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叮当是我的爱马啊,说不定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呢。”
“竟然叫我和马一起睡,就算你是王也不可原谅。哼……”
“别忘了,今天晚上是侍寝夜,你现在去别的地方睡,是想我被人笑话吗?”熙清风拿出自己作为袭月国君主的威严。
“这麽说,好像也有道理。”夏木这麽说著,心底有些懊恼,却又全不买(‘文’)账的样子,变成(‘人’)狐狸,尾巴(‘书’)一卷,将自己(‘屋’)的身子围了起来,朝床脚一缩,“我累了,要睡了,你可别趁我睡觉乱动我哦。”然後,便沉沉睡过去了,龙床可是相当舒服的啊。不过,想要他变成人形,陪睡觉,没门。
*****
“快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回家省亲哦。”
天一亮,熙清风在龙床前站定,一袭白色装束,披著同色系的披风,衣服要出宫的模样。
“木木?”
熙清风见床角的小狐狸没反应,等了它许久,都不见它有要醒来的意思,伸手抚摸它的身子,在碰到银白绒毛的刹那,手似被吸附住似的,被顺滑的触感弄的舍不得离开。
熙清风不是已经知道他不是夏茹了吗?怎麽还要省亲啊。夏木正睡得香,非常不爽的用爪子想去挠对方。
“怎麽?你就不想回娘家?”
夏木顿时一脸黑线,“穿不来。”再说他哪来的娘家啊!
“真笨。”熙清风抱起床上的小狐,低头在它尖尖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要亲我!”意识被熙清风轻薄了,夏木的脸上隐含羞涩,伸出爪子想挠他。
“我忍不住呀。”看到夏木气嘟嘟的表情,他就想上前亲他。好可爱的宝贝。“快变成人形,我要让人进来了。”
熙清风唤来门外的宫女,替夏木更衣。
古代的衣服,层层叠叠的真麻烦。在宫女的巧手下,一名‘俏公子很快出现在风莫倾的面前。幽蓝色长袍,点缀著流云,发间一支蓝色玛瑙长簪。
熙清风眯眼,看了他半天,才回过神,不管男装女装都那麽漂亮,可谓雌雄莫辫啊。
“走,我带你出宫。”熙清风带眉一挑,露出一口白牙,带著他离开紫绛殿。
作家的话:
☆、(8鲜币)52、誓死不当宠物
熙清风坐的辇车很大,地上铺著虎皮地毯,中间放置著一屏花鸟屏风将马车隔成两个小间,另有一鼎香炉,一张小桌,一张软塌。车外有侍卫四人,外加一个玉景。
从坐上辇车开始到现在,夏木坐的屁股都疼了。再看一旁的熙清风,懒洋洋的靠在软垫上,黑眸半眯的看著他。马车行驶了多久,他就看了夏木多久。
看吧,看吧,有什麽了不起,又不会少块肉,夏木非常镇定地回看他。
”木木,你这样干坐著,不难过吗?”如果换作别人被自己如此长时间的看著,不是不自在就是害羞,哪会像夏木这样,大刺刺地回看自己,并且不甘示弱。
”熙清风,这样一直看著我,眼睛不酸吗?”夏木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好令屁股舒服些。
“我的脖子好像有点酸,你过来帮我按摩一下吧。”熙清风用性感低沉的声音说道。
夏木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鄙夷,别过脸不理他。
“还愣著做什麽?过来帮我揉揉。”
“外面那麽下人都可以帮你按摩,你干什麽非要我帮你?”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夏木却觉得有点阴阳怪气,难听死了。
熙清风索性悠哉的眼一闭,命令道,“快点!”
妈的!一会捏死他!夏木心一横,一百万个不愿意的慢慢挪到熙清风身旁,把眼一闭,好似捏猪肉一般,他捏!他捏!捏捏捏!试图捏死他!但熙清风的反应却与夏木所想的背道而驰,不一会便吐出一连串的暧昧呻吟,“手艺不错啊,恩,好舒服……再用力点……”
这人怎一个‘可耻’了得!夏木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的捏捏捏!恨不得此时自己就像武侠小说中的主角,拥有一份内力,然後毫不客气地捏死他!
