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外,他这个人有种深深的自恋,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英雄主义情节,从他包庇徐萍以及得到了那些银行账户的密码之后又引而不发的情况来看,他其实一直在暗中加重自己的砝码,等到有一天,他觉得有足够的分量来跟自己讨价还价,并且能够从自己这里找回尊严的时候,才会以一种平起平坐甚至英雄般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拯救自己灵魂的时候,顺便也完成他觊觎自己肉体的心愿。
哼,怪不得母亲见过他一次面之后就觉得这小子非同一般,也难怪徐召会对他如此的器重,就凭他的这份耐心,就不是一般的男人所能相提并论。
正因如此,眼下绝对不能轻易得罪他,否则可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劲敌,他对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只是一定要掌握好分寸,既不能跟他陷得太深,也不能让他感到绝望而走向自己的对立面。
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自己显然已经有点处于被动了,万一他趁机要挟自己,对自己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到时候该如何拒绝呢?
不知为什么,当想到自己可能无法拒绝秦笑愚的要挟的时候,韵真对那天晚上和柳中原的疯狂有点后悔了。
因为,她越来越意识到,那天的行为完全是屈从于浴望支配的一次不理性行为,一次压抑已久的毫无节制的享受,这也倒罢了,关键是不应该对柳中原做什么承诺。
毕竟柳中原早就不是那个被自己呼来喝去的房客了,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所有秘密,掌管着自己做为退路的自留地,并且还跟古从林家族攀上了关系,一旦自己不兑现承诺,很可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目前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所处的尴尬境地,谁也惹不起,谁也抛不下,她觉得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早晚会把自己劈成两半,一个占有自己的肉体,另一个不但妄图占有自己的肉体,还想束缚自己的灵魂,把自己变成他的奴隶。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韵真的浮想联翩,他她睁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座机愣了一阵,一张脸微微发热,因为在想着和两个男人的不正常关系的时候,身体就有了一点反应,这种羞耻的心理让她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知道发现那个电话是来自总行的时候,这才打起精神拿起了话筒。
“韵真吗?我是储慧……”
“啊,你好储行长……”
“听着,晚上下班之后来一趟北山度假村,我在那里等你……一个人来……”
“度假村?储行长……出什么事了吗?”韵真心一紧,凭着储慧的语气就觉得她绝对不会是请自己游山玩水。
“见面再说……”
韵真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坐在那里愣了半天,最终也没能猜出个所以然,不由的一阵恼火,心想,管他呢,多半是关于吴世兵的事情,也许是上面对吴世兵的案子又有了什么新指示,反正自己这个善后小组的组长也就是做了一点表面文章,目前为止还没有得罪过谁,如果有什么错,大不了也就是工作不力罢了,正巴不得扔掉这个烫手的山芋呢。
忽然想起了刚才妹妹韵冰的电话,这才想起柳中原那边还在等米下锅呢,不管怎么说,目前对自己来说这才是正经事,自留地里能多长些庄稼比什么都实惠,还是赶快找徐萍谈谈,让她先把那笔钱拿出来救救急。
想到这里,韵真忍不住感到有点羞怯,觉得在为人处世上,自己倒是和秦笑愚更接近一点,刚才还在为自己没能从那些账户里拿过钱而感到庆幸,可现在就忍不住开始伸手了,尽管中间隔着个徐萍,可本质上跟秦笑愚也没什么区别。
112。 偷鸡不成
柳中原一下出租车,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至于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他觉得整栋楼里好像闹哄哄充满了躁动,他站在楼道口磨叽了一会儿,看着走道里湿乎乎的到处都是水,还以为是谁家的自来水管暴了呢。
可是,等他来到五楼自己的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水好像是从自己家里淌出来的,虽然门关着,可里面似乎还有一股股的水往外流。
妈的,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家的水龙头出了什么故障?刚装修好的木地板这下遭殃了。柳中原嘴里嘀咕着,顾不上多想,马上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还没有走进去,他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焦糊味,虽然他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可隐隐觉得这件事很可能跟那个女人有关。
柳中原的反应算快了,这个时候他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视线正好能够看见里面卧室的门,尽管房间里没有开灯,可还是看见了卧室的门黑洞洞的敞开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瞪着他的恐怖的眼睛。
出事了。柳中原再没有多想,拔腿就往回跑,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那声音是从房间里传来的,很显然,家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警察。
?无?错?小说 M。quleDU。cOM柳中原脑子里只来得及做出这个反应,人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楼下冲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慌意乱,还是因为湿漉漉的楼梯太滑了,当他跑到三楼的时候,身子忽然失去了平衡,最后那层楼梯不是跑下去的,而是一直滚到了两个人的脚边。
“我们是警察……”柳中原痛得爬不起来,只看见眼前有两双脚,随后头上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妈的。这下算是栽了,果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就连想做点好事都没有机会,邓金龙这个王八蛋害人啊,毫无疑问,他已经落到了警察的手里,不然他们怎么就这么快摸到了自己的老巢呢。
“警察?你们……我家里怎么啦……”柳中原还抱着最后用一点希望,他还想着几个警察是因为别的事情刚好碰上了自己,也许他们并不是来抓自己的,而是因为家里漏水,所以隔壁邻居打电话把派出所的人叫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后面追出来的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一把揪住柳中原的头发厉声问道。
柳中原一听那口气,心里马上就哀叹一声,明白自己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只好挣扎着坐起身来喘息道:“我叫柳中原……”
几个人一听,二话不说就把柳中原架着走出了楼道,然后把他塞进一辆小车的后座,没等他反应过来,坐在副驾位置上的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转过身来盯着柳中原问道:“这把火是你放的?”
