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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以前,做为孟桐的女人之一,祁红倒也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可现在情况不同了,首先,韵真已经和孟桐相认,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而孟桐也已经对刘幼霜表现出了厌倦,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了巩固自己和孟桐的关系,甚至对他染指韵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能允许刘蔓冬趁机差一条腿呢?
不过,祁红虽然心中不甘,可并不敢公开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只是在心理失去平衡之后,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矜持,竟然产生了偷窥的念头。
不过,她的卧室和韵冰的卧室隔着韵真的房间,刘蔓冬和孟桐说些什么根本听不见,如果直接在刘蔓冬房间的门上偷听,又担心被发现。
正自焦急,忽然脑袋一转,马上就想起韵真有一次曾经红着脸抱怨,说是妹妹韵冰和李明熙晚上动静太大,搞得她无法入睡。
后来她曾经去韵真的卧室检查过,发现床下面有一个废弃的通电缆的洞,通过那个洞,不但能够听见韵冰卧室的动静,还能看见床的一部分,当时她只是匆匆找了一块木头塞住了,并没有彻底堵死,现在岂不是正好用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想到这里,祁红胀红着脸,咬着嘴唇犹豫了一阵,最终无法克制那间卧室的吸引力,悄悄打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一颗心砰砰乱跳地踮着脚步,慢慢穿过客厅,朝着韵真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面拉着窗帘,房间里光线暗淡,祁红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心慌意乱的同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以至于不敢开灯,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也抵挡不住来自隔壁房间的吸引。
她竖起耳朵站在黑暗中静静地呆了一阵,仿佛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隐隐的说话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慢慢掀起了垂下来的被单,低头朝着下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过她还记得那个洞在什么位置。
就在祁红犹犹豫豫、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的同时,仿佛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的一声轻呼,一张脸顿时就胀得通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再也无所顾忌,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就往底下钻进去。
话说秦笑愚躲进韵真的卧室之后,原本是藏在了门后面,打算一有机会就马上溜掉,可当他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很可能是韵真也一起回来了,只要她走进卧室,马上就会发现自己。
不久前在别墅的时候,虽然自己救了她,不过,本质上还是属于偷窥,现在自己又藏在她的卧室,如果被她抓住,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搞不好,这一次可真要跟自己翻脸了。
耳听着脚步声走进了客厅,秦笑愚看看卧室里也没有可躲藏的地方,心里一着急,竟然一弯腰钻进了床底下。
心想,反正韵真在家里也不会待多久,等她上班去之后,自己再溜掉不迟。
由于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客厅里的声音也听不太清楚,不过,秦笑愚还是分辨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禁吃了一惊,这么早,祁红的家里怎么会有男人呢?这个男人和韵真是什么关系?
秦笑愚刚刚失恋,神经异常敏感,一听见男人的声音,忍不住就会往歪里想,怀疑是和韵真的有关系的男人来到了家里,这么早就带回家里,说不定关系还不一般呢。
秦笑愚躲在黑暗的床底下,也搞不清楚客厅里究竟有几个人,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要不是担心韵真突然进来,真想爬出来偷偷看个明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笑愚好像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了刘蔓冬和孟桐清晰的说话声,那声音仿佛近在眼前。
秦笑愚吓了一跳,还以为两个人来到了韵真的卧室,可声音的方向显然不对,随即就明白刘蔓冬和孟桐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他知道那是韵冰的卧室,只是不清楚声音听起来怎么会这么清楚。
“要么先做,要么先谈?”
刘蔓冬的这句话让秦笑愚疑惑了一阵,可紧接着传来的响动让他马上就明白了两个人跑到韵冰的卧室的目的,心里忍不住骂道:真他妈的荒唐,没想到孟桐这老东西大小通吃,竟然敢在祁红的家里和刘蔓冬乱搞,祁红和韵真去哪里了,难道她们已经出门了?要不然,孟桐为什么一点都不避嫌呢?
