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续说道:“卢凤仙是临海县人,早年跟着丈夫去了台湾,在那边有点背景,这些年作为海峡两岸的民间团体的负责人经常回来……怎么?难道柳中原和她攀上了关系?”
韵真笑道:“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吧,卢凤仙现在可是柳中原的奶奶……”
祁红嘴里呲地一笑,仿佛听见了什么滑稽的事情,随即不屑地说道:“那个下流胚倒是能钻营,卢凤仙表面上是民间团体的负责人,实际上背后有台湾财团的背景……那个下流胚怎么会认识卢凤仙的呢,该不会是你在中间替他们前线吧?”
韵真轻轻捶了母亲一下,娇嗔道:“妈,你就别满嘴下流胚的,好歹他也是爸爸的骨血,其实,说起来他也够可怜的,从小就没爹媚娘的……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别诅咒他呀。”
祁红嘴里哼了一声,不过心里面倒是有点反省,怎么能把对丈夫的怨气发泄到人家孩子身上呢,这一点倒是没有女儿表现的大度。
“你倒说说,他怎么和卢凤仙搅到一起去了?”
韵真凑到母亲耳边把柳中原一家和卢凤仙的关系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卢凤仙向她求婚的事情。
祁红惊讶的合不拢嘴,好半天才说道:“我就奇怪了,卢凤仙怎么对柳家洼这个穷山村情有独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隐秘的往事,看来我们的统战工作存在严重漏洞,竟然不知道她曾经是大汉奸柳安轩的小妾……
对了,真真,既然他现在攀上了这门亲事,那你还打算告诉他你父亲和他的关系吗?”
韵真摇摇头,说道:“我爸爸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认他,他和我爸爸的关系一旦被外界知道,卢凤仙马上就会抛弃这个假孙子,既然他有了靠山,我们何必要挡他的路呢?”
祁红若有所思地说道:“真真,那卢凤仙虽然八十多岁了,可仍然神通广大,加上背后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如果她想提携柳中原,没准这小子要时来运转了……你妹妹是他公司的股东,究竟占有多少股份?”
“没多少,也就百分之十几……”韵真含糊其辞地说道。她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参与公司的事务。
不过,一想起中原公司目前的处境,忧郁地继续说道:“卢凤仙也不是万能的,中原公司眼下面临解体的危机。”
“哦?怎么回事?”祁红惊讶地问道。
韵真瞥了母亲一眼,低声道:“刘源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突然提出撤资,如果他撤资,其他股东也会跟着效仿,这样一来,中原公司还能不夸掉?柳中原前期已经在临海县投入了大笔资金,一旦刘源撤资,临海县的项目肯定就没份了,柳中原说不定血本无归呢。”
“那……这事你妹妹知道吗?她是股东,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祁红一想到女儿,就有点焦急地说道。
韵真点点头,说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刘源撤资……”
“你和他谈过吗?这个时候撤资不是害人吗?”祁红似乎对刘源的行为很不满。
韵真哼了一声道:“他现在不可能听我的……不过,我不会让他这么干。”
“你打算怎么办?真真,别忘了你可是银行的行长,不是中原公司的总经理……”祁红担心地说道。
韵真笑道:“妈,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亲自去做这些事情……我让柳中原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证券市场……或者其他的项目上,刘源只有去法院起诉了,短时间内他别想拿到钱……”
祁红沉思了一下,低声道:“把钱投到证券市场并不可靠,企业的行为必须要合法,我看,与其把资金投到证券市场,还不如投到大型国企……比如中石化这样的公司……我在这些公司有些熟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拿回投资,并且别人还说不上闲话……”
韵真一拍母亲的肩膀笑道:“妈,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这件事还要您老人家亲自出面一下,不过,对你来说不过是为企业和民间资本牵线搭桥啊……”
祁红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搞了半天连老娘也要算计……好了,被你折腾了半夜,我可是要睡了,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
韵真一听,蹬掉鞋子爬到床来,钻进母亲的被窝,笑道:“妈今晚咱们母女同床夜话,人家还有几件事情要请教呢。”
这天晚上,母女两个躲在被窝里偶偶私语了半夜,不时还传来几声祁红的笑骂,母女关系仿佛又和好如初了。
81。 家庭秘史(2)
“妈,你还爱他吗?你是不是一直爱着他,根本就没有爱过爸爸……我能感觉到……”
韵真从后面搂住母亲低声问道。
其实韵真心里清楚,母亲并不是刻意对孟桐隐瞒自己这个私生女,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他的前途考虑。
即便在今天,当她得知真相的时候,母亲还试图保护自己的心上人,所以,这个时候,韵真已经不再抱怨母亲的背叛了,而是觉得两个人之间长达几十年的这种爱慕具备了爱的要素,不能再和偷鸡摸狗相提并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父亲不仅仅是个受害者,同时也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祁红被女儿问得面红耳赤,无法回答,不过,听女儿的口气好像已经没有了怨恨的味道,虽然仍然觉得羞耻,可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良久才幽幽说道:“都这把年纪了,还说什么爱不爱……哼,真要是算账的话,这笔账最终也只能算在你爸的头上,他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妈,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都告诉我他的名字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呢……”韵真趁机说道。