柳中原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说道:“火……我的房子着火了?谁干的?”
那个男人盯着柳中原看了半天,接着问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柳中原装糊涂道:“谁知道啊,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在自己家放火?”
柳中原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就在他肚子上重重打了一拳,厉声喝道:“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邓金龙认识吗?”
柳中原痛得弯着腰直不起身来,心想,果然是邓金龙这个王八蛋把自己出卖了,看来抵赖是没有用的,还是赶紧洗清自己的罪名要紧。
“我……都是邓金龙干的……我只是给他借个地方,他答应给我一笔钱……”
“那你知道他绑架的是谁吗?”前作上的男人点上一支烟,不慌不忙地问道。
柳中原到底还算机灵,脑子一转就说道:“谁知道?他说是一个有钱女人……是他的相好,他们闹翻了,想借我的地方跟他谈判……”
“那个女人对你说过什么?”那个男人又不定声色地问道,一双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柳中原的脸,似乎是想从他的神情来判断说出的话的真实性。
“我……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他说话……今天早上本来是想问问她的……可我们老板叫我有事,刚刚才赶过来……”柳中原渐渐冷静下来,虽然他还不清楚官场上的忌讳,可也清楚市委书记的老婆可是个大人物。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想跟大人物的老婆睡觉的话,非被他们揍扁不可。
“你赶过来想干什么?”男人继续问道。
“没想什么,我只是想给她带点吃的……”柳中原这句话倒不是撒谎,因为他来的时候特意给女人买了一个盒饭,几个抓他的人也看见了。
“没想干什么?我就不行你没有跟她说过话?”男人声音又严厉起来。
柳中原生怕坐在身边的那个人再打他,赶忙说道:“就是上午匆匆忙忙说过几句……”
“说些什么?”
“她只是求我放了她,说是会给我一笔钱……其实,我晚上过来就是想放她的,我回去想想,越想越害怕……”柳中原委屈地说道。
“你害怕什么?”
柳中原奇怪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害怕坐牢……因为,那个……女人说她是被邓金龙绑架的……”
“那个女人难道没有告诉她是干什么的?”
柳中原见男人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赶紧说道:“我真的不清楚……她说好像她的老公是个大老板,挺有钱的……就这些,我如果知道也没必要瞒你们啊……”
男人盯着柳中原看了良久,看得他忍不住低下头去,这才对手下说道:“把他带回去,记住,除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
男人说完就下了车,走到一边拿出一把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然后低声道:“孟书记,我初步判断,他不知情……”
刘蔓冬晚上一个人多喝了几杯葡萄酒,等她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她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可等她穿上睡衣拿起手机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耐烦地挂掉了。
这是一个不祥的信号,她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不过并没有马上汇回过去,而是来到客厅叫来一个人,吩咐他把柳中原叫来,没想到那个人说柳中原不久前已经出门了。
刘蔓冬一听,气哼哼地打发走了那个马仔,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坐在黑暗中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这才拿出手机回电话。
“我睡着了,没有听见……”
“出事了……”
“怎么?难道人不在那里?”
“人确实在那里,但是,我们没有赶上,她跳楼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间房子突然起火了……后来警察也来了,他们好像还抓了一个人……”
“啊……怎么会这样?”刘蔓冬显然吃惊不小。“她还活着吗?”
“当时好像还活着,有人把她送到了医院,现在情况不清楚,已经有警察在那里了,显然有人报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