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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让邹琳出面和自己联系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担保,如果自己出了事,邹琳也没法交代,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一个警察。
很显然,邹琳可能也是刚刚和秦笑愚联系上,这个见面的要求很可能是秦笑愚的意思。也许他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通过自己做中间人跟丁朝辉谈谈条件呢。
高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丁朝辉打个电话,一方面听听他的意见,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安全做个备案,如果自己偷偷摸去见秦笑愚,一旦有什么不测,连个知情人都没有,何况,如果事先不给丁朝辉打个招呼,万一将来被他知道了,自己可说不清楚。
没想到的是,高斌接连拨了丁朝辉几次电话,都没有打通,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钟了,想来丁朝辉这个时候不是在自家的床上,就应该在李薇的床上,就算告诉他,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安排,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放过就可惜了。
高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时琢磨不定,不过,当他想起丁朝辉许诺的那个局长的位置,他就咬咬牙,决定冒一次险,因为他说的很明白,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必须是在秦笑愚归案以后,只要秦笑愚一天逍遥法外,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就坐不上去,眼下这个机会怎么能白白放过呢。
想到这里,高斌毅然穿上衣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64手枪放在口袋里,对老婆说道:“我现在去明德路见三分局一个叫邹琳的警察,如果我半个小时还不回来,你就给公安局刑警队报警。”
高斌老婆一听,吓得浑身直哆嗦,拉着男人的胳膊不放手,嘴里嚷道“这么晚了见什么警察?难道就不能明天去?既然有危险,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
高斌一把甩开婆娘,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说一定有危险,只是怕万一……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哪一天没有危险?找你这么说我干脆别出门了……”说完,看看手表,丢下老婆匆匆忙忙出去了。
高斌老婆坐在床上想了一阵,越想越觉得男人三更半夜被人约出去不是好兆头,说不定真有什么危险呢,不然他也不会特意这么交代自己了,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女人跑到窗口朝着楼下张望了一会儿,看见丈夫撑着一把雨伞刚刚出了家属院的大门。于是赶紧跑回客厅,拿起电话就拨了110。
雨越下越大,街上已经基本上看不见人影,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溅起一阵水花。高斌到达明德路的时候,站在路口悄悄观察了一阵,这是一条小街道,路灯也显得暗淡,路上没有一个行人,靠着路边停靠着十几辆汽车,里面黑乎乎的,不能确定哪辆车中有人。
正当高斌站在那里犹豫不决,考虑着是不是给邹琳打个电弧的时候,忽然看见中间有一辆车的车灯闪烁了几下,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两警察。
高斌一颗紧张的心稍稍松弛下来,心想,邹琳要是配合秦笑愚给自己设陷阱也不会开着警车来了,怪不得今天盯梢的人失去了目标,原来她没有开自己那辆车,也许她就是趁着这段空白时间跟秦笑愚联系上了,说不定已经见过面了呢。
高斌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慢慢走到那辆警察跟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紧握着手枪,一边低下头朝着车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邹琳坐在那里正看着他。
高斌稍稍犹豫了一下,收起雨伞,就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同时一双眼睛警觉地把停在路边的车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对前面的邹琳说道:“你还挺敬业,这么晚了还没有歇着。”
“你不也一样吗?我看你不像是从床上刚刚爬起来的样子……你该不会已经通知公安局特警大队的人往这里赶了吧?”邹琳头也没回,盯着前方问道。
“我为什么要通知特警大队,你又不是罪犯……你说你知道秦笑愚的下落?在告诉我之前是不是先谈谈条件?我才你该不会是在向我提供免费的情报吧。”
邹琳悄悄打开尾灯闪烁了几下,回头盯着高斌说道:“不是知道他的下落,而是他就在这里,他想当面跟你谈谈,他说你拿了他五十万块钱却什么也不干,要么把钱还给他,要么再给你两百万,反正今天晚上你要做出一个选择。”
高斌吃了一惊,本能地一双手伸进了口袋,另一只手握住了车门的把手,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两边的车门同时打开,只见两个黑影挤了进来,一左一右把他紧紧夹在中间,同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腰上。
198。 趁机占便宜
还没有等高斌反应过来,前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坐了上来,黑暗中一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冷冰冰地盯着他,这个人正是好久不见的秦笑愚。
“你……邹警官,没想到你竟敢……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高斌心里一阵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鬼迷心窍冒这个险,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就是给个国家主席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办法,高处长,我跟你一样,也拿了他的钱,那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过,你别紧张,他向我保证过只是想跟你谈谈……”邹琳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高斌稍稍定下心来,感觉到口袋里的枪已经被一只手摸走了,只得冲秦笑愚说道:“你……你想跟我谈什么?”
