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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考验你的心xìng,看你能不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你很好,心存正义,有勇有谋,你可以站起来了!”李无真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回到龙虎山众人之旁,不禁脸上带着一丝喜sè。能得到向来严峻的绝情师太的赞扬,实在难得。而赵无瑕看到大师兄安然无恙的回来,更是开心不已。
绝情师太道:“我们正道弟子,心xìng品质比能力更重要,如果只要法力高强,便一切都好,那我们又与邪道何异?”大殿之中的众人不是各派掌门,也是各派中的前辈,听到此言,纷纷点头。绝情师太又道:“这几年,妖魔道rì渐猖狂,我预感正魔两道要起一场大纷争了。是以身殉道还是和妖邪同流合污,这是考验我们正道各派每一个人的时候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心中惕惧,时刻jǐng醒自己。”
听了绝情师太这番话,大殿众人纷纷点头赞叹。几位高僧更是双手合十,赞道:“阿弥陀佛,善哉此言。”紫霄真人道:“眼下这三个妖邪,我们要怎生处置,还请师太示下。”常月道长插话道:“咱们已经发现了他们布阵的山谷,何不由无真小道长带路,趁着他们不备,先摧毁他们的大阵,抢得先机,岂不是妙计么?”崇信大师道:“偷袭固然是妙计,可是万一那三人不再谷中,咱们打草惊蛇,让那三人逃掉了,岂不是糟糕。”常月道长道:“刚才这茅山老祖说了,这血魔大阵布成之后,也相当于一个结丹后期的魔头。咱们摧毁一个大阵也算是大大削弱他的实力了。”
众人见他二人各执一词,便将目光投在绝情师太的身上,绝情师太缓缓的道:“常月道长你可知咱们这里有多少人是结丹后期,有多少人是结丹中期?”常月道长一愣,道:“我没查过。”绝情师太道:“咱们这里有四位结丹后期,十八位结丹中期,还有二十二为结丹初期的道友。”常月道长道:“那又怎样?”绝情师太道:“我们有四十多位高阶修真者,妖邪只有三个,这三人向用阵法光明正大的向我们挑战,我们四十多人却要鬼鬼祟祟的偷袭,我们正派的脸面何在?”常月道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道:“我不过是怕我们正道受到无谓的损失罢了!”绝情师太冷笑道:“死几个人又怕什么?关键是不要坠了我们正道的威风,连三个人我们都要害怕,以后正邪大战,千百人在一起血战,如果我们没有勇气面对,又如何取胜呢!”
大殿之中的众人听到绝情师太的这番话又是纷纷点头。绝情师太道:“今rì我们聚会到此结束,明rì按时典礼,如果那三个妖人敢来挑战,我们就先与他们一战之后再进行典礼。”众人听到绝情师太这番话,自然再无话说。
此时,时间过了正午,rì影西斜,众人离开大殿,来到后山峨嵋派为众人准备的客舍之中。这是正殿之后的一大片院落,院子中心有花园、假山和池塘,院子四周便是各派所住的房屋。陈浩然自然和龙虎山的人住在一起,李无真看到一个穿著破烂的少年混在自己门派之中,奇道:“这是谁?”赵无瑕道:“这是路上遇到的一个小乞丐,叫陈二狗,他救了峨嵋派的人,母亲很喜欢他,所以把他带在身边。”
陈浩然看到李无真注意到他,连忙拜了一拜,道:“拜见李道长。”说完,抬起头来,向着李无真嘻嘻一笑。李无真点点头,看着陈浩然的面貌表情,突然心中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烦恶,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李无真定了定神,心中暗自好笑道:“我怎会见过一个小乞丐。”摇摇头,不再想了。