“嗯哼……肩膀也好酸,也一起捏了吧……”熙清风再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熟可忍孰不可忍!夏木无法假装什麽都没听到的继续捏下去。哼!他不捏了!
夏木停下手中的动作,才惊觉,自己的手好酸……心里不禁叫苦连天,他为什麽要被熙清风这个大坏人,如此欺辱……呜呜呜……夏木忽然想起来熙清风之前的变态事迹,觉得自己完蛋了!又是只披着人皮的狼。
“木木啊……”熙清风笑著夸道,“技巧不错呢,我现在可谓是全身舒畅……我得奖励你一下。”说著,他从一旁拿出一个木匣,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捏,摩挲著把玩。
夏木紧张的想缩回手,却被熙清风紧紧握住。这家夥到底想干什麽?
熙清风慢悠悠地打开面前的黑匣子。
等看清熙清风从里面拿出的东西时,夏木放下了一颗心,他以为是什麽变态的东西呢?原来只是一个镶有七彩宝石的手环,上面还有一个小铃铛,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声响。夏木随之感到手腕凉凉的,手环已经戴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我赏赐给你的。”没想到大小正合适。
光彩夺目的宝石配上夏木如雪般的肌肤,熙清风心念一动,柔和道,“这只手环是外族的贡品,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主人,现在它是你的了。”
”你爲什麽要给我?”夏木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熙清风摸了摸夏木纤细的手腕,很享受的听著铃铛发出的悦耳铃声。会把这只手环戴到夏木的手上,除了对夏木的喜爱外,也是一种占有性的宣誓。
”这个手环,我早上就准备好了,本不想拿出来,但我前面越想越觉得有必要。”熙清风说的云里雾里的,夏木听不懂,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此时,车外响起一阵清脆铃音,听起来相当的耳熟。
夏木撩开车帘,往外面一看,车外的骏马鸣叫一声,身上的装饰铃铛”叮叮当当”的响起来。〖TXT小说下载:。。〗
看到这,夏木忽然明白了什麽……敢情熙清风是打算把他当宠物养啊?……
现在,夏木的手只要微微一动,腕上的铃铛就会随之抖动。
”以後校阋欢揖突崽侥愕纳簟!蔽跚宸绲牧成戏浩鸨鹩猩钜獾男Α�
”原来你是想监视我?我不要戴这种东西。”誓不当古代贵族的脔宠。夏木努力的想把它摘下。
”除了我,没人能把它拿下来。”熙清风撩开夏木双颊边的发丝,捧住了他的脸。
夏木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这口闷气,总有一天他要报复熙清风这家夥对他的‘羞辱’,可恶!可恶!可可恶!
☆、(6鲜币)53、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夏茹的故乡位於南方的一个小镇,那里本该是美丽的江南水乡,却因多年的乾旱而显得萧条。火辣辣的烈日,晒得土壤乾裂开来。像这样的地方,若在平时,像皇上这样的大驾是绝对不会亲临的。所以当衙役来禀告时,夏知县还不相信!毕竟他是芝麻大的小官,从来没见过什麽大场面,更别说皇上了。
夏知县不敢相信的猛吞口水,最後才急急忙忙地拖著肥胖的身子前去迎接。
熙清风慵慵懒懒地坐在县衙大厅内,拿起桌上的龙井,从茶杯内浮起的薄雾,嫋嫋的环绕著他。
站在他身边的夏木可没他真麽悠哉,他本来声称不舒服,想留在辇车内休息,但熙清风不允许。
熙清风品茗著龙井,笑道,”木木,来,坐到我的身边。”
下了辇车後,夏木被熙清风强行带入知县府,只好硬著头皮去冒充夏千金,去见他【名义】上的爹。
”陛下,我站著就好了。”夏木装摸作样、有点娘娘腔的说,一直都觉得他的笑容是毒葯。
一身锦缎华服的熙清风放下茶杯,关切道,“你不是染伤寒了吗?怎麽可以站著呢?”
