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感觉好像多了个妹妹一样。艾斯笑着说。铃看着他,总觉得那个笑容很碍眼。抓着水壶的手紧了紧,铃的脑海中满满地被想一拳揍下去的念头所占据。
正在铃纠结到底要不要揍下去的时候,艾斯已经兴高采烈的说起他那个自离家後就再没见面的弟弟,据说是一个名为路飞的少年。跟艾斯刚好相差三年,是一个直来直往的热血少年;而且是一名超人系的果实能力者。
听完他所说的小时候二三事,铃一脸难以置信地嚷了起来:你怎麽可以将我和你弟弟比啊!过份!
艾斯不怎麽在意,接过被铃当成武器抛过来的水壶,随手扭开喝了口,乐呵呵地说:嘛,性格是一点也不像,可是这种直接向前冲的特性可是一模一样。
听到他这样说,铃不禁气鼓鼓地转头生着他的闷气。
艾斯见此,又咧嘴大笑。
也许是因为先前发生的事让铃对艾斯的印象改观,艾斯总觉得在铃醒来後对待他的态度,有了转变,好的转变。虽然他还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麽事让铃有了改变,不过这种事倒是一件好事。
说起来,刚刚有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坏消息。艾斯眼看已经逗够了,还是赶紧将话题拉回正题。虽然铃在这个意志薄弱的时候很好逗玩,可是要是一不小心逗火了她,恐怕他就要遭殃了。
听见是正事,铃这才消了点气,黑着一张俏脸转过头来。
都说吧,反正早说晚说都是一样。
艾斯耸肩,然後对铃说:坏消息是电话虫在现时用不到;而好消息嘛。故意拖长了语调,艾斯吊了一下铃的胃口才说:那个老头代表这个岛答应了,只要我们能帮助他们撃杀叛逆,那麽他们就会归顺到老爹的名下。
听见这个消息,铃也不敢挑了挑眉:哦,终於下了决定了。
艾斯满脸都是令人想揍他一拳的表情,而铃看着他这种表情,抽了抽嘴角就没忍住自己的手。冷不防地被铃揍了一拳,艾斯捂着被打的地方毫不在意地笑。
见此,铃虽然还想再来一拳,可看着那种表情却是一点也揍不下去了。
——明明以前看见kaito大哥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她还能很爽快地下手呀。
铃收回手,满脸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手。而艾斯则是揉了揉被打的脸颊,然後摸出一块乾粮递到铃的面前。从自己纠结的事中回过神来,铃不客气地拿过乾粮,又抢过艾斯的水壶,一口饼一口水地吃起这顿简单的早餐。
说起来,电话虫不能用的话,要怎麽通知马尔科他们?艾斯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铃鄙视了他一眼,为那食物碎屑满天飞的情况,然後才说:没关系。
顺手将手边的一个黑面包拿起塞入艾斯大张的口中,看着他被噎住的表情不由得一阵大乐。好心地递过手边的水壶,铃看着艾斯忙不迭地灌水,乐不可支地说:我看,你先解决好自己的早餐再问吧。
呜呜呜。
毕竟那只小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小家伙。说着,铃抬头看向洞穴的顶端,彷佛从那可以看见远方的天空。那可是我特意培养的鸟儿,专门的传讯鸟啊。
铃自豪地笑着说。
它一定能飞到我要它找的人面前的。
然後,就会有人前来的了。
第49章 入V二发
是这样吗?好不容易吞下被硬塞进来的黑面包;艾斯有点死里逃生的感觉。将水壶的水一饮而空後,继续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为什麽你会想着要驯养这种鸟儿?
铃吞下最後一口乾粮;拍掉手上的碎屑才解释:大概是两年前左右吧,我和一些一队成员在出任务的时候被海军包围了。运输船被撃沉了,幸好同伴都没大问题。然後我们逃到一个荒岛之上,因为失去了电话虫也没办法联络主队。
艾斯吃惊地说:原来还有这种事啊。
是的。铃点了点头,继续说着往事:後来我请岛上的鸟帮忙;才得以脱险。这件事後;我就觉得一定要准备一些电话虫以外的通讯手段。後来知道了生命卡的存在;於是就决定用这种鸟儿了。
这样啊……艾斯若有所思地应道:那这种鸟儿一定能飞得很远吧。
铃检查着自己身上的物品;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嘛;还算可以吧。
反正,老爹或者队长们一定在路上了。
艾斯了然一笑:是这样呀。
铃肯定地点了点头。
因为铃确信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队必然会在几天内出现在这个岛的范围之内,众人的策略就从打败那个名为霸那的逃狱叛徒;转变成要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去存活到救援来到的时候。毕竟铃和艾斯心知肚明,那个男人并不是他们两人能单独应付的对像。
虽然说上次的打斗他们是轻视了对方,不过对方的实力远比他们两人要高却是不争的事实。也许拼死能打倒对方,可是这必然是以濒死重伤换回来的战果。甚至,单只是他们两人战斗的话,这种战果机率低得可怜。
所以在这个时候,外援就是一个必要。
虽然以多人对一人看来是有点卑鄙,不过他们是海贼,而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卑鄙小人。对此,艾斯和铃很一致地表示他们没有任何压力。
对敌人不要手下留情,这是他们在血与泪之中学回来的教训。
不过,铃很愉快地表示,对同伴的话倒是可以如沐春风顺带下点无伤大雅的黑手。
正在看地图的艾斯,毫无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他莫明地左右张望,却硬是忽略了铃那末准备恶作剧的笑容。
