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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一起去打球去吗?”连序在我宿舍下面大喊。
正好郁闷的我一口答应了,也不管病好了没有,一周来我第一次穿上能让人看的过去的衣服,头发乱乱的就下了楼。我们一起开着玩笑,我看着还算是春天的春天,心想春天来了我却得病了,不爽。
篮球场上,永远是男生的天下,篮球是也个球,心情不好了就可以蹂躏它一番,就像电脑上的魔兽,当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总爱打开电脑蹂躏一番电脑上的魔兽,感觉电脑的智商太低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人称之为人。电脑毕竟是人的产物,师傅哪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教给徒儿。
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篮球,我全身没劲就回了宿舍,看着丢在桌子上的手机,我恨不得把它摔个稀巴烂。我脱了衣服便睡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看到宿舍里武川他们正在打麻将,怪不得我做梦梦见有人正在建造东西,我以为是我在打魔兽,正在建造自己的房子呢,原来是他们正在砌长城,先辈们总算留给我们一点好玩的东西,麻将也算是称得上我们中国的国粹了,所以我们每当打麻将的时候都会称其为:“发扬中国的灿烂文化。”
起床后,刚睁开眼睛龙二对我说:“一凡,你打会吧,我得去网上做任务。”龙二总喜欢用专业的词语来形容他的网络生涯,打怪教做任务,还有什么娶妻生子,养孩子。。。。。。乱七八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家有室有工作的人呢。
我光荣的接任了龙二的座位,继续发挥中华的光荣文化。
麻将打完已经凌晨一点。我容了一下惺忪的眼睛,坐在床边,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真想自己跑到楼下大吼几声。我给自己点着一根烟抽着,烟会让人醉的,醉了才能睡着。
第二天,我终于拨通了小佳的电话,我用吃奶的温柔给她道歉,给她讲笑话,但是总感觉她好像还是在生我的气。
“昨天是我不对,不该给大小姐你发脾气,物理电学该这样学。。。。。。”我笑着对她说。
“恩,谢谢你的宝贵方法。”
“我的是物理秘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你是唯一一个。”
“还生我的气啊?”我又说。
“谁敢生你的气啊?”
“那我给你道歉,昨天是我的错好了吧,你打我几下吧?”
“我能够得到你吗?一凡,说实话自从你去了内蒙我就感觉你陌生了很多。”小佳很认真的对我说。
我心里一抖,就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虫子在爬,我沉默了很久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情绪笑着对她说:“你光知道瞎想,我还不是想你想的。”我很奇怪小佳为什么会对我说这句话。
“你变了,你的脾气我懂,你现在一定会在想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是,一凡你知道吗?你从前没有对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昨天真的很生气,当天晚上我就发誓永远也不会再理王一凡啦。”她哭着断断续续的说。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真的。”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话来安慰她。
“还有,给你打电话的时侯,有时你会把魔兽看的比我还重要,魔兽就那么好玩吗?”我把回忆刷新,想着从前小佳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玩魔兽的痴呆相,自己还是眼睛盯着电脑,头半斜着以来夹住那狗屎电话,小佳说什么我就应着啊着。突然我觉得我是世界通缉犯,罪该万死。当时感觉还不如把我一枪毙了得了。
“原来你怪我很久了啊?”我说。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还能像从前那样。”她说。
“我会的,我说过我就是残废了也会对你好,不记得了?”
“我是在认真对你说的,你别这样随便好不好?”电话的那头我真怀疑是不是小佳。也许是我做的事情太让小佳伤心了吧,认识三年多了,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话。我总会把小佳看成一个孩子,逗她开心,看她咧开嘴傻笑的样子。但是我心里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两个人在一起不久是为了让彼此感到幸福,感到开心,感到安全吗。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不了?别生气了,等我回去你就好好打我一顿吧。”我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说着。
“行,我会用身上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教训你一顿。”听到她的笑声我放心了很多。
“行,只要你高兴就好。”我笑着说。
一场矛盾让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陌生了很多,都说距离会产生美,我觉得那只不过是文人笔下的烂浪漫吧,距离有时却是会产生美,但是我觉得美也就是美那一下罢了,什么狗屎美,都是放屁。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小佳,想着我们的过去,我决定好好的疼她,保护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9,怀念小海
