口的食物,一双眼泪劈理吧啦的落了下
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若婳这般糟践自个儿的身子
回想起曾经她的脸庞白皙闪着盈光,可如今惨白不说已然瘦削的不成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么一个如仙似幻的女子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她再也无法抑制心内的冲动,走到若婳榻前
缓缓跪在地上,“王妃,奴婢求您了,您就进一点食吧!奴婢怕您熬坏了身子,奴婢给您磕头求您了”
咚咚,她开始磕头,没有半点含糊,额头与地板碰撞发出的沉闷的响动直击若婳的神经
若婳努力的撑直了手臂,坐了起
“你这是干什么?回去和你家主子说,若是不将事情和盘托出,我宁愿绝食而亡,也绝不会妥协”
若婳说完看着还在不停磕头的小丫鬟
等等,方才她说话的声音真的很熟悉,这个身形也很熟悉
“抬起头,让我看看”
小丫鬟听到若婳的声音,抬起了一句磕得袖肿一片,渗出了血筋的额头
“王妃,奴婢对不起您”
若婳仔细一瞧,也吃了一惊
“袖釉,真的是你吗?袖釉”
袖釉见王妃认出了自己,一把扯掉面纱,扑到若婳怀中
“王妃,奴婢知错了,您如何责备奴婢都可以,但奴婢求您进食吧!”
正文 第289节:意外的劫持(17)
正文 第289节:意外的劫持(17)
袖釉哭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若婳也跟着落泪,轻抚着袖釉的后背,“袖釉,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袖釉”
袖釉抬起满面泪痕的小脸,若婳上上下下打量的无数遍
“真的是我的袖釉,太好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王妃,您的袖釉还活着,您的袖釉回了”
主仆二人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感动与喜悦之中
突如其的喜悦并没有冲昏若婳的头脑,她忽然看着袖釉问道
“袖釉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谁劫持了我?你快把一切都告诉我?”
袖釉看着若婳那渴求的眼神,便将她所知道的所有没有任何隐藏的都说与若婳
“你是说伪恩公当日从王府的地牢中救了你?”
若婳不时的插话问道
“是啊!那日袖釉被蘋夫人设计陷害,王爷派人将奴婢打入地牢,奴婢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夜半时分地牢忽然走水,看守的狱卒都忙着救火,奴婢就在混乱之中被人救了出”
“那伪恩公为什么会救你呢?”
袖釉挠了挠头
“奴婢也不知晓,其实公子人很好,虽然看起有些冷酷,但是他同王爷一样,都是好人”
一听袖釉将伪恩公与皇浦顼相提并论,若婳心想不要见面,也大体可以猜出伪恩公的个性,还是永不见面最好
袖釉当然看不出若婳此时的心理活动,仍兀自的说了下去
“王妃您知道吗?其实伪恩公救过奴婢两次”
“此话从何说起呢?”
“在蘋夫人诬陷是奴婢私藏了紫水晶耳坠之前,奴婢不是还被人打昏了过去,醒的时候有个斗篷人要杀死奴婢,替蘋夫人灭口的,正巧被公子碰到,是公子替奴婢挡下匕首,要不然奴婢早就命丧黄泉了”
若婳越听越迷糊,可从袖釉的话中可以捕捉到,伪恩公很早以前就在祈王府中出现过
那如此看他将自己劫持而,肯定也是为了要挟皇浦顼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可能还不知道,皇浦顼休妃一事
原自己则是白白替皇浦顼受了这罪
“袖釉,你清楚伪恩公的身份吗?”
袖釉眼露真诚的晃了晃小脑袋,“王妃,这个奴婢真的不晓得,但是公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若婳心想这还要你说,可看着袖釉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好微笑着安慰道
“没关系袖釉,既然他不会伤害你,就说明他人还不错”
袖釉见若婳也认同她对独孤熙宸的看法,兴奋得滔滔不绝。
把独孤熙宸赞美的如同一株盛开的雪莲那般纯洁无暇,美艳不可方物
若婳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袖釉的滔滔不绝
心里琢磨着,这小妮子看是动了春心啊!
呵呵,看到袖釉又想起了俏儿,俏儿现在还指不定如何为自己着急呢?
“袖釉你可知道他们是不是劫持我用以要挟王爷的”
正文 第290节:意外的劫持(18)
正文 第290节:意外的劫持(18)
袖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种事情公子是绝不会和奴婢说的,但是奴婢猜想应该是这样”
若婳真的觉得从袖釉口中根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她推开袖釉,非常严肃的说道
“袖釉,你去和伪恩公说,让他见我,如果他不,我是绝对不会进食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王妃,您又何必呢?”
“不要再说了,去吧!”
