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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中除了程俊和林风等知道内情的人外,其他人都一脸茫然:多大的事,竟然值得把几乎所有的精英都调回来!
雕狼接着说:“首先说一下关于对铁雄老弟的任命,从现在起,除秦原省外,其他四省地盘由铁雄总负责,协调处理所有相互间的事情,尤其是白货的分配事宜,所以还得辛苦一下铁雄老弟,散会后你就去新疆坐镇,四位二当家随我完成这里的任务,所以那四省的事你就得多费心了,等完成任务后,他们再回各自的地方,当然以后就得听从你的调度了,而你直接对我负责,铁老弟,你看如何?”
“多谢雕哥栽培!”铁雄起身朝雕狼坚定地拱手答谢,但在坐下后脸上隐现一丝难以觉察的阴霾。
“其他兄弟……”雕狼待铁雄落座后又安排了其他的事情,然后众人又相互说了一阵话,各自领命散去。
林风赶上往自己住处走的柳正彪,用力地一拍他的肩膀说:“柳,噢,不,刘亮兄弟,你这下可小母牛翻跟头——牛逼朝天了!”
“林哥,你这是啥意思?”柳正彪被林风这一说弄得一头雾水,他可不知道坐在雕狼左侧的意思。
“以后你就是咱们这里除了雕哥外的老大了!兄弟,以后可得照顾着老哥啊!”林风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谄媚,他是个非常现实的人,有奶便是娘,谁有实力就跟谁,丝毫不顾及年龄和资历。
“林哥取笑兄弟了吧,那么多的前辈,哪轮到我这个小卒子坐二把交椅!”柳正彪虽然有些不信,但看林风的神情不象有假,可是嘴里还得客气一下,同时心里一阵惊喜,如果能当真正的二当家,那么以后报仇就可简单得多了,但心里虽然喜不自胜,脸上还是不敢表现出来,事情没有坐实,不可掉以轻心。
为什么雕狼提拔一个根基浅薄的柳正彪当真正意义上的二当家,这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是雕狼通过在秦原省公安厅的内线得知,省公安厅已经盯上他了,对他的资产尤其是现金进行严密的关注,一旦有外移情况,则马上冻结!这就从经济上扼制了他向外国移民的想法,而且现在移民也不是那么好办,尤其是有黑道背景的人,那几个西方的国家控制得非常严,象香港当红艺人好几位虽然在影视界声名远扬,但还是为加拿大政府拒签,原因就是有黑道背景,所以雕狼决定学习一下‘笑面海棠’巩平平,自己退居幕后,让柳正彪当自己的木偶,这样就可以甩掉许多小事的烦琐,当然大事还是自己说了算,同时也可以淡化政府对自己的注意,万一有事完全可以向柳正彪身上一推了事,而他选择柳正彪的原因是他在‘索命渡’里根基尚浅,就是有什么不轨之心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二则这小子武功高强(当然了,雕狼还不知道柳正彪的武功经过玉佛手锻炼,远非昔日可比,假以时日极有可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三则是自己对柳正彪有救命之恩,将来必定对自己死心塌地,而且经过多次观察,柳正彪除了报家仇以外,并没有暴露出什么野心,这样的人才是最佳人选,所以说,一个人,在没有实力崛起时,最好不要显山露水,养晦境界的高低,决定将来成就的大小!
