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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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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本想要石头来剥这无冕之王的衣服,谁料想,石头居然嫌这个人“脏”,最后这事还是杨永嘉办的。

最后就很简单了,把那个避孕套放在两人身边,楚云飞全力吸取了两人的生命能量,把现场搞得像是两人“纵欲而亡”的样子。

他没有吸收那两团堕落的生命能量,任由这两颗放纵的灵魂向北方的天际飞去。

他想通了,赤冀的口供,并不是很重要,只要能从胖子李响那里打开个缺口,其他的并不重要,赤冀的口供,用来害刘宁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要反过来用来救人的话,那可就实在没什么大用了。

最为重要的是,楚云飞实在是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对自己兄弟的背叛,甚至他根本都懒得考虑刘宁的态度,再说了,刘宁他会甘心当缩头乌龟么?如果丫的血性退化到连这事都能忍的话,这个兄弟,不要也罢。

大致打扫了一下现场,三人摔打摔打脚上的泥土,上车走了,既然赤家很爱面子,想来这起人命案自然会有人操心,只要苦主追诉的劲头不足的话,这年头无头案实在也是不少的。

做完了这件事,接下来,楚云飞自然是要去找那李响的麻烦了。

李响找赤冀谈话,不为别的,就是想让她以妻子的身份出面,友善地劝劝刘宁,劝他不要那么死心眼,承认了那几天联系过黄书英,不就行了?反正,就算他联系过台湾人,也不代表泄密的一定是他嘛。

赤冀早就心中有愧了,哪里还肯去劝说丈夫,公公婆婆那里,早就不知道是怎么看她了,饶是李响再怎么做工作,她也死活不肯答应。

李响这里,压力也很大的,刘宁已经被他整得快丢了半条命了,可无论他怎么暗示,这个铁打的汉子,死活是不肯松口,承认那段时间曾经和黄书英联系过。

现在,事情的关键是,刘群……这个嫌疑人的父亲,权高位重的军区领导,还没有出面呢,要是人家一旦出面了,自己这里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搪塞的理由,而这个嫌疑人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这责任,谁担当得起?

自然,刘群的顾虑,李响是可以猜得到的,他做为一个刑侦老手,深明人的本性和弱点,眼下人家是担心陷进这事里,暂时不方便出面而已,可关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人的忍耐,总是有个限度的,真的等到刘群爆发的时候,这事可就闹大了。

别的不说,其他地方的国家安全局,也不是吃醋的呢,一旦这案子在别处告破,刘群又看到儿子的惨样,他李响……这辈子也就毁得差不多了。

他何尝想向刘宁动粗?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紧迫,实在是由不得他的,再说,这毕竟是个天大的案子,领导对他的举动,现下也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那些负责审讯的,纯粹是一群菜鸟嘛,亏他们好意思说,“五刑之下”石头也能开口说话呢,人家说了吗?人家交代了吗?

只恨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你没事就不能向黄书英打几个电话了?随便承认了,可也未必是多大的事呢。

可惜,刘宁绝对不会这么想的,他是“上当三人组”之一,自然要对这些政客的说教保持一定的警惕性,当他听说了别人的劝说之词,脑中只有一个概念:这是陷阱!

想到妹妹会因此而牵连进来,更别说还可能涉及到父亲,刘宁打定了主意:别跟我玩这种下作手段,妈的,要死也就死我一个好了,想让我出卖家人?门儿都没有!

他本就是铮铮铁汉,心里又牵挂了家人,对方要他承认的,还是那种子虚乌有的事,这种情况下,估计换了臭名昭著的俄国克格勃来,想要他低头也是绝无可能的。

一天后,赤冀和王少青两具赤裸的尸体,终于被种植作物的农家发现了,立刻在第一时间报了警。

因是裸尸,而赤冀的长相和身材又相当棒,在警察到来之前,事发的玉米地附近,已经被闻讯赶来的闲人踩踏得乱七八糟了。

要是没有这帮闲人,可能楚云飞他们离去时的脚印难免还会被人发现那么一两个,可两具尸体四周,是被他们认真清理过的,村民们不敢凑近看,正合了楚云飞的计算:近处没痕迹,远处可能有的痕迹,又被人破坏了。

闻讯而来的警察拉起了隔离绳,细细勘察了起来。

他们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现场摆放在那里的避孕套,那个东西,实在是太显眼了。

死者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一切的一切,正如楚云飞所设计的那样,简直就像是“纵欲而亡”的样子。

当然,不合理的地方,同样还是有不少的,就算是纵欲而亡,那两人性交时的体液都流到哪里去了?不可能身上没有地上也没有的,不是么?

避孕套里的那点东西,实在是不够看的,而多余的东西,又都被二人在宾馆时就擦洗干净了,这个案子,很诡异啊。

不管怎么说,那避孕套里的精液和避孕套外侧的女性分泌物,马上被法医拿了去化验,化验的结果说明,这个套子确实是两人性交时所使用的。

这么来说的话,这件事里的蹊跷,是要问两具尸体的合法配偶,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的。