秦笑愚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支烟点上,这才缓缓说道:“我听说你想跟丁朝辉合作诱捕我,有这么回事吗?”
高斌瞥了邹琳一眼,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住秦笑愚,不过,他也知道,秦笑愚绝对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只是想找自己算这笔账,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这样想着,他反而不害怕了,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有这回事,丁朝辉的命令我也不能不执行,不过,我知道邹警官跟你的关系,所以这事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是不会上当的,”
“{无}错{小}说 M。QULedu。那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难道就不作数了?我那五十万块钱扔进水里还能听见个响声呢。”秦笑愚说道。
高斌不慌不忙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后来你成了通缉犯,我不能不为自己考虑,万一你要是落在丁朝辉的手里,把这事说出来,我就被你毁掉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把那笔钱主动交给丁朝辉了……谁在这种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保,即便我想告诉你点什么,也找不到你啊,事实上,邹警官也和你联系不上……”
“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你,那你总得把那笔钱还给我吧,我又不是慈善家,那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你还是明白的吧,我看这里离你家不远,我就派个人跟你回家取钱吧……”秦笑愚装作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说道。
高斌哈哈一笑,低声道:“秦笑愚,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你不是来找我讨账的,有什么事尽管说,既然拿了你的钱,我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警察也要讲信用对不对?”
秦笑愚盯着高斌看了一阵,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只要得到答案,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哦,说来听听……只要我在丁朝辉面前能够交代过去,我就告诉你……”高斌装作感兴趣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抓了刘蔓冬?”秦笑愚问道。
“没有,事实上我们也知道她失踪了,不过,我们没有抓她……”高斌肯定地说道。
“那你一定知道是谁抓了她,我已经得到消息,刘蔓冬的下落可是你发现的,我想知道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谁?”
高斌知道,自己越表现的犹豫不决,就越能让秦笑愚相信自己的话,如果说的太快,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是说了,丁朝辉那里就过不去……”高斌说道。
秦笑愚嘿嘿奸笑了两声说道:“高斌,刘蔓冬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卖力地跟她过不去?你光考虑在丁朝辉那里能不能过得去,难道你就不想想刘蔓冬的手下会不会放过你?
现在你身边的两个人都是刘蔓冬的亲信,如果我现在拍拍屁股走掉,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刘蔓冬不出事,那也就罢了,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临海市虽然大,除非你躲在公安局不要出来,否则,没有你的藏身之处,何况,你也是有家室的人,我听说你有个女儿在市一中读高中,还是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呢,你难道能把她整天拴在裤腰带上?”
高斌半天没有出声,他知道秦笑愚的话并不只是说说,虽然他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可刘蔓冬的手下就难说了,以前虽然也有过安全方面的顾虑,可总觉得只要刘蔓冬、秦笑愚归案,树倒猢狲散,安全问题自然也就消失了。
没想到钱笑愚现在不仅当面威胁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女儿的学校都摸清楚了,如果刘蔓冬真的死在王子同的手里,他们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身上,那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当然,如果丁朝辉的计划顺利,秦笑愚和刘蔓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但是万一让他溜掉并且腾出手来的话,自己一家的安全问题既有堪忧了,也许,现在替自己上个保险是明智的做法。
“秦笑愚,你也在公安局待过,我想你也清楚,我不是决策者,有些问题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本人跟刘蔓冬有什么仇?不是我要跟她过不去,而是有人跟她过不去,我想她自己很清楚有哪些人在跟她过不去……”
“那你告诉我,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谁?然后我们自然会找正主。”秦笑愚问道。
“不是我把消息告诉了谁,而是丁朝辉向某些人透露了刘蔓冬的住处……至于他确切地告诉了谁,我还确实不知道。”高斌继续掉秦笑愚的胃口。
“这么说我的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想回答了?”秦笑愚拉下脸来说道。
高斌沉默了一阵,瞥了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一眼,虽然光线很暗,可还是看清楚了他们一脸凶狠的样子,于是摇摇手妥协道:“好吧,好吧……我虽然不知道丁朝辉找了谁,但是我知道是谁动的手,并且还知道刘蔓冬现在被关在哪里……”
秦笑愚一听,心中一动,转过身来,盯着高斌说道:“那就告诉我,今天你总要给我一点有用的东西,否则,你可能就回不到你老婆的床上了……”
高斌咽了一口吐沫,脸上一副惊惧的模样,忍了半天才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万一让丁朝辉知道了,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清楚,说不定会去坐牢呢……”
“什么条件你说,别的我无法答应你,如果你想要点钱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毕竟刘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