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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楚云河闷哼一声,然后两眼一翻就这样倒了下去,直接昏死了过去。
…“人…他身前的楚逸然已经完全吓傻了,一时间竟然连逃跑都忘记了,只是瞪大着惊恐的双眼看着唐龙在步步紧逼而来。
…“书…快动啊!快动啊!楚逸然在心里对自己吼着,可是那两条腿却像是扎了根似的,任他怎么用力就是不动一下。
…“屋…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恐惧激发了他的求生本能,楚逸然猛然转身而后冲了出去,可是还没冲出几步,他就撞在了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来者是两个魁梧的壮汉,楚逸然这瘦小的体格被他们轻轻一撞就倒地了。
“龙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又在找后宫三千佳丽了?”其中一个壮汉打趣的说道,显然和唐龙是认识的,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还和唐龙很熟呢。
“你龙哥我看上了这小子,准备收他当小妾呢。”唐龙直言不讳道,他的确是打着这个主意。
“哟,我看看,小脸长得挺清秀的嘛,怪不得连龙哥都会看上你。”另一个壮汉掐住楚逸然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帮他裤子给我脱了,龙哥今天要给他****。”唐龙桀桀怪笑着说道,甩着他那根淫棍就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楚逸然惊恐的大叫,他自然知道唐龙要对他做什么,这等屈辱是哪个男人能够接受的?楚逸然已经疯狂了,两条腿开始四处乱蹬,试图挣脱束缚。
“不要什么?!龙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以后有龙哥在牢里罩着你就没人干欺负你,要不然你非得被人打死不可。”那名抓着楚逸然的壮汉见他反抗毫不客气的就甩了他两耳光。
“诶,别把他的脸蛋打坏了,那张脸蛋那么好看,我可舍不得。”唐龙在身后补了一句,而后道:“把他裤子脱下来按在地上。”
“不要!不要!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楚逸然已经吓哭了,他奋力挣扎,可是体格瘦小的他哪里会是那两个壮汉的对手,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唐龙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瞬间,屈辱的泪水从楚逸然的眼角流了出来。
晚上,忐忑不安的楚云河坐在了楚逸然的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
此时的楚逸然面如死灰,两眼发直,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老爸,你说我们一开始是不是就错了?”过了一会儿,一眼不凡的楚逸然忽然自嘲的一笑,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楚云河顿时愣住了,不解的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不是吗?”楚逸然苦笑一声,道:“要不是我们不识好歹的去招惹陈风,去碰他的女人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而你进来之后我更不应该听你的话去寻仇,要不然我也不用进来这里,更不用被人侵犯。”
“哈哈,或许这就是报应吧?我们想去侵犯陈风的女人,结果到牢里就被其他囚犯侵犯。这是报应啊,报应啊!”楚逸然忽然大笑了起来,可是眼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哭着笑,样子像是个神经病。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我怎么知道他是陈风的女人?要是知道他是陈风的女人我怎么敢去碰她?”楚云河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楚逸然这话无疑是在变相的指责他去侵犯周彤,要不是他去侵犯周彤他也不会到这来,更不会害得楚逸然也到这里来。
“报应啊,报应啊。”楚逸然没有回答他的话,嘴里直念叨这这么两句话,像是疯了一样。如果是刚进来时他还恨着陈风,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那么现在的他就是连恨都恨不起来了,因为他已经绝望了。
“烂泥扶不上墙!”楚云河冷冷的说了一句,而后也不在管楚逸然了,自顾自的睡觉了。他一心想着向陈风复仇,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也是和自己统一战线,却没想到今天的一点点挫折就把他的精神给击溃了,这样的话还如何向陈风报仇?
楚逸然一直一个人做到深夜,看着铁窗外朦胧的月光,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道诡异的笑容,然后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的朝着厕所去了。
“死人啦!死人啦!”
清晨时分,所有的囚犯还在床上睡觉,就被这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
“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再吵老子打掉你的牙!”鬼头哥朝厕所方向吼了一声,他正睡的香呢,就被这么一声鬼叫给吵醒了,心里头自然就不爽破口大骂了一句,而后翻了翻身继续睡。
楚云河也是被那叫声给吵醒了,他做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往楚逸然的床上看了一眼,当发现楚逸然并不在床上的时候楚云河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冲进厕所,可是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傻眼了,因为他的儿子此时竟然自杀了。
楚逸然已经吊死在了厕所的房梁上,他用床单做成了绳子,整个就挂在半空中,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所有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其中一个囚犯今早起来上厕所,刚一进厕所就看到一具死尸悬在半空中,而且还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你可以想象那个囚犯当时是什么反应,他整个人都吓瘫了,一股黄色的液体也不自觉从他的裤裆中流出。他不单给吓瘫了,还给吓尿了。
情急之下他就对这牢门内大叫了,结果一下子就惊动了所有人。
“毅然!毅然!我的儿子啊!你醒醒啊。”楚云河悲痛欲绝、嚎啕大哭,上前去将楚逸然放了下来,可是他的身体早已经冰冷僵硬了,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很难过,却没想到他竟然极端到这种地步,竟然自杀了。
之后这件事事情惊动了牢里的狱警,不过像犯人自杀这种事件在各地都时有发生,他们也就没有太在意,把尸体由家属令走了。
楚逸然是楚云河的命,他这一死对于楚云河的打击很大,也让他更加的憎恨陈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认为一切都是陈风害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楚云河变了,变得更加阴险毒辣了,他知道现在的他必须隐忍,因为他要活下去,活着出去找陈风报仇,只不过陈风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此时,楚云河正在进行劳动改造,铁石监狱的西面有一处草坪正好需要修理,所以楚云河就被指派到哪里去修剪草坪去了。
因为西面正对的几千米高的悬崖,相对的那里的警力也比较松散,狱警们并不担心囚犯会从哪里脱逃,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那不死也得残废,有谁敢从那跑?