吃过饭之后,陈浩然见龙虎山的人都在修炼,便信步走出房舍。花园之中小径纵横,但是陈浩然早就把金山寺诸人的位置记清楚了。陈浩然慢慢的向金山寺的方向走去,此时天气晴朗,花园之中花香扑鼻,景sè可人,可是修炼之人大多勤奋,都在房间中修炼,所以花园之中并无人迹。陈浩然走到金山寺的房舍之前,站在一株花树之后,装作欣赏花树的样子。眼睛却向房舍里面斜睨,过了好一阵子,也不见一个和尚出来。陈浩然心道:“这群和尚都在房里不出来,自然没办法救出母亲,看来只有等到明rì大典时才有机会,只是不知这次来了多少个和尚,房舍之中会不会布下什么禁制。”
想到这里,陈浩然向四周打量,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池塘,池塘上有一个小小的凉亭,几条木桥架在水面上,连接着凉亭。池塘中荷花盛开,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荷叶。陈浩然心中一动,慢慢踱到池塘边,看四周无人,纵身跳入池塘之中。池塘只有半人深,陈浩然钻进凉亭之下,蹲在水中,拉过几片大荷叶盖在头顶。只在水面上留下一丝缝隙。这里正对着通往金山寺的小径,隐约可以看到金山寺房舍。
陈浩然观察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金山寺的人有什么动静。陈浩然正在失望,忽然木桥之上,传来了人语声。陈浩然吃了一惊,这小亭的位置十分的偏僻,不知谁会到这里来。只听得声音越来越近,原来是赵伏虎和吴佳音夫妇。只听吴佳音笑道:“无瑕和无真也不知到哪里去了,咱们不要与他们撞见才好。”赵伏虎道:“不会的,我见他们到那边去了。”吴佳音又嗔道:“瑕儿你也不管一管,整天的粘着无真,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赵伏虎“嘿”的笑了一声,却不说话。
二人慢慢的走到凉亭之上,吴佳音又道:“我说的让陈二狗拜进咱们龙虎山,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赵伏虎笑道:“你既然和他投缘,我岂有不允之理。”陈浩然心中一阵温暖,暗道:“这赵伏虎夫妇倒是对自己十分的关怀,只可惜自己和他们没有缘分,为救母亲,欺骗了他们两人。这次救母亲如果成功,自然和母亲远走高飞,如果失败,自己全家死光光,倒是辜负了这对夫妻的好意了。”只听吴佳音叹道:“什么投缘,我只是觉得他和咱们苦命的无邪有些相像罢了!”赵伏虎道:“你就是忘不了无邪……”两人说着渐渐的走远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从池塘的一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一个女子笑道:“大师兄,快些啊!不要碰到了爹和娘。”那男子“嗯”了一声,原来是赵无瑕和李无真二人。两人快步踏上木桥,向小亭走来。陈浩然心中暗笑:“你们还想躲开爹和娘,却不知他们早就避开了你们。”两人走到凉亭,停了下了,只听赵无瑕笑道:“大师兄,你刚才看到陈二狗,怎么表情怪怪的,难道你以前见过他么?”李无真道:“没见过,只是他长得像我多年未见的一位故人罢了!”赵无瑕道:“怎么没听你说过?”李无真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已经不联系了。”赵无瑕“嗯”了一声,就不再问了。陈浩然却在心中暗骂道:“小爷从小在杭州城中长大,岂会与你有什么过节!难不成,你也像吴师母一般,你也有一个死去的朋友,与我长得相像。”想到这里,陈浩然又觉得有些不吉利,连忙又在心中“呸,呸”的吐了两声。
第二十章 峨嵋派的秘密
赵无瑕语气一转,笑道:“大师兄,昨rì给我们留下的信中说,要给我带回一样好东西,是什么呀?”李无真笑道:“你猜猜?”赵无瑕笑道:“是一件新衣裳。”李无真道:“不是。”赵无瑕又道:“是我爱吃的糖果么!”李无真道:“也不是。”赵无瑕笑道:“那是什么呢!”赵无瑕此时斜倚着栏杆,侧脸映在池塘的水中,陈浩然刚好可以看到她。只见她歪着头,用一根白葱似的手指支在面颊上,漆黑的眼珠转了一转,笑道:“难不成是一件法宝?”李无真微笑不语。
