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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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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红听女儿说到一半就不出声了,嘴里哼了一声,头也没抬地说道:“还用得着做亲子鉴定,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他的种……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想认亲戚你们只管外面认去,别指望着把他弄回家来……”



    韵真没有回应母亲的话,而是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妈,既然你眼神这么好,那你仔细看看,我是谁的种……”



    祁红一张嘴张的大大的看着女儿,手上的杂志掉在了床上,似乎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女儿的嘴,或者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不过,当她看见韵真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时候,一瞬间脸涨的通红,似乎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垂下头去,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你是找她做的亲子鉴定,没想到她最终还是食言了……”说完低着头,微微闭着眼睛沉默着。



    韵真一看母亲的样子,不用再问也已经心知肚明,一时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想哭又想笑,一瞬间就回忆起了过往岁月中的点点滴滴。



    不过,在她整个三十多年的生活中却找不到一丝私生女的痕迹,说实话,她甚至觉得刘定邦比亲生母亲更加疼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用说,父亲直到今天还瞒在鼓里,凭着母亲的精明和心机,父亲这顶绿帽子竟然戴了几十年都没有发现。韵真盯着低头不语的母亲,心里竟然替刘定邦愤愤不平起来。



    但是,韵真随即就想起了柳中原,如果按照时间来推断,应该是父亲出轨在前,母亲红杏出墙在后,两个人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关系,谁都没有权力指责谁。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细节,既然自己不是父亲所生,那么必然是那个男人的骨肉,可母亲为什么要去做亲子鉴定呢?



    难道她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父亲的女儿还是那个情人的种子?从这一点来看,当时母亲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隐秘,并且她肯定是出于某种理由背叛父亲,但是又不想家庭破裂,所以,在和父亲同床共枕的同时又和情人寻欢作乐,以至于都弄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哪个男人种上的,所以才会有那次亲子鉴定。



    “他是谁?”在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韵真沙哑着嗓音问道,不过,听上去语气却极为冷静。



    祁红为官一生,什么突发事件没有经历过?面对自己的女儿怎么能乱了阵脚?在一阵慌乱之后马上就镇静下来,“如果能够告诉你,我早就对你说了……真真,不管你的父亲是谁,我是你亲妈这一点不用怀疑,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难道这些年我有什么地方亏欠了你不成?”



    韵真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拿起那本杂志扔在地上,两眼逼视着母亲正色说道:“这是两码事,我有权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如果说你过去对我隐瞒真相是担心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那么现在你不必有这个顾虑了,你女儿的心灵强大着呢,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祁红被女儿逼到了死角里,心中既恼怒又羞愧,她原本以为这件事只要自己烂在肚子里,今生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没想到自己的老同学顾南亚居然会对女儿泄露天机!哼,嫉妒!绝对是出于嫉妒!没想到她压抑了几十年的妒火会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来,她这是成心想毁自己的家庭呀。



    “真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刘定邦的女儿……我说的是所有的人,你何必要自寻烦恼呢。这些年他一直当你是亲生女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听妈一句话,人生很短暂,你完全没必要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纠结……”祁红无奈地抗辩道。



    韵真今天是铁了心,一门心思要揪出那个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这不仅仅是出于一个人的本性,潜意识里也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诚然,就像母亲说得那样,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偶然的机会,她压根不会对自己的身世有任何怀疑,但是,一旦发现了蛛丝马迹,她岂能不一追到底?



    “妈,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难道他见不得人?哼,你以为我还会去认祖归宗不成?告诉你,这辈子,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一个父亲,永远都不会改变,但是,我必须知道……你说,他是谁……你们是怎么样搞到一起的……”



    韵真感觉到了自己有点歇斯底里,一想到另一个男人和自己敬重的父亲共享了母亲,心里面就汹涌着一股既刺激又耻辱的潮水,那个看不见的亲生父亲就像一个邪恶的幽灵在心头徘徊,如果不把他揪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可骚动的心就永远得不到安宁。



    祁红怎么能不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性,如果换做是韵冰,也许三言两语就可以哄过去,可韵真的性格倔的就像一头牛,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四,她怎么能罢休?



