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浮�
这是出于极端自信而对自己的蔑视,还是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一时间,鱼寒感到了困惑,不知道是否应该立即采取行动,趁现在官军还未到来就先将庆王挟持为人质。
然而机会转瞬即逝,还没等鱼寒拿出最终的决定,前方战事就已经结束。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大宋水师那可是能把金人给揍得落花流水的强大力量,现在几十个打一个收拾起那些从大理匆匆赶来的乌合之众,还用得着费多大劲?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庆王身边更是围满了急于邀功请赏的水师将领,根本就无从下手。若非庆王百忙之中也不忘露出善意的微笑以示鼓励,辛弃疾也会抽空就凑上前打探那种二踢脚的制作方法,鱼寒很可能被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忧愁所折磨得发狂。
“贤弟,你是说真要把这场大功劳送给那杂毛老道?”转移到了水师战舰之上,因为身份的卑微反而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凌文佑这才有机会明目张胆地遛达进鱼寒所住的船舱之中,表达出了对新决定的不满。
“不送?不送还能咋样?”自己忙活了那么久,事到临头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将一切好处都给占了去,鱼寒当然也是心有不甘。可不让又能怎样?庆王始终不肯说出那声叹息背后的含义,他就必须提早做好最坏的打算。
鱼寒想到了身首异处的下场,而最终提出解决办法的却是朱熹。没办法,谁让这个榆木脑袋只是迂腐了点,就算一身正气的他真能做到漠视生死却还是摆脱不了名利之心,不愿意背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被人给剁了呢?
照着辛弃疾调动援军的法子,让皇甫坦在不知不觉中就陷入到这滩烂泥中无法自拔,借着他的手将深埋在湖底的所谓传国玉玺给挖出来。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除非那家伙能一眼就看出玉玺的真伪,否则即便只是为了维护住孝宗朝第一神棍的名头,他都必须先装神弄鬼一番并在将来主动挺身而出帮忙抵挡来自各方的质疑声。
至于这具体的手段,倒也不用学着辛大侠先把人给灌醉了再说,毕竟人家皇甫坦又不傻哪能这么快就重蹈覆辙?所以朱熹给换了个法子,那神棍不是能掐会算么,如今就给他显摆的机会。让亲手将玉玺扔进了湖中,又对洞庭周边水文条件无比熟悉的桑伯故作无意地泄漏出某些关键信息,想来凭皇甫坦观颜察色长于推敲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最终圈定藏宝地点。
算不上特别阴损,但最终的事实证明这法子确实很有效。皇甫坦既然不愿意放过这种扬名的机会,就只能替他人背上黑锅站到前台充当炮灰。
“这……这就是……”激动,看着盒子里那方散发着幽光的物件,庆王没法不激动。五天了,足足五天了!若非皇甫真人登坛做法以血祭天、割发酬地、灵符拜神折腾得精疲力竭,传说中的始皇御用印玺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得以重见天日。虽说还必须回京经过朝中大臣的鉴定才能够最终将此喜讯传檄天下,但那只不过是例行程序走走过场而已。值得大宋皇甫真人不惜折损数年寿命寻找的宝贝还能有假?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此物一出,足见吾皇实乃天命所归,我大宋……”一大串的废话,皇甫坦无非就是在说得到了始皇的这枚玉玺,就证明大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统王朝,别说北边的金国,就算强汉盛唐那也顶多只能勉强算作是没名没份的过渡政权。
 ;。。。 ; ;
第五十七章 作茧自缚
“真人所言极是!”兴奋得都不知该用何等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庆王却没忘了此行所担负的重任。迅速容色一整,径直对身旁一众水师将领吩咐道:“速速派出八百里快骑将此消息传回宫中!抵达临安之前,务必严加戒备,绝不可有半分差池!”
“末将得令!”都没机会凑前去看上一眼传说中的传国玉玺长啥样,那位自持身份懒得和鱼寒等人打交道的水师副都指挥使就已经眉飞色舞地转身忙活去了。毕竟有了这次的大功劳在,他今后的仕途就想有点坎坷都很困难。
“咣当!”水师战舰上为庆王准备的舱室内那个巨大的铁笼被重重关上,随即从门外迅速涌入一群全副武装的侍卫,身穿铠甲利剑出鞘,强弩上弦,如临大敌。瞧这阵势,怕是在抵达临安府之前即便是一只苍蝇想靠近那枚传国玉玺,都得被劈成八瓣射成筛子。
“传旨!”认真检查了所有的防御措施,确认除非有人能将整队大宋水师歼灭,否则就不用再担心安危问题。庆王利剑出鞘站到铁笼的唯一开口处,神色严肃地对外喊道。
“归正之人鱼寒接旨!”又是那略带尖锐的熟悉喊声,压根就没人发现曾经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内侍李大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了鱼寒等人身后。
之前不都赏了个陪戎副尉吗?虽说是从九品的虚名,可好歹也是有正规编制的啊,咋转眼的功夫又成了归正之人?
“归正之人鱼寒,忠心可鉴天日……”还是那么的没有耐心,趾高气昂的李大人依旧没有给鱼寒发表心中意见的机会,在庆王的授意之下宣读着从临安带来的圣旨。
要说这一份经过别人润色过的圣旨在用词上确实要比上一份官家亲手书写的要华丽得多,而那一大段的废话之后,也告诉了近日寝食不安的鱼寒一个好消息。官家没有过河拆桥的意思,朝中大臣也不屑于出手对付一个北方来的小混蛋,所以么……
鱼寒升官了,由从九品的陪戎副尉变成了和武州别驾,而且还兼了一份差使,名头叫做什么知罗殿招抚使事!
