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於雪莲山神的传说,熙清风有所耳闻。在最北方,有座终年冰川不化的雪莲山。雪莲山的半山腰,有座水晶神殿,据说雪莲山神貌美无双,保佑著雪莲山下的百姓世世代代安居乐业,因此被雪莲山那一带百姓所供奉。
“来人!备马出宫!”熙清风走出寝宫,扬声命令,只要木木能有机会回来,他都要试一试!没有人能够抢走他的木木,哪怕是神,也不可以!
“陛下,已经半夜了,您这是要去哪啊!”外面的天色那麽暗,玉景担心他的安危,劝阻道。
“少罗嗦,快备马!”他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下去。
“是!”玉景不敢再反对,以最快的速度吩咐下面备马。
等骏马牵至面前,不等其他人是否跟上,熙清风跨上马,似离弓的箭矢一般,快速冲出皇宫,奔向水晶神殿。
水晶神殿屹立在烟雾中,浓雾如海般浩瀚,又像云般形状各异。巍峨的神殿神圣不可侵犯,白色的巨大岩柱上缀着似晨星一样的璀璨宝石,建筑的格局奇妙精致。
雪花落在水晶神殿上,发出点点淡淡的白色光芒。
整座水晶神殿内没有什么灯,也没有烛火,但里面明亮通透,巨大石像伫立在尽头。
那一尘不染的精致石像筑在莲花池的中央,眉间一朵莲花图腾,体态修长,美的魅惑众生,周身带着荧光,有着一股超脱的气势与威仪,这便是——雪莲山神。
☆、(12鲜币)70、获得重生
层层叠叠的翠绿荷叶轻浮在莲花池面上,在通亮的白光下,花蕊闪烁著淡红流光,透出的圣洁感,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熙清风来到水晶神殿的雪莲池,指著雪莲山神的雕像,怒喝道,“你这不知情深为何物的冷血之神,除了只知道睨视众生,与天同寿外,你还懂什麽?木木爱上本王有什麽错!快把木木还给本王!不然本王就派人踏平水晶神殿!”
“大胆凡人,竟然如此放肆!”原本立在莲花池中央的石像,幻化成一名美丽的男子。他双足轻轻点地,飞了起来,衣炔翩翩的飞到熙清风的面前,“熙清风!你敢藐视本尊,岂有此理!”
受到挑衅,雪莲山神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熙清风眼前,眉间竟是冷然,“夏木忤逆了本尊,如果你要他活著,那麽天下必亡,将天火焚烧七七四十九日,生灵涂炭。”
雪莲山神手一挥,周身白光乍起,雪莲花池显出结界,夏木正安然的沉睡在一朵雪莲花内。
“木木!”熙清风激动地叫道,“你做了什麽?快把木木还给我!”
“他的魂魄被本尊封印在了雪莲花里。熙清风,本尊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你是要你的深情,还是要你的天下子民?”
熙清风看著沉睡中的夏木,心疼不已,坚定不移地说道,“我爱木木,我要跟他在一起。如果他的宿命是毁灭那我就跟他一起灰飞烟灭 ,我愿求自己同死换天下苍生安乐!”
“即便永世不得超生?”雪莲山神眯起眼,对他的坚定感到质疑。
熙清风眼中浮现愤怒之色,冷声道,“不管是下世或者永世都不能超生,魂飞魄散都没关系。我只要这一世能跟他在一起,就足够了。”
熙清风的痴心出乎他的意料,仿佛受到冲击一般,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深情,不在乎是否能拥有,愿意为心爱的人付出所有。
”你当真愿意舍弃天下,陪他一道去吗?”
”愿意。”校芨灸驹谝黄鹚谗岫荚敢狻�
雪莲山神闭目片刻,缓缓睁开,这场赌约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以为,夏木没爱上风莫倾,也不会再爱上熙清风,可是,当他察觉夏木被熙清风的深情所感,渐渐用情至深时,他发现有些事不再是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本尊会救他,但,绝不会成全你们的!”或许在冥冥之中这场赌约的胜负已分,但心气甚高的他,怎会承认,就让他再来赌最後一次吧。
雪莲山神消失在熙清风的面前,莲花池中的幻境也跟著一同消失。熙清风只知夏木有救了,至於雪莲山神其他的话,都一概不在意了……
***
等夏木醒来的时候,挣扎的睁开眼,身上好痛!为什麽会那麽痛?浑神像被烈火烧过一般,刺痛无比。
他坐起身,打了个机灵,这是哪里?
边回忆昏迷之前的情景边环视周围的景致,却怎麽都不记得自己怎麽会来到这里,而这里白茫茫的一片,正下著小雪。好冷……他只记得他很生气,非常气风莫倾对他的隐瞒,便离宫出走了。
‘哒哒哒……’
还不是特别清醒的夏木听到一阵马蹄声,身子冷的发瑟,他下意识的出声求救,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救命啊!来人啊……”
一辆普通的马车朝夏木驶近,慢慢停下,玉白的手撩起了车帘,一张似莲花般清雅脱俗的容颜从後面露了出来。
“是你在叫吗?”淡雅目光落在夏木的身上,就连他的声音也是那麽的好听。
“是……”
当他的目光落向夏木手腕上的镯子,温润的黑眸不禁微微的闪了闪,“小公子,需要我帮忙吗?”
“这里好冷,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夏木见他主动提起,就趁机要求。
“当然可以了。”他淡淡地看著夏木,而後从车上跳下一个仆人,将夏木扶上了马车。
外表普通的马车,里面却布置的华丽,暖意融融。
他斜靠在软垫上问,“你叫什麽名字。”
“夏木,我叫夏木。”
“这是要去哪呢?”
