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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若水三人身形如电,将身形隐藏在一方巨大的山石后面。
一群蒙面黑衣人从远处飞奔而来,他们浑身被一层黑雾笼罩,身形诡异,其中有几个人走路的姿势甚为古怪,就好像刚学会走路般摇摇晃晃。不过转瞬间,黑衣人就到了宫殿大门处。
“轰轰”,黑衣人纷纷扬起手中的灵力,一道道黑色的灵力在宫殿大门处炸开,但宫殿大门却岿然不动。
“没用的东西,都没吃饱饭吗,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毁了那件东西,给我使劲砸”,其中一个黑衣人恶狠狠的开口训斥。
“咦,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啊”,宁若水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魔月之森,万丈悬崖之巅。
张元令,居然是三大恶人之首的张元令!
“怎么了,若水”,擎天看着宁若水变幻的神色,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先前追杀我的一个仇人罢了”,宁若水想起张元令之前手中出现的那团黑色雾气,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其中隐藏的暗黑力量,让人想起来就有些不寒而栗。
黑衣人群策群力,前赴后继,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将宫殿大门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黑衣人一拥而上,殿门口一块高悬的匾额轰然坠地。
宁若水见黑衣人的身形消失在殿门处,足尖一点,落到了大殿缺口处。
“碧瑶宫”,宁若水好奇的看了眼坠落在地上的匾额,情不自禁念出声来。
“宁姑娘,你认识这些奇形怪状的字?”,鲍叔好奇的凑了过去,立马像看怪物似的打量着宁若水,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额,白纸黑字,就是写的碧瑶宫啊,你难道不识字吗?目不识丁可不好哦,迟早把你家公子的银钱败光光”,宁若水一脸戏谑的看着鲍叔。
“不是,公子,我”,鲍叔转身向擎天求助。公子,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他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
“鲍叔说的没错,我们看到的确实是奇形怪状的文字,若水你真是才华艳绝,居然认识久已失传的灵族文字”,擎天凤眸轻挑,毫不吝啬的夸奖宁若水。
“灵族文字?喂,你们不是糊弄我吧,我看到的真的就是碧瑶宫三个字,碧水的碧,瑶池的瑶,宫殿的宫”,宁若水红唇轻勾,这两个人居然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开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算了,我们进去看看,没准能找到出去的路”,擎天深邃的凤眸闪过一抹深思,却不想宁若水再为此事纠结,连忙岔开了话题。
“嗯”,宁若水正要闪身进入宫殿,擎天却赶在她的前面先行进入。
宁若水心中微微一颤,就好像微风拂过水面般,荡起一丝细细的涟漪,虽然擎天温润如玉,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但她却知道那样的男人最为冷情。擎天和独孤傲云是一样的人,傲云的冷漠和霸气侧露在外,而擎天则是将冷漠刻进骨髓深处。
宁若水和鲍叔从缺口处鱼贯而入,入眼处的景致,却是让三人晃花了眼。
宫殿内部,是一方偌大的空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水池轩榭,山花海树,美不胜收。白玉栏杆堆砌而成的庭院,长满名贵的花木,并蒂芙蓉莹润的花瓣露珠点点,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方空间仿若建在水中,人在其中,仿若游鱼,却丝毫不觉气短憋闷。
 ;。。。 ; ; 擎天沉默,优雅的啃着鸡肉,但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宁若水身上,她就像天上的明月般,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现在我要去找这方空间的阵眼了,能不能出去就看运气了”,宁若水仔细看着太阳升起的高度,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次可别又出现什么篓子。
擎天和鲍叔见宁若水在阵法图前比比划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们原本是跟随黑衣人前来,自然不知道有阵法一说,现在看来,这方空间不仅诡异,更是暗含阵法,其间凶险,颇为难测。
“走,我们赶紧到那棵树下”,宁若水看着时辰将至,青丝飞扬,向阵眼中心飞奔而去。
擎天和鲍叔两人紧随其后,站到那株甚为不起眼的花树下。
一阵白光闪过,树下三人身形消失不见。
三人身形刚消失不久,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降临此处空间,他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如同神祗般的俊颜霸气冷傲,唯有眼底,淤积深深的青色,显然是长期奔波劳累所致。他的身后,有红衣妖孽千无影,冥,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小水,你在哪儿”,独孤傲云黑袍烈烈生风,颀长的身形在这方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落寞。
“独孤,不要着急,悬崖下面没有找到若水的尸身,她定然是活了下来,相信很快就找到了”,白衣女子走上前,想要拉住独孤傲云。
独孤傲云没有理会白衣女子,他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火堆,火堆旁还有用树枝画的一副阵法图。
“世子,火堆刚刚熄灭”,冥迅速检查了一遍周边情况,向独孤傲云汇报情况。
“嗯,这字迹像是小水的”,独孤傲云深邃的星眸闪过一抹欣喜,心下不觉松了一口气,谁也无法体会当他听到宁若水坠落万丈悬崖的心情,心,已经不能用痛来衡量,那是绝望,是生无可恋的彷徨。
