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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脱了鞋子放在床边；再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蒙上头……最后新被子就成了一个人形；外面的守卫通过小窗望进来；还以为聂锋在呼呼大睡；殊不知被褥里只有空洞而没了人。
自从昨天审完聂锋后；赵英简直忙坏了。她刚把行子派到聂锋家；就被召到了公安厅做审讯报告。报告会一开就是七个小时；高层们坐在一个房间里仔细研究聂锋的口供；拿这份口供与赵天生的口供相比较；试图找出其中的差异；以此引出破绽。可惜两份口供只是用词有所差异；在事件的描述方面并无本质区别。
就在警界高层们一筹莫展之时；有人匿名给公安厅来了一封举报信。这封举报信是用英文写的；上面很清楚地说出了聂锋在过去三个月期间在美国旧金山做的大事情；包括他成了杨家的准女婿和帮助杨家消灭意大利黑手党；都清楚地写在举报信中。整个公安厅高层顿时骚动起来；立即发信息求助国际刑警进行调查。
不到一小时；国际刑警回复确有此事。于是；高层们的视线顿时从赵天生转移到聂锋身上。虽然还没找到聂锋或者杨家与雷奔的死有直接关系；但干出这样“大事”的聂锋回来后却没对卧底行动的负责人——雷奔和赵天生报告自己在美国的情况；因此目前最重大的嫌疑就是他。一宿没合眼的高层们发布了立即拘捕聂锋的文书；这就是为什么聂锋会从证人沦落为犯罪嫌疑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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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新无间道 第160章 赵英的逆反（1）
哀悼日最后一天希望灾难过后的四川明日会更好！
聂锋被请到警局后；公安厅的高层派潘尚林和佟负责审问；鉴于赵英和聂锋有朋友的关系；她就被留在公安厅继续研究案情。高层们并没有等待聂锋再次被审讯的供词；而是组织专家对案情进行了更深层的分析。
最终的分析结果中；可能性最高的竟是聂锋为了在美国杨家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所以特意回国；目的是为了杀害唯一的两个知情人——雷奔和赵天生以保证真实身份不被泄露！
听到这个结论；赵英差点没气晕。
一个人要变总得有过程吧；短短三个月；就把一个人过去做过的事、养成的性格全都抹杀了？雷奔对聂锋和余情的信任赵英是看在眼里的；余情卧底五年只为帮姐姐报仇；肯定是恨透了贩毒的黑社会；聂锋从小到大的经历都白得像张纸；除了经常考试不及格外就算不上什么坏人了；他是被余情拉下水的；所以身上不可能有犯罪的特质。
甚至是在聂锋回来见过雷奔后；雷奔还时不时在赵英面前大发感慨；说聂锋这样既有才又有德的人不当警察是太可惜了。当时赵英不知雷奔为什么突然这样说；直到后来赵天生向组织递交了自供词；赵英才知道雷奔曾派聂锋卧底杨家的事。
公安厅的高层们几乎24小时没合眼；得出这个荒谬的结论后决定休会；等聂锋的审讯结果出来了再说。赵英因此得到了休息的机会。与会人员统一在公安厅招待所里休息；赵英没带上换洗的衣服；又不好让行子带过来；因为规定在会议正式结束前人员不得与外界接触；以免泄漏机密。
赵英心想；没得衣服换；冲个澡总会舒服些；于是就拉上所有窗帘；在客房里脱了衣服准备进浴室。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公安厅的保密工作仅限于精神上；领导们都坚信与会者不会主动泄密；所以手机还是让带的。
赵英一屏幕；似乎是个街边的公用电话；她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不要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我是聂锋；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现在方便见我并且身边没人；就咳嗽一声；方便见我但是身边有人；就咳嗽两声；没有一点机会见我的话；就咳嗽三声。”
赵英迟疑了许久；喉咙里才轻轻地发出一个声音：“咳！”
咳嗽后对方就没了反应；赵英等待着聂锋再说话；突然眼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个奇怪打扮的人凭空地出现在了眼前。
赵英身上只穿了内衣裤；当下又不知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就“啊”地发出了半声惊叫。那人急忙冲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用手指在她赤裸的手臂上写到：聂锋。
说起聂锋；他用瞬间移动逃脱后理所当然是回家换衣服。此时他穿了一套满街都见得到的耐克仿制运动服；脚上的耐克却是正品的AIRFORCE1经典收藏全白板鞋前面说过聂锋很喜欢波鞋；头上的杂牌灰色鸭舌帽压得很低；脸上挂了副苍蝇眼大宽墨镜；再加上白色的口罩；整个脸基不清了。
聂锋照了照镜子；虽然像极了日本漫画里专偷女性内裤的大盗；但基本还算满意；于是就给赵英拨了电话。哪知一出现；就看到兄弟的老婆春光乍泄；情急之下不得以也只得冲上去捂住她的嘴；生怕女性尖利的惊叫声引来无数的注意。
赵英一把拿下聂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急怒地又瞪眼又摆手；在家里经常和林诗雅和余情两大美女赤裸相对；聂锋似乎对不是全裸的女性反应没那么大了；因此他见赵英气急败坏的样子；愣呆一下；才转过身去。
过了一会；聂锋的肩膀被赵英轻轻一拍；他才转过身去；看见赵英满脸绯红；他只好拿下口罩和大墨镜后；两手合什；赔笑着拜了几下；然后在茶几的便签簿上撕下一张；拿起笔写到：
“这里说话方便吗？”
赵英环顾四周一会；干脆在纸上写到：
“我不能确定；换个地方。你刚才是怎么来的？吓死我了！”
聂锋又写：“抓住我的手。”
写完后他将纸一揉；又放进运动裤的口袋；伸出一只手；赵英先是抓住；又放开；转身拿了自己的笔记后又抓住；还用眼神去问聂锋这样行不行。聂锋点点头；两秒钟后；两个人凭空地在房间里消失。赵英只感眼前的景物突然模糊；等到能看清东西时；已经身处于另一个环境中。
