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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情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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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萧琛,其他人没机会了。”陈绾摇晃着酒杯,口吻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又是萧琛,景北抿了一口酒,“为了他不值得。”

    “我就是想知道他对谁都是那副波澜不惊、客客气气的样子,还是只有对我才那样。”陈绾自顾自地说着。

    “陈绾。”景北咬了咬嘴唇,“你是动真的了?”

    她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吧。”

    然后她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却飘向窗外,“就是上次在公司我接待的他,还算聊得来,最后我就问他,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他说,行。我又问他,如果我不问你,你会不会主动请我吃饭。他说,不会。然后在鸡尾酒会上我们再次遇到了,我说可不可以让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他说,能。我说,那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就说,我什么都没有想。我真的被他打败了,你知道么。”

    要不是因为陈绾脸色有些惨淡,景北差点就笑出来了。他们的这段对白着实精彩,景北完全可以想象到萧琛那张冷冷淡淡、以不变应万变的脸,噎死人不偿命,陈绾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照这样看,我觉得顾晨阳顾教授就比他好一万倍,至少他不会敷衍人。”景北在试图把迷途的好友引上正道。

    “喂。”陈绾冲景北瞪圆了眼睛,“不准你这么说他。”

    “好好,不提他。”景北举手投降,随后喝干了杯里剩下的酒,像是在和谁赌气。

    “干杯!”两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在吧台处旁若无人地吆喝着碰杯。

    “你那工作怎么样了,签了没?”打扮稍显中性的女孩问。

    “签个屁。”另一个淑女装的女孩已经微微有些醉态。

    “还没签上啊,拖了这么久了你还在试用期啊。”

    “你说我要是为了一份这么低薪水的工作,跟那头死肥猪潜规则了,我值当吗?”

    “当然不值当了,你好歹也找个长得好看一点的,那种事,找个帅哥,还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呢,又舒服,又爽,工作照有,说不准还能逆袭成正室呢,不过你确定那老总是这个意思?”

    “人家已经暗示我了,就这意思。”

    “什么呀,他那么点身价,凭什么就想潜规则你啊,想得美。对了那公司是干什么的?”

    “清洁公司。”

    “我去,现在的清洁公司的老总都想潜规则小姑娘。”刚刚还伤感的陈绾突然顶了顶景北的肩,笑着反语道,“你瞧瞧人家现在小姑娘的觉悟,向人家学学,再不被潜就老了,现在的老男人就迷恋十八、九二十岁的小姑娘。”

    景北不置可否,抬头的瞬间看见刚刚的那两个男人已经跟了来,走到吧台,假装叫酒,眼角的余光,却扫射着景北的一举一动。
第二十八章 跳到黄河洗不清
    陈绾朝那两个人的方向微仰下巴,“呦,还真是捉奸都捉到这里来了。”

    景北朝陈绾摇着头,示意她不要说话,拉起她朝卫生间走去,她记得那里有个安全通道。那两个跟踪的男子回头发现找不到人了,这才故作闲散地从酒吧走出,拿出手机拨着号码。

    而在不远的观景阳台上,望远镜将楼下不远的那处巷子窥探无遗。从镜头中可以看到,那两个跟踪景北的男人已经匆匆上了车。望远镜的镜头向上移动,景北和陈绾很快出现在镜头之中,她们的表情有些慌慌张张,景北在像陈绾解释着什么。

    夕阳西沉,火一般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城市,景北她们所在的楼顶也变成了晚霞的一部分。她们置身于晚霞中,身影朦胧,若隐若现。

    “好漂亮。”陈绾像是自言自语,用手在眼前比划成一个相机镜头的框框,忘情地欣赏着日落的景色,左晃右晃像是在寻找好的角度进行拍摄,逆着光,特别的美,很奇怪,她欣喜的神态感染了景北。

    “喂,陈绾,如果我说我有些事隐瞒了你,而且我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坏女人,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景北突然间没头没脑地问。

    “从小我外婆就告诉我,漂亮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坏女人。”陈绾的身子依旧朝着夕阳,只是头转了过来,笑笑,眨眨眼睛。

    “你是在夸我么——”

    因为有陈绾陪着,景北刚才被跟踪的恐慌也舒缓了很多。

    她们回到公寓时,已经入夜了。景北听了一路陈绾童年的故事,她和陈绾最先是在一个bbs上认识的,那会陈绾沉迷于游戏,常常带队打boss,还发帖整一些俏皮话或者游戏攻略,似乎也只有景北能跟上她的调子,那时候就奠定了两人“臭味相投”的基础。

    陈绾还玩cos,而且在那个圈子里也算是半个名人,记得有一次景北坐出租时听过她的采访,当主办方在介绍她显赫的家世时她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了。最后在提问环节一个男粉丝含羞地问陈绾追女孩子有什么好方法。陈绾的回答是,先确定目标,朝一个方向,加速度,迟早能追上她。

    还有个女孩问她如果男朋友在精神上和**上都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有夫之妇怎么办。陈绾的回答景北至今还记得,她说了三种方法,一种是同归于尽,鱼死网破,一种是去找那个女人的丈夫,你也出轨,还有一种是忍气吞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她还友情提示第三种长期压抑情绪,会对个人心理照成不良的影响。