刘宁已经被羁押了将近两个月了,问也是白问,而刘家的其他人,都是军人,平时交往的人和做的事,也是很容易查清楚的,应该跟这个案子无关。

王少青的老婆,是他为了落户洪章,在某工厂中找的一个朴实无华的女工,而且那女人本人也不是洪章人,只是毕业分配进了工厂,才有了洪章户口。

她也没有作案的嫌疑,而且据那女工的同事说,夫妻两人平日关系尚可。

第五卷 忙于战 第三百零九章 李响的烦恼

王少青之死,带来的后果,我们略过不提,赤冀的死,可是触动了太多的人。

刘宁的母亲到了医院,她鄙夷地看了看那具赤裸的女尸,冲着赤家来人冷哼了一声,“我白活了大半辈子,居然给宁儿找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说完掉头走了。

她是走了,但没回家,而是去派出所刁难那帮小警察去了,想落实清楚那二人到底是不是偷情的。

自然是偷情!警察们对这一点是可以确信的,没听说过强奸犯还用避孕套的,而且,双方身上,并不存在什么抓咬的痕迹,女尸的阴部也没有什么撕裂和擦伤,再说,两人衣服都是完好无损呢。

好了,有了这些回答,已经够了,刘母登时打道回府,给老头子做工作去了,这事已经说明,赤冀在刘宁一事上,所做的供言,未必是可靠的,没准她还想着害死老公跟她的野男人过日子呢,看你个死老头子还撒手不管?

因为有警察去安全局落实刘宁的下落,李响在第一时间就听说了这事,当他得知,这个女人在见了自己不久之后,就这样离奇死亡,心下登时惴惴不安起来。

他本身就是执法人员,自然明白他自己也是有点嫌疑的,说不得只好把那天两人见面的情况描述了一番,这次,他没有因为自己是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就不理会这些小警察。

当然,两人见面具体说了些什么,这就在李响灵活的把握上了。

赤冀之死会给他带来什么被动的后果,他也是一清二楚的,刘家不但会加快捞人的动作,而且这样的死法,自然会让人质疑她所说的话。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再说,这样离奇的死法,又意味着什么呢?

最尴尬的,还是赤家了,赤冀的父母,绝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行为,陷害,这绝对是凶手别有用心的陷害!

就算一切都是真的,以女儿的洁癖,哪怕偷人,也不至于跑到野地里苟合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悲惨景象,无不令观者侧目,听者唏嘘。

老赤在第一时间就发话了,这件事赤家势必要追查到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杀的凶手,你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案子没定性之前,警察们根本就懒得理他,只是在那避孕套的化验结果出来,才有个年长的警司登门找他:那避孕套外侧,确实是你女儿的体液,不知道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赤父早就动用关系,给警察们施加压力了,听到这个结论,禁不住有点傻眼,思索半天才重新硬气起来:就算我女儿不守妇道,不过,她的死总是太离奇了吧?难道你们不认为她是他杀的么?

那警司登门,就是落实这个事来的:你能确信,你女儿平日里没什么隐性疾病么?

我确信,赤父点点头,她从小身体就不错,所以,这个案子,你们应该立起来。

好吧,我们可以暂时假设这个案子为凶杀案,警司点点头,不过那样的话,你女儿一时半会儿就不能火化了,而且,因为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这两人是他杀,所以,追查案情的时候,这个经费……嘿嘿,你明白的啦。

事实上,在大部分城市,这种情况实在是司空见惯的,且不管警察们个人的囊中是否真的羞涩,反正办案经费和人手永远是不足的,像这种有苦主的案子,又有强烈的要求破案的欲望,不出刀划拉两块,实在就太没有天理了。

严格说起来,这种案子,警察们并没有立案的兴趣,道理也很简单,根本就是个无从下手的案子,别弄到最后,根本就是一桩普通的自杀案吧。

当然,这一切,还都是要看苦主自己的想法了,要是苦主同意,不立案也是可以的,但是棋从断处生,苦主要是不要求立案的话,警察们自然会借着对方不愿意身败名裂的想法,敲些好处出来的。

苦主要立案,那也简单,立就立吧,苦主你可是就要承担一部分费用了,虽然这费用,将来可能着落在或许存在的杀人犯身上,或者从破案经费上走,但苦主想把“垫出去”的钱拿回来或者报销,那纯粹就是做梦了。

总之,这种案子,是警察不待见的,但因为左右都是能落些实惠,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也注定了不能回避这些问题,那就只能上门询问情况了。

具体到这个案子上,警察们是非常希望赤家和王家要求销案的,毕竟死者身上没有外伤,而且也不应该是他杀,说殉情倒还可能性大些,总之是棘手异常,与其没的降低了破案率,再背上死者家人无尽的催破案,还不如一次性压榨点好处出来。

老赤当场就愣住了,他同警察打交道并不多,根本没想到,家里死了人破案还得自家出钱!

再想想,这事怎么说,也不是个光彩事,死者已矣,可生者还要做人呢不是?他踌躇半天,方才回答,“要不这样吧,我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商量就商量吧,警司也没做理会,“那你们快点商量吧,太平房的冷柜要收钱,我们这里也必须马上对这案子做个汇总,定一下性质呢。”

李响的头疼还没有结束,就在他回答了警察的询问,落了笔供以后,一回家,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躲在老婆的怀里哭。

他的儿子已经十三岁了,正读初一,学习成绩还将就,大小伙子了,还爬你母亲身上哭什么啊?“小禾怎么了?还不做作业去?”

小禾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他老婆没吭气,冲着桌子努努嘴,桌上放了一张白纸。

那是什么东西?李响皱皱眉头,走上前去。

纸上只有七个字——“可怜天下父母心”,字呈红色,已经微微有些发黑了。

再通情达理的语句,也掩饰不了一个事实:这是用血写的。

李响眉毛一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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