别驾是多大的官?对于大宋官制也就知道个一星半点的鱼寒还真有点弄不明白,但他记得三国里有不少大人物都干过这差使,想来即便是经过了千年演变也还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职务才对。就算这个名头没啥用,可后面不还有个兼职么,知县、知州、知府都手握实权,按道理说这个肯定也差不了太多。至于那和武州跟罗殿在哪里,也只能是等等有空了再去问问朱熹。
当然了,自古升官与发财都是相连的,孝宗皇帝虽然至今也没给鱼寒面圣的机会,但人家做事也确实地道。都不用这混蛋自个去琢磨上任之后如何捞钱,朝廷就已经替他有了考虑。这不,三百绢帛五千贯现银,足够挥霍上好一阵子的。更值得称道的是,这一次就连朱熹和凌文佑等人都没被遗忘,每人得到了数百到一千贯不等的赏赐。
非常厚道的安排,如果非要从鸡蛋里挑骨头,也就是这次朝廷依旧催得比较紧,要求鱼寒必须在接旨后三天内启程赴任。不过这有啥呢?管家可是给了特权的,允许他带着家眷一起前往罗殿。
“鱼兄弟,你如今可是既有了官身更掌了实权,千万莫忘了咱那些留在北地的兄弟……”拍着鱼寒的肩头,翟崇俭的目光中充满了期盼。虽说官家给的赏赐到他名头上也就那么一百来贯,可对在北地折腾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吃上几顿饱饭的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财富了。看来当初的决定真没错,跟在鱼兄弟身边今后还真就不用为钱财而发愁。如今他又掌握了一定的权利,想要为留在北方的兄弟们采办些兵器什么的应该更为便利。
“你这憨货是在做梦!”当头一盆凉水浇下,同样捞到了不少好处的凌文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兴奋,甚至在他的脸上都看不到有任何愉悦的表情。
“凌兄,您这话是何意?”庆王和辛大侠要忙着以生命捍卫传国玉玺的安全,战舰上的其它大人物又不屑与几个归正之人有任何交集,鱼寒原本还打算着和自家兄弟们一起蹲在最角落的船舱内分享快乐,却不料竟被凌文佑居然会是如今的反应。
“贤弟可知这和武州别驾官居几品?”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凌文佑实在想不通以鱼寒的性子,怎么会为了官家赏下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位而感到高兴。
“自是不知!”毫不隐瞒自己的无知,当然了鱼寒若真知晓这是个多么不起眼的小官,怕是早已开始问候孝宗皇帝全家了。
“正九品!”当初为了能在自己恩师的帮助下获得更多发财的机会,凌文佑在南归之前可是没少研究大宋官场规则,对那什么品阶划分更是了如指掌。
“啥?”前几日还在担忧计划败露,最终却是侥幸逃过一劫因此获得了丰厚的赏赐,还没来得及兴奋一下却又发现到手的好处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巨大。连续出现的转折让鱼寒有些不敢相信自亲耳听到的一切,更不愿相信孝宗会如此吝啬。
“贤弟又知这罗殿位于何处?”或许是因为凌文佑自己都觉得这句纯属废话,也没等鱼寒出言相询,便沾了点杯中茶水顺手在桌案之上画出一幅没人能看懂的地图,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贤弟且看,此乃大宋之西南半壁……”
蜀地?夔州路?黔州所领诸羁縻州?偏僻是偏僻了点,可瞧着那地盘还真不小,想来是孝宗皇帝虽暂时不好意思给自己太大的权利却也变着法地做出了补偿,给划了一块偌大的辖区让他去施展拳脚。
“贤弟或许亦不知此乃何地吧?”见鱼寒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凌文佑只能继续耐心地将手指下移到了地图外的空白处。
“还望凌兄不吝赐教!”鱼寒又不是历史学家更没研究过大宋地理,一个连罗殿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家伙,又怎么能说得清楚旁边是什么地方?
“大理国!石城郡!”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凌文佑觉得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只要鱼寒不是太傻就应该知道去这个地方赴任意味着什么。
“啊?”没让凌文佑失望,鱼寒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庆王当初会说那句话。真要去了那里,怕不只是要受点委屈那么简单吧?虽说刚收拾完大理国细作的是朝廷水师,但这事是因为自己胡闹而惹出来的。但凡是被大理国君臣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还能不三天两头地找上门来报复?“不行,俺要找庆王赶紧给换个地方当差!”
“胡闹!朝廷决议岂能因一人之喜好而朝令夕改?”猛地一拍桌子,朱熹及时阻止了鱼寒上串下跳大声嚷嚷的无礼举动。
“大理,这旁边是大理国啊,元晦先生您该不是看小子不顺眼,也在琢磨着……”使劲戳着桌子上那即将消失的幅地图,心急如焚的鱼寒就差没把朱熹的脑袋给摁到上面去好好看个清楚。
“汝这孽障,难道竟未看出官家此举实乃出于一片好心?”
“元晦先生您做事可真不地道!”没办法不认为朱熹这是打算要公报私仇,想先把自己给绕糊涂了再说。毕竟大宋如今还占据着江南广大地区,就算不想留他在临安府丢人显现四处行骗,那不还能随便给他挑个地方上的肥缺么?可偏偏孝宗就把他一脚给踹到了大理国边上去给人家做出气筒,这要是都能算作好心的话,那稍微有点恶意还不得直接拖出午门千刀万剐了?
“玉玺今为大宋所得,金国蛮子非但一无所获更是让安插在江陵府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