“独孤,眼下有了若水的消息,你的身体要紧,这些天,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迟早会吃不消的”,白衣女子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她绝美的小脸波澜不惊,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独孤傲云没有回应,他深邃的眼睛闪过细碎的凝光,眼睛定定的落到宁若水留下的阵法图上,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找出关键所在。
“小水,等着我”,独孤傲云感到自己的心从来没有此刻这么着急,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冲向阵眼中心。
千无影几人纷纷奔到不起眼的花树下,一阵白光闪过,几人的身形缓缓消失在花树之下,这方古老的空间终于恢复了亘古不变的宁静。
眼前白光闪耀,宁若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过,片刻之后,她的双脚踏上了一方赤色的土地。擎天和鲍叔稳稳落在宁若水的身后,在看到前方的景色之后,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连绵起伏的赤色山岭,仿佛层层盛开的血色莲花,将一方平坦的赤色土地围在中间。一座座巨石,长年累月被狂风侵蚀,剥落成千奇百怪的姿态,形若鬼魅的盘踞在荒芜的大地。
不远处,有座巨型的黑色宫殿,它一柱擎天,似荒古蛮兽,气吞山河,黑曜石铸就的墙体在赤色土地的反衬下闪着冷厉的光芒。再远处,似乎有一方繁闹的古镇,但却看得不甚真切,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缥缈,仿佛一阵风就能将那副画面吹破。
神秘、古老、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连同呼啸的狂风,将气氛渲染到极致。
宁若水看着那座神秘的宫殿,瞳仁一寸寸紧缩,没来由的,她觉得心中一紧,一股来自血脉的熟悉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起伏。
 ;。。。 ; ; 鲍叔见状连忙递上一方手帕,“公子,什么没事啊,都流鼻血了”。
擎天淡然一笑,如玉的大手缓缓擦拭着鼻间鲜血,那模样,怎一个优雅了得。
小紫一步跃上宁若水的肩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清晨的闹剧,蠢萌到了极点。
“给”,宁若水掏出一瓶止血丹,扔给擎天,看着美男流鼻血,她有点罪孽深重的感觉。
“谢谢”,擎天玉手轻启瓶盖,一阵馥郁的芳香扑面而来。
“中级凝血丹”,鲍叔双眼发亮,这个小丫头一出手就是一瓶中级凝血丹,看来出身相当不错,这样子配他家公子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咳”,擎天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鲍叔,不由轻咳一声,他真的不知道属下这么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姑娘,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方?”,鲍叔为了自家公子的终身大事,立马变身八卦男,满脸笑意的望着宁若水,姑娘可有许配人家这句话却是咽回了肚子里。
“你昨天不还说我胆大妄为吗?怎么今天还不死心,想要打听我的消息,以后去我家告状啊”,宁若水葱白的小手摸着小紫柔软的皮毛,戏谑的说道。
“这,鲍叔不是这个意思”,鲍叔俊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嘿嘿,名字叫鲍叔,其实却是个毛头小子”,宁若水轻笑,这个鲍叔脸皮还真是薄。
“那也比姑娘年纪大”,鲍叔红着脸说道,又偷眼看了看擎天,公子,属下没办法了,你要是对姑娘感兴趣,就主动些吧。
宁若水走到火堆旁,添了几截柴,小紫从宁若水肩头跳了下来,叼了几只野鸡回来。
“小紫,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这么懂我”,宁若水将烤鸡串在树棍上,又摸出了一些香料。
“滋滋”,一层油水掉入火堆,溅起一朵朵小的火花。
“好香啊,姑娘”,鲍叔闻着那股香味,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不由舔了舔舌头。
“给你”,宁若水将烤好的烧鸡扔给擎天和鲍叔,给小紫撕了个大鸡腿,心满意足的享受早上的大餐。
“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呢”,鲍叔为了自己的主人,豁出去了。
“宁若水”,宁若水见二人神色不像是坏人,也不隐瞒他们。
“额,我听说你们赤炎国都城有个废物五小姐名字也叫宁若水,怎么姑娘和她同名”,鲍叔大口啃着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咳”,宁若水被一口鸡肉噎着,她这样算不算大名鼎鼎呢,不过,鲍叔刚才说“你们赤炎”,难道这两人不是赤炎国的人。
“鲍叔,怎生如此无礼”,擎天见宁若水神色变幻,心中已是明白**分,“流言什么的,不足为信,若水不要怪罪鲍叔才是”。
“额,无所谓啦,对了,你们难道不是赤炎国的人?”,宁若水有些疑惑的看着二人,赤炎国内好像除了独孤傲云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不过,那只美男怎么就叫她若水了呢,这称呼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吧。
“宁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们是交古国的商人,听说赤炎国的魔月之森有数不尽的珍宝,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惹上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被追杀到了此处”,鲍叔长期跟在擎天身边,自然也是个人精。
“哦”,宁若水也不再询问,闷着头,心中却在思索出路。
“对了,宁姑娘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鲍叔不解的询问,言语间甚为恭敬。
“我啊,衰神附体,被一群素未谋面的人追杀,跟你们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宁若水想到白蛉山那几个刺客,气就不打一处出,总有一天,她要白蛉山知道她可不是好惹的。
 ;。。。 ; ; “公子,不怕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