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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看见王立臣来了,高兴地说:“营长,你的对手到了,看你还怎么欺负我们?”原来他领的那拨人打得不好,差点让营长带的那拨给灌满了!他知道王立臣是一个好手,在新兵连举行的篮球赛决赛中,王立臣一个人独得32分!他精准地跳投,而且后仰很大,对手很难防他。因此一看见王立臣来了,赵恒信心倍增,走出场外说:“王立臣,你上,先给营长吃两个‘大火锅’。”
王立臣活动了一个身体,走进球场。杨鑫勇刚来二营时间不长,没看过王立臣打球,因此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防守。王立臣1米85,杨鑫勇和他身高差不多。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当杨鑫勇一看王立臣的防守步法,就认为这个兵绝对难缠,因此他一个急停,举起篮球作投篮状,这是个假动作,如果防守方这时跳起就上当了,王立臣一眼识破,只是高举双手,近身死贴,杨鑫勇这时已经失去了投篮时机,应该把球传出去,但他硬起跳投,结果被王立臣照准盖了一个大帽,球飞出了场外!
“真棒!太棒了!”赵恒在场边上拍着手大声叫好。
“行啊,小伙子,再来!”杨鑫勇也是一个好胜的主,于是比赛继续。
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营区响起了哨声,到吃饭时候了。
杨鑫勇对赵恒说:“教导员,上我那儿吃,有好吃的,小王也去!”
赵恒恍然大悟道:“对呀,弟妹在家,正好给我们做些好吃的,小王,你真有口福,走!”说着三人朝营长家属房走去。
三人围着杨鑫勇宿舍的小桌旁,杨鑫勇妻子林昕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她在北京某地税局上班,趁单位放假之机,来部队和杨鑫勇团聚。
“小昕,把那瓶好酒拿出来!来,教导员,小王,咱们先动筷子。”杨鑫勇对林昕说完后,招呼赵恒和王立臣吃菜。
“哇,国酒呀,今天得多喝点。”赵恒看着林昕拿来的茅台酒馋得两眼放着绿光,夸张地叫着。
林昕笑着说:“这瓶都归你,咋样!”说着打开酒瓶盖,这时王立臣赶紧接过来说:“嫂子,我来倒。”
两杯酒落肚,赵恒感慨地说:“营长啊,还是你年青有为呀,你看看,咱们团里,不,是咱们师里,有多少个象你这样的年轻营长,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人和人,差距大着呢。”
杨鑫勇说:“赵哥,说实话,小弟也是沾了些前辈的光,但我并不是纨绔子弟,而且特别讨厌这些人,给父母增光的事不干,净做些丢人现眼的事,唉,不过这已经成了一种顽症,一时半会也难以改变。”
“是啊,象你这样的高干子弟可不多见,有好的条件可以借用,但得往正路上用,所以说,你前途无量啊!嘿嘿,你看,酒多了,话多了,好酒啊!”赵恒一转头,看见紧挨着的身后桌子上的一张照片,说:“营长,照片上的弟妹长得可真漂亮,你太有福了。”
王立臣抬头看了一眼照片,照片是一个留着学生头的清纯女生,瓜子脸,大眼睛,可是眼神里却透出一股非常调皮的目光,和高欣然相比了毫不逊色。王立臣在看见漂亮女孩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拿来和高欣然做比较。
“瞎说,那是他妹妹,我哪有那么漂亮!”林昕假意地瞪了赵恒一眼,脸上笑意四溢,其实在王立臣看来,林昕也是一个不多见的美人。
“不好意思,弟妹,酒喝多了,这茅台劲真不小!”赵恒掩饰道。
杨鑫勇笑着说:“我这个妹妹在家里比公主还公主,任性起来谁都惹不起,现在正在北京XX大学上学。”
王立臣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虽然过后他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对不起高欣然,而且连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肮脏。不过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并没有停留太久,桌上的菜太好吃了。
王立臣默不作声地夹菜吃,可是两位领导的话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哎,小王呀,你咋只顾吃菜,嫂子做的菜好吃吧?”林昕看小王老不吱声,于是开起了玩笑。
“当然好吃,刀工和火侯都没得说。”王立臣笑着说。
“快别夸她了,再夸就飞上天了!”杨鑫勇瞟了妻子一眼说。
“实事求是嘛,我们党从来不冤枉一个好同志的做菜本领!哈哈哈。”赵恒打趣地说。
“哎,小王,明年该考学了吧?平时可得利用业余时间抓紧文化课的学习,扔得时间长了可不行,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赵恒看着王立臣关心地说。
“谢谢教导员关心,不过听说考试的名额不好弄,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咋办?”王立臣话不多,但意思很明确,希望得到在座的两位领导的帮助,他知道在酒桌上有些话好说,说出来效果也比其他场合明显。
“只要你自己成绩突出,各方面合格,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杨鑫勇放下筷子说。
“小王,到时候真有问题,让营长帮你就成,他一个小拇指头就能办了!”赵恒伸出小指比划了一下。
“那就先谢谢营长了。”王立臣比一般同年兵成熟,见竿就爬。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是让曾经的干部股长,现在的教导员给你出出主意吧,他可是寡妇生孩子——老手了。”杨鑫勇开着玩笑。
“看你那张破嘴,哼!”一旁的林昕娇嗔地白了丈夫一眼。
杨鑫勇嘿嘿地笑了笑。
从营长家出来,王立臣来到了营部,从通讯员那儿把自己的信拿了回来,到宿舍一看,信封面上是几行娟秀的字体,分明是女孩子的笔迹,来信地址是XX军医大学。他挠了挠头,暗道:“高欣然在政法大学,这信是谁的呢?打开信一看,噢,他明白了,原来是小涵,那个师医院的漂亮小卫生员,她在信中对自己先是一番问候,问自己的伤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后路症等等,然后对自己进行了感谢,说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她就没有自信,没有自信当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说她考上军医大有王立臣的多一半功劳,最后一句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可以向她打电话或者写信,信底下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
王立臣看完后不禁笑了笑,心想:“一个小小卫生员能帮我什么忙?况且还上着学,哼,帮我儿子忙还差不多!”
