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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呃……可是倒卖文物也很危险啊。”吴邪故作惊恐的说道。
“呵呵。”
“……小哥?”
“嗯?”怎么了?声音抖成这样?
“小哥,你没事吧?”
“怎么?”
“你竟然笑了?还笑出声?!”
呃……思维停顿了一秒。
“嗯。”
真的笑了?还笑出了声?
吴邪惊讶之后慢慢平静下来,跟着我坐了起来。
“小哥,你该多笑笑。”“嗯。”“要是你真的记不得也没有关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嗯。”“小哥……”“嗯。”……“小哥,你……还有我……”“嗯。嗯?”他刚刚说什么?我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可是却没有办法确认。
吴邪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飘零的发丝扫在我的脸上,痒到心里。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夜渐渐深了,我抱起吴邪向驾驶室走去,然后给他裹上了一床毛毯,可能是有些冷,一路上他总是往我怀里钻。
胖子站在操作台前面直打瞌睡,我过去接了手,要是他一个疏忽撞上暗礁就麻烦了。胖子见我准备接手,立刻让出位子,随便在角落里窝成一团睡觉去了,呼噜很快响了起来。我扭头看了一眼吴邪,他还在椅子上睡的好好的,丝毫没有被吵醒,青色的眼圈在灯光中被阴影无限扩大了,一只手从毛毯里滑了出来,走过去帮他掖好被角,调整一下他的位置,在睡梦中皱着的眉舒张开来,嘴角挂上了一个笑容。
我站在他面前,背着光。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胖子闭着眼打了个喷嚏,惊得我回了神。
重新站在操作台前,乌云闭月,星光熹微,凌晨的海上只剩海浪拍打声。
光线从玻璃中透了过来,太阳偶尔在乌云的间隙中出现,我看着天际一点点明亮,海浪一波波加大,一两只海鸟从空中掠过。
“呃……小哥?”
吴邪站在我身后抓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抱着毛毯微微张着嘴,眼神困顿。
“嗯。”
他指指角落里的胖子,“要不要换个班?你去休息下?”
他这个样子,我上上下下再次大量了他一圈,“不用了,你再次睡会。”
吴邪眨眨眼,捂住刚刚我贴近的那只耳朵,嗯了一声就急急忙忙向舱外走去。
粉红色的耳垂也很可爱。
我在心里自己揍了自己一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过逾越。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胖子醒了过来,他朝我讪笑几声,“小哥,要不我去弄点吃的?”
这倒提醒了我,我们几个似乎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我点点头,胖子开始摩拳擦掌做准备去了。饥饿,我按照导航仪调整了方向,叹了口气。
不一会,吴邪就在外面叫着好香,把头伸进驾驶室,“小哥,你要不要先吃点?”然后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胖子煮了那条石斑,手艺不错。”我看着碗里鱼汤,没有说话。
“我帮你看一会,先喝点汤垫垫。”吴邪将碗塞进我手里,站在了我的位置上。
靠在一边,我喝完了碗里温热的鱼汤,看着一脸好奇着研究那些按键的吴邪放柔了面孔。
几个小时后,抵达永兴岛。
胖子将阿宁送到岛上的医务所去了,我和吴邪先去招待所找了几个房间。
第二天,台风登陆,我们待在屋子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吴邪一直拉着我询问海底墓葬的事,不时夹杂着对我身份的试探,每当这个时候,难以言喻的烦闷的心情促使着我极力忽视他的问话,如果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没有奇异身世的人,那我们……
风暴大约持续了七天左右的时间,大部分时候我都会躺在床上睡觉,或是看着吴邪窝在他自己的床上上网,时不时回应着他五花八门的有关倒斗的问题,有时候还能看见他在网上查找着有关我的信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同名同姓的人。这是我唯一的想法,然后嗤笑出声,吴邪就会不满的翻了白眼给我。
胖子住在另一间房,因为他的呼噜声,吴邪怎么也不愿意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他有时候会过来问问海底宝贝的事,然后趁着风小的时候出去找吃的,基本上他很少会来打扰“我们”。
时间一晃,风暴就过去了,七天时间不过是眨了眨眼。很快,就有船只从文昌那边开过来,一切都该结束了,剩下的或许只有我。
海口机场。
“我回杭州了,然后再去找找我三叔。”吴邪和我们打完招呼,向检票口走去,胖子也拉着几个包裹向另一处检票口,我站在大厅里,周围的人来来回回,我却觉得寂静的骇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小哥。”
嗯?
