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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别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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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永远像是淌在水里,清晰却又虚幻
(一)

  17岁之前,我一直幻想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会收一个像杨过那样黝黑帅气的徒弟,他还会牵着我的手,冒着被天下人所不耻的骂名在大街上幸福地招摇过市&;#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这些在我小小扁扁的脑袋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幻想,我怎么就等不到现实地上演呢?我能等到的只是躺在这冰凉凉的床,看着盐水发出押韵的调调流入我同样冰凉的身体。

  季云开走进来的时我一点也没有发觉,那个时候我正在琢磨怎么样去掉肚子上的疤,纹身或是刺青?是的,我是一个坏女孩,从来都不会让大人省心,正如此刻,季云开无奈地发问。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依旧透着失落和无可奈何,和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清冷清冷的。这个在外人眼里事业成功,气势骄傲的男子,只要面对了我,就没了往日的霸气。

  我转过身,嘴角轻扬:“当然知道&;#8226;&;#8226;&;#8226;可是&;#8226;&;#8226;&;#8226;你以为只有这些?”

  我摸着自己的腹,即使隐隐作痛也还是淡然地面向他:“除了肚子上的疤,我还为他做了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呢!!”

  那些话语一出,季云开就如我想象的一样,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不由分说地举起手掌。

  我冷笑,仰起头,脸却是半天也感觉不到火辣,顺着光线,才看见他眼里竟噙有薄薄的泪。

  “悠夏&;#8226;&;#8226;&;#8226;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安心,让你妈安心?”

  微风将他几乎乞求的话语带到耳边,可是为什么?即使面对这样放下架子的他,我的心还是一样的冰凉?

  “你没有资格和我提妈的,如果不是你,那个时候她也许就不会离开了&;#8226;&;#8226;&;#8226;”

  “悠夏,对于你妈妈的死,我永远都只能愧疚,所以我才刻苦专研,让医院有了先进的设备,不过是为了救治更多像她那样的病人&;#8226;&;#8226;&;#8226;”

  “够了!不要说了!这些不过是你为了名利找的借口,你的内心早就忘了她了&;#8226;&;#8226;&;#8226;”

  我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长久以来早就学会的隐忍,只要提及这个女子便会原形毕露了。那张在我12岁时就随风飘逝的脸,我有多久没见到了?

  “悠夏,你做什么?”

  我在他复杂的表情下慢慢拔掉手背的针头,带着冷漠从他身边穿过:“今天&;#8226;&;#8226;&;#8226;一定忘了是什么日子吧?还有&;#8226;&;#8226;&;#8226;不要跟来,如果跟来我不会让你有再为我做手术的机会!”

  我不知道季云开听到最后那些话后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当我爬山涉水,虚弱地来到墓前,那里已放有一束野*,白黄相间的花瓣满是质朴的气息。

  “妈妈,早上谁来看过你了?”

  照片上的女子眉眼细长,笑容恬静,有着*般的朴素淡雅。

  “是不是爸爸?”我瘫坐在地,将手中的花搭在那束雏菊上。

  “其实我知道不应该那样待他,你的去世还有忙着医院从不为我剩出时间,对于这些,我一直都在无理取闹。”

  “可是妈妈,这个样子的我&;#8226;&;#8226;&;#8226;”我摸着自己的腹,望着照片上和蔼的女子长久也说不出话。风,径自北去,将空气的灰尘吹进了眼,周遭的万物便像是淌在水中,隔了层层涟漪。

  “妈妈,对不起,我做错事了&;#8226;&;#8226;&;#8226;”

  “这一次,悠夏真的错了,错了&;#8226;&;#8226;&;#8226;&;#8226;”

  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勇气将这样伤痕累累的自己告诉了她,也许心事放得太久就会溢出来,从嘴中,从眼里,从心里,还有从天上。

  那些雪,细细密密地从空而降,就像那一年的初雪我遇到何曲索的时候一样*,只是让我青葱岁月无限沉沦的男子,此刻的他是否正在享受澳洲和煦的海风,若他知道我将我们唯一有关联的东西从肚子里拿掉了,他是否会满脸杀气地从地球的另一边飞回,翻山越岭找寻,然后对着我大吼:“季悠夏,你丫的!把儿子还给我!要是知道你有了,老子打死也不会去狗日澳洲留学的!!”。

  很多时候梦里的曲索就是这样对我大吼,他说:“悠夏,你大爷的!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梦中的我总是被他这样作弄,梦外的我却永远也等不到他的“收拾”了,我也不能酒后在他温暖的怀里胡乱打闹,更不能让他在街头为我招摇地起火点烟了&;#8226;&;#8226;&;#8226;这些年少的浮华,在他和我说再见的那刻便烟消云散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许多过往的臆想反复在我脑海里翻转,浅眠的眼忽又刺痛起来,我拿手覆住,轻轻地揉。再次睁眼,却看得越加模糊,我想一定是自己太劳累了,要不然瞳孔里怎么会有曲索清俊的脸&;#8226;&;#8226;&;#8226;

  
  (二)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陌生的妇女,憔悴而祥和的面容。

  看到我,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亲切的笑:“孩子,你醒了啊。”

  “恩&;#8226;&;#8226;&;#8226;你是?”我疑惑自己怎么在这陌生的地方,吃力地问。

  “你不要怕,我是留农的母亲,昨天他去祭他爸爸时看到你倒在山路上,就救了你。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说完又是纯朴地笑。

  “谢谢你们&;#8226;&;#8226;&;#8226;可是我该走了。”我吃力地推开被子,却被她拦住手:“孩子,你现在身子骨弱,不要乱动。”

  说着替我盖好被子:“大娘在你身上找到一本通讯录,就叫留农去镇上打电话了,等等就有人来接你了。你安心躺着,大娘给你端碗粥去!”