原本楚云河也没有打算要跑的心思,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只不过现在的他是被满心的仇恨所充斥着想要找陈风报仇,而这时又恰恰好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住?
楚云河正在修剪草坪,忽然看到身旁不远处的铁丝网上有一个破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破了。楚云河仔细的查看那个破洞,破洞不算大,却刚好能够让他的身体通过,就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似的。
下一霎,楚云河感觉自己的心竟然开始莫名的躁动,那个铁丝网上的漏洞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人,始终诱惑着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父子双亡
他想要出去,现在!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陈风报仇!
想到这,楚云河偷偷的看了身边的那些囚犯几眼,见到他们也在专心的除草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楚云河就心生了歪念。
他一边假装在除草,一边不留痕迹的向着那个破洞靠近,其他囚犯都忙着手头上的活,并没有察觉到楚云河的异样。
只不过楚云河他发觉了一个细节问题,为什么监狱里面会出现这么一个漏洞,这不是故意让囚犯逃出去吗?而且他离开的时候这里一个狱警都没有,以前囚犯们劳动改造时及时再不济也会留一个狱警来监视他们,可是这里却一个狱警都没有,就好像故意放任这些囚犯为所欲为似的。
在临近那个小洞的时候,楚云河又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之后他才一头钻进那个破洞里,然后飞速的逃跑了。
楚云河拼了命的狂奔,他现在多么想放声大叫,可是他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所以他就将那份喜悦暂时的压抑在心中,自己自由了,自己终究自由了,自己终于可以去找陈风报仇了。
然而就在他走后不久,一名狱警就来到了草坪,然后就开始点起人数来了。
“遭了!少了一个!楚云河不见了!”那名狱警装模作样的叫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吹起了警哨,没过多久监狱里的就响起了警报……
楚云河正在疯狂的逃窜,忽然听到身后的监狱传来了警报声,他顿时就慌了,加快脚步往前冲刺。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就算现在回去也不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逃狱,这个是重罪,他很有可能面临的是加重刑罚。五年的时间本来就已经够久了,要是再加重刑罚,到他出去找陈风报仇的时候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所以楚云河打算继续逃,即使是死也绝不回到监狱,他一心只想要找陈风报仇,只要报了仇哪怕是枪毙他他也无所谓。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崎岖了,而且是不是还能听到海浪声,在平地中怎么能听到海浪声?
不过等他走近一看,他完全傻眼了,他的前方竟然是数千米的悬崖,悬崖下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这样他根本无处可逃,数千米的地方跳下去,即便是有海水抵消了冲击力那也难保他不会昏阙过去淹死在海里。而且那悬崖下面还有无数的礁石,要是一个运气不好砸在那礁石上面,那可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楚云河在悬崖边上踌躇,现在的他可谓是进退两难,跳下去可能会死,回监狱的话那就是面临加重刑罚。
妈的!楚云河在心中低吼一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先是惹了陈风害得自己锒铛入狱,而后又害得自己儿子自杀了,到现在就连逃狱都面临着困境,为什么老天爷就要这么跟他作对。
然而,跟他作对的不是老天爷而是陈风,他倒霉的原因是因为他和陈风作对,陈风不是没有给过机会他,要不然那天在天阙就直接弄死他了,而不是送他来坐牢。只不过是他自己不好好把握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陈风麻烦,还用叶童威胁他,害得陈风险些丧命。
无论是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别人差点害死你,你难道不会恨这个人吗?
陈风可不是什么圣人,别人想要弄死他,他自然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要是他不凶狠、不残忍,又怎么会被冠以疯人王的称号呢?
“你就是楚云河吧?”就在楚云河踌躇之际,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一道身影如幽灵般闪现而出,就站在楚云河身后不远处。
楚云河猛然转身,他原以为是狱警追来了,可看此人打扮不像是狱警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留着一个平头,相貌很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海里就完全找不着的那种人。
“我是陈先生派来找你的。”平头男子面露微笑的说道,只是那微笑却多了几分寒意。
“找我?陈先生?哪个陈先生?”楚云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
“陈风,陈先生!”平头男子一字一句道,然后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缓缓的走向了楚云河。
此时的楚云河已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