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某今rì倒正要领教领教!”
沈括尚未答话,身后的虞翻哈哈大笑道:“正所谓气大伤脾,火大伤身,对此虞某恰是过来人,那是深有体会,伯兄你又何必如此动怒。依我看呐,展圣将先是十几年来暗中包庇丽音坊在前,又和烈焰北私下勾结密谋于后,加之其为异域办事向来是殚jīng竭虑、殷勤有加,综合以上种种,我家沈公子说他依附异域实在是太过保留,若是由在下来评断,展圣将看来倒不像是一个依附异域的人,而是其根本就是一个异域人。”
伯迒三节棍一指,怒喝道:“姓虞的此地哪轮到你放屁?展圣将又怎会是异域人了?”
这伯迒盛怒之下,说话不免就有些口不择言。虞翻听后更是大乐,未及开言相戏,旁边卫放鹤已先行以手掩鼻道:“好臭好臭!喂喂喂,你这姓伯的小子不许旁人在此地放屁,你却又放的是什么自家狗臭屁,怎地如此臭法?这姓展的若非是异域人,又怎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再三诬蔑我沈小兄弟?依我老人家看来,倒是虞翻统领适才这番推断,非但合情,亦且合理,简直jīng辟之至。”
谁知汤九翁听后,却连连大摇其头道:“错了错了,老猴子错了,你这番说得更是不通,错之极矣。简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卫放鹤一瞪眼,冲他吼道:“胖酒鬼你说什么?我说的话怎地错了,又如何不通?难道我推断这姓展的是异域人有错吗?他适才三番五次地诬蔑沈兄弟这还不是别有用心?好好好,今rì你若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老猴子可跟你没完!”
汤九翁哈哈大笑道:“老猴子你又错了,我说你这番话不通,非是指这姓展的不是异域人,也不是说他没有别有用心,而是老猴子你说话用词不当,逻辑不清。首先,这姓伯的是人,他就是要放也绝放不出什么狗臭屁来,除非他本就是条狗,哈哈那自当另有别论。其次,你既知他放的是狗臭屁,何必还要问他放的是什么屁?这岂非明知故问,且大大有失厚道?再者,你一个‘如此臭法’岂非表意太过含糊不清,那又是什么臭法?叫人听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你应该说怎么如此‘臭不可当’或‘熏人yù呕’,这样才比较生动。”
卫放鹤听言,非但不怒,反而指着汤九翁哈哈大笑,道:“老酒鬼啊老酒鬼,你我两人打交道这么多年,我老猴子还是首次听你说出如此悦耳中听的话来,好,我老人家今rì就宰相肚里能放船,虚心接受了。喂,姓伯的小子,老酒鬼让我再来问你,你究竟是不是条疯狗,若不是疯狗,为何竟会放出些什么‘臭不可当’、‘熏人yù呕’的狗臭屁来?而且说起话来更是狗吠连连,声嚣四里,令人好不心烦?这究竟又是何道理?”