  我本想说不用的,只是话没出口,门上就出现了季云开风尘仆仆的脸。

  与救我的妇女寒暄几句后,季云开便接我回去了。

  只是已经清醒的我,在汽车启动的那刻怎么又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了?我想我真是无可救药了,被他牵绊到这般狼狈。

  
  (三)

  从松下村回来的季云开,神奇地没有过问我任何关于肚子里孩子的事情,也不再日日夜夜在医院加班,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多时候放学回家,桌上便是丰盛的菜。我看着这个平日里那么威严淡定的男子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就忍不住想笑,只是下一秒看到他手指上的Ok邦便又笑不出来了。

  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当初面对他的冷漠淡然,我总有说不出的力量与之作对,现在的他对我这般百依百顺,我反倒没有力气了。

  这份突然转变虽然没能让我们回到12岁前彼此亲密无间的关系,但至少现在的我不会淡漠到见了面连招呼也不打了。

  偶尔在街上看到医院的大海报,我便会指着中间笑得傻傻的季云开满不在乎地和身边一群聒噪的丫头说:“季云开,住我们家的!”

  “他可是院长啊,悠夏,人家又帅又多金,怎么会住你家啊?”

  “又帅又多金怎么了?姑奶奶我认识的男人那个不是又帅又多金的啊?”我怎么就是见不得别人说他的好呢?一句又帅又多金就让我烦躁地翻着书包想要找烟抽,结果把整个书包都翻遍后昨晚买的中华就变身成了绿箭。

  “我日你!&;#8226;&;#8226;&;#8226;&;#8226;”

  回去的路上,我的脑海里满是季云开翘着二郎腿,拿着中华吞云吐雾的得意样,心里的火气便就冲到了顶。

  只是当我用尽力气踢开家门,却看到另一番光景。

  先前在松下村照顾我的妇女正在和他交谈着什么。

  看到我,季云开说:“悠夏,你先回房。”

  我看着他紧缩的眉,居然就乖乖地躲在楼道上,远远地看。

  他们交谈、签字,整个过程隆重而又严肃,季云开始终舒展不开的眉让我有种隐隐的不安。

  晚上我问季云开先前在交谈什么。

  他放下碗筷,表情凝重地说:“之前她们救了你,现在人家有难了我们是不是要回报人家?”

  我点头,只是不了解他的意思:“她们遇到什么困难了?”

  “她有肺痨,我在医院给她做过检查,最多也就可活一个月。”

  “那她来是为了&;#8226;&;#8226;&;#8226;?”我小声地问。

  “她希望在她死后我们可以收养她的儿子&;#8226;&;#8226;&;#8226;”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他们只是长得像罢了
“留农”,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便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遐想。

  这个幼年丧父,如今就要成为孤儿的孩子是否如我想象般脆弱不堪又或是像我一样叛逆不羁?若他也是逆风而行,那到时候我们双剑合璧,季云开的苦日子便就无穷无尽了。想着这样的以后,我就忍不住咧开嘴恣意盎然起来。

  只是当季云开真的领着这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少年来到家里,让他喊我姐时,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月的明阳,正是最冷的时候,他只穿一件淡薄的外衣,脸上依稀有淡淡泪痕。

  我细细地看,两张脸便在眼前交汇幻现,阳光那么刺眼,我就分不清谁是谁了&;#8226;&;#8226;&;#8226;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着绵羊也睡不着,厚重的瞳孔满是空灵地望着天花板,心事便随着灯晕一圈一圈地散开在空气。    

  我想老天爷一定是对我和曲索分隔异地的结局不够满意,所以现在就把他的翻版带到了我身边。

  只是看着和他如此相像的留农,我怎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呢?

  (四)

  第二天,我睁着惺忪的眼被六点的闹铃准时吵醒,看着窗外昏暗的路灯草草洗了脸便出了门。

  那个时候的明阳有种说不出的祥和,寂静的街,宛若初生婴儿般纤尘不染&;#8226;&;#8226;&;#8226;我想早起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看到季云开看不到的蔚蓝的天空。

  只是蔚蓝的天一直延续到路口便消失不见。百无聊奈的我就只能在紧闭的校门外来回踱步,时间那么慢,不安却如此多。

  何曲索,你若是看到现在这般没有骨气,只因和你有丝毫相像就唯恐不及躲着不敢见面的我,怕是一定会笑到下巴脱臼,然后在澳洲的沙滩大摆流水宴没日没夜地狂欢庆祝吧!!

  是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永远走在风口浪尖的我,如今却找不到当初面对你时的傲气。

  在他面前,安静是力量,沉默代替了所有语言。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是早早地离开,华灯初上才回到家,我是那样害怕,便只能用最蹩脚的方法躲着。

  季云开以为我又开始不乖了,于是在学校的路口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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