铁雄在屋里来回地走着,象一头困兽在寻找破笼而出的缺口。他现在对雕狼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这么大的任务自己竟然不知道,而且现在也不知道,雕狼让自己去坐镇四省,当他娘的什么四省总管!名义上是将我提拔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他对自己已经十分不信任了,四省各有二当家管着,那四人对雕狼可谓忠心耿耿,自己说话那还不跟放屁一样!这名升暗降的手法也太毒了,虽然铁雄这么多年也积累了不少钱,但这些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这么多年跟着雕狼东征西杀,建立了多少功劳,可是雕狼为啥对自己不信任呢,这次竟然把那个换过脸面的柳正彪硬提上了副帮主的位子上,真他妈的气死我了!气归气,但他还不敢跟雕狼翻脸,更不敢和雕狼叫板,因为他太懂雕狼的手段了,并且这位‘索命渡’老大的一身功夫也是不敢轻看的。
“难道就这样窝囊下去?不行,我铁雄也是西北道上一条响当当的汉子,不能就此消沉,实在不行就学学韩信,韩信可是个人杰呀!你西楚霸王不用我,那我就到刘邦阵营效力,结果怎么?封坛拜将,当然韩信虽然是人杰,但不是人主,如果能拥兵自重,那么就不一定有大汉的百年基业了!可叹哪!生于峰烟四起的乱世,成为好友萧何的举荐追赶,死于阴险妇人的毒手!我铁雄自问有他那样的不世本领,可我绝不能象他一样,死在悬空的麻袋里!”想到这铁雄心头雄心顿起:“雕狼,别怪我,这都是你逼的!”
第143章 切肤之痛
第143章切肤之痛
当雕狼召集部属进行开掘古墓群的时候,钱猴也将全国各地的拱墓派精英尽皆召来,一时间,钱家大院里热闹非凡,当然,都是在夜间,白天还是静悄悄的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
“此次做活非同以往,据我观察,这是一个汉代的庞大的古墓群,其中的宝物绝不在少数,且其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为此,把你们召集来共同做了这次的活,我们这次不但要将其中的宝物弄回来,还要将索命渡的人全部灭在那个墓群里。”钱猴环视了一下众人,声音充满了阴狠。
“做活的人分两部分,身手好的一拨,由我孙子钱小江带领,负责外围,不许走掉索命渡一人,入墓做活由如海带领……”钱猴把分工详细地说了一遍,众人无不点头称是,在拱墓派里,钱猴说的话,就象秦始皇下的圣旨一样,无人敢违背。
钱猴安排完后向众人一摆手,这些拱墓派的精英们朝钱猴一拱手,便一声不吭地走出钱家院子,然后作鸟兽散,消失在茫茫的暗夜里。
“如海,派人通知雕狼,明天来此商议动手时机。”钱猴向钱如海说完后,径自回屋。
第二天,雕狼带着程俊如期而至,钱猴把雕狼让进屋后,二人开始商议,经过半天的时间,终于把动手的日子订在了三天后。
一场黑道大合作,一场古墓文物大浩劫即将拉开帷幕……
柳正彪这段时间心里非常爽快,在得到雕狼通知动手时机后,他被热情的林风拉向豪门酒店,就他们二人,林风开始实打实地巴结柳正彪,因为他是知道柳正彪真实身份的几个人之一,再加上还在扒窃方面当过柳正彪的师父,所以从内心里也对柳正彪十分亲近。
酒桌上二人推杯换盏,一通痛饮……
等二人走出酒店时,已经半夜时分了,林风扶着有些酒醉的柳正彪说:“兄弟,咱们乐呵乐呵去。”
柳正彪知道他所说的乐呵是啥意思,他也好长时间没有解决个人问题了,于是随着林风险走进旷世泉洗浴中心。
一进门,立即有一个成熟得过火的娇艳女子扭着细腰肥臀迎了上来:“哎哟,两位哥哥好,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告诉你们,这里的服务是要啥有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享受不到的,怎么着?想要啥样的?”
