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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对他好,做了那些对於外人来说都是荒唐的事,实际上都是为了他。
完了!完了!他已经无可救葯的,爱上了熙清风,忽然有些希望自己是个人,可以正大光明的跟熙清风一直在一起,而不是什么狐狸精。
明晃晃的御书房内,弥漫著淡淡的墨香,熙清风一手执著笔,坐在檀木案前,从奏章内抬起头,视线落在一旁的夏木身上。
夏木正闲来无事翻阅著一本古典小说,但久久都没翻动一页。
熙清风就爱这麽看著他,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讨人喜欢,但今天的木木好像有心事。
“木木,你怎麽愁眉苦脸的,好像有心事?怎麽了?”
夏木犹豫不决,恨死自己的狐狸真身了。
“木木,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真的看起来很不开心吗?”
“当然,从遇到你时,你最爱笑。我喜欢看你笑。”
夏木注视他,发现他少了从前那股强势与霸道,更多的是柔情,他的黑眸,不知从何时开始,总闪著温润的光彩,烛光印在他的脸上,英俊极了。
“你真想知道我为什麽不开心??万一我说出来的事你无法接受呢?”夏木试探地问。
“你但说无妨。”熙清风好奇向来快乐、率性的夏木会有什麽事吞吞吐吐的不好说。
“我……”夏木撇撇嘴,还是不愿意把自己是狐狸的事情告诉他。
“木木,你到底想说什麽呀?别扭扭捏捏的行不行。”
“哼。”夏木气恼的瞪他,一口气说了出来,“如果我说我发现有点喜欢你,怕你离开我,你是不是会笑死我?”他大胆的承认喜欢熙清风,喜欢享受这份宠爱,更喜欢熙清风眼中的温柔与宠溺。每天脑子里乱乱的都是熙清风。
闻言,熙清风震惊。“木木?”
“你那麽吃惊做什麽?都是你害的…”
“哈哈哈……”熙清风大笑,开心不已。终於从夏木的口中听到了一直以来想要听的话。
“你还笑!笑什麽笑!不许笑!”夏木不满他的反应,竟然敢笑他。
“木木,你说的是真的?”熙清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在做梦,再次高兴地笑出声。
“哼!”夏木又羞又恼,气的别过头,不看他,不理他,真是越看他的表情越气人那!
“咳……”熙清风清了清喉咙,笑道,“木木,等了那麽久,终於让我等到这句话了。”
”可我是个男的。”毕竟他的身份不是什麽贵族,能够入宫额陪伴熙清风已经是侥幸,至於正妻的位置,也就是皇后,他是没有任何资格的。
熙清风见他沉默,轻轻的把他拉进怀,“笨蛋,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只要是你,什麽都好。”
“对。我喜欢你开开心心的。”熙清风用力抱紧他,爱怜的吻著他的长长睫羽。
“那我们会一直这麽开心吗?”夏木认真的问。
“会的。一定会像这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熙清风在他的耳旁缠绵道。
“也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夏木呢!”夏木自我安慰的做了一个鬼脸。
*****
可是,他们真能长久的开心下去吗?
月色如流水一般倾洒,圣洁幽雅,宁静的夜,看起来是那麽祥和,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月光下隐隐出现了一抹人影,他风姿俊美迷人,一双眼眸凌厉地看夏木。
“夏木,你爱上熙清风了吗?”银色的月光下,神秘的男子优雅的站在窗前,冷若冰霜。
“谁?”夏木听到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望向声音来源。
那人目光清澄如水,宛若谪仙,瀑布般的黑发柔顺的散在身后,俊美得空灵,
“你不用管本尊是谁。本尊只问你,你是不是爱上熙清风了?”
夏木觉得他莫名其妙,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认识他。
高傲且冷漠的男人不悦地盯着他半晌,读出了他的心事,冷声道,“夏木,如果你爱上他,你会后悔的!”
“如果我爱上他会怎样?”夏木坦白地告诉他。“我是有点喜欢上他了。”
男人眉一皱,眼里闪过厌恶,整个人散发的冰冷气息更加强烈。“你再说一遍。”
夏木有些不安地看著他,有点怕他,又佯装勇敢的重复道,“我说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喜欢?”雪莲山神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绝色的笑容,“狐妖果然妖性淫乱,如果本尊告诉你,你一旦爱上,就不能穿越回去了呢?”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夏木的问题,只是道,”人妖殊途,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场赌注他不能输,他是不会相信,妖也能深情不寿。
“人妖殊途那又怎麽样呢?”夏木激动得说道,”对我来说,熙清风只是熙清风,不管他是人,甚至是妖怪,我都会喜欢他。”
“混账!本尊千辛万苦的把你带来这里,找死!”男人手一扬,一个金色的光球浮现在他的掌心上,蕴含著强烈的危险气息,忽然想起夏木已经没了千年前的记忆,即使被蛊惑也只是夏木的命数,他又何必如此在意,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千年前在莲池与他定下赌约的小银狐。
他冰冷的字语,阴寒无比,“如果你坚决要爱他,就看他经不经得起考验吧。”
“你想做什麽?”夏木警惕地说道。
“呵……”男人笑得妖娆美丽,可惜,那笑是冷的,“夏木,你爱上不该爱的人,你会受到惩罚的!这份感情会让你们毁灭!”
心强烈的收缩著,夏木心惊胆战。
“夏木,本尊现在就解开你身上的封印,现出你的原形,獠牙,九尾,人身!”