    想到这里,祁红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韵真,压抑着嗓音说道:“好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他……他早就死了,有什么话自己问他去……”



    韵真怎么会相信母亲这种鬼话,在她的潜意识中,母亲不仅和那个男人偷情生下了自己,而且他们之间应该一直保持着关系,尤其是联想到父亲痴呆之后母亲早出晚归的反常行踪,她更加相信母亲在外面有男人,当然,凭着祁红的身份,她不认为自己的母亲会随便和哪个男人上炕,但是老情人就难说了,起码应该是死灰复燃。



    “死了?谁信呢……就算死了,也应该有名有姓有来历……妈,既然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你何必要瞒着我?你们是不是一直都有来往?你说……他是谁……我手里有他的DNA资料,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要登寻人启事了……”韵真不顾一切地说道,连威胁的手段都用上了。



    祁红被女儿逼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歪身子倒在床上,浑身直打哆嗦,嘴里哼哼了两声,半天才哽咽道:“你这个……不孝女儿……当初刚生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掐死你呢……都来逼我……到今天了还让人不得安宁……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呀,感情我上辈子就欠你们的……”



    韵真自己就是一个女人,此刻多少明白母亲的心理,她知道,母亲虽然表面上在哭泣,实际上是在耍无赖,没想到堂堂副省级干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革命,在关键时刻竟然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虽然把母亲逼到这个份上,她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可一想到那个男人,忍不住就狠下心来,一伸手就在母亲颤巍巍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呵斥道:“后悔也来不及了,谁让你那时候不把我掐死呢……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祁红一听,马上就不哭了,慢悠悠地转过身来,泪眼婆娑动盯着女儿看了一阵,然后双手撑着床坐起身来,靠在床背上,伸手拉过一条枕巾擦擦眼泪,突然用一种极为镇定的语气说道:“我把你生下来,把你养这么大……没什么需要向你交代的……你告诉我,就算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也已经厌倦了那个痴呆的父亲,想另寻高枝?”



    韵真被母亲问的说不出话,呆了一呆,忽然扑到床上,一把搂住祁红的脖子哭泣道:“妈,你就告诉我吧,是非曲直我自会判断,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一个共同秘密……难道我会傻得出去到处宣扬不成?如果我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不知道,那我还算个人吗?”



    如果韵真一味来硬得,祁红未必会就范,可被女儿抱着一阵呜呜咽咽,哭得她心里乱了起来,没来由的一阵伤心,想想这几十年走过的坎坎坷坷的官路,以及受过的委屈,忍不住就和女儿抱头痛哭起来。



    母女两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还是韵真先清醒过来,一抬腿便上了床,斜倚在祁红的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道:“妈,今晚我就睡这里了,咱们母女好好聊聊……哼,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爸爸痴呆之后,我对你都越来越陌生了,你就给我说说那些事好吗……我都说了,就当是我们母女心中共同秘密……”



    祁红好像被女儿说动了心思,也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看女儿,忽然就脸红起来,毕竟,在女儿面前诉说自己红杏出墙的往事让她感到羞耻。



    可随即一想,连女儿私生女的身份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再说,听众只有女儿一个,给她说说当年那段公案也未尝不可,不然,在女儿的心目中,总是把刘定邦当圣人,反而把自己这个母亲看轻了。



    一阵犹豫之后,祁红微微闭上眼睛低声说道:“真真……我有话在先,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你的生父是谁,但是,你知道之后只能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去找他……”



    韵真一听,顿时皱起秀眉,她知道母亲很年轻的时候就在政府部门任职,那个男人说不定是她的上司呢,这件事过去都几十年了,这个男人也许已经爬上高位,所以才让母亲这么忌讳。



    想到这里,韵真冷声说道:“怎么?难道他没胆量承认?难道我这个女儿还辱没了他?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祁红脸色一板,正色道:“你要是抱着这种心理,别想我会告诉你……”



    韵真只好软下来,搂着母亲柔声道:“哼,人家也只是这么说说,难道还会真的去找他?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我心里也不稀罕他呢……”



    祁红疑惑地看了女儿一眼,似乎还是不太放心,低声道:“真真,你也不要这么说他……他要是知道了有你这么个女儿,这些年也不会不闻不问,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允许有丑闻了,他的家庭也不会接受你这个……



    眼下是关键时刻,一旦你和她的关系泄露出去,他的那些政敌就会揪着这件事不放……如果有一天你真有心父女相认,等他安定下来之后……”



    “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父亲,怎么会和他父女相认?你就别担心了……”韵真急得打断母亲的话说道。



    一阵沉默。祁红闭着眼睛好像在做最后的斟酌,渐渐的气息粗重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显示出心中的激动,仿佛这个男人的名字对她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你把耳朵凑过来……”祁红仍然闭着眼睛低声说道。



    韵真一颗心砰砰乱跳,颤抖着身子靠过去,把耳朵凑到了母亲的嘴边,那一阵急促的喘息以及火热的气息让她差点软在母亲身上。



    祁红的嘴唇在韵真的耳边翕动了几下,随即嘴里就像是呻吟一般哼哼了几声,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一个身子慢慢倒在床上微微颤抖,那一副娇弱无力而又余韵不绝的模样就像是经历了一次高朝。



    而韵真则呆呆地坐在那里,翕动着嘴唇一遍遍咀嚼着那个名字,似乎要从那个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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