“唔……不知道……”
“要去袭月国吗?”他继续问。
“袭月国?”夏木摇摇头,去哪里做什麽?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垂下眼,迅速掩去了眼中的异样,“我叫秋心铭,住凤阳国。”
“凤阳国?猎人的故乡?”夏木好奇的眨眼。
“恩。”他淡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暖暖的,“想不想去……”
“……”的确有那麽一点想去啦,毕竟是个没过去的地方,总有新鲜感。可是他跟这个男人不太熟,似乎不合适啊。
“你是狐妖吧。”他毫不掩饰的说出心中的猜测。
“咦?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的镯子……”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那只小狐狸,熙清风怎会给予他这样一个信物呢?
“什麽镯子?”夏木抬起手腕,被上面的七彩宝石吸引住了,这是哪来的?他压根就不记得有这麽一个镯子。
他眯眼打量夏木似乎不知道这只镯子的由来,更是一副不认识这只镯子的模样,心道,难道真的猜错了?
“我要回凤阳国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带你一程。”他好心的建议。
“那就麻烦你带我去凤阳国吧。”随遇而安的夏木决定等到了凤阳国看看情况再说喽,习惯了做米虫的他,当然要寻找下一个收容所啦!
“好。”
於是,两人各怀心思的一同上路了……
*****
第一缕阳光照进凤阳国的皇宫,床上的人睡的正香,一阵饭香刺入夏木的鼻子。
小鼻子动了动,闻著美味的饭香,从离开妖宫就一直吃野果,打野味,好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香喷喷的饭了。谁让自从有了风莫倾大叔,他一直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而他赌气离开,就过上了风餐露宿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大叔待他还真的很好呢。
想到这,夏木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风莫倾道现在都还没出现来找他,难道真如那女人所说,他不过是幸运和那之前的那只银狐有些相似吗?
“你怎麽每天都起那麽晚,险遭都可以用午膳了。”秋心铭的声音在夏木耳边响起,今天,他穿了身暗红的锦袍,黑眸依旧温润如雨。
夏木心中暗暗想著,古代人都不爱赖床的吗?
“怎麽,难道我在你这连赖会床都不可以吗。”跟秋心铭来到凤阳国,两人在皇宫前要分道扬镳之时,他才知道原来秋心铭并非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乃凤阳国君主是也。没有哪个收容所会比皇宫更好的了,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人伺候,当然要尽量赖住秋心铭不放啦,好在,天助他也,秋心铭似乎很乐意他住下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怎麽会,你想在这睡多久都可以。”秋心铭笑的有些客套,但温和近人。容颜俊美的秋心铭,有著一份非常独特的气质,看起来总是高贵而优雅。
夏木在风阳国过著逍遥自在的生活,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妖界的所有不愉快经历,也好像忘记了有风莫倾的存在。
也许是夏木还不够成熟吧,有什麽烦恼,转过身便忘记了。
☆、(10鲜币)71、肥狐狸要减肥
可是妖界却不像是夏木想像的那般平静,因为夏木的离开,风莫倾似乎动用了妖界所有的力量去打探夏木的消息。可是夏木一开始被冷姬去除了妖气,所以风莫倾已经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你还不说吗?”风莫倾看著冷姬,遍体鳞伤的她更让人心疼,“夏木到底在那里?”
“我不知道。”冷姬紧咬著嘴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不过是和夏木开个玩笑,也是想看看他对王是否是真心,可我没想到他会要走,离开妖界,对不起,王,是冷姬的错,可冷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冷姬的哀求在风莫倾眼里就是辩解与开脱,他懒得理她,摆了摆手让她下去,冷姬得到允许勉强起身退了出去,样子谦卑,心中却是满是怨恨。冷姬出了妖宫,在寂静黑暗的地方埋怨著,同时也在密谋著,是的,她想除掉风莫倾,并且,取而代之。
风莫倾唯一可以确信的是,此时的夏木已经离开了妖界,可能独自一人去了人间。
“也许是去了袭月国吧,也许是他落入了熙清风的手里。”风莫倾暗想著,一转身便出现在了袭月国宫殿的门口。
“大胆蜘蛛精,竟敢擅闯袭月国,难道不知道袭月国是除妖师之乡吗?”坚守城门的侍卫纷纷亮出短剑对著他,做出随时进攻的样子。
“呵呵……小小的守卫也想拦住我的去路,别忘了你们的王也要对我忌惮三分。”
风莫倾轻蔑地一笑,顿时身边涌起一股阴邪的强风,身後的长袍被风卷得上下翻飞,手中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好像随时准备将身前的人撕烂一般。既然只身往袭月国走一趟,风莫倾就不惮夺走几条除妖师的性命。
“住手。”天空中传来了洪亮的喝止声,是熙清风。
“王。”此时的风莫倾已经收起了身边的力量,周围又恢复了平静,见到熙清风出现在面前,守门的侍卫纷纷卸下短剑,向著他下跪行礼。
“风莫倾你找我有何事?为何无故伤害我的子民?”没有理会身後的侍卫,熙清风径直走到风莫倾身边。
两个人只是面对面看著,各自都不再说话,可是周围的人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慢慢蕴散开来,让人难以靠近,这是妖和除妖师之间的双双对决。
“哈哈,本王只不过是来看看老朋友而已,不用太紧张。”风莫倾首先打破沉默,笑著说道。
“自古除妖师和妖都是势不两立的,不知道你来袭月国找你的什麽老朋友?”熙清风转过身,并不看著风莫倾,一副作为王自有的派头。
“好了,有话我就直说了,夏木是不是在你这里?”风莫倾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严肃的样子真的让人敬而远之。
“夏木?”熙清风终於肯正眼看一下身边这个人。“你把她弄丢了,然後找不到,所以气急败坏地赶到这里来了吗?”
“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