    陈绾絮絮叨叨地讲着她的童年,她说别看她有别人多么羡慕的家庭,其实当时母亲是带着肚子嫁进陈家的,虽然现在的父亲对她很好,但是陈绾整个童年都是和乡下的外婆度过的。而且和她同母异父的弟弟非常优秀,生平做过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在实验室里用高压灭菌锅蒸了教授养的鱼。

    而陈绾却是整个陈家的耻辱,除了不是陈家的亲生骨肉,还问题不断,不像其他大家小姐安于室,她喜欢闹腾,爱玩游戏,爱cos,这些在陈家人眼里是不务正业。

    直到此刻景北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陈绾这么投缘了,因为她们的经历实在是太相似了,景北的童年基本是和兰姨在一起,父母各玩各的不着家,而后进入萧家,还有萧琛那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只不过萧家除了萧父和凌嫂外,其他人都叫景北小狐狸精。

    萧家的人都觉得是她勾引了萧琛,认为她有一个不三不四的母亲,她这个做女儿的品行也好不到哪里去。景北在回想着,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开端在哪里?

    景北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年的冬天,她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扇高大的铁制雕花大门前的情形。

    吸着鼻子,搓着已经冻得发痒的手指,翻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条,是这个地址,没错,她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怎么可能?母亲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故友?景北记忆中母亲的牌友都是那些夹着劣质香烟吞云吐雾、卖弄风骚、人们口中的“茶花女”的女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只怕连这房子的一个角也买不起。

    透过栏杆,景北踮脚再次向里面望去,这分明是一座气派豪华的庭院,像是祖传下来的,现在很少有人能住得起这种老式又有格调的房子了,绿茵茵的草坪,假山水池……

    再三犹豫,景北还是硬着头皮按了门铃,好歹,先问清楚再说吧!

    没多久里面的门就开了,一个白衫黑裤的阿姨,看年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一丝不乱地盘着头发。她隔着栏杆上下打量了着景北,满眼的狐疑,“你找谁?”

    景北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已经很脏的鞋子,上面沾满了泥污和雪,不自然地缩了缩脚,“请问,萧阿姨是不是住在这里?”

    “我家太太姓苏的,不姓萧,你找错地方了。”

    姓苏?景北错愕,眼见着人就要走了,脱口而出,“嗳嗳,这位阿姨您听我解释,您瞧我这都走了半天了,是专程来找苏阿姨的,纸条上的地址明明就是这里啊。”

    “你连她的姓都弄不清楚,能是她什么人啊?”

    “我妈妈……就是周慕茵,她说苏阿姨是她一块长大的好朋友。”景北在组织语言。

    对面的人回头,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从太太出生时就跟着她了,她哪里跑出个姓周的好姐妹,你胡乱攀什么亲戚?”

    完了完了,景北的心沉了沉,看样子人家也不会欢迎她这个十年未见的“故友”的女儿。

    “姑娘,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也就十七八岁……做什么不好啊,要来这里招摇撞骗?你还不如伸手要钱,或者太太可怜你还会给你一些。”满是不屑的语气。

    景北的脸**辣,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狼狈,逃了大半天才甩开那些追债的人,天又下着雪,衣服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当作骗子。

    “你开门,让我见苏阿姨一面!”景北涨红了脸站在那里,声音拔高了。

    “哟,还凶,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就连市政府的人也不敢对我家太太说个不字,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门重重地甩上。

    “你!你……”景北气得说不出话,手握拳头捶了两下子铁门就疼得咧嘴。

    就算饿死冻死在街上,她景北也不会站在那个门外任人侮辱践踏!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街边,景北两条腿都走麻了,她想收回刚才那句信誓旦旦的话,身上还有一点零钱,先找个路边摊买一碗面填饱肚子,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周围人来人往,很热闹,到处都有霓虹灯,夜色里红绿交映,流光溢彩。原来这个城市的夜晚依旧这样的美,这样繁华,这样浮糜,也这样冷漠。

    景北东张西望间,突然背后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往前踉跄冲了几步,差一点跌倒摔个狗啃屎。
第二十九章 你是对我有意思
    “我的包!还给我!”景北大惊,边叫边追了出去。但她此刻已经疲惫不堪,哪里还追得上,天黑,路滑,追了没多远,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景北扶着路边的树,一边喘气,一边哭,但周围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偶尔有几个停步的也是好奇地看两眼,没有一个人过来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景北哭累了,慢慢直起身来,人情薄比纸,是的,她从小就知道。

    饥饿使她头晕眼花,蜷缩在墙角,寒冷、骯脏和嘈杂使她几乎没有合过眼。景北已经觉得自己麻木了,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力气去想形象和脸皮的事。现在哪怕让她伸出手向人乞讨她也愿意,只是一阵一阵的眩晕使她手足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有人正在解开她的领口,景北掀开眼皮,影影绰绰,不止一个流氓地痞。

    “呸,没钱,不过长得还不赖。”

    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钱,还有她。

    景北挣扎,这就是所谓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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