赵无瑕笑道:“我猜对了,是么?”李无真道:“只对了一半,既是一件法宝,也是一件饰品,你瞧!”说着,拿出来一件什么东西。只听赵无瑕“啊!”的惊叹了一声,道:“真美啊!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法宝!”接着又惊叹了一声,道:“它还会飞么,真好看!”陈浩然被勾得好奇心大起,偷偷的把头从水中又抬起了一点,借着水面的倒影,只见一只巴掌大小的彩sè斑斓的蝴蝶正在翩翩飞舞。
李无真伸出手,蝴蝶停到了他的手中,说道:“师妹,这是一件防御xìng的法宝,可以在你受到攻击,来不及抵御的时候,自动的为你抵挡一次攻击,平时它可以作为一件头饰。”说着,把蝴蝶轻轻的放在赵无瑕的头上。赵无瑕道:“大师兄,你在外面的时候,常常惦念我么?”李无真道:“是啊!我总是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的表情,连梦中也忘不掉你!”说完,李无真握住了赵无瑕的手,轻声道:“师妹,你知道我的心吗!”赵无瑕低下头,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一抹飞红,轻声道:“大师兄,我知道你的心,因为,我也是rì里梦里都有你的身影。”说完,抬起头,看着李无真的眼睛。
陈浩然躲在凉亭之下,将二人的情话听得一清二楚。陈浩然年龄尚小,对男女之事朦朦胧胧,但是,他从小在富贵大族中长大,多见男女调笑之事,所以在心中哼唱道:“摸摸妹妹的小嫩手,让哥抱一下,亲一口,跟着哥哥快活去!”可是,李无真和赵无瑕只是深情的对视着,并没有其他的举动。陈浩然心中暗自鄙视道:“这李无真看起来英俊潇洒,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谈恋爱还不如自己家的小子下人勇猛,真是无用。”过了一会儿,李无真道:“师妹,咱们回去吧,要不然吴师母又该说你不守女孩子规矩了。”赵无瑕“嗤”的笑了一声道:“每当母亲这样说我时,我就会觉得好笑。”李无真道:“怎么好笑?”赵无暇和李无真一面走出凉亭一面笑道:“母亲和父亲结为双修伴侣的时候,可是和我现在的年龄差不多的。”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陈浩然在水中蹲了一个多时辰,阳光从西面渐渐的倾斜下来,照耀的水面波光粼粼。陈浩然只觉得腰酸背痛,可是始终没有见到金山寺的人出来,心中暗暗失望,正想着站起身来,再想其他的办法。突然,头上凉亭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就在这里说吧!”听声音,正是峨嵋派掌门绝情师太。陈浩然大吃了一惊,一动也不敢动,暗道:“这老尼难道是鬼魂么!怎么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凉亭之中。”转念一想,道:“是了,定是从空中飞了下来,她是峨嵋派的自然不受峨嵋派阵法的禁制。”
只听绝情师太又道:“你不用左看右看了,这里已经被我用神识探查过了,没有其他人的灵力波动。”陈浩然心中又庆幸了一下,心道:“幸好自己没有丝毫的法力,不然肯定会被这老尼给发现了,到时候就不好搪塞了。”只听到一个年轻的女子说道:“师父,我去了镇子上的那户人家打探过了,那妇人说,晓菲师姐是十四年前的一天把孩子送过去,寄养在她那里有两年左右。”这年青女子的声音正是陈浩然在庙中碰到过的那个刘敏。
只听绝情师太慢慢的说道:“是十四年前么!那时她应该刚刚筑基成功不久,想不到在那个时候,她就和那个男人有了关系。”刘敏道:“可不是么!那个妇人说她送来的是个女婴,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