“有啥样的?”林风醉目放着淫邪的光,在娇艳女子胸前扫描着。
“算两位哥哥运气好,我们这最有名的几个姐妹正好闲着,当然价格可不一样噢。”娇艳女子试探着林风和柳正彪的钱包。
“少废话!让我们看看。”林风不耐烦地说,一旁的柳正彪此时醉意正浓,一双眼睛眯缝着,看眼前的人和物都迷迷乎乎,他用醉眼看了站在前面的几个小姐,相中了一个身体苗条的,面貌看不太清,但从身形上来看,应该不差的,那脸庞竟然有些熟悉,听着林风说话,他不作声,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好,来吧。”娇艳女子说完后领着他们二人向内间走去,只见里面一间不大但装修绝对雅致的小客厅,林风和柳正彪坐下后,就见娇艳女子扬起白白的小手敲了一下门边的白色方盒,一阵悦耳的音乐声过后,走出了五位女子,长相身材各不相同,但姿色绝对不差,她们站在二人面前,各自的媚眼里放荡地做着挑逗的目光。
林风和柳正彪各挑了一个后,在小姐的带领下走上二楼,到二楼后,林风向柳正彪打了个手势:“兄弟,放开啊,好好泄泄火,如果不过瘾就来双飞,总之今天一定要玩好,玩尽兴,不然哥哥我不高兴。”
“嘿嘿。”柳正彪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笑,拥着那个身材苗条纤细的小姐走入了内室。
进屋后关上门,小姐笑面如花地娇语:“这位帅哥,是来全套的呢还是你提要求呢?”
“咋个说法?”柳正彪一手捏着小姐软软的前胸,另一只手在翘的屁股上抚摸着。
“全套就是你听我的,吹摩套旋前后上下全都照顾到,我让你摆啥姿势你就摆啥姿势,保你舒服透底,当然,中途你要有所变化也可以,总之保你满意,永远都忘不了,不过价钱贵了点。你提要求的话,那就要根据情况定价。”小姐侃侃而谈,象菜市场上卖菜的摊主和顾客讲价钱一样熟练。
“好,来全套吧!”柳正彪听着这小姐说话还是有些耳熟,用力地睁了睁眼,但还是看着有些不清,也许是屋里床边的灯太暗了吧。
二人宽衣解带,小姐象扒香蕉皮一样,利索地脱了个净光,然后上前替柳正彪解衣扣,不大会,一白一暗两个身体开始搅在一起,犁耕磨转,浪叫声声,气喘吁吁……
由于长时间未近女色,柳正彪在小姐的全套活中连放三炮,把个小姐弄得又累又美:“帅哥哥,你的枪太大了,也太猛了,你是我的第一个让我爽到家的客人,这次优惠你一百块钱,如果你下次还来的话,让你白干!”
柳正彪意犹未尽玩弄着手中的两颗红枣,酒意也醒了大半,说:“你的活在这里是拔尖的吗?”
“怎么,还没过够瘾,我可没劲了,你再一弄非把我锅底弄漏不可!”小姐呵呵地笑着。
柳正彪望着顶上的吊灯,笑笑说:“算了吧,下次还找你,但不白日,跟这回一样,一分不少你的!哈哈。”
“那我就走了,你先歇着,我们这工作可不能偷懒,多接一个是一个,我要走了。”小姐推开柳正彪捂在自己双峰上的手,起身穿衣服。
“妹子,你叫啥名?”柳下彪问。
“一点红!”小姐系着鞋带说。
“好名字。”柳正彪起身也摸起自己的衣服穿着,看着一点红系完最后一根鞋带,转身就要离去,柳正彪一摸内衣的口袋,突然大叫:“不要走,你个婊子养的!”
一点红刚走到门口,听到柳正彪骂自己,当下浑身一哆嗦,抬脚就要跑,但柳正彪是何许人也,一个纵身就到了一点红身后,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往后一带:“日你先人的敢偷我东西。”
等柳正彪从一点红身上搜出那个稀世宝贝玉佛手之后,一点红扑通一下跑在地上:“大哥,饶了我吧,千万别告诉这里的人,不然我就麻烦了,求你了,我家里太穷,父亲瘫痪在床,弟弟正在上高中,全靠我卖身挣钱,大哥,饶了我吧,以后你想干我啥时候都行,随叫随到,分文不要,求求你了!”
当一点红抬起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