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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敬礼。
当然,接下来还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五十万现金,有了这栋房子,哥哥今后结婚就不用发愁了,有了那五十万奖金,爸妈这么年纪了还有必要整天操劳吗?
“我愿意!”在两个男人复杂的目光中,李佳睿斩钉截铁地说出了三个字。
岳建东似乎感到很吃惊,反倒是蒲世鑫仍然低头看着酒杯,好像李佳睿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
岳建东严肃地点点头说道:“我很高兴你做出了这个选择,我相信你不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这是一次艰巨的任务,同时也是一项光荣的任务,我相信,每个真正的警察都会为执行这样的卧底行动而感到骄傲……
并且,我还可以保证,你并不是孤军奋战,我和蒲局长就是你坚强的后盾,自古以来都是正不压邪,我相信秦笑愚以及他背后的犯罪集团早晚有一天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李佳睿似乎对岳建东冠冕堂皇的鼓励并没有兴趣,而是问道:“我有多少时间做准备……另外,我还想知道邹琳是不是我小组的成员之一?”
岳建东看看蒲世鑫,那神情是让他来回答这两个问题。
蒲世鑫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没有多少准备时间,最多一个星期……邹琳确实是你的小组成员之一……”
李佳睿几乎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同意,她不能参与我的行动?”
“为什么?”岳建东惊讶地问道。
李佳睿半天不说话,显然有所忌讳。岳建东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不希望你执行任务之前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能让你执行这个任务,充分说明我们对你的信任……”
李佳睿看看蒲世鑫,像是鼓足勇气说道:“她曾经是秦笑愚的搭档、情人,这一点你们都知道,就凭这一点,我就不同意她参加我的小组……”
岳建东老脸有点挂不住,不过还是惊讶道:“邹琳是龚厅长的女儿,她以前和秦笑愚在一起完全是一种工作关系,这就像你将要和他建立的关系一样……你为什么怀疑她?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还是仅仅只是自己的主管猜测?”
李佳睿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红晕,冷冷说道:“我的怀疑还不止这些,有件事今天汇报的时候我没有说……
我在小村子调查南琴死因的时候,曾经考虑过一个问题,南琴被秦笑愚藏在小村子之后,邹琳就是他的搭档,并且还是市局和秦笑愚之间的联络人,她很可能知道南琴的藏身之处。
如果南琴不是秦笑愚害死的,那么,是谁把南琴的藏身处透露出去的呢?那些人怎么会追踪到那么偏僻的一个小村子里去。
很显然,他们提前得到了情报,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有传言,南琴的死是有人和黑帮勾结的结果……
既然这样,邹琳就免不了成为一个嫌疑对象,何况,根据我的观察,她好像在感情上并没有忘记秦笑愚,之所以配合我们的工作,完全是在和他赌气,当然,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李佳睿这些话不仅让岳建东大吃一惊,连蒲世鑫都惊愕地抬起头来,很显然,这些话李佳睿连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
而岳建东的吃惊倒不是李佳睿这番话本身,事实上,他对邹琳比李佳睿可了解多了,他也清楚邹琳之所以委身自己,并不是普通的男女恋情,完全是因为她幼年时期的遭遇产生的一种恋父情节。
既然她在自己亲生父亲那里得不到安慰,只好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化身,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像李佳睿说的那样,邹琳现在对秦笑愚是又爱又恨,这种情绪即便在和她睡觉的时候度能够感受得到。
当然,对于南琴的死因,他就更清楚了,肯定和丁朝辉有关,只是不清楚是不是邹琳向他透露了南琴的藏身地址,不过,即便这件事真的是她干的,也没有理由指责她,因为这是她当时工作的一部分。
不过,岳建东在吃惊的同时,忍不住又一阵欣慰,因为他从这件事意识到李佳睿确实是个天生的卧底,既敏感又聪慧,还善于分析。
相信她只要有机会靠近秦笑愚,总会从他那里发现点蛛丝马迹,即便找不到证据,凭着她对男女心理学的独特理解,起码也能把刘韵真和秦笑愚的金钱同盟给拆散了。
“老蒲,怎么样?小组成员是你安排的,既然佳睿有不同看法,你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我倒是觉得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然,我不是说因为佳睿的这些分析就怀疑邹琳什么,她仍然是你其他小组的成员……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谨慎,毕竟,佳睿肩负的任务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蒲世鑫瞥了一眼李佳睿,那眼神似乎有责备的意思,好像怪他不应该在岳建东面前说邹琳的事情,不过,既然岳建东一副大度的样子,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好吧,我明天就告诉她,佳睿目前的任务暂时取消了……就说佳睿自己不同意,所以,我们只好把她调回原单位……不过,就怕她查根问底,你知道她这人很精细的……”
岳建东摆摆手说道:“不要紧,你不是想了解李毅和周丹过去的关系吗?你干脆派她去北京之执行趟任务,做些背景调查,要不是她父亲的关系,这丫头其实还是喜欢待在北京,都已经跟我抱怨好几次了,她会高兴的……”
正说着,只听岳建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看,皱皱眉头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谁啊……陌生号码……”嘴里说着,可还是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蒲世鑫见岳建东出去了,马上趴过身子低声道:“你真的想好了?”