睁开眼,吴邪有些气喘。
“一定要到杭州来,这是我的电话和地址。”他将一张小纸条放进我的手里,“一定要来!我……等你。”
喧闹声似乎突然被人从盒子中释放了出来,我有些不确定我听见的话,不过,至少这张纸条,证明那不是我的幻觉。
吴邪在检票口对我挥挥手,笑着消失在安全通道里。
或许,我会去。
杭州西湖西泠印社旁无名山居。
大概……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我没有离开海口,只是为了接下来一个人的下斗做准备,海水和风暴大概已经毁了不少东西,但是有的还会留在那里,比如说那块石头。
换了装扮,和一群游客一起登上去永兴岛的游轮。
这几天天气很好,下海潜水的人也多了不少,我租了一条船向那日脱逃的海域开去。入夜的时候,我到达了预定地点,夕阳的余温在海面渐渐散去,银白的月光慢慢铺满了眼前。取出黑金古刀,将一些装备塞进防水的包里,穿好一身的潜水衣,我跃入了海中。
浅层的海水被光线射穿,在波动中折射着光彩。再往深处,光线逐渐黯淡,略微有些泛着荧光的鱼类成群从我身边游过,下潜了没多长时间,水中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残垣断壁的影子,在流动的水幕中扭曲。
大部分的穹顶已经被水冲塌了,留下的也是岌岌可危摇摇欲坠。连接着那块巨石所在池底的甬道也损坏了,我绕着这块废墟游了几圈,继续下潜,如果那个地方没有被这些碎石掩盖住,我应该很快就可以看见了。
向下游了几分钟,前方有什么在闪着光,一闪而逝的光芒将我引了过去。
是那块巨石。
我站在它的前方,这里还残留着池底的砖面,再往下面去,东西应该保存的更多,如果还有墓室的话。伸手,我按住了镜面上我心脏的位置,似乎在我手心跳动,海水在身边缓慢流动,海底深处隐约传来了清脆的金玉相碰声。
荒凉的气息涌动,我四处观望着,却找不出那飘渺的音乐来自哪里。
柔和的光打在了巨石上,我有些诧异,抬头望向海面,月光不可能照射进来,在这种水深处。
按在巨石上的手心有些灼热,跳动感更加强烈,我将目光放在巨石上,光滑的石面竟有了波纹,隔着一层透明的帘,内芯开始翻滚,金色光线从看不见的缝隙里漏了出来,金色的影像在水中晃动,漂浮着将我和那块石头包绕。
我屏住呼吸。
这些虚影很像我在鲁王宫的那个石门前看见的,面目模糊不清。
光线越来越强烈,散落的光柱凝集在一起,汇成了一个依靠在巨石上虚无的人影。
飘动的发丝和衣袂就在我的身上穿过,温柔从心底浮起,很像那晚吴邪倚在我的身上,安心的入睡。
他在石面上画着什么,微扬的脸庞,是在想谁?
我想要靠近一些,看清他的面目,整个人却僵硬如石像。眼角的余光瞄见了虚空中古老的文字,是战国时期的?
手心的跳动感减弱了,倚在巨石上的幻象开始消散,汇聚的光点退回了巨石。从海水中穿梭的奇异光线也偏离了方向。
所有的,全部消失了。
恋君永世?
几分钟的时间,这是我唯一看清的东西,“他”在石面上留下的字迹。
他就是我在鲁王宫里看见的那个白衣人?
刚刚那么接近的距离,就和吴邪在我身边一样,一样的温暖。
我在等待着,直到氧气瓶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我不得不返回海上。
躺在小艇中,高挂在半空的月亮没有一丝异样之处,只是天空中划过几道光亮的火红,是流星?
闭上眼,海底看见的一切浮现,金色的光芒中有他飞扬的笑声。
“……邪……”
我失去了感触。
第二天,我被太过明亮的光线刺痛了眼,昨天什么时候睡着了?我坐起来,根本想不起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到底是谁。
连着几天我潜入了海中,却再也没有看见那晚的异象。
也许那真的是我的幻觉?
离开时,黑金古刀在鞘中发出悲鸣,它也再怀想谁?
“16日夜22时,XX彗星与木星发生剧烈碰撞……最早这类记录可见《春秋》,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本次相撞释放能量相当于……本台记者报道。”
废弃的过期报纸上,一组火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番外之但为君故(1)
如果那天没有遇到那个老头,如果那天没有收到三叔的短信,如果那天没有被交警拦下来,如果那天没有……好吧,那里有那么多如果?
我站在厨房里熬着汤,他说他比较喜欢排骨汤,这个熬得时间长味道比较浓郁。
我尝了尝味道,有点淡了。
哎——想我堂堂一个古董店老板,虽然是个小店,但是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呢?
都是他!
该死的闷油瓶子!该死的张起灵!该死的……怎么还不回来?!
一
我,吴邪,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
某一天,因为自家三叔的一个短信,积极的开着小金杯向他的店里驶去,但是路上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亲爱的交警同志拦下了,对我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深沉的教育……于是,我迟到了,错过了那把龙脊背的交易。
在店门口,我看见了那个买走了我可爱的龙脊背的人。
有些冰冷的清隽的男子。
我从他身边走过,和他擦肩,他似乎回头看了看我,我能感觉到微凉的视线从我的背后掠过。
我跨进三叔的店,那视线消失了。
几天之后,我再次看见了他。
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个传说中拥有鬼玺的鲁殇王的墓,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有关鲁殇王的一些留下来的故事。
三叔只说了他姓张,我坐在他身边,有些兴奋的滔滔不绝,但是他却不发一言,我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我打扰了他的休息时间一样,但是又有些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理我我心里就开始有疙瘩,有些报复性的给他取了外号,当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穿越积尸地的时候,他竟然对我显示了极大的关心,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又兴奋异常。
他真的很厉害,我在昏迷之前唯一的想法。
当我知道是他在我的后脑勺留下一个包时,我很是郁闷的看着昏睡的他,好奇心害死猫,我应该吸取教训。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