那麽岛上只有这几个储存食物的地方吗?艾斯看着这张以简陋线条组成,确认了一下。从晕厥中醒过来的族长莱依点了点头,伸手又指了指地图上几个黑色的交叉。
这个老人显然是因为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这才在听到艾斯的答覆後立即厥了过去。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後,也许是因为挂心的事有了寄托,因此倒是显得比先前要精神得多。虽不能说是红光满脸,但是也不是愁眉不展丶脸带苦色的样子了。
这些标记是这个洞穴的出入口。顿了一顿,他又指了几个比较分散的标记,说道:因为是世代相传的出入口,所以应当只在老夫记忆之中的,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对方应该不知道这些地点。
那几个分散的出入口中的一个,正正位於本来村子的中央。据莱依的说法,这几个出入口本来就是当成秘道而使用。之前他们受到袭击的时候,就是从其中一个入口离开,才得以逃到如此深处的避离所。不过当时的入口,在最後一批人进入後,就被预先埋下的炸药而弄得塌方了。
那就是说这个出口不能用了。艾斯说着,提起炭笔在那个已经塌方的出入口划掉。然後,他的目光在同样隐蔽的其他出入口中游移。当中有些相当接近储存食物的地方,也有些是位於极隐蔽的角落,几乎没有可能会被发现。而艾斯则是犹豫着应该选择哪个出入口出去,以悄悄地带回足够的粮食回来。
看见艾斯低着头考虑,四周有资格来这种小会议的人,纷纷压下声音交换着意见。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无论那个出入口都必然有其风险,差别只是在於他们会直面对上霸那的机率,以及粮食都被搬走的可能性。
虽然很想说不用考虑就挑那个,不过我认为,在下决定之前,不是应该先找人去视察一下情况吗?一直沉默地听着艾斯的分析的铃,皱起眉头说。她抱着手臂,提出一个又一个的质问:先别说粮食还在不在原地的问题,你知道敌人的分布吗?他们有多少人?是只有霸那一个还是有同伴?被控制的孩子在哪?要是遇到他们应该怎麽办?
铃提出的一连串问题,顿时噎住了所有人。
要我说的话,孩子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我必须说给予说明的是,那个人,即使是我和艾斯联手也没有把握可以完胜他。铃看见没人说话,就自行接了话柄。她所说的事实,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好半响,某个人扬声道:没关系!守护神大人会庇护我们的!
对对!守护神大人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来帮助我们的!有守护神大人在——
别开玩笑了!不耐烦地渐渐累积,最终化成一声怒斥。铃暴喝了一声,顿时现场立即安静下来。听着那些将推卸责任的话语,铃的脸色一路往着墨汁方向进发。她沉着脸,满脸阴霾地看着本来正在侃侃而谈的岛民。
为什麽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如此渺茫的虚象之中!铃毫不理会正想说什麽的艾斯,用力一挥手说。她很明白眼前的人只是一些普通人,并不是海贼,也不是海军,甚至连见过世面的人也称不上。说起海贼会害怕,说起海军会崇拜;为了新生会庆祝,为了死亡会哀悼。
有些是新婚的有钱人,也有些是以售卖饰品的小商人。他们所见的血,最多也就是日常为了肉食而杀的动物。就连称为卫兵的人,也许只能与一般的海贼战斗,在面对大海贼的时候反而是无能为力。
这是他们的情况,也是这个大海贼时代之中,普通人的情况。铃很明白这种情况,也对於他们作出崇拜抱以理解的态度。但是,她并不觉得这是他们推卸责任的理由。
这不是你们的岛吗?铃责问道,带着怒意的眼睛逐一刷过眼前的所有人。参与这场会议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岛上的原住民,作为旅客而被困在这儿的人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躲得远远。铃这样一说,基本上已经在质问所有在场的人了。
这不是你们的家吗?那些孩子不是你们的家人吗?为什麽要对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丶根本不会对你们报以援手的存在,抱以希望呢!
话语刚落,就有人高声反驳:才不是虚象!守护神大人丶它昨天才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到这句话,铃怒极反笑:那麽你说,你们的守护神大人,现在在哪呢?
它丶它不是在——那个人说到一半,就打住了不再说话。
他的确不知道昨天那只出现过一次的暗金色狮鹫,现在到底在哪儿。事实上自今天早上,在这个避难所之中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那只受了伤的巨大幻兽。彷佛那只威风凛凛的狮鹫是他们的幻想一样,除了大家的记忆,再也没有能证明那只狮鹫的确出现过的确实证据。
而知道狮鹫真正身份的莱依,只是暗暗叹了口气,却是没有揭穿铃的话语。
现场一阵静穆。
过了好一会,自铃说话就站到一旁的艾斯踏前一步,为这个凝重低迷的气氛打了个圆场。
铃说得没错,要是你们自己也不努力的话,我们也帮不到什麽忙。艾斯的话语,再一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他面前的地图上。那麽我们再来讨论一下吧,到底应该怎麽办。
经过了铃的敲打,这次众人终於纷纷提出了各种意见。铃只是默默着看了一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