李佳睿点点头说道:“蒲局长,我想会会秦笑愚……这不是一次好机会吗?”
蒲世鑫压低声音道:“可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岳局长刚才说的是大道理,我告诉你小道理……
你和诸葛瑾的婚姻有可能泡汤……这还只是其一,其二,你知不知道丁朝辉死在谁的手上,可以说可秦笑愚有莫大的关系……
连丁朝辉都对他都无可奈何,你有把握能对付得了他?别忘了,他身后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刘韵真是谁的女儿吧……说实话,就是岳局长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呢……”
李佳睿明白蒲世鑫是为了自己好才说这番话,不过还是反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领导这个秘密小组呢,难道目标还不是秦笑愚刘韵真吗?”
蒲世鑫焦急道:“那能一样吗?我代表的是公安机关,等你脱了这身衣服,只能是秦笑愚的另一个情人……哎,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会拒绝呢……早知道这样……”
蒲世鑫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只见岳建东神情肃穆地匆匆走进来了,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一边急匆匆地说道:“我有点急事马上要回局里……老蒲,你和佳睿谈谈有关细节,这件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了……”
蒲世鑫一看岳建东脸色不善,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岳建东摆摆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回头再说……”
499。 黑衣人
秦笑愚感到脸上一阵炙热,赶忙后退了几步,神情肃穆地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光,那神情就像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
嘴里还一边学着电影里神父的样子一只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嘴唇翕动着喃喃道:“尘归尘,土归土……不是老子心狠,只怪你们自己命苦啊……”
大火烧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秦笑愚坐在墓碑旁边的黑暗中抽完了第三支烟,这才站起身来,用铁锹在火堆里拨拉了几下,以便让尸体烧的更透彻。
当最后一丝火苗熄灭的时候,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用铁锹把刚刚挖出来的土填进坑里,直到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又到旁边铲来一些草皮覆盖在上面,最后就像是欣赏自己艺术杰作把那块地方打量了一番。
神不知鬼不觉。
秦笑愚心里念叨了一句,脑子里不禁想起当年柳中原在这里挖坑了个坑,把古丛林骗的掉了进去,然后也拿着一桶汽油要活活烧死他的情景,相信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碰巧救了古丛林,柳中原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应该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有种想大笑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仅荒唐而且还滑稽,既像是悲剧又像是喜剧,当年看着柳中原的干的事情,简直;无;错;小说 m。quledU。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还直骂他变态,没想到最终自己也会干这种事情。
看来自己在这一天之内算是彻底堕落了,先是和两个女人乱搞,接着又杀人,半夜里还偷偷摸的爬起来焚尸,这些事情如果让韵真知道了,别说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即便听见自己的名字可能都会尿出来呢。
妈的,干脆找个地方出家当和尚去算了,省的整天这么闹心。
秦笑愚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哪里还有半点睡意,看看手表已经是三点多了,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他干脆不睡了,走到墓碑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又开始胡思乱想。身边盛开着各种花卉,可能是死鬼柳旺种下的,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干其他的事情可能会有不同的后果,可种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香。
那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忍不住抬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可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一道光亮从高高的林梢上面扫过去,就像是远处有探照灯照过来一般。
难道是公路上的车灯?不可能,公路上行驶的车灯照不了这么高,况且方向也不对,这道光如果真是车灯的话,很显然是朝着山上开过来了。
可黄秋萍明明说没有报警啊,那来的是什么人呢?妈的,这婆娘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害的自己深更半夜在这里烧死人,万一她要是真的报了警,到时候去哪里找尸体给警察呢?
秦笑愚扔掉手里的烟头,慢慢站起身来,心里直骂黄秋萍,恨不得再上楼去狠狠地干她一次,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原本不断晃动的车灯不动了,好像汽车停在了山道的半路上,不一会儿功夫忽然就熄灭了。
如果那辆车就这样亮着等开上来,秦笑愚说不定还会上去看个究竟呢,但是,当车灯熄灭的一瞬间,心里面马上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想悄悄的摸上来,显然生怕惊动了别墅里的人。肯定不是警察,如果是警察,说不定会响着警笛直接把车开到门口呢,可究竟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偷偷摸上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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