祁红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的来龙气脉交代清楚,女儿绝对不会善感罢休,与其再让她纠缠,还不如痛痛快快说{无+错}小说m。qUlEDU。cOM出来算了,毕竟,这件事在自己的心地压抑了几十年,此刻很有一种倾诉的愿望。可一想到其中的某些细节,心理上却有一种羞耻感。
“妈,告诉我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韵真小声道。
祁红叹了口气,背对着韵真,用一种忧郁而感慨的语气开始述说起来。
那个时候,刘定邦和祁红结婚还不到半年,两个人之间也谈不上爱情,只不过是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不过,那个年代这种婚姻很有代表性,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样的家庭也能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那时的祁红只有二十三岁,从今天半老徐娘仍然风韵犹存就能看出她当年的美貌,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羡慕刘定邦呢。
当时刘定邦从银行抽调到农村工作小组做半年的宣讲员,祁红则刚调到市政府宣传部当干事,顶头上司就是宣传部副部长孟桐。
由于工作关系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刘定邦还要多,耳鬓厮磨中难免会擦出一点火花。所以,在众多男性惊羡的目光中,孟桐那双温柔而忧郁的眼睛常常让她面红心跳,只是考虑到自己已婚的事实,让她在孟桐面前不苟言笑。
只是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刘定邦下乡之后,孟桐几乎在同一时间调到临海县当了副县长,并且是刘定邦所在的农村工作组的组长。
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宣传部领导找祁红谈话,说是临海县委宣传部要借调她一段时间,祁红得到这个消息还挺高兴,因为丈夫就在临海县工作,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能够经常在一起了,毕竟已经结婚半年了,她刚刚品尝过鱼水之欢,怎么能不渴望床第之欢?
不过,等她在县委宣传部见到副县长孟桐的时候,一看他的眼神,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次借调并不是什么工作需要,而是孟桐假公济私做出的安排,这让祁红忐忑不安的同时,忍不住脸红心跳,内心竟有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只是一想到丈夫刘定邦,才让她狠下心来对孟桐不假辞色。
虽然孟桐是刘定邦所在的农村工作组的组长,可他同时还是副县长,所以,工作组基本上是由副组长带着下乡,他本人经常待在县政府,时不时就会到宣传部转上一圈,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的祁红一颗心小鹿一般躁动不已。
这天刘定邦从乡下回来,两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所以,天还没有黑,两个人就在宿舍里抱在一起亲亲我我,不会一会儿,祁红就羞羞答答地被丈夫剥光了衣服,她只能一只手咬在嘴里,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不雅的声音。
可是,就在刘定邦激情勃发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刘定邦在妻子的娇躯上静静地趴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叫门的竟然是孟副县长,只得恋恋不舍地爬起身来开门。
孟桐一进门就急促地说道:“小刘,你马上带人去一趟莲花乡,刚刚得到消息,那边有几个渔民抓到了一个可疑分子,说不定是台湾特务呢,你和公安局的同志一起去一趟,先了解一下情况,明天我要亲自去一趟,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刘定邦那个时候充满了工作激情,一听发现了阶级斗争新动向,再也顾不上仍然挺翘的老二,马上抓起一件衬衫,都没有来得及招呼一下躲在被窝里羞臊瑟瑟发抖的妻子,边出门去了。倒是孟桐在临出门之前,朝着床上看了一眼,他没有看见祁红的脸,看见枕头上一对散乱的青丝,看见被子下面的那个娇躯好像在微微颤抖。
祁红躲在被子里一直等到四周安静下来,这才一下掀开头上的被子大口大口喘气,一方面是因为羞臊,另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被挑逗起的浴火,所以,一张俏脸胀得通红。
就在祁红闭着眼睛沉浸在绵绵的快干之中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好像是开门的声音。不好!门没锁!
祁红一下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已经是一边漆黑,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正在低头俯视着她。
“啊!”祁红嘴里一声惊呼,用另一只手掩住了小嘴。
“别怕……是我……”
男人气喘吁吁地说道,话音刚落,一抬腿就上了床,还没等祁红回过神来,娇躯已经被男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不要……”
祁红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小嘴就被堵住了。
祁红自然已经从声音里得知来人是谁了,她此刻不是感到害怕,而是被一种深深的羞耻感攫住了,浑身战栗着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
祁红的嘴虽然已经被松开了,可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声音,一双眼睛震惊地盯着面前那张模糊的脸,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男人伸手开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