“到了。”聂锋说。
赵英急忙甩开他的手；惊得退后两步：“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懂法术？！”
聂锋得意地笑道：“差不多吧……所以雷局才叫我去做那该死的卧底！”
赵英实在不能相信聂锋懂“法术”的事实；但又不由得她不信。她问到：“雷局知道你懂法术的事？”
“我没告诉他；”聂锋说；“不过他应该能猜到。不然堂堂局长怎会叫一个平民去做卧底！”
聂锋虽然笑着；语气中却带着埋怨。赵英叹道：“我听说你被送到看守所里了；谁都不会想到现在你根本不在里面！”
聂锋收起笑容；正色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赵英环视四周：“这是哪？”
“我家；枫舞阁；这是我的房间。”聂锋回答。
“竟然飞了那么远！！！”赵英吃惊地以为聂锋是用飞的。
聂锋说：“先别管这个。赵英；你肯不肯帮我？就算是帮雷局。虽然他叫我去做卧底纯粹是个馊主意；但起码他信我；看得起我。凭这个；我就不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赵英喘了口大气；说：“我也信你。但我想知道；你连雷局都不肯告诉的秘密；为什么要跟我明说？假如我出卖你；下次警察就不会那么傻让你一个人在看守所里待着了。是因为行子？”
“不是；”聂锋意外地答道；“如果就因为你和我兄弟好；还不至于让我冒那么大风险。因为余情以前给你发过邮件；她认为你有能力帮她脱离苦海……所以这次你也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案件！我不客气地说一句；你们警察里大多数人都是傻瓜；否则就不会把我抓起来；而是跟我配合找到凶手！”
赵英的回答更令聂锋意外：“我同意。我在公安厅开了将近24小时的会；最后得到的结论竟是：你为了隐瞒卧底身份；继续在美国杨家荣华富贵下去；所以要杀雷局和赵副厅长灭口！我职位比较低；顶了几句；根本没人理我！真是气死了！”
聂锋感动极了；警察里除了行子；就是赵英肯为他说句公道话。“不要浪费时间；”聂锋意气风；“你们潘副局长说48小时内要找到指正我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我也要在48小时内破案；让那些废物混蛋全都吃鳖去！”
赵英打开带过来的笔记；在等待进入系统桌面时说：“我很热爱我的职业；但这次对他们真的很失望；难怪雷局一天到晚总要跟上面对着干了。你过来；我把我掌握的情况全都告诉你。”
“雷局出事的时候；我并没第一时间赶去现场；而是去了医院。但当雷局被送到医院时；他已经咽气了。”赵英说到这里；眼睛有些发红；“急救车上的医生对我们说；雷局手上捏着的小笔记本很重要。我一看；就是雷局平时经常用来记事的小黑皮本子；那种小本子我们局每年都会发几本。当时雷局手上的本子开着；原本空白的一页上用红色的血写着一个繁体的‘杀’字；医生说是雷局在急救车上写的；根据他们的口供；雷局当时头脑很清醒。”
赵英说着；双击开了手提电脑里的一张图片：“你看；就是这个。”
确实是一个红色繁体的“杀”字；看那粗细和不太平整的纹路；应该是雷奔用颤抖的手指醮着血写的；虽然是图片；但依然是那么触目惊心。
“雷局平时的中文喜欢用繁体？”聂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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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新无间道 第161章 赵英的逆反（2）
抱歉；今天又回来晚了因为工作的关系；每周总会有一天回来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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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们也讨论过；”赵英说；“雷局平时习惯的是简体中文；不管是手写还是打字；都没见过他用繁体的。这是个疑点；照理说人感到生命即将结束时；不会花太多功夫去写繁体字；所以我们只能初步判断；雷局用繁体字是有特殊意思的！”
聂锋又问：“为什么今早潘尚林会突然来抓我；昨天你负责审我的时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赵英将举报信的事告诉了聂锋；当说到信是用全英文书写时；聂锋打了个激灵；他立刻想到；和自己有关系、又惯用英文的人；就只有美国杨家了。
他妈的；难道警察们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了？杨雄那老狐狸早就知道我派来的卧底；为了让我死了卧底的心；彻底绝了我和警察的关系；所以派人杀掉雷奔；又寄来一封英文信；这样警方必定认为我跟雷奔的死有关；或者干脆认定我为了保证在杨家的地位；就对卧底行动的知情人下杀手！
聂锋记得《鹿鼎记》里有一段；小皇帝为了让韦小宝死心塌地留在皇宫；就张贴榜文；说是韦小宝杀了他师父陈近南；让天地会的人一见到韦小宝就砍；逼得他都没敢露面。聂锋心想；如果真是这样；杨雄这只老狐狸也是够毒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杨雄不是让我坐东南亚走私代理人的位子吗？虽然后台还是该小雪来做；但是如果他弄得我在中国都没得混；那就没搞头了。要是……杨雄发展东南亚是假；发展美国本土事业是真；那也有可能是故意支我回来闹出点事；让我在中国待不下去；就只有去美国投奔他了。问题是为什么小雪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的；小雪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聂锋的思绪反复不断；脸上时阴时晴；赵英以一个专业侦查员的眼光去判断；得知聂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