沈括见此,禁不住也在一旁笑道:“听两位老前辈说话,当真是别具风味别有怀抱,直令人神舒气畅惬意非常。关于这位伯迒仁兄究竟是不是条疯狗咱们暂且不论,但依小子所见,在他和展圣将尚未当众证明身份,洗刷掉自己身为异域人的嫌疑之前,实再无资格对域内其他人事指手发言。”
卫放鹤道:“那是当然,他们若连自身的嫌疑都不能洗清,说出来的话儿又怎能取信于人,自然全不作数。”
汤九翁道:“有道理,老猴子你一生虽然是废话无数,但这次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有道理之极。喂,伯云两位老弟,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云尘道:“两位师兄说得不错,沈括小友适才所言,虽然证据不足,其中疑点也算颇多,但丽音坊必与异域大有关联此事已可作定论。即此一项,展圣将职责所限,究难逃被疑之嫌。”
伯麟轻咳一声,道:“但无论如何这也只是被疑而已,毕竟尚未证实,说话之际,终还要客观一些,实是求是才好,又怎能如沈公子般刻薄不饶?再者一说,若说到被疑,沈公子只怕亦不能幸免。”
卫汤云伯四人这番话说完,在场这许多人突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事情至此,沈括固然嫌疑仍在,展羽旗却也难以洗脱,真真假假,孰是孰非,竟成了件极其困扰之事。只不过在此时的项飞云心中,展羽旗对沈括依附异域的指控却已不再相信。那是因为项飞云深知沈括的xìng格,若说他yù假手除掉祺清,以使自己能够不再犹豫地全力对付伯骞,为形势所迫,沈括也许会做出此等偏激之事;但说到依附异域,那是绝无可能。说到底与耶利奇合作,不啻是与虎谋皮,一个不留神,就势要断送自己的xìng命。
(问好朋友们!求一下票票和收藏,朋友们看完之后,不要忘记随手支持一下,多谢多谢!)
………【四百一十九章 剑桥之役(一)】………
再者祈晫在丽音坊的消息是得自易思峰而并非沈括,只不过易思峰究为巫国人,此际不好明言,因而只能如此。但展羽旗这一招的厉害之处在于,非但借此事给沈括生生安下了一个假手他人行刺祺清的恶名,更利用昨晚的丽音坊之行,为其扣上一顶依附异域的帽子。
如此一来,沈括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就不再是向他项飞云释去嫌疑的问题,而是如何在圣域人众面前脱却自己依附异域的罪名。只因一rì这个罪名不能消除,他沈括就势无可能再有与伯骞争夺少主的机会。因为圣域民众万万绝不会“认可”这样一个“投降”异域的人来做他们的圣君。''
但沈括后来的一轮反击也殊为有力。就在大多数人已认为他百口莫辩、完全处于被动之时,他却出乎意料地并不思如何为自己辩解,反而剑走偏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丽音坊是异域秘密巢穴这一不容怀疑的事实,直指展羽旗根本就是异域人安排在君主府中的卧底,更将丹雪遇袭一事亦算在他头上,立刻即变被动为主动。展羽旗先时本是在人前慨慨而言,但被沈括这么一番攻击,其后若要再行出来说话,便势须先行证明自己并非异域中人,否则说出来的话就无人可信。
而事情到了这时,在场略微有些头脑的人均知,展羽旗若要现下摆脱自己身为异域人的嫌疑,可说较之沈括yù证明自己无辜更为困难,只因丽音坊建坊十几年这一事实他实难赖掉。
这样一阵沉默之后,云尘首先感叹道:“‘朝真暮伪何人辨,古往今来底事无?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宁生解佯愚。’这论人忠jiān,自古就最为难辨。所谓‘周公恐惧流言rì,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时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亦是说的这个道理。”
伯麟道:“识人确实不易,不过好在今rì小剑桥还有邪无极要来,我看天sè已然不早,不如咱们这就动身赶赴小剑桥如何?或许那邪无极早就等在那里了。”
项飞云这时也道:“两位前辈说的是。这忠jiān虽不易辨,毕竟亦有澄清之rì。‘草木有耀终非火,朝露虽团岂是珠?’任他如何巧妙伪饰,终究正邪有别,所谓‘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殊。’祺世伯,伯兄小沈,我看咱们这就依伯麟前辈提议,动身赶往小剑桥如何?”