夏木不得不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坐到熙清风身边的位置。
在场的人,除了熙清风与夏木外,其他人都是站著的,所以夏木觉得如坐针毡,很不自在。
不过,真的很有气势。哇塞!这种感觉比开演唱会,站在舞台上俯视全场还要过瘾!
下面的人,全部整齐的跪著,皇帝面前谁敢抬头,这就是所谓的君临天下吧。
堂下的夏知县,看到上面的夏木,立马眯眼笑了起来,脸上的肉堆到了一起,一副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贪官样,话说起来,他可是夏木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他把夏木送进宫充数,夏木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吗?他打听过了,夏木在这里无依无靠,只要他认夏木做个乾儿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熙清风示意夏知县以及他的妻妾女儿们起身,举手投足间,带著俾倪一切的气势。
夏知县笑得眉开眼花直到身边的妻妾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这才从富贵梦中回过神。
熙清风靠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摺扇,“夏知县也坐吧,不然木木可要怪我不体恤丈人了。”
只是一句话,明眼人都能看出熙清风对夏木的宠爱,夏知县当即起了另一番心思,如果大女儿也能进宫,那他以後想不飞黄腾达也难。夏知县贪婪的眼神就像毒蛇。
在夏木看来,满脸的横肉恶心死了,“挺好的。咳……就是有点感冒了……”
“感冒?”夏知县对这个词摸不著头脑,感冒是什麽意思?
“就是伤寒。”夏木想到古代是没感冒这个词的,忙解释道。
熙清风似乎还嫌夏木坐的离自己不够近,伸手拉过一旁的夏木,抱到大腿上,忽然冷声道,“我今天来只是想说,你的掉包计可真是漏洞百出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夏木被熙清风忽来的严厉吓到了,敢情他这次不是出宫玩的,也不是爲了照顾他才带他回来省亲,分明就是来质问夏知县的。
“虽然你欺骗了我,本该罪不可赦,却也是送了个讨我欢心的美人进宫。”
夏知县额间直接冒冷汗,松了口气。
熙清风勾起唇角道,“我很喜欢夏知县送来的美人,还要谢谢夏知县呢。”
夏知县面乾笑道,“陛下喜欢就好……”又瞧见夏燕正偷瞄著熙清风,感慨道,“实不相瞒,臣的小女儿前阵子与一个长工私奔了,又碰巧夫人每日以泪洗面,终於病倒了。哎……冒名顶替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啊……”
☆、(6鲜币)54、第一次吃醋
“是吗?”熙清风冷笑一声。
“臣的大女儿已到出阁的年纪,本就打算送入宫侍奉陛下,奈何小女儿不孝,做出这等有辱门第的事,臣的大女儿才不得不在家侍奉她娘。”夏知县厚脸皮的说著,暗中推销自己的女儿。
夏燕正值芳龄十八,长得亭亭玉立,一张鹅蛋脸儿上笑意盈盈,带著女儿家的娇羞,红了脸。传说中的帝王竟有如此一副英俊的容貌,只是被那双含情的黑眸看一眼,夏燕就已是浑身无力了,很羡慕夏木的好命,早知道皇上如此英俊,她就不让人顶替她进宫了。
“如果陛下不嫌弃,就让臣的大女儿进宫服侍陛下,也算是将功补过。”
夏知县的一席话,让夏木直感叹这人的厚颜无耻,不屑的想,跟这种人同姓真是丢人。
熙清风听了,放荡不羁的审视夏燕,缓缓说道,“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动机不良。一
夏燕见熙清风一直看著自己,脸上的羞涩更红了,当即断言,这皇上怀里抱著一个,眼里又看著一个,不过天下又有哪个男子是不好色的呢。
夏木见他们眉来眼去,当下就不愿意了,不知为何心里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