袖釉没办法只好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若婳一眼,然后出了竹屋
可事实并没有按照若婳所预想的那样发展,夜已深沉,却压根没有见到独孤熙宸的影子
就连袖釉也再没有回过
“难道是伪恩公得知袖釉已与我相认,连袖釉都被限制了自由”
她漫无天际,天马行空一般胡乱的猜测着
伴着间或传的淡淡草药混合的芬芳之气,若婳已然昏昏欲睡
猛地打了个寒战,清醒过
“祈王妃已经水米未尽两日,这份坚持公子看在眼中真是感动,可惜皇浦顼看不到,若是看得到,想必堂堂的祈王殿下也会被王妃的举动所动容吧!”
若婳借着昏暗的烛火,开始打量起拥有如此动听男性嗓音之人,究竟会搭配怎样的一副皮囊
真是不看不知道,只一眼便深深的刻进若婳的眸中
若是他只那么静静的站着,恐怕十有**会被人误认为是神仙姐姐
为什么男人可以如此妖艳,柔美却有拥有这般魔鬼的雄壮身材和富有磁性低沉动听的嗓音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肤色太过白皙,甚至有些非正常的惨白,但也真是如此才使他更添几分阴柔之气
若他当真是个女人,若婳自认甘拜下风,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这世上还有这般精致的男人
她开始不由自主将眼前这个妖孽与皇浦顼对比起,若论刚劲之气自然是皇浦顼略胜一筹
可若论给人的震撼之感,眼前这位绝对的当仁不让
一番比较之下,若婳得出一个结论,二人应是各有千秋,各有所长
可唯一相同的便是那股儿阴冷,狠绝,由内而外散发的不二气质
难怪袖釉那个丫头会把伪恩公夸得神乎其神,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独孤熙宸只想看清若婳的眼眸,很美的一对眸子,含情带笑,可终究还是不及小仙儿的那般清澈明媚
她的眸中则多了几许哀伤
忽然忆起曾经在祈王府曾在一处梅林中听闻一曲琴音,莫不是出自眼前这位王妃之手
独孤熙宸对于看向自己的惊叹眼神早已司空见惯,看着若婳呆呆的望着自己出神,他并不觉得有何稀奇
“祈王妃应该看够了吧!”
独孤熙宸一语,羞得若婳满面通袖
“哪有,我才没有看你”
说完之后若婳又觉得不妥,这不很显然是此地无银三两嘛!
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祈王妃可懂音律,可会弹奏古琴呢?”
若婳没想到这妖孽一张嘴便是问这无关紧要之事,也不急着回答
正文 第291节:意外的劫持(19)
正文 第291节:意外的劫持(19)
相反她不急不缓的反问道
“这位公子,我想咱们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我绑这个地方,难道是我家王爷得罪了公子,那我在此代他向公子赔罪,还望公子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祈王妃口齿真伶俐,若是当真像你所说这么云淡风轻,那公子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你劫持至此”
独孤熙宸立即针锋相对,一点也不落下风
“公子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之人,自然也是个心性聪慧之人,你费尽心机的将我劫持至此,就是与祈王作对,更是与东吴作对,想必公子可以领会我的意思,何必做那些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之事呢?”
“若是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向祈王解释,放公子一条生路,可若是公子一味执迷不悟,最后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可叹”
若婳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十分让人信服
可独孤熙宸听过之后,仰天大笑了几声
“皇浦顼恐怕与公子是棋逢对手,若是像祈王妃所言,公子如此不堪一击,那也绝不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劫持当朝祈王妃了”
若婳一看硬的似乎行不通,性改变策略
“恩公,无论怎么说,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丧失名节,含恨而终你既然可以如此待我,又为何看不清眼下的形势呢?”
独孤熙宸见若婳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起,有些意外但也觉得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祈王妃此话怎讲?”
“说心里话恩公一看就不是我们东吴之人,你竟然敢在东吴境内劫持当朝祈王妃,这份胆魄岂是一般凡夫俗子可能具备的,若是我猜的不错,恩公应该是西蜀人吧!”
独孤熙宸顿时对若婳刮目相看,他真没想到若婳竟好有这个事,连他并非东吴人都看得出
“祈王妃果然与众不同,接着说,公子倒想听听祈王妃还有什么高论”
若婳见独孤熙宸如此回应,便知是猜中了
如果确定他是西蜀人,那很显然,他一定是西蜀皇室中人,即便不是皇室中人,也一定是独孤熙宸派的人
如此想着若婳心中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被劫持出宫前曾听鸿晖堂的奴才们说,西蜀兵犯边界
王爷准备带兵出征,莫不是独孤熙宸派人劫持自己就是要拖延王爷,让他无法亲赴边界应战
这么一捋清思路之后,若婳觉得一片通明
遂接着说道,“恩公,我大体可以了解你劫持我是为了要挟皇浦顼,可他眼下应该正在前往边界的途中,想必是不会前营救我的,况且……”
若婳念及此处心内泛起一丝涟漪,一种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
“况且我与皇浦顼再没有半点瓜葛”
她艰难的将这一句说了出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