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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陶小期也能像子游一样,给自己做饭吃,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要说
chapter45、原因
渺渺看着眼前这个不着烟尘男子,心中暗自想,这才叫入得厨房,上得厅堂。子游将美味佳肴摆上桌面,用精致的酒杯盛装陈年葡萄酒,略带散漫地坐在渺渺面前。没有一丝半缕刚被烟熏火燎的气息,反而好似刚从悠游高雅的舞会上悄然而来的王子,子游举起酒杯,笑道:“渺渺,为了重逢。”
渺渺也举起酒杯。
这样一幅浪漫的画面,任何一个女人,身在渺渺的位置,都会不自觉把自己当做一个美丽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幻想对面优雅英俊的男子,是可以厮守一生的王子。
可是子游,我等不起,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渺渺这样想着,忽然感到微微地心痛。
安静的环境,纵然两人不多说什么,心底还是萌生出一丝暧昧。
“渺渺,今天这顿饭,我已经等了大半年。”子游脸色平静,却说出让人无比诧异的话。
渺渺疑惑地看着他,一知半解。
“你是个好女孩儿,而我,不过是在和命运周旋的人。迄今为止,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请你原谅我所做的一切,任性独断的事情。你曾经所有的感情,我都了解,但因为我的私心,不曾对你解释清楚。也许,我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
渺渺一直故意保持镇定的心,终于忍不住慌乱起来:“子游,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我不曾恨过你。”
韩子游的眼神里,透着深深地愧疚,他喝一口红酒,说道:“渺渺,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卑微地爱着一个人,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子游深深地看一眼渺渺,渺渺的脸颊已经绯红,低着头只是看着杯中的酒,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你记得吗?那年在唐逆生日上,我对你说过的话。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可是,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慌乱的样子,就好像看见我面对唐逆时的无奈和彷徨。所以,你就好像是我的影子,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
渺渺抬头,咬着自己的唇,看着子游。
子游不再言语,无奈地笑一下,似乎在自嘲:“对不起,我说多了。吃菜吧,不然都凉
了。”
这些话,如果子游不说,渺渺这辈子都不会明白,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最痛苦地那个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一直清醒着,而饱受折磨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人。
“子游,说这些都太晚了……我也许过不久就要移民去澳洲。和小期一起。”渺渺的蹩脚地岔开话题。
韩子游浅笑:“对不起……只是这些话,我不得不说。渺渺,在你面前,我总是这样任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恭喜你,和喜欢的人一起出国生活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吧。”他笑的这样轻松,似乎刚才那些痛苦,一下子被轻易收藏起来。
为什么你总要把所有的心事都伪装起来?渺渺心里叹气,胸中沉淀淀的,却说不清是什么让自己这么难受。
“没关系。你以前说过,我很简单,所以你对我没有戒备。很多事情一直放在心里,会很沉重,所以,我愿意听你跟我说心里话。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么?”渺渺看着他眼神有种淡淡的哀伤,自己也不由难受起来。
“谢谢你!”韩子游似乎有些释然,的确,这些话他一直藏在心里,他一直像看着自己那样看着渺渺,更多的是心疼与怜惜。
晚餐在静默中结束,渺渺看天色不早,执意要回家。子游也不多留,开车送她回去。
“你这次来,小逆怎么没有一起?”渺渺坐在车上,忽然想到小逆的近况,随口一问,却没有料到,这触动了子游更大的伤疤。
子游的本来平静的脸上顿时阴郁起来,一路上都不再言语。车子停在渺渺家楼下时,子游终于淡淡说道:“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什么?”渺渺本来要开门的手缩了回来,难道因为这个,子游才突然回国,然后同她说了那样一番发自肺腑的话?
子游将手挪到车里的烟盒上,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拿起烟,然后说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你想听吗?”
渺渺点点头。她以为他们的疏远是因为陷入爱河的原因,却不知道是什么让子游如此憔悴。
“你离开不久以后,我和殷少的关系,因为唐逆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一直在唐逆父亲身边做事,而且做得不错,所以唐伯父有意促成我和唐逆。”
渺渺不语,她似乎能猜到这些。
“唐伯父于是劝过唐逆几次。你知道,她一直很孝顺父亲,所以,她对我也有些动心。就在那个时候,我向她表白了。然后,她考虑了一天,答应了我。”子游看一眼渺渺,见渺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于是刻意把这段事情说得轻描淡写。
“但是,她最终,还是离开了我。她还是更爱殷少,他们经常在一起约会,这些我都知道,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唐逆最终还是会乖乖回来。可是,有一天,她告诉我,她要和我分手。我挽留了,没有用,她一直都是这样,倔强的时候不听任何人的话。”
“所以,你回来了?”渺渺皱眉,看着子游隐藏起来的伤心。子游说得时候,语气平淡,只是微微有些无奈的味道。
子游摇摇头:“就在前天,殷少失踪了。”
渺渺越发感到不可思议:“那小逆怎么办?他怎么就失踪了?”