第四十四章 不听话的女儿
第四十四章不听话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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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兴市公安局局长室。
高继远正在吞云吐雾,烟灰缸里扔满了烟头,他双目微闭,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正在飞速地转着。
机会呀,难得的机会,秦兴市政法委书记田志德即将高升,这个空下来的位子是多么诱人呀,公、检、法的一把手,还是市委常委,必须得争过来!
高继远这些天净琢磨这件事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取得这个位置,很有可能兼任公安局长,因为秦兴市的治安一般人还真不好弄,不说别的,就全市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就够让人头疼的了,自己经过三年的多方努力,终于将这些对治安影响最大的因素控制住了,要是新上来一位,哼哼,急不死才怪呢?
可是,自己的那位竞争对手,法院院长蒙自军实力和自己有得一拼,通过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二人旗鼓相当,很难说最后鹿死谁手,自己已经动员了老头子为自己活动,但是心里还是没有把握呀!自己快四十岁了,再不向上走一步,仕途上的太阳就要落山了。
天还是不下雨,来往车辆扬起的尘土悬浮在空中,这样的天气让人憋闷不已。高继远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妻子罗小婷已经做好了中午饭,对着走进屋的高继远说:“老高,洗手吃饭吧。”
“嗯。”高继远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罗小婷知道丈夫的心思,手脚利索地摆好饭菜,给高继远倒了一小杯酒。
二人坐下刚要吃饭,电话铃响了起来,罗小婷拿起电话:“喂,谁呀?噢,然然,有事吗?身体好吗,一个人在外边可不比在家,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啥事?”高继远咽下一口饭问。
“要钱呗,你宝贝女儿可真会花钱!”罗小婷带着慈爱的口吻说。
“下午给邮去,就这一个女儿,不给她花给谁花?就光是要钱这事,没别的事?”高继远在女儿花钱上从来都很大方。
“她还说付子雄老是追她,弄得她挺烦。”罗小婷略带骄傲地说。女儿长大了,但是离谈婚论嫁还有几年,大学毕业了再说吧,有人追是好事,说明女儿优秀,一家女百家求嘛。
“付子雄,是不是交通局长付胜坤的儿子?”高继远猛地放下筷子问。
“就是那孩子,现在理工大学上学,和然然是同一年考上的,以前还经常上咱家来找然然,你不记得了吗?”罗小婷知道丈夫平时不太注意这些小事情,于是作了简单的提醒。
“好,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高继远的脸上突然喜气满面。
“怎么啦?”罗小婷不解地问。
“我光顾着从正面去考虑问题,不全面呀!”高继远带着自责的口气说道。
“别打哑迷了,咋回事?”罗小婷不满地看着丈夫。
“我的意思是,这次竞争政法委书记的事有把握了。”高继远笑咪咪地看着妻子。
“有话一口气说完,别猪娃喝面汤——吐吐吞吞的了,在家里还卖什么关子!”罗小婷有点生气地白了丈夫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饭。
“别生气,老婆,难道你看不了那个付胜坤是个庸碌之辈,还不是抱着岳父大人的壮腿才坐上了交通局长的位子,他那个泰山大人在省里是位重量级人物,说话份量大着呢,如果咱们然然能和他儿子付子雄谈上朋友,那么何愁大事不成呢!”高继远说完后美美地咂了一口酒。
“对呀,还真是疏忽了这件事,不过然然和那个王立臣……”罗小婷先喜后忧地说。
“顾不了那么多了,姓王的那个小伙子人是不错,但现在的社会你要想有所发展,必须交结权贵,只要人家轻轻伸出一个手指头简单地扶你一下,就能缩短进步的阶梯,少奋斗多少年啊!”高继远不带表情地对妻子说。
“只怕然然不同意,这女子对姓王的小伙很痴情呢,两人感情深着呢,别看姓王立臣现在当兵去了,但她还是隔三差五地给他写信,在高中那会儿连那啥都给人家了,你先别高兴早了!”罗小婷给丈夫泼了一点降温的冷水。
“不同意也得同意!”高继远斩钉截铁地说,在大事来临之际,高继远对自己认定的事,其态度从来都是异常坚决。
“感情能当饭吃,王立臣就是能在部队上混,又怎么样,部队我又不是不知道,缺少两样玩意任你通天本领,尤其是在和平年代,你啥也干不了,就是当了官也是到副营向后转,转业回到地方还不得从底下干起,‘辛辛苦苦到副营,转到地方等于零’,我们局里不少从部队转业回来的,能干啥?我清楚得很。”高继远点燃一根烟说。
“可是要不是人家帮咱们然然,然然能上政法大学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丧良昧心。”罗小婷对王立臣的感激之心还没有减退多少。
“这个好办,只要我这次上去了,咱们有的是弥补机会,象上次放他那两个同学,还不是我一个电话的事,到时候他退伍或是转业,就更得有求于咱们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他和咱然然‘那个’了,他能在高考的关键时候帮然然吗?我觉得他帮然然是应该的,是补偿。行了行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