他手中的光球飞出。夏木眼前一片刺目的光芒,脚下一晃,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一阵晕眩袭来,“熙清风……救我……”
☆、(11鲜币)67、对不起,从来没爱过你
“熙清风!”夏木大叫一声,满身是汗的惊醒,猛地从地上坐起,大口大口喘息著,回想著刚才可怕又真实的梦,心里充斥著各种不安。
他怎麽坐在地上?夏木爬起来,头有点疼。抚了抚额,不经意地摸到一丝粘稠。夏木将手伸到眼前,看到上面的殷红,是血。
梦里的他好像被一个男人的光球打伤了,难道不是梦?
夏木不敢继续想下去,去证实它的真实性,只是默念著熙清风的名字,想像熙清风能紧紧的拥住他,安慰他,告诉他什麽都不用担心。可是偌大的寝宫内,除了他,没有别人,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凉凉的风从窗外吹入,拂上他的身子,才惊觉身上一阵汗湿。夏木朝屏风走去,准备换一身衣服,无意间,看到镜子里的人,瞪大了眼。
那人是他没错!美得不似人烟的脸蛋,白皙的肌肤泛著红晕,可是头上的耳朵,身後的尾巴,还有露在唇外的两颗獠牙是怎麽回事?原来乌黑的发丝也变成月光般的银色,他记得以前他是没有獠牙的,一定那个神秘男人搞的鬼。
现在,他想隐瞒也瞒不住了,被隐藏的妖气,估计也藏不住了。迟早会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的。夏木无法抑制自己的紧张,对著镜子,猜想著袭月国的人看到他时的各种反应。
”主子,大事不好了!”云笯喘著粗气,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怎麽了?那麽慌张?”夏木连忙躺到床塌上,放下纱幔,躲进了被子里,避免她看到自己的莫样。
”主子,前面奴婢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云笯上气不接下气,焦急道。
“什麽大事?”夏木躲在被窝里问。
云笯急急的说道,”今天,已经连续有多名大臣上奏说您是狐妖,霍将军更要求陛下对您施以火刑。”
夏木狠狠咬住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哦,只是这样吗?还有什麽吗?”
”就连宰相大人也认为您是狐妖。”云笯一脸担忧道,”希望陛下不要听信谗言才好,公子您怎麽可能是狐狸精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夏木捏紧手中的被褥,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有点不舒服,从明天开始,谁来都帮我挡回去,包括熙清风。”他谁都不想见,因为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变成狐狸的原形,也没办法变成人形,只能保持这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
”那要请御医吗?”云笯听他的声音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关切问。
纱幔後立刻传来制止声,”不要!”
”是。”云笯领命退下,心里奇怪,怎麽忽然间就不舒服了呢?
***
”我不是狐妖!不是!不是!不是……”
夏木尖叫著,冒著冷汗从梦中惊醒,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他梦见自己被绑在木架上,周围都是火,好热,好热……
他习惯性的摸摸床边,那里是空的,没有熙清风的身影,也不再有他的温度。
”清风……”夏木疲惫地倒在床上,从前几天开始,他拒绝了熙清风一次次的来访,把自己关在寝宫里。
”主子,该用膳了。”云笯神情复杂地端著饭菜进来。眼看他每天不吃不喝,人也变得苍白,云笯担心不已。
”主子,用膳了。”云笯再次出声叫唤。
”你先放著吧。”床上终於传来了夏木有气无力的声音。
”又放著?奴婢每次放下,最後都是原封不动的再撤下。”云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了,忽然间变成了这样,忍不住道,”不吃东西怎麽可以?多少吃点吧。”
“我不饿。”
“可是,您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陛下会担心的。”
是啊,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夏木稍稍恢复了一丝神智。所有和熙清风有关的记忆仿佛历历在目。
云笯听纱幔後又恢复了安静,没了夏木的声音,略有迟疑的叫了一声,”主子?”
”我没事。”夏木微微哽咽地说道。
”主子,您怎麽哭了。”云笯不知所措,以为他在为大臣上奏他是狐妖的事伤心,安慰道,”宫里面,陛下最疼的就是您了,一定不会听信那些谣言的,您可千万别多想啊。”
”别再说了!”他越听越伤心,云笯的话只会提醒他,他是一只狐妖的事实。
夏木哭红了眼睛,望著床顶,眼泪止不住的一滴滴从眼眶内滑落。
“木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熙清风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著。
云笯回过头,看到熙清风出现在寝宫内,连忙福身行礼。
透过层层纱幔,夏木泪眼朦胧地看见熙清风向他走来。
夏木心喜,他来了!可是下刻,夏木连忙缩进被子,遮住了脑袋,低声说,”好多了。”
熙清风笑道,“木木,猜猜看,我命人从宫外弄了什麽东西进来吗?”
”什麽?”
”是妖界的冰晶,夏天的时候,把它放在寝宫里,会使得房间里充满阵阵凉意。”
”我不要!”他闷闷不乐地回答。
”木木?”熙清风眸光一黯,”你不喜欢?”
”我……”夏木心里充满矛盾。”没什麽,校遣惶行巳ざ选!�
”那你喜欢什麽?我去让人找。”熙清风眼神黯淡,语气温柔无比。
”我什麽都不喜欢,什麽都不要。你把那些东西拿去宠幸别人吧。”夏木觉得快要无法承受熙清风给於的柔情,心似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一样的痛。那个神秘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呢?
”木木,我爱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白皙如玉的手紧握成拳,熙清风站在纱帐外,拧紧眉,很想弄清楚木木究竟是怎麽了,”木木,你是爱我的,不然你怎麽会在池边主动吻我?”熙清风像在说给他听,也像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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