连序是我上了大学后第一个因为打架认识的兄弟。那天,天很晴朗,我们在操场正在打篮球比赛,连序的脚有伤,所以他的感觉不是很好,我们是分三组打的,谁输了谁下。连序带球上篮,对方防守很紧,连序手一滑球滚向了边界,连序拿起球重重的往地上一拍,球探出去很高,坐在篮球场边的一傻*不知道小声嘟囔着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是那时觉得感觉很不爽。
我们继续打球,可是后来我们一点心情也没有了,我们组接二连三的失误,坐在一边的几个人一直笑,连序好像疯了一样走到他们四个旁边张口就骂:“你他*得瑟啥啊,再他*的得瑟一下,看我打死你。”
我走到他们身边,骂着他们:“你妈*,笑你妈啊,一群傻*。”
连序脾气很大揪住最前面的就要打,看他们四个没有说什么,我拉住了连序说:“走,接着打球。”他们四个拿起衣服就走了。我们又玩了半个小时但是一点也不高兴,但是我觉得连序人挺仗义,这朋友我交定了。
从此我们成了好兄弟。
连序让我想起了我的另一个朋友小海,小海活了21岁,受了21年的苦,为了生存他四处奔波,他的命很苦。
去年来到大学两个多月后,呼市突然变得很冷,一个周六的晚上我正和几个同学在一起吃饭,阿奇打电话给我说:“小海死了。。。。。。”我听后呆了很久,我骂着阿奇,他也骂着我。
后来他在电话里讲了事情的经过。
我安慰着阿齐他也安慰着我,他说:“一凡,我们不一样,好好上你的大学,小海临死的前几天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们还聊过你,回家后来看看小海。”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天好像突然又变得很冷很冷。
我回到吃饭的小饭馆又要了两瓶酒,同学不理解说我疯了,我只是傻笑。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的酒。后来,我说有点事情便提前离开了饭馆。
我买了一包红山茶坐在路边抽了一支又一支,酒味烟味弥漫在北风下的呼市,车在不是很宽敞的马路上不时地经过,街道,灯火,还有过往的人们,一切都很熟悉又都很陌生,我抬头看着早已经变得秃秃的树枝,我的思维好像一下子被凝固了,时间顿然消失,我只活在从前的世界里。我猛吸了一口烟,低着头,不想哭,所以没有哭,但是眼里却湿湿的。
我想着过去,想着小海。
我和小海是在小学四年级认识的,和小海认识也是因为打架,记得四年级那年的一天有几个五年级的学生正在离学校旁边的小巷里围着小海,我刚走到他们旁边突然一个大个把我也拉了过去,原来他们是想要我们钱,我们说没有钱他们便开始打我和小海,我不知道小海那时候怎么会拿起砖头便砸向了其中的一个同学,那个同学的头破了他们一下子都慌了,小海拉着我就跑了。
小海问我:“我叫张小海,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皮肤黑黑的小海说:“我叫王一凡,四年级三班的,你呢?”
“我一班的。”
小海告诉我,当别人没有理由打你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要记得还手,打他们。现在我还记得他说的话,现在仔细想想这样的话在一个仅有十三岁孩子的口里说出来真有点不可思议。我和小海就这样认识了,我们聊了很多。
打架的第二天我和小海,还有五年级的那几个同学都让被请家长。
那天我才知道在小海很小的时候小海的爸爸就死了,他妈随着改嫁到了远方,小海一直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
学校给小海一个记过处分,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是记过处分,小海总是笑着对我说没事。
后来的日子,五年级的学生又找过小海。
一天放学后我和小海正在操场打乒乓球,他们三个走过来便把我们的球拍夺过来扔了,小海疯了一样的就扑向了夺他球拍的那个人,那两个随后跑到小海后面就打,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跑过去就一脚蹬在了后面的那个五年级的腰上,他转过头骂着我,我们打在了一起,那个时候打架还小一般是属于打滚那样的,我压在那个同学身上就打他的脸,小海捡起球拍就往他们头上打,最后我们被同学拉开了,这是我第一次打架,也是从那开始我不再畏惧打架。
后来我们一直都过着还算很安静的小学生活。
小海每天下午放学回家都很早,后来才知道他回家去照顾奶奶。小海从小就很懂事,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不幸的事情会同时落在小海一个人身上,我去过小海的家,也许那时小的缘故吧,很多事情我不懂,只觉得我们的生活一样,其实后来才发现我们的生活并不一样。
我们如愿进入了同一所中学,那时,小海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经常在一起。
安静不会永远的安静,生活也不会永远的一成不变。我们总是在期待着美好但是同时命运之神有时会悄悄的埋葬了我们的希望。
初二那年,小海的爷爷死了,为了奶奶,小海退学了。那天我看着小海走出我们的学校,没有哭,也没有多少的话语,小海对我说:“有空我会来找你的,以后有空去我家玩。”
其实小海并不怎么留恋作为学生的生活,它属于那种讨厌学习讨厌老师的学生。
小海走后,我一个人郁闷了一阵子,不过后来很快就好了。小海退学之后就去了铝厂上班,拿着一份很微薄的工资,奔波着。
小海上班一般是骑自行车或者坐公交车,我也会时不时地碰到他,只是每次说话的时间挺少,他很忙。
初二那年我转学了,转到了一所里我家更近的学校,转学那天小海来看我,小海变黑了变瘦了,我们一起去了一家小饭馆,在后来的两年里我们经常光顾这个小饭馆直到道路修建小饭馆迁到了南郊,我们便再没有去过。
我们还是开着小小的玩笑,我们要了几个菜,小海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我向他要了一支,年幼的我们抽着烟,我们没有喝酒,我们要了两瓶饮料,其实小海经常喝酒,只是他怕我爸妈闻出来会批评我。我向他聊学校的事情,运动会了,篮球联谊赛了,和日本人中学生交流会了。。。。。。
小海聊学校的话题渐渐少了,他开始聊他们厂子谁谁打架了,伤的多么厉害,谁的摩托车丢了。。。。。。只是他的眼睛里少了当初年幼的纯真,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