沈括斜睨展羽旗一眼,道:“展圣将若无话说,咱们大伙自无异议。”
展羽旗仍旧不紧不慢道:“于沈公子的一张利嘴之下,羽旗怎还敢再有异议,更何况展某一生行事坦荡,又有什么事是不敢面对的?反倒是沈公子此刻虽然一句跟着一句‘大伙’‘大伙’的唤着,然而终究还是难以释去自己的嫌疑。须知谁是谁非,这众人心中都自有一杆秤,绝不是任人可以欺弄得了的。”
沈括哈哈一笑,当先上马,朗声道:“好一句‘众人心中都自有一杆秤’!展圣将这话说得好。只不过小子总觉得展圣将装在心中的似乎不是‘秤’而是‘算盘’,打得好jīng致的一张‘铁算盘’!”说完于马上又行一阵大笑,双腿力夹马腹,健马一声长嘶,撒蹄狂奔而前。
于是众人各自上马后随,泼剌剌一阵风般直朝小剑桥驰去。
这小剑桥距沙龙的天龙府本不过千米之遥,可说是眨眼即到。众人到得桥前,就见小剑桥上,一前一后,迎风站立两人。仔细看时,男的一身灰衣,身形jīng瘦,虽是白天,亦予人种隐在薄雾中的朦胧感觉,沈括虽只看到他的背影,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邪无极。
在邪无极身后,却是一十七八岁的蓝裳妙龄女子,水发细腰,肤sèrǔ白,生得婀娜娇婷,极具风情韵致。
这两人本是面朝西方,背向众人,听得马蹄声响,邪无极并无任何动静,依旧保持原先站立的姿势不变。那蓝衣女子却悄然转身,面向众人,娇声喝道:“你们之中,谁是项飞云?”
项飞云尚未来得及说话,沈括于马上抢先大笑道:“不知这位姑娘yù找项兄何事?”
话音未落——
就听“唰”的一声,那女子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条赤鳞蟒鞭,抖腕一振,丈余长的蟒鞭带着疾风啸响,搂头便向他抽来。
见这女子如此凶厉,沈括长笑一声,于马上纵身而起,不避反迎,探手就向鞭梢抓去,立意要夺下她的蟒鞭。
那女子娇笑道:“好狂的小子,当真瞧不起人么?”跟着右手连振,顷刻蟒鞭攻势再变。
一时间赤鳞鞭时曲而绕,兼跳而斜,且密且繁,复细愈疾。
就如如chūn雨洒碧草,迷花倚行云。
沈括本是瞧准了方位要去抓她的鞭梢,但这时却反而无法下手。
因为眼前已再无鞭影,有的只是一片烟水朦胧的迷惘。
这女子手腕连抖疾振间,蟒鞭竟击出了万种相思,千般惆怅。
迷幻千丝罗!
中有千千结,心似蛛丝网。
如烟亦如雾,如电更如霜。
朝露晞未已,秋水sè已苍。
谁能解连环,明月映清江。
不管谁能解得这个连环,但沈括现已身陷网罗中。
就在身子凌空,心神微分的刹那,沈括蓦然就感到自己周身上下已尽被对方鞭丝缠缚。
心头一凛,再不敢大意,亦不迟疑,大喝一声,立行出刀!
刀出如旭rì勃发,刀起似惊雷掣电。
丝毫不理会身周左右不住旋转游移的丝丝鞭影,只义无反顾地一刀前劈!
前——劈——
瞬间金芒四shè,烈焰飞腾。
刀芒过处,如烟似雾般的鞭影立行尽皆消散。
这一刀就如拨云见rì,一刀过处,天空中风清云散,又复丽阳高悬。
但沈括却不再跟着继续进击,趁势一个倒翻,翻回马背,脸上故作惊吓状道:“老天,姑娘你可否告知在下,这年头女孩子为何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
(问好朋友们!求一下票票和收藏,朋友们看完之后,不要忘记随手支持一下,多谢多谢!)
………【第四百二十章 剑桥之役(二)】………
那女子鞭势被破,本正气恼,听得这番言语,秀鼻微微一皱,似笑非笑,带着三分冷艳七分俏然,脆生生道:“喂,你是否就是那个很善于诱拐女孩子的沈括小贼?”
沈括不意这女孩子竟说出如此有趣的一句话来,讪然一笑,“锵”的收刀于背,撞天叫屈道:“敢问姑娘,未知小子这‘善于诱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