“因为殷少的父亲身体不好,殷少替他父亲掌管公司,但是因为殷少,他们公司内部的一些资金问题被曝光,殷少的父亲被拘留了。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开端,整个事情牵扯到了其他的分公司,还有唐逆的父亲。当时整个唐氏集团是混乱的,前不久事情才平息。整个事情牵扯到了唐氏集团十多个高干,殷少的父亲被判了无期徒刑。”
渺渺惊讶地看着子游,难怪最近他们与自己的联系寥寥,原来是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前几天,狱中传来消息,殷少的父亲因为健康问题在监狱里去世。殷少觉得是他自己对不起他父亲,给小逆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因为他本来是负责唐氏集团亚太地区的食品产业,唐伯父认为我是合适的人选,就把我派了过来。”
“可是,他能去哪儿呢?”
“他一直都喜欢各处漂泊,也许,没有牵挂的生活更适合他吧。”
渺渺还欲再问,手机铃响了起来。
“喂,渺渺,我马上就要拍戏了,大半夜的外面可真冷。昨天试装,整个把我变成了元谋人,没想到拍个戏都这么麻烦,真想回去陪你!”陶小期百无聊赖。
“你就坚持几天,等你回来,我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一言为定啊!不说了,我得开拍了,拜拜!”陶小期不等渺渺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子游看着渺渺,浅笑道:“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渺渺点点头,心中纵然有再多纠结惆怅,也还是忍住了。向子游告别,然后闷闷不乐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解释这一年中,在那头的美国发生的事情。
chapter46、殷少
一切都在变化。
只是我的心已经苍老百年。
我是父亲的长子,记忆中,家人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我是他们生活的中心,未来的依靠。
因为过分宠爱,我的性格从小就很难管束。我的父母因为之前一个孩子的逝世而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对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模糊的印象中,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隆冬,十分年幼的我,轻轻触碰母亲怀中的婴儿——他们说,她叫唐逆。
唐逆和唐阿姨一样,长的十分美丽。雪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在轻微的落雪声中,睡的这样安静酣甜。大人们开玩笑,说万一以后两个男孩儿抢一个女孩儿可怎么办,唐阿姨微微笑着,在一片热闹繁华中这样高贵而寂寞。
玩笑总归是玩笑,最为年长的我,一直把子游当兄弟,而唐逆,一直都是我需要倍加呵护的小妹妹。
内心中,真的很渴望有这样的家人。
少年时的我,已经离奇叛逆。我在学校和普通同学一样打架胡闹,坐在路边对着美丽的女孩儿吹口哨,虽说每当这些时候,被人误认为街头的小混混,我却觉得无比快乐。对家中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莫名有一种厌恶,我讨厌这个充斥着虚荣和欲望的地方,到处有人恭维,到处按照规矩。也许,我天性不安分。
后来的变本加厉,全是因为习薇。
她长的并不漂亮,但是可以说清秀。她外向活泼,热情大方,我承认之前只是习惯式地挑逗她,可是接下来的接触,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她拥有普通女孩儿的天真,却喜欢恶作剧,时而乖巧时而可恶,简直是天使与恶魔的统一体。不知不觉,我被她深深吸引,不能自已。
那是我的初恋,也是这辈子最深的爱恋,我把所有能给的快乐都给了她,只为看见她嘴角的笑容。可惜,快乐总是短暂。
她忽然离开,没留下一句留言,没有一丝痕迹,消失得干净彻底。
我想,大约是她仇恨财富,不愿见我。
难道,她的眼中,只看见我所生长的金银世界,却看不见我从心底给她的所有爱恋么?
那时起,我的心再也不相信爱情。于是,我更有理由彻底把自己放纵到全世界。
我会在拉斯维加斯赌场一掷千金,那充满铜臭和叫嚣的地方,永远没有时钟和窗户,忘记了黑夜白天,忘记了人情世俗,一切都只凝聚在掌心的输赢之中。当我输的身无分文,如同流浪汉坐在赌场外,迎着舒展的白云,看见一对对新人脸上幸福的笑容,却觉得分外痛快,有如重生。
我会找一间正对富士山的小阁,日日夜夜守望着它的端庄秀丽,那完美的山麓,好似女子优美的裙裾。品茶参禅,一切这样安然,没有人刻意打扰,没有车马喧嚣,氤氲茶香中,它静静屹立,不随朝起晨露而喜悦,不随落日余晖而怅惘,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也走过南极洲厚厚的冰层,那是地球上唯一幸存的净土,企鹅和海豹丝毫不畏惧人类,它们优雅地跳舞嬉闹,那一瞬间,我渺小的好像天地间一只鸥鸟,才明白造物主并没有赋予人更多的特权,行走在这个冰冻着的白色晶莹世界,让人突然明白生命的可畏和可敬。而我,久久难以忘怀的感情,较之这样博大圣洁的国度,显得这样卑微可笑。
我穿越撒哈拉沙漠扬起的金色沙尘,在那个阳光最多的地方,层层叠叠干涸的沙砾堆砌成海的形状,是如此汹涌浩瀚。撒哈拉如此贫瘠,贫瘠到没有生命,只有一幅幅绮丽多彩的巨型壁画,记录了它曾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