尽管秦笑愚早就知道刘蔓冬和孟桐有一腿,可此刻的心情却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孟桐搞的是一个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女人,可现在可是自己干妈,虽然做为干儿子无权阻止干妈找男人,但是他不希望这个男人是孟桐,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
不过,秦笑愚毕竟是个男人,和刘蔓冬也没有血缘之亲,在他心目中,做为一个有魅力的半老徐娘的成分占据了大部分,一想到干妈和自己隔着一堵墙,在感到愤怒的同时浑身一阵燥热,心中原本固守的那点伦理道德竟然渐渐被冲淡了,甚至对自己痛恨的老男人起了羡慕之心。
隔壁的刘蔓冬和孟桐已经不说话了,隐隐听见两个人的气息,还夹杂着异样的声音,秦笑愚忍不住嗓子眼直冒火,只恨自己生不逢时。
忽然,秦笑愚屏住了呼吸,他隐约听见卧室的门轻微一响,根据床底下光线的变换知道有人推开了卧室的门,并且是那种偷偷摸的行为。
韵真?难道她和祁红都在家里?难道他们听任孟桐把刘蔓冬带到韵冰的卧室?真他妈的乱套了。
看她这么偷偷摸的样子,也许是专门溜进来偷听隔壁的好事呢,这些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人原来都有见不得人的一面啊。
秦笑愚只觉得血直往脸上涌,心中的一团邪火烧得他恨不得马上冲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韵真狠狠地干她一顿,反正也没什么希望了,干脆收点利息算了。
就在秦笑愚狂想打发的时候,一丝微弱的亮光照进了床底,没容他多想,一缕幽香首先被鼻子捕捉到了,这是一种熟悉的让他既伤感又绝望的味道,随着这股撩人的香气,一个模糊的黑影笨拙地钻了进来,很显然,这个黑影并没有发现床底下早就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280。 高明手段
秦笑愚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韵真发现了,至于她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会亲自钻进来,已经来不多想了,因为钻进来的“韵真”突然发现了他,并且正要张嘴尖叫。
秦笑愚是个行动的高手,动作永远比脑子快,就在祁红吓得魂飞魄散,即将发出尖叫的一瞬间,秦笑愚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一条腿勾住了她的屁股,就像是一条巨蟒捕食小动物一般,把祁红卷到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但是,祁红的那声尖叫已经到了嗓子眼里,秦笑愚要想抽出手来捂她的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亢奋的身体让他急中生智,一低头就死死堵住了祁红的嘴,让她只来得及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呜声。
秦笑愚此刻的亢奋非同小可,浑身就像是上足了劲的发条,那力道,那粗狂,让祁红觉得自己的几根老骨头都快生生被弄断了。
同时原本就张着的嘴巴根本无力抵御男人的入侵,一个屁股早就被一只大手捏的变了形状,可怜她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秦笑愚此刻如鱼得水,尽管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可已经让心中的邪火得到了瞬间的释放,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凭直觉,他已经知道被自己压在下面的女人并不是韵真,而应该是她的母亲{无}错{小}说 M。QULedu。的祁红。
按道理来说,祁红在他的心目中德高望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亵渎,可问题是,在不久前这个女人的光辉形象已经被刘蔓冬给破坏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让他把祁红当成了一个假正经的女人。
这样一想,秦笑愚不仅没有马上松开祁红,而是将错就错,施展开在狭小地带格斗的本领,一边用嘴死死堵住祁红的呜咽,一边用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既动不了也叫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祁红已经知道自己落入了谁的手里,刚才一进门,当她发现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的时候,她就猜到秦笑愚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已经私会过刘蔓冬了,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他不但没有离开,竟然还像个贼一样藏在了韵真的床底下。
不过,她倒没有怀疑秦笑愚躲在韵真的床底下有什么不轨意图,很显然,他是被自己的突然回来堵在了家中,匆忙之间只好找地方藏身了。
事情就这么巧,一切好像都是天意,一切都好像被精心的策划过,自己鬼使神差竟然钻进床底下,然后被秦笑愚错当成韵真压在了身子底下,这种情景就连电影里也没有出现过,荒唐的令人不想抗拒,只想顺从天意。
其实,从本性上来说,祁红算不上是个随便的女人,只有在某种情境中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这种情景这辈子也只有孟桐为她创造过,所以,她真实的女性本能也只有孟桐有幸亲眼目睹,就连丈夫刘定邦都不曾领略过。
当祁红明白过来眼前正发生着什么事情的时候,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挣扎和呼叫自然是免不了的,只是男人过于强壮,强壮的令她不仅身体无法挣扎,就连一颗心都被征服了。
在祁红的理念中,只有一种男人能够令她心悦诚服,那就是拥有着无上权力的男人,能够左右她的命运,在这种男人面前,她的女性才会被激发出来。
而对于一般的男人,包括她的丈夫在内,她都是以男人的眼光审视他们,并且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她才没有变成藐视一切的傲慢女人,而是常常表现出菩萨般的情怀,从而获得了优雅、贤惠、慈祥、温柔等等溢美之词。
然而,当她风卷残云一般落入秦笑愚手中的时候,她的感觉并不仅仅是羞耻,同时还有一种微妙的心理,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明白,并不是只有权力才能征服自己,一个强壮的男人同样能够让自己在瞬间神魂颠倒,失去所有抗拒的力量。
遗憾的是,这辈子,她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种男人,刘定邦身体孱弱,床笫之间的那点事早就成了遥远的记忆,除了留下韵冰这么个女儿,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在生理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而孟桐的所有魔力基本上以权力为核心,外加一点不正常的手段,尽管也能让她激情迸发,可那只不过是一种表面上的强壮而已,与其说他占有的是身体,不如说是一颗归顺的心而已。
而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刘蔓冬的哼哼,也许她明白祁红的存在,所